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V再次特写了女人小穴口的全景画面,他扒开了穴口仔细往里面看,果不其然,在粉嫩的穴口内里他看见了一圈牵连的纤薄肉膜,她还是处女。H;文;追新。裙;⑦1|龄伍⑧&⑧ 五>九“零

“哈……哈哈……”他突然笑了起来,声音不大,可经过压抑的声音听着让人不由背脊发凉。

沉睡中的杨悠悠不知是不是忽感生命受到威胁,眉头突然紧锁,极不安稳的低喘了一声。

他止住笑,只是嘴角的笑痕仍在,他抬手用手背擦了下眼角笑出来的水珠,抓过床上的两个枕头垫到杨悠悠的腰下,眸色一沉,唇舌再次俯向她的腿心。这一次的舌头比之前要强硬许多,可能因为刚才手指进去过,所以没一会儿,穴口竟被他舔出了容他舌尖探入的小口。

他渡了好多口水进去,又塞入一根手指不停在里面搅弄。经验他是没有的,只能凭借看过的AV模仿那些男优的动作进行试运作,可喝了迷药沉睡的女人不比经过专业训练的女优,不仅不能给他任何回应,就连舒服或难受她都无法过多表现。

涨疼的肉刃已经让他的思考接近停滞,抽出手指后仍在瓮合的小口直接扯断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手扶着硬挺到快要翘贴到下腹的肉茎,饱硕的龟头对准了那小口,抵住嫩肉往里面挤去。

小穴看似水湿,手指也感受过内里的粘滑与水润,可实际操作起来的困难不是一星半点儿。从来没有容纳过异物的阴道口又窄又小,内里更是闭合,当他手握着阴茎将龟头使劲抵进时,穴口周围的嫩肉都随着重压凹了进去。

杨悠悠不适的皱眉,腿心反射性的绷紧,之后就再没有任何反应。

他急出了一头汗,明明看小电影时那些男人都进去的特别顺利,怎么轮到他难度就这么高?他知道现实与理想之间肯定有差距,也知道AV里的场景不能全信,可他研究了那么久,现在都轮到实际操作再跟他喊‘卡’?别开玩笑了。

他低着头,额前的长刘海遮住了他晦涩不明的眼睛。他松开握着自己阴茎的手,硬挺的肉根向上一弹,露出了他刚才怎么也戳不进去的小口。

白皙有力的大拇指在几番隐忍下急躁的卡到小口边缘,用力拉开,那个小肉洞被扯变了形,却也露出了比之前还要稍稍大些的口。龟头再次紧紧抵在那里,带着一点执拗与狠戾,用力朝里面顶去,刚进入半个龟头结果就又被卡住了。

他清楚的感觉到身下女人的颤抖,可他无法停止也不想停止,手上继续使力掰开她的小穴,肉根操着龟头继续往里推进,带着软肉的硕大龟头终于强势的挤开穴口,埋进湿热温润的阴道里。

杨悠悠深陷睡眠中放松的身体骤然紧绷,她感受到了一股压迫,一股像要把她撕裂的强硬压迫。她紧皱着眉头,眼角溢出两滴清泪,身体不适的想要躲开那股她无力抗拒的桎梏,可一切都是徒劳,她还是连手指都没抬动一根。

此刻,男人感受到了那层阻止他继续前进的膜,他俯下身,在杨悠悠的心脏位置落下一吻,宣告一般呢喃道,“我,从今天起就是你的噩梦了,杨悠悠。”

坚挺炙热的肉根推着龟头向孔膜中心的洞直直挺进,女人的阴道狭窄且紧致,不留一丝缝隙的紧紧裹住肉刃,穴里媚肉温热濡湿,似推拒也似吸附一般将粗壮的异物缓缓的向内里引去。

