“你手上应该有那些人的名单吧?”方澜萱强压着心头的怒火,继续追问。

“我只有一半的名单!”

“什么意思?你不是他们的最高指挥官吗?为什么只有一半的名单?那另一半名单在哪里?”

方澜萱忍不住抛出了一大堆问题,女人半天没有出声。

方澜萱深吸一口气,然后重新问,“另一半名单在哪里?”

“另一半名单在我哥哥中山悠真的手里!”

“为什么名单要分成两份?”

“我们俩各自进行,到最后由我们父亲对我们的任务进度进行评判,所以他实行他的计划,我按照我的节奏,互不干扰,等到最后比赛结束,我们会把名单汇合,交给胜出的那个人统一安排!”

方澜萱气的冷笑出声:“呵,你们R国人真够无耻的,拿在我们华国各个重要部门安插棋子比赛?以为我们华国人会乖乖任你们拿捏?”

“我父亲重男轻女,哥哥被他当成继承人培养,而我,不过是个女孩,再加上从小就体弱多病,所以我和我的母亲在家族里一直都过着苦日子。不过,也正因为我是个女孩,我和我母亲才得以保住性命。”

“但我并不服气,我虽然不是男儿,但我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比那个废物强多了,知道他来华国执行任务,我便毫不犹豫地带着自己的人申请加入。父亲他们对我根本不屑一顾,不过还是给了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他说只要我能战胜哥哥,他就会让我成为他的继承人,我母亲的身份也会随之得到提升。”

“你们家的争宠大戏,却要我们华国人来承受这个代价,无论你们谁输谁赢,受苦受难的都是我们华国人,你们真是该死!”方澜萱怒不可遏。

情绪失控的方澜萱,一脚狠狠地踢在了中山惠子身上,中山惠子直接被踢倒在地。

“你手中的名单在哪里?”方澜萱也没有把中山惠子扶起来,继续追问。

“在我衣柜里那件红色裙子的内衬里!”

“中山悠真在哪里?”

中山惠子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我们是分开来华国的,不过我的人前些日子打探到他近期会到京市,可能已经到了,也可能还没有到……”

方澜萱的眉头紧紧皱起,她感到一阵烦躁和失望。

原本以为能够从中山惠子这里得到更多关于中山悠真的信息,却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这意味着,即使方澜萱得到了这半份名单,也无法立刻对那些人采取行动,这样也许会打草惊蛇,让中山悠真有所警觉。

真是晦气!方澜萱心中暗骂道。

目前的局势远比她所预想的要复杂棘手得多。

中山惠子既然能够派遣人员去关注中山悠真,那么反过来,中山悠真肯定也会安排人手紧紧盯着中山惠子。

如此一来,如果这边有较大的行动,恐怕很难不引起对方的警觉。

原本,她的计划是先从中山惠子这里获取到名单,然后通知程春生逐步清除名单上的目标。与此同时,她也打算将中山惠子的这群手下一举歼灭。

然而,鉴于目前的状况,这个策略显然需要做出调整。毕竟,中山惠子现在还不能轻易死去,因为她是找到中山悠真下落的关键线索。

所以,现在她必须重新思考应对之策。

“你可有中山悠真的照片?”方澜萱满怀期待地问道。

中山惠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我从小就不受宠,根本没有机会跟他们一起拍照。”

方澜萱的心情略微有些失落,紧接着又问道:“那你会不会画像呢?”

中山惠子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会!”

这个答案让方澜萱兴奋不已,她急切地追问:“你能画一幅中山悠真的画像吗?”

中山惠子肯定地点了点头,说:“能。”

方澜萱激动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她迅速在房间里四处翻找,只找到了纸和铅笔。她拿着工具,快步走到中山惠子面前:“这个可以吗?你擅长什么画呢?”

“工笔人物。”

方澜萱对中山惠子的回答感到非常满意,她连忙接着问:“那你房间里有绘画工具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方澜萱的心中涌起一股喜悦,她迫不及待地追问绘画工具的具体位置。得到答案后,她迅速闪身出了空间。

一出来,方澜萱立刻奔向衣柜,打开柜门,目光急切地搜寻着那件红色的裙子。终于,她在角落里发现了它,她将裙子取出,然后掀开内衬,果然,那份名单就藏在内衬的最下面。

方澜萱松了一口气,将名单小心地收好。接着,她转身看向旁边的矮柜,打开柜门,里面摆放着各种绘画工具,她也不知道中山惠子需要哪些工具,干脆一股脑儿全部收进了空间,然后自己也再次进入了空间。

门外的铃木裕之一直静静地守在门口,他的心情异常紧张,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的任何一点声音都会惊扰到里面正在进行的治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觉得里面异常安静,安静得让他有些心慌。

铃木裕之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虑,他悄悄地走到门板前,将耳朵紧贴在门上,试图听到里面的一丝动静。然而,他什么也听不到,房间里没有一丝声音。

这种诡异的安静让铃木裕之的心跳愈发加快,他开始胡思乱想,担心惠子小姐是否遇到了什么意外。他的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掌心已经被汗水浸湿。

他很想立刻冲进房间去查看惠子小姐的情况,但又害怕自己这样鲁莽的行为会导致治疗失败,甚至可能会让惠子小姐丢了性命。在内心的挣扎中,铃木裕之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冲动,继续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

回到空间的方澜萱,心情有些许的轻松。她将名单放好,接着,她转身走向一堆绘画工具,毫不犹豫地将它们全部扔给了中山惠子。

中山惠子她并没有反抗,听从方澜萱的指示,从中挑选出她需要使用的材料,然后方澜萱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提起来,把她放在书桌前的椅子上。

方澜萱迅速在中山惠子的腰间扎了几针,这几针的作用是暂时支撑她的身体,让她能够顺利完成画作。

中山惠子此时仍处于被催眠的状态,她的身体似乎已经接收到了指令,乖乖地坐在凳子上,开始了她的绘画创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中山惠子全神贯注地投入到绘画中,而方澜萱则在一旁耐心等待,她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躺在床上,不知不觉间竟然睡着了。

两个小时转瞬即逝,方澜萱睁开眼睛,看了看手表,揉了揉眼睛,看到中山惠子的画作已经接近尾声,她庆幸空间和外界存在时差,这样一来,外面的人就不会对她长时间待在中山惠子房间里产生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