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悠悠……你怎么可以这样勾引我,恩?我是未成年,你却诱我给你舔小屄,还让我操你……现在就连小子宫都被我干了……”已经被怀里女人迷得无法思考的少年不顾她的哭叫求饶,彭起柔韧肌肉的双臂把她死死的箍在怀里,他们的身高近似,顶多六七公分的差距却已经构成强弱的鲜明对比,少年人宽肩细腰,明明不算娇小却因为东跑西忙掉了好几斤称的女人完全被纳入他的怀中,无论如何也逃脱不开,“你喜欢我对不对?恩……悠悠,你一定要对我负责……我只要你……只要你……恩……”

狂风骤雨般的激戾疯操把杨悠悠的哭淫声都撞得支离破碎,她越是哭叫,小骚屄就越是敏感,小屄越是敏感,奔腾汹涌的欲潮冲击的就越发迅猛。

成熟的女体在曾经没有一点儿相关经验的前提下被一个爱痴了她的疯子蚀骨改造,一次又一次的,让她习惯了大肆掠夺、蛮横侵袭的激狂感觉,更让她在一次次尖辣刻骨的高潮里爱上被男人全意占有的极致愉悦,杨悠悠昂头呻吟,眸中泪水频频掉落,她无法自持,没过多久就到了极限,还有一股熟悉的尿意也紧随而至。

她的呼吸瞬间就停了,知道如果再继续被少年狂操下去一定会全无人格形象的潮喷溅尿。杨悠悠的脑中再次响起示警般的长鸣,她不能……哪怕已经在他的面前彻底丢过一次脸面,这一次的她也不行!

杨悠悠扭着身子想要躲避开少年的激情撞击,可是展赢又怎么可能松手,两条手臂加大力道将她牢牢困进怀中,不允许她有一丝一毫跟他脱离开的意思。

“呜呜……放开……展赢放开我……啊啊……不行、好深……呜啊……停下……别再……别啊”

突然拔高的哭淫浪叫让少年意识到自己的女人应该是舒服的快要高潮了,他的喜欢跟爱情本来就跟正常人的不一样,比起细水长流温温而至,他更中意的,是惊涛骇浪滔天席卷。薄唇在女人看不见的地方挑起邪佞的痕迹,幽深的眼眸像正准备向猎物释放毒素的冷血动物,“悠悠,高潮给老公看吧。”

溅落泪珠的圆瞠桃花眼在少年话音未落时瞬间失焦,非人的撞速耸挺着狞胀的肉棒顶进她的小腹最深处,肿起的穴芯让快感变成了致命的磨砺,操开的嫩宫里像电击一样被龟头顶碾变形,她的整条脊椎都酥得快要散落开,脑髓也随之炸碎了。

少年不肯眨眼的锁定女人的脸,看着她脸颊上的酡红迅速蹿到全脸,不能视物的眼眸里泪花像断了线的珠子,殷红的小嘴张开香舌微探,声声又短又急的浪叫泄出喉咙,明媚的桃花眼此刻翻了白,淫靡的小脸因无法细品的快感而变得痴态尽显。

他的老婆真美……展赢俯身下去把长舌操进她的小嘴里。

津液满溢的口腔简直跟水淋淋的蜜穴一样软嫩,他的舌头一经闯入,那甘美的小舌就主动缠了上来。被快感彻底冲昏头的女人失控的哭叫起来,整个下半身被少年迅猛激烈的冲撞顶得乱颤,潮液像失了禁一样混着残余的精液从小穴里喷出,又因为少年疯极了击干而喷溅的到处都是扣裙:珥/三<棱馏久<珥[三久馏~

二三二、跟老婆一起享受高潮

“啊啊啊……不……展赢停……呜呜……停下……老公……啊啊……老公……不要……老公……”高亢撩人的哭淫求叫声中,一道水柱突然从尿孔里糜乱喷出,晶莹的水注喷的又急又猛,‘稀里哗啦’的尿湿了好大一片被褥。

穿越了几次的女人并没有太认真的去了解自身的基本状况,她是不需要吃喝的,但同时她的身体里也一直保持的穿越前那一刻的原始储备,比如腹中的尿液,不会增多,但也不会因为尿空了而就真的没有了。

“老婆……悠悠……好紧,老婆的小屄好紧……停不下来,太爽了,悠悠,让老公操死你吧……”‘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愈演愈烈,胀硬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粘腻的水液,每次插入又把骚汁击得飞溅。因癫狂的高潮而剧烈收缩的子宫紧嘬大龟头不放,却因为它插撞的太快而酸的不停激颤,媚肉更是飞速痉挛,直冲天际的灭顶快感让女人的喘息都跟不上了,她整个人都好像被男人撞碎击散,被泪水浸没的双眼终没敌过那销魂焚魄的高潮,直接在欲仙欲死中彻底迷失了自我。