俩人都在颤抖,只是一个无力一个强硬。随着彻底穿透肉膜的感觉传来,肉根被夹得生疼的男人狠咬后牙槽,腰部猛力下沉,肉刃狠戾的破开紧致的甬道,一戳到底。

龟头不知抵着什么地方,两厢相撞都被弹了一下,突然,一股无法抗拒的酥麻快感袭至他尾椎直抵后脑,睾丸瞬间收缩吊起,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在他完全无法自控的情况下喷射进杨悠悠的阴道中。

“恩……”一声经过艰难压抑的喘息声从他的鼻腔里溢出,他想骂脏话,可身体追寻快感的本能让他只能伏在女人身上,开始不停抽动着阴茎以延长射精时延续的快感。

浓稠的精液进一步润滑了紧致的阴道,他抽动的动作略过了艰涩开始越来越畅快,也越来越能从中体会出性交所带来的快感。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将卧室里的温度不断提升,细密的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至下颚,最后滴落在女人身上。杨悠悠敞开的腿心终于被他搅出了水声,捣成白沫的淫水也或是之前他射进去的精液被带出,粘腻的堆积在穴口。

她依旧沉睡着,而他,在不知道射了第几次的精液后才依依不舍的退出她的身体。早就被射满的子宫因为堵塞物的突然离去,本能收缩着吐出一汩汩混着点点猩红的白浊,他看直了眼,低头在她腿心留下一个泛起血丝的咬痕。

遮光窗帘透出了微微光线,显然天已经大亮了。整洁的卧室里一如既往,只是让人安睡的床上凌乱不堪,而床上,还躺着一个明显是被男人狠狠蹂躏过的女人。

而男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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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警醒

五、警醒

杨悠悠醒过来的时候感觉浑身不适,哪哪都疼。她皱着眉,习惯性的伸手去枕头边摸手机,结果什么都没有摸到,反而扯痛了非常奇怪的地方,她躺在床上愣了一下没再动。

她的内侧大腿筋很疼,感觉好像是她做了什么激烈劈腿运动导致的抻痛,可她根本不记得自己有运动过,然后就是不该觉得疼的地方竟然也在疼。腿心、臀下更是感觉粘腻不堪,难道是月经来了她不知道?可日子算起来还有个三五天才会来啊。

疲累感让她不想再动,充满疑惑的手向臀下摸去。指间摸到了一层干涸异物,同时也沾到一层湿腻。

这是什么东西?杨悠悠收回手举到眼前,窗帘还拉着,她的视线看的并不清楚,可从她手指上传来的粘稠感,还有那股浓烈的苦涩味道让她周身的神经都断了一秒。这到底是什么?她皱着眉,猛然从床上坐起。

“恩”屁股突然受力,牵扯到了饱受摧残的穴口,一声痛呼让她保持着半坐的姿势不敢再动了。

盖在身上的薄被从身上滑落,露出了她赤裸的身体。杨悠悠这次是彻底懵了,她睡觉从来都是穿着睡衣的,而且她记得自己在昨晚睡觉前还看了一会儿资料……

突然,一股温热的浓稠东西从她的阴道中滑出,她瞠大了眼睛,木呆呆的盯着对面的墙壁看了半天才抓住了重点她是不是被侵犯了?

激颤的心脏像打鼓一样震动着胸腔,她呼吸急促,就连肺部似乎也在这一刻开始拉丝一般的疼了起来。

不会。绝对不会!她掀开被子在床上翻找起自己的睡衣跟内裤,没有,床上除了被子跟两个枕头什么都没有。杨悠悠不顾身体叫嚣的不适,屁股不沾床垫的直接下了地。酸软的腿脚刚一沾地,她差点跪到地上去。

一道热液顺着她的腿根继续滑下,带着一股她刚刚闻到过的苦涩腥气。杨悠悠紧紧闭上了眼睛,她不愿意相信这一幕是真的,她一定是在做梦,在做一个荒诞无稽的噩梦。她要快点醒过来,她还有许多工作需要完成,她还有……还有很多事……要做……

逐渐失了温度的黏液已经滑到了她的脚踝,然后,又一股滞留在她阴道里的热液溢出。杨悠悠抬起脚,一步一步坚定的走出卧室,直直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视线都不曾移动半分。

