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个迷人的精灵婊子。
塔夫平静地将阿斯代伦拉进怀里同时翻身压到身下,庞大的身躯将苍白精灵完全笼罩,于他而言游荡者太娇小瘦弱了,也许他这种体格的吟游诗人才是特例,阿斯代伦总会吐槽他像个战士。
坚不可摧。
没有心跳的衍体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不存在的心也震颤起来。
长发滑落盖在阿斯代伦脸上,塔夫吻了吻阿斯代伦脸上的褶子,游荡者笑起来很可爱……甚至贱兮兮的,他毫不在乎脑子里的虫子,比起夺心魔他看起来更记恨过去。
“啊……我的美人,我以为你会让我服务,相信我,你会着迷的。”
很冰凉,没有一丝温度,这就是吸血鬼衍体,塔夫听不到他的心跳,却感受得到微风一样的呼吸……为什么吸血鬼衍体会需要呼吸,他装的么?只为了在床上取悦他人?
他的队友们真是卧虎藏龙,都有着不凡的过去。
阿斯代伦在紧张,他感受到属于人类的炙热的呼吸沿着他的脖颈喷洒到胸口、小腹,身下……直到喷吐在肉棒上,仿佛因为高温晕出白雾,朦胧炙热,令他颤抖。
性爱是痛苦的。
几百年的痛苦已经令他麻木,可这份炙热鲜活却让他心惊肉跳,塔夫的血如此香甜他的气息充满了安全感,就连在床上也是如此完美,那个烂好人的轮廓逐渐模糊,浑身浴血奋战屠戮眼前所有敌人的冷酷诗人……
何等美丽。
“痛苦么,那就做些快乐的事吧。”
诗人抽出绑腿边的匕首,划开手心,他伸出手任由鲜血流淌到渴血者的嘴里,比任何烈酒、媚药都要好用的兴奋剂,阿斯代伦胸膛激烈起伏,塔夫用受伤的手一把捏住阿斯代伦的脸的同时张开嘴含住了衍体软绵的肉茎。
“嗬……啊……”这太刺激了,太过火了!太过火了!
不论阿斯代伦如何反应,塔夫掌控着全部,他细细品鉴着高精灵的味道,就连这里也十分精美,塔夫舔舐着阿斯代伦的肉茎,用温暖的口腔包裹住那个冰凉的生殖器,将蜜色的脸埋进那锡白的腿间,高挺的鼻梁没入稀疏的白色阴毛里,唾液与淫水从腿根滑落,流淌到臀缝的秘处,高精灵的后穴看起来颜色很浅,被淫水打湿不断翕动着。
阿斯代伦感觉在做一个荒唐的梦。
鲜血融化了他的躯壳,高温溶解了他的心智,不一样……完全不一样他到底为什么会认为塔夫会是猎物。
错得可笑!
“我们的「熟手」阿斯代伦先生似乎已经不行了?”
像是在惩罚他,塔夫的动作颇为粗暴,他从不绅士从不上流从不高雅,仅仅是作为一个粗野的冒险者打开了他的身体。
“老天、啊……亲爱的,哦、我承认你很棒,这方面你远超我的想象,啊……美味。”
不清楚是在说他的血还是他的侍奉。
“你跟多少人上过床。”
“不记得了……那太多了,你会介意么?”阿斯代伦捧着男人的手舔舐,声音轻飘飘的十分放松。
“听起来并不是你自愿的。”
“答对了亲爱的,并没有更多的奖励。”
“你的身体还不够么?”
“哇哦……”阿斯代伦将脸靠在那只温暖的手心里,“那么来领取你的奖励,美人,这里足够偏僻不会被发现。”
“听起来早有预谋。”
“位置是你选的,是你早有预谋。”
“对,我早有预谋。”
“……!”
不待阿斯代伦有更多反应塔夫已经剥开那精致小巧的圆臀,柔软湿润的舌尖推了进去,阿斯代伦眼角跳了跳捂着嘴侧过脸,他没想到这一出,无论是他「早有预谋」亦或是舔穴,男人的每一步都超出他的预料。
该死这家伙也……身经百战,啊……真令人讨厌,无论男人多么火热,他的身体都不会染上一丝温度。
但足够让人意乱情迷。
那漂亮的身躯随着男人的吸吮弓起了腰,双腿夹着男人的头颅,脚趾蜷缩得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多的淫液滴到身下的床铺,浸湿一大块,直到他的腰开始颤抖、颤栗,就连喘息都带上了美妙的哭腔。
“不、不不停下来……啊啊。”
男人抬起头,满脸淫液,而阿斯代伦的睫毛上都挂着汗水与泪珠,他神情恍惚,有些错愕。
“我以为你习惯了高潮。”
塔夫舔了舔唇边的淫液,起身抱起阿斯代伦。
在高精灵持续性的惊愕目光中,男人坐在地上直接抱着他剥开那已经被舔软化开的肉洞,阿斯代伦凉凉的抱起来很舒服,因为塔夫都热得浑身是汗了。
不容抗拒的力量与强势,阿斯代伦磕磕巴巴想要对这个糟糕的体位提出质疑,然而很快他就说不出话了,那个硕大的伞状龟头就这样挤进了那翕动颤抖的嫩肛里,阿斯代伦像被掐住脖子发不出一个音节。
阿斯代伦睁大了眼睛,看着远方天际的月色,身体近乎被占满……那温度快要把他灼伤,两条腿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只有腿根圆润有肉,此刻被塔夫那双大手用力把住,手指都陷入柔软苍白的肉里,阿斯代伦动弹不得,只有胸口不住起伏。
塔夫轻咬住阿斯代伦尖尖的耳朵,身下一紧,肉棒捅进去大半,紧致温润,凉凉的,让他在阿斯代伦耳边深深吐出一口气,身下一用力整根插了进去。
“啊嗬啊……”
他是这般野蛮,几乎要撕碎他的身体,阿斯代伦眼前泛白一片星光,男人这时怜爱地伸手轻抚他刚刚硬起来又软下去的肉茎,另一只手则是细致逗弄起游荡者细小的乳头,衍体对痛苦的承受力极大,比起疼痛,阿斯代伦在之中感受到了更为令他不适的快感。
漫长的时间长河里,快感与痛苦早就模糊了,性爱带来的快感甚至不如鲜血缓解渴血的舒适。
直到这一刻,他回忆起了最初的感受,如此热烈,毁灭性的快乐,他会被摧毁、他会被摧毁!
他呻吟出声,随着男人的律动发出一声又一声抑扬顿挫的欢叫,他被完全拥抱,他被完全占有,饱含慈悲与爱意,它热烈如火,璀璨如歌,像诗人在凯旋后的弹奏,阿斯代伦侧过头与男人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