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卫太子爷很有一手,他成功地取悦了秦知意。秦知意玩味地笑了笑:“哟,卫太子爷怎么有空来这里。我还以为你忙着调教你新收的sub呢。”
卫凛柔柔地说:“是奴隶错了,奴隶的心里只有主人,奴隶再也不敢了。请主人狠狠地惩罚奴隶。”
卫凛恭顺地将手中的皮拍和小遥控器递给秦知意,然后转过身,塌腰耸臀,双腿大分,露出塞着兔尾巴肛塞的后穴。
卫凛身上的贞操锁和兔尾巴肛塞都是雨夜阁的新品。他刚刚递给秦知意的小遥控器是控制后穴里的兔尾巴肛塞的。这款兔尾巴肛塞不仅能像普通的跳蛋一样,做到加热以及震动,还可以分泌润滑液。
不过,这款肛塞最大的卖点是它可以模拟姜罚时的灼烧感,但又不会给佩戴者的后穴带来真正的伤害,相当于一个姜罚模拟器。
而束缚住卫凛性器的贞操锁则自带电击功能。如果卫凛在调教中硬了,这款贞操锁就会自动释放出电流,惩罚卫凛的性器。
卫凛在玫瑰阁打听到秦知意每次都给奴隶用带电击的贞操锁时暗暗咂舌,不愧是“玉阎罗”,对自己的奴隶用的都是带惩罚的情趣玩具。
卫凛自己做dom的时候讲究的是双方的愉悦,他不会控制奴隶的性器,甚至以自己能用鞭子把奴隶抽到爽得射出来而骄傲。
秦知意也听说过雨夜阁这款卖到断货的肛塞。既然卫太子爷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秦知意一口气点下“姜罚”,“发热”和“震动”三个按键,唯独没有点“润滑”,就是为了让卫凛更好地体会到姜罚对后穴的灼烧感。
皮拍的面积很大,一拍下去能覆盖半边屁股。皮拍带着风声落下,不一会儿就把卫太子爷的屁股拍红了。
卫凛此前没有sub倾向,疼痛也不会挑起他的情欲,他纯属是舍命陪君子,为了逗秦美人一笑,牺牲了自己的屁股。
虽然挨打不会让卫凛勃起,但是他后穴里的兔尾巴肛塞可是在尽职尽责地震动着。兔尾巴肛塞非常粗长,直直地插在卫凛的敏感点上。
卫凛觉得自己的后穴好像真的插了一条粗大的姜条,烧得他的后穴里火辣辣地疼。然而,重重碾在敏感点上的肛塞又让卫凛的小腹一阵酸胀。卫凛的性器不受控制地勃起了,贞操锁立刻释放出了一阵电流,把卫凛的性器硬生生电软了下去。
“呜…” 卫凛疼得冷汗直冒,眼泪都掉下来了。但是,秦知意显然还没尽兴。他可不想哄人哄到一半然后半途而废,白忙活一场。
卫凛在军部的耐痛训练此时派上了用场,他跪趴的姿势依旧很标准。
若是普通的奴隶,秦知意一定不会有丝毫动容,而是会继续大力抽打奴隶的屁股。不过,秦知意看得出来卫太子爷痛得受不了,却依然没有挣扎或者求饶,已经在很努力地取悦他了。
到底是岭北金字塔尖端的卫上将卫太子爷,恐怕能让他这样低声下气来讨好的人也没有几个了。秦知意的心里软了软,将人从地上扶了起来。
秦知意坐到了柔软的床上,按了一下小遥控器上的“震动”键,卫凛后穴里的兔尾巴肛塞停止了震动。为了让卫凛舒服点,他按下了“润滑”键。秦知意把卫凛拉到自己的腿上,用手掴打起卫凛被皮拍揍得红肿发亮的屁股,打得卫凛的臀肉乱颤起来,照顾到了每一寸滚烫肿起的皮肤。
秦知意打了几十下就停了手,把卫凛抱在怀里,解开束缚着卫凛的贞操锁,然后取出了他后穴里的兔尾巴肛塞。
秦知意轻轻地吻去卫凛脸上的泪水,柔声哄道:“以后不要去找别的sub了好不好?你明明知道我会吃醋。”
卫凛的桃花眼里满是依恋,委屈地说:“我再也不敢了,你别生气了。”
“嗯,不气了。” 秦知意的性器已经被挑逗得硬了起来,而卫凛的后穴刚刚已经被兔尾巴肛塞润滑过了,现在一片温软,非常适合操干。
秦知意让卫凛背对着自己,坐在自己的性器上自己动。这个姿势,卫凛看不见秦知意的脸,只能凭感觉去够秦知意的性器。
卫凛笨拙地取悦着秦知意,如果动作慢了,屁股上就会再挨上几巴掌。秦知意看着卫太子爷着急的样子,有些好笑,终于放过了他,伸出左手揽住了卫凛,把他紧紧地箍在自己的怀里,主动操干起来。
秦知意的右手一点也不安分,一会儿在卫凛胸前被乳夹弄得红肿胀大的茱萸上抚弄,一会儿又往下细细地揉捏起卫凛的囊袋。
“下次再敢找sub,我会把你的屁股、后穴,还有我的手现在握着的地方都抽烂。” 秦知意吻着卫凛的耳朵,用右手撸弄着他的性器,语气温柔。
卫太子爷终于哄好了自己的小狼狗,心满意足地享受着。他根本没把秦知意的威胁放在心上,还在心中暗暗得意,觉得自己哄人的本事真是一流。
当然,屡教不改的卫凛每次都被秦知意狠打,这就是之后的故事了。
九 姜长官在办公室被打屁股 sp h 上
姜念北回了崇南之后立刻就开始连轴转,连续好几天都直接歇在临城军部。军部的间谍要查,宣城的布防要改,再加上之前他去庆城时堆积的一些琐碎的军务,姜念北忙得脚不沾地。
与姜家关系一向亲厚的温、白两家最近为了临城城郊的一块地皮争得不可开交,这原本只是一件小事,姜念北以为这点小矛盾很快就会过去了,便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温家不学无术、特别能惹事的小少爷温溪和秦知意的副官、白家大公子白城不知怎的,都看上了临城最豪华的bdsm会所熔金阁里一个叫翡翠的顶级奴隶。这奴隶原本是温溪提前预定的,机缘巧合下被白城看到了。白大少爷表达了想要这个奴隶的强烈意愿。