她换上了浴室里的拖鞋,不经意的,淌到她脚下的白浊黏液落入了她的眼底。她镇定的没有理会,几步站到了镜子前。

镜子中的女人赤身裸体不着片褛,披散着的乌黑的长发散乱的落在她的肩上,挡住了她裸露的肌肤却挡不住星星点点印在她身上的吻痕,脖子、胸乳、腹部、腰际、甚至是腿根。

这样的一具身体,不用嘴说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杨悠悠的鼻腔发酸,整个人就像被雷电击中一样不停哆嗦。心脏被重击,阵阵闷痛致使她的呼吸都凝滞起来。愤怒、恼恨、混乱、空白……她瞪着镜中的自己,繁杂的情绪瞬间撑爆了她的大脑,所有的冷静自持荡然无存。

手指紧紧抠住洗脸台的边沿,牙根被咬的‘咯吱咯吱’响,在一阵头晕目眩中,她终于闭上了发红的眼睛。思绪慢慢回归,她是律师,眼前这一幕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遭遇,也比谁都清楚此类案件的受理、审理等过程,更是比谁都清楚,如果她选择报警,她未来和以后将必须面对什么。

别说她不知道是谁强奸了她,就是知道,有些不作为的警察也足以推动受害人一步步走向自残或者是更严重的自杀。他们会指责受害人,为什么穿着不得体?为什么一个人走夜路?为什么不逃跑?为什么不反抗……还会不断劝服受害人选择和解,因为奸都已经奸了,又没死也没少块肉,何苦兴师动众的动用司法程序?事情闹开了对谁都没好处,尤其是受害者,你以后还要不要脸,还要不要在社会上走动……当这样的事情落在他人身上时,她可以冷静的劝解对方。可当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她才知道劝解是多么的无力。

为什么是她?杨悠悠禁不住在脑中不停质问。她双手的指节泛白,浑身颤抖,一面恨不得将昨晚人事不知的自己掐死,一面又想找到那个强奸犯在他身上捅上几刀解恨。恶心!肮脏!只要想到不知道是什么人对她做下这种禽兽不如的事,还恶意的留下这么多痕迹证据,她就作呕想吐。

杨悠悠吐了。就算胃里消化的什么都不剩,她还是对着马桶呕出了苦水。应激而出的泪水花了她的脸,她一面极端的情绪化,一面又极端的冷静,两种情绪疯狂撕裂了她的脑袋,让她混混沌沌的停滞了所有思绪。她抱着头蹲在了地上,痛苦不堪的死命揪扯着自己的头发。

现在,该怎么办?报警?还是不报?她有没有强大的心脏可以接受报警之后的所有拖延、质疑与诽谤?又有没有勇气将这起案件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还有那个罪犯,到底是谁,出于什么目的对她实施了这次犯罪?地点,还是在她的家里……

杨悠悠突然惊悚的从地上站起,从脚底蹿上头顶的寒意侵袭了全身。对方是怎么进来的?是昨晚她回来之前就已经潜伏在屋里还是在她睡着之后潜入进来?还是说,他直到现在也还在屋子里?

这里是她的家,以前深觉安心的环境突然让她开始毛骨悚然。心脏在瞬间提到了喉咙,她慢慢的扭头,将不足四平的卫生间一扫而过,这里没有异样。

卫生间里没有可穿的衣物,她立马提心吊胆的锁上了卫生间的门。她害怕极了,从没经历过任何意外的她被恐惧袭击的浑身寒颤。时间流逝,也许很长,也许很短,杨悠悠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再没听见任何异响,她哆嗦着,鼓起勇气打开卫生间的门,几步冲进对面的厨房抽出一柄切菜刀握在手里。

客厅里的窗帘并没有被拉开,可即便视线不明,一目了然的厅内摆设也藏匿不了一个大活人。而厨房跟浴室,那两处简单装修的地方也根本不适合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