已经是预备第三轮的少年粗喘阵阵,他操得又猛又狠,可是望着身下女人的眼神却是藏不住邪狂的痴醉,“悠悠,别走了好不好……陪我……一直陪着我,让我爱你,操你,我们永远在一起……”

虚软无力的女人快要被停不下来的高潮索去半条命,另外半条又落在疯劲儿不停的少年手里,她的身体已经变得不再受意志的掌控,敏感又骚浪的小屄被那硬狞火烫的少年鸡巴操得翻飞溅汁,淫水顺着疯狂交合拍击的性器不断流下,‘啪嗒啪嗒’落在已经被尿液洇湿了的褥子上。

展赢越冲越猛,甩荡的卵蛋狠狠拍上女人圆鼓鼓的阴蒂,每一击都能给她带去一波又一波欲罢不能的酥麻。

“呜……啊啊……展赢……好酸……小屄好酸……啊……别……啊……别操了……呜呜呜……要坏了……饶了我……唔……”破碎又甜腻的呻吟声被少年突然伏身用舌侵占了干净,强行压抑过后越发劣性的蛮戾鸡巴在小骚穴里舍命不舍欲的狠插狠操,大龟头碾过穴芯,带起一串爆碎的电流直抵子宫,把娇怜可爱的它操得直接变形。

“悠悠,你连哄哄我的话都不愿意说吗?”展赢的心里偏执疯狂的就只认定了杨悠悠一个人,全部的情感肆意蔓延,直到把他填充出人的形状,撑起他身为人类该有的基本认知……他没办法想象没有她的日子,控制不住的贪婪与占有让他想要真的操烂她、操坏她,操得她的眼中再也容不下别的任何人、事、物,她只要记得、知道他就好。

现在她的满世界里就只有他,对他来说是再好不过的机会。

少年的嘬住女人的舌尖大力吮吸,一阵酥麻的快感从小舌直冲脑海,又在她耳根游走一遍,最后猛地燎向她全身的寒毛,激起一片让杨悠悠目眩神迷的滞空白光。

“啊啊……我……我不会让别人……呜……这样对我的……啊……不骗你……展赢……呜呜……我不骗你……”

展赢的呼吸突然阻住了一瞬,紧接着他就像是发了狂一样又快又狠的操干起来,大鸡巴把小骚穴操得‘噗嗤噗嗤’靡叫不停,结实紧翘的瘦臀激戾挺动,每次都像是要把女人的小屄生生操穿一样凶悍。

火热的爱恋星火燎原,错乱癫狂的快感让杨悠悠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再次昂头失声浪叫,脑中只剩一种感受,那就是她要被展赢用大鸡巴操穿了。

高潮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兜头劈下,令人疯狂的快感直顶得她两眼上翻,就在小子宫绞着胀颤的龟头热情喷潮的时候,紧狠咬牙的少年也终于到了极限,大龟头击开子宫,灼热的精水碾挤着柔嫩的宫壁激射而出,“恩……悠悠……射了,老公又射了……”

汩汩烫精射入子宫,杨悠悠被灼得不停颤弹,挛耸中的小屄被连绵不绝的高潮冲刷的酸辣激敏,哪怕喷出大量阴精也洗刷不了那份靡骨腻魂的极致感受。

她泪眼朦胧的承受着这份磨人的快感,子宫在大龟头勃动喷精时被胀得又酥又麻,“呜……展赢……不要动了……啊啊……好麻好胀……”

“恩……再等等……悠悠,等等我……”灼情的舔舐从杨悠悠的下巴一路滑至她的眼尾,少年吮去一颗泪珠,硬挺的肉波在喷射中继续一记一记的撞击紧嫩的宫壁,同样突鼓的肉茎筋脉狠劲儿擦弄敏感穴芯,两人的淫液精水在女人的体内慢慢融合,极度的亲昵与放纵使得这一次的高潮无比的令两人沉醉。

终于等到少年射出最后一缕精水不再耸动,杨悠悠因高潮而紧绷的身体也才有机会松下力道,只是刚才的余韵太强太烈,让她哪怕耗尽了力气也依旧不得不随着抽搐痉挛的小屄一下一下间或的颤抖哆嗦。

展赢并不知道女人的身体与自己有什么不一样,可直到此刻,女人的小穴仍把他裹得死紧,每一次的无规律抽动更是把他吮的腰酥脊爽,让他忍不住咬牙抽气,用尽力气压制自己快要被她嘬出眼泪的冲脑酸麻。

“唔……别夹,别……”又是一记把他吮啯到消了声的抽绞,少年媚眼迷离,嘶哑的嗓音里带着让人闻之欲醉的沉沙感,随后更添进去几分想跟女人撒娇的稚嫩和做作的委屈,“你是不是明知道我射没了才这样欺负我?”