熔金阁的幕后大老板正是姜三少姜泽辰。白城是秦知意最得力的助手,又是个下手极狠的dom,和秦知意、姜泽辰在这方面有共同话题,三个人的关系还不错。姜泽辰一向看不惯嚣张跋扈的温溪,便点头,让翡翠跟了白城。温溪气不过,竟然带人去和白城打了一架。
温、白两家都是崇南的百年世家,在崇南,除了姜家,就是这两家独大了。两家在之前就有一些明里暗里的小矛盾,有时候还会闹到姜念北面前来,颇有些古时候宫里的嫔妃在皇上面前争宠的意味。
不过,之前温、白两家的矛盾从来没这么严重过。温溪花重金雇了十个顶尖高手,白城再能打,也不可能一打十,他的肋骨被打断了一根,住进了军医院。
温家已故的前任家主生前和姜念北的父亲、前任元帅姜远是好朋友,单从关系上来论,温家和姜家更亲密些。温溪是温岚的亲弟弟,素来被宠坏了。姜念北以前一直觉得温溪只是个骄纵的小少爷,因着温岚的关系,对温溪的印象还可以。姜泽辰倒是非常讨厌惹是生非的温溪,秦知意也不怎么喜欢这个任性的温家小少爷。
若是其它的事情,姜念北可能会稍微偏袒温家一些,但是温溪这件事情着实做得太离谱了,未免也太过分了一些。白城还在医院躺着呢,白家家主整天哭丧着脸,到姜念北面前卖惨,翻来覆去地说着 “白家一向对姜家忠心耿耿,军部里白家的人比温家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要姜念北替白家做主。
温家现任家主是温岚和温溪的一个伯伯,这人脾气古怪,听了白家家主的话之后立刻就生气了,说 “温溪本来就已经预定了翡翠,白城非要横插一脚,这是他自作自受。这件事情只能算得上是情感纠纷,白家还是不要在这里借题发挥了”。
这下,温、白两家算是闹到明面上来了。崇南军部里除了姜家的直系势力,就差不多是温、白两家的人了。和温、白家有裙带关系的军官被迫站队,军部里的火药味一天比一天浓。
秦知意最近在审讯“纸鸢”,进展非常不顺利。自己的副官又住院了,“玉面阎罗”难得在工作上遇到瓶颈,脸色整日里都是阴沉沉的。
一边是自己弟弟的副官,一边是父亲旧友的儿子,姜念北两边都不能责怪。白家家大业大,有不少旁系子弟被送到军部来历练。为了得到白家家主的重视,军部里有些好事的白家旁系子弟立刻拍起了马屁,带头去挑衅温家旁系里的军官。
这下可好,崇南军部里竟然掀\CYZL\起了一阵私下斗殴的狂潮,姜念北经常可以看到一些军官的脸上挂了彩。崇南军部里的闽西间谍还毫无头绪,军部现下又因为温、白两家的矛盾而日渐混乱,姜念北终于烦了,在军部的重要会议上大发雷霆,温、白两家这才消停了一点。
陆靖川也回了岭北的中心城市风城。陆靖川虽然也很忙,但他时常会在通讯器上发消息联系姜念北,有时也会打视频通话过来,说要看看姜念北的样子才安心。姜念北自然是报喜不报忧,只说间谍还在查,崇南军部一切安好。
姜念北的副官乔夏是个老妈子一样的人物,见姜念北忙了好几日,不停地在他身边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让姜念北快回家休息。姜念北感谢乔夏为自己的身体着着想,但是军部实在是有太多事情要忙,他平和却坚定地拒绝了乔夏让他回家的提议。
办公室的门开了,姜念北以为是乔夏进来了,头也没抬:“你把文件放在我桌上。替我去军医院打听一下白城好了点没有。秦知意天天在我面前暗讽温溪,白城再不回来,我真的要被他烦死了。”
“我千里迢迢地跑过来看姜长官,姜长官怎么还记挂着别的男人啊?”
熟悉的声音响起,姜念北不可置信地抬头,看见了捧着一大束玫瑰花,脸上带着笑意的陆靖川。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姜念北又惊又喜,“怎么都不提前和我说一声,也方便提前安排好呀。岭北军部最近不是也有很多事情吗,你过来这边,会不会忙不过来?”
“你的副官挺尽职尽责的,找秦知意要到了我的通讯方式。我为什么到这里来?当然是因为姜长官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老公因为心疼你而很生气,专门过来罚你。岭北军部最近没什么风浪,整体还算太平,有我的副官在就够了。崇南军部最近这么多破事儿,怎么没听你和老公说? ” 陆靖川把玫瑰花束放在桌子上,搂住姜念北,一边在他的额头和脸颊落下轻吻,一边回答着姜念北的问题。
姜念北是姜家长子,从小开始就知道以后自己是要接替父亲的位置的。他冷静而强大,以前是父亲最骄傲的孩子,现在是他的两个弟弟最坚实的后盾。姜念北习惯了去为别人遮风挡雨,也习惯了独自承受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