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来,X2的事在爱小奇心里还没过去。他倒是可以陪他去遛遛,可问题是他出不去啊!
昨天早上万行衍放他回西翼,他本来想先出去慢跑一会,他才知道自己的权限又被改了。
以前他是出不去内院,现在他连出去院子里晒晒太阳,都只有每天固定的两个时间段。三楼的调教室他倒是随便去,可问题是他不敢轻易出西翼,很怕出去了,就回不来了。
两句话的功夫,厨子把凌语要的小馄饨煮好了,他端起来,对爱小奇道:“出去就算了,下午有空,我陪你打会游戏吧?”
爱小奇高兴道:“好啊,我去找你。”
凌语摇头道:“还是我去找你吧。”
他昨天回房间,就发现屋里安了个摄像头,只连到万行衍那边,是单独的频段,明显就是为了那什么晚上问安,坐卧磕头的规矩设的。
他是真没想到,万行衍还真要监督他的执行情况,虽然很麻烦,可凌语又觉得有些暗爽。但无论如何,要让别人知道自己被万行衍这么严格的管束着,好像有点丢脸。
爱小奇这么一打岔,餐台上的一小碗蛋花酒糟被人拿走了,他“啊”了一声,问厨子:“酒糟还有吗?”
凌语那阵子老跑后厨,和后厨的关系混得很不错,厨子小声道:“没了,明天我给你留一碗。”
“明天就不用了。” 凌语叹了口气,明晚上他要去调教室做狗了,中午肯定不让吃了。他道:“那要碗素馅混沌吧。”
厨子看了看:“只有猪肉大葱和虾仁的,我用牛肉面的汤给你煮,再下两片酱牛肉,要吗?”
凌语咽了口吐沫,可是几天没吃饭,七零不让他吃油腻太大的。他张了张嘴,却没敢出声答应,只对厨子比了个大拇哥:要得!
“行嘞,” 厨子又问:“那是猪肉的,还是虾仁的?”
凌语对厨子竖起食指比划了一个”“, 第一个,猪肉的!
厨子莫名其妙:“啥?一碗?一盘?一.......一盆?” 厨子看凌语一直摇头,无奈道:“ 你总不能就要一个吧? ”
凌语摇头,用唇语:“猪!”
厨子看不懂,着急道:“我说凌语大人,你能不能出个声,吃个馄饨搞这么高深莫测的干嘛?”
爱小奇倒是看明白了,他笑道:“猪?”
厨子一愣,指着自己,瞪眼看向凌语:“你这,说我呢?”
“当然不是!” 凌语长叹一口气,虽然大多数时候他都不会太在意项圈的监听功能,可这种时候,就有点让他郁闷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敢说出来,只能很是无奈的又比划了一个”“,咬着“一”字说道:“帮我煮“一”碗热汤面,放“一” 根小青菜就好。”
他不想以后连吃饭都被万行衍管起来,还是老实点的好。
厨子:”......”
爱小奇看的有趣,问道:“那猪是什么意思?”
凌语仰天长叹:“不是猪,是煮!煮面的煮!”
厨子:“......”
爱小奇:“......好无聊。”
凌语:“......”
爱小奇玩的游戏很杂,但最近他偏爱格斗类的VR,戴上眼睛,拿起控制器,嘿嘿哈哈一顿刀砍斧劈的乱打。
凌语基本就是个游戏盲,实在是因为没时间,但他一直觉得自己很会玩,就类似那种不会唱歌的麦霸,上了手,那就是百死不挠,无论什么游戏,生死勿论,输赢不管,一通乱按鼠标,痛快就行。
但是爱小奇的这个VR游戏,可是让凌语较劲了。他和爱小奇一起进入游戏,一起闯入一个罗马建筑,和里面的各种怪物厮杀。
现实中,凌语那是什么功夫,可进了游戏,却死得一愣一愣的。
爱小奇搞不明白凌语怎么回事,就趁凌语打斗的时候,摘了VR,看向凌语,看了一会,便连翻了好几个白眼:“拜托,脚上没穿设备,你踢也没用啊 。还有,你转身别那么快,机器跟不上!啊啊啊,你只能按武器设定好的招式伤敌,你刚用的枪吧?用枪砸是没用的!”