杨悠悠趴在床上活动眼睛向后瞟了他一眼,水盈盈的一双桃花眼是情欲被淋漓尽致激发过后的熏醉红晕,她无力再跟他掰扯,又没办法停止身体本能的挛缩颤动,只能软着嗓子道,“你、出去……恩……”

又是一记不受女人控制的抽搐,展赢抱着她也跟着一起打了个颤,“唔好麻……”

两人的私处契合相连,少年滚热的胸口压贴在她的背上,重倒是不重,就是他有力的心跳一直透过骨骼肌肤传到她的身上,让她禁不住也在意起自己的心跳,是不是跟他跳的一样剧烈。

谢谢大大们~~~~~~(づ ̄3 ̄)づ╭?~

二三三、两情相悦时

青天白日,阳光晴好。杨悠悠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将视线盯在一片虚化的静物中,脑海里却波涛汹涌电闪雷鸣,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跟展赢发展到如今这样的地步。这是颠覆了她之前所有打算的意外,她还放纵的让自己连回想都不敢,回去了未来以后她要怎么处理这些状况,又要怎么整理自己?

她走神望着不知道什么地方,少年则伏在她的身上目不转睛的望着她。

“……你后悔了?”展赢的脸上荡开一种只有情欲得到纾解后才会出现的慵懒,不符合他年龄的惑人媚气让他连说话的声音都酥起了沙。

杨悠悠蓦然回神,抬眸迎上少年一直凝在她眼睛上的视线,她没回答他的提问,而是淡然问道,“那么你呢?跟我……做了爱之后,心境有没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我?”少年不知道她想得到关于哪方面的答案,但按照她一贯的思维来分析……他翘唇微笑,那是晃眼到让人见了都忍不住心悸的极致愉悦,“我知道书本上解释的‘幸福’,也看过影视剧里编撰的‘幸福’,但那些片面的理解只是教会我怎么与人相处融洽,教我怎么把自己伪装的更融于社会……悠悠,在你心里,我应该因为我们发生关系以后变成什么样?你不清楚吗?”

被他反问住的杨悠悠一时回答不上,她其实也搞不懂自己想从他嘴里听到什么,是‘做爱’不过如此?还是‘做爱’之后多巴胺分泌过剩让人更爱?这两个好像都不是她想要的,那么……她究竟想从他的嘴里听到什么?

“悠悠,你不用把所有问题想的过于复杂。”少年凑近她,用鼻尖轻蹭她的鼻尖,空气中暧昧摇曳,“我说过了,我只要你,我想象不出自己没有你的样子,也不会去想。再说的更加清楚一点,我对你的索取自私贪婪到无法用任何感情来形容,喜欢?爱?根本不够。”

光影柔氲,两双眼睛在交汇中是纯粹沉迷,也是缱绻温柔,不知是谁的呼吸先乱了调,也不知是谁的心跳先蹦出了大声的‘噗通’,美眸轻颤下,是少年先行靠近的薄唇。他轻轻地舔吻上女人的唇瓣,舌尖探入微启的唇缝里温柔逗弄,直到把迟钝的小舌勾弄的起了反应,才相互卷绕着呼吸相抵相融。

迷情的吻让杨悠悠禁不住颦起眉头,太过让她舒适的舔舐激出了一层弥漫她眼中的气雾。少年也没有比她沉稳到哪里去,灵活的长舌碾着她的舌尖缠绵游走,每每俩人情不自禁的吮嘬到一起,都分不清是谁在轻吟喘息,又是谁在迷醉中更加渴望的吸吮。

温暖酥颤的感觉由舌尖扩散至全身,少年活动位置,把女人从趴姿反转成仰躺,刚有几分晕乎的杨悠悠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展赢尚在发育中的紧实薄肌在她的触碰中骤然紧绷,他是真的受不住被她的任何直接碰触,甚至有时候,他连接收她的视线都忍不住想要哆嗦。

她先占据了他的心脏,又随奔涌的血液渗透进他身体里每一处,好想……好想把她完完整整的吞进肚子里……

杨悠悠不明所以的打了个哆嗦,她只以为那是因为接吻太舒服而没有去注意少年灼暗的让她背脊发凉的眼神,她突然知道自己想从他的嘴里听到什么了。

夺回被他越吮越紧的唇舌,她把脸埋向他的颈窝,带着轻喘的声音酥软道,“展赢,我希望你能有足够的时间去弄清楚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你的年纪跟遭遇让本该简单顺畅的人生变成如今这副不健全也充满了不确定的模样,不要受任何外界的影响,包括吴晓蕾,包括你的父母,包括古世勋,当然也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