凌语:“……”
一下午,凌语经历了各种死法,被怪物砸死,被怪物砍死,被怪物勒死,被怪物咬死,最后一次,是被怪物挤到河里淹死。
哪怕是游戏,凌语也实在不想去回忆那种窒息的感觉,他摘下VR眼镜,摇头道:“不行了,不玩了。”
爱小奇也摘下眼镜:“累了累了,你怎么一直在死,我带都带不动你。”
凌语看了看手里的游戏手柄,叹了口气:“这游戏,我估计是很难通关的。”
爱小奇同意,一锤定音的评论:“我看也是,你没有格斗天赋,以后就别玩格斗类的游戏了。”
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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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丁尹轮值,凌语盯着九点来钟,和A00确认了丁尹会值夜后,便琢磨着应该是不用他过去了。将近十点的时候,他给万行衍发了个晚安的信息,还对着那个摄像头磕了个头,等了一会,没等到回复信息,便上床睡了。
半夜的时候,脖子上突然一疼,凌语睁开眼,看着黑漆漆的房顶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他看了眼时间:“主人,您还没睡呢?”
凌语看了眼信息,没看到万行衍的回复,都快半夜两点了,还没睡?他有点心疼:“您这是刚忙完,还是睡不着?”
凌语下地,拿了个垫子到客厅,对着那个摄像头的方向盘膝坐下去,屁股刚一着地,脖子上就被电了一下,电流不大,却有点一惊一乍的。
这意思太明显了,凌语连忙跪起来,然后,又试着把屁股坐在脚后跟上,没被电,他便踏实的跪坐下去:“主人,我要做的准备都做完了,明晚上我早点去找您好不好?” 他顿了顿,说道:“这样没法聊天啊,我给您拨个通讯吧?”
凌语等了一会,没什么反应,他也不知道万行衍什么意思,想了想,说道:“算了,一聊天您更睡不着了,您就躺着,听我说吧......我给您说个笑话吧?”
脖子上被轻轻的电了一下,凌语撇撇嘴:“那我给您说段单口相声?”
脖子上又被电了一下,凌语道:“那我给您讲个我小时候的事吧?”
凌语等了一会,没有电击,他便开始讲了:“我小时候经常去菜市场帮人剥菜。您知道,好多菜,要是把外面的叶子剥了,只剩里面鲜嫩的,再包装的漂漂亮亮的,卖的钱往往比整颗卖还多,可那些小商小贩也就一个人,就算趁着卖菜的间隙剥叶子,也弄不出来多少。没有丰富的品种和持续的供给,就吸引不来有钱的人,弄那么一两棵也没意义,雇人又不值,于是,我就免费去给他剥菜。我不要钱,只要剥下来的菜叶,每天早上我去干两个小时,就够他卖一天,也够我和我妈一天的蔬菜,吃不了的,我还能送给邻居和街上的流浪汉,家里有事,就总是有人能帮衬一二。” 凌语还是想坐下,只有盘膝坐着,才有聊天的气氛。于是,他不动声色,自然而然的坐下去,不知道万行衍是没看到,还是默认了,反正没被电,他便继续道:“现在想想,剥菜那段日子过的真挺不错的。不光家里青菜充足,每天早上还能听到很多八卦。那些人,什么都讲,连晚上和自己的婆娘怎么上床都会讲。唔~ 这您电我干嘛?又不是我讲的。我那会还是小孩呢,根本听不太懂。” 他把胳膊肘撑在膝盖上,托着自己的下巴,淡淡道:“但我总算明白,我妈为什么那么讨厌我了。原来男人喜欢的女人只有阴道,而女人喜欢的男人只有鸡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