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姜念北技不如人,没什么好抱怨的。只是……在严肃正经的办公室里被剥了裤子打屁股,姜长官觉得万分羞耻。
陆靖川见姜念北害羞得不肯出声,又脱掉姜念北的内裤,露出粉红色的屁股,大手扬起,清脆的巴掌声在办公室里不绝于耳。
“唔……嗯……” 姜念北闷哼出声,陆靖川用的手劲比昨晚大了不少,倒是真有了几分惩罚的意味。连绵不断的巴掌声响起,姜念北抑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屁股很快就染上一层鲜艳的颜色,滚烫的臀肉微微肿起。
陆靖川尽了兴,停了巴掌,将姜念北抱起来,哄道:“姜长官,我们在这里做爱好不好?你的声音让我都听硬了。”
姜念北羞臊不已,一张清冷的脸上满是潮红,陆靖川爱极了他这个样子,追过去吻他的唇。
细密的亲吻让姜念北也动了情,半推半就之间,陆靖川把姜念北哄到了这个办公室自带的私人休息室里,给他做了灌肠与润滑。
陆靖川将姜念北面对面抱起来,让他像树袋熊一样攀在自己身上。陆靖川的手臂十分有力,抱着姜念北毫不费劲,将人轻轻地抵在墙上,抱着操了进去。
两个人的身上还穿着严肃神圣的军装。在外人面前冷静自持、让人不敢靠近的姜长官此时脸上满是情欲的神色,一声声动情的呻吟让陆靖川操弄得更用力了几分。
“姜长官,我好喜欢干你。” 陆靖川一遍在姜念北的耳朵旁边说着不入流的荤话,一边吸吮着他的耳垂与脖颈,在上面留下吻痕。
从办公室出来,姜念北的腰比进去之前更酸了几分。
六 春心萌动 sp h
陆子白又做了同样的梦。
梦里他一丝不挂,被一个看不清样貌的男人按在膝上。男人宽阔的手掌有力地掌掴着他的臀肉,把那挺翘的臀瓣拍得啪啪作响。陆子白感受到疼痛,这份疼痛让他兴奋,被按在膝盖上教训的姿势让他感到羞耻又满足。
“啪!”
男人严厉的巴掌打在陆子白如凝脂般嫩滑的屁股上,火辣辣地疼。
男人的语气和他的动作一样严厉,边打边问:“知道错了没有?”
不断落下的巴掌让陆子白果冻般又弹又软的白嫩臀瓣慢慢肿起来,颜色十分漂亮。
“呜……知道了。” 陆子白听到了自己的回答。
这还不够……陆子白在心里说,他想要男人再严厉一点、再凶狠一点,他想要被狠狠地惩罚。
或许是猜到了他的心声,男人的下一巴掌用了全力,打得陆子白的臀肉乱颤起来。
“啪!” “啪!” “啪!” 毫不留情的掌掴带来了无法躲避的疼痛。陆子白的屁股一下子被打成了红色,他受不住这样剧烈而密集的疼痛,两条小腿踢蹬起来。
男人大概是对他挣扎的动作感到不满,巴掌更用力了,专门对着陆子白左半边屁股打,直把那半边可怜的屁股蛋打得颤抖不止,疼得直收缩。
“呜……” 陆子白呜咽起来,实在是疼得受不住,一只小手颤颤巍巍地伸到身后,试图护住自己左半边的屁股。
男人对陆子白的小动作视而不见,既然挡住了左半边屁股,那就打右半边屁股。巴掌继续落在右半边屁股上,陆子白又徒劳无功地试图遮住自己的右半边屁股,男人终于被他的小动作惹怒,往陆子白的小手上抽了几下,警告道:“把手放好。”
陆子白不敢违逆男人,眼泪汪汪地收回了自己的小手。身后的巴掌还在继续,男人开始责打陆子白白皙的大腿,把每一寸皮肤都打得滚烫肿起。
巴掌终于停下,陆子白小声地抽噎着。男人安抚性地揉揉他红肿发亮的屁股和大腿,无奈地轻笑:“不是你自己求来的打?又怕痛,又喜欢挨打,陆小少爷怎么这么难伺候。”
男人手指滑入两瓣臀之间,那里早已提前做好了清洁与润滑,等待着男人的临幸。男人探入一根手指,在两瓣红肿的臀肉中间的小穴里抽插起来。陆子白的哭声小了一些,哼哼唧唧的,显然是被插弄得十分舒服。
“爽了?” 男人摸摸陆子白的脑袋,“还要不要继续打?”
“要……” 陆子白委委屈屈地说。虽然刚刚很痛,但是也真的很爽。他的性器已经涨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多的疼痛来刺激它。
男人取来一根长柄发刷,让陆子白分开双腿,一只手抓住他秀气的性器撸弄起来,另一只手用发刷抽在陆子白圆润可爱的屁股上。
只一下,坚硬的木质发刷就在陆子白左半边的屁股上留下了一个圆形的印子,肿起了一道红色的檀子。陆子白被这一下抽懵了,刚刚才止住的哭声又响起来:“不要了…呜…太疼了…”
“既然是自己求来的打,就好好受着。” 男人不为所动,发刷带着破空声抽下来,陆子白右半边的屁股上也挨了一下狠打。
一下接一下,红色的发刷印交错,严重的地方已经泛紫。屁股上明明火烧火燎地疼着,自己的性器却被温柔耐心地撸弄着,冰火两重天,陆子白的哭腔中带着媚意,欲拒还迎。
“不要了…呜呜呜…受不住了…” 陆子白哭求道,他觉得自己的屁股一定是被打烂了。
“真的受不住了?我看陆小少爷明明就被打得很爽。有没有别人知道你的肿屁股在挨打?嗯?外人面前高高在上的陆小少爷,老公要打烂你不听话的屁股,你说好不好?” 男人撸弄陆子白小肉棒的速度加快,坏心地在敏感之处轻轻摩挲着,陆子白被刺激得两条修长的腿都在微微发抖。发刷却没有停下来,给陆子白的屁股上增添了几道新鲜的紫痕。
陆子白又疼又爽:“呜…真的受不住了,不要打了。”
男人的语气里带着遗憾,轻叹一声:“好吧,不打了。”
陆子白以为自己逃过一劫,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发刷细长扁平的木柄就挤进了他的臀缝,找准位置,撑进了他的后穴,轻轻地来回抽插。
“呜!” 陆子白的后穴从来没有被这样的硬物进入过,他害怕得挣扎起来,“不…不要…”
“放轻松,陆小少爷。我给木柄消过毒了,而且木柄的尾端是圆润的,不会伤到你的。不要分心,好好享受。” 男人耐心地安抚道,木柄抽插得温柔又缓慢。
陆子白依言放松了下来,木柄冰冰凉凉的,每一下都恰好碾磨在肉穴内的敏感点上,让陆子白的小腹一阵酸胀。男人在他性器上撸弄的大手却是温热的,一下又一下,给陆子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小少爷,起床了,今天是卫先生的生日,等会儿宾客们就要来了。” 门口响起敲门声,佣人来叫陆子白起床。
陆子白从旖旎的春梦里醒过来,果不其然地发现自己的内裤里一片粘腻。
陆子白有一个秘密。自从十四岁以来,他就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受虐的倾向。别的青春期的孩子或许还在看霸道总裁vs清纯女教师的AV,陆子白已经在网上找到了许多的训诫向视频。
视频里乖顺的少年们被严厉地责打屁股,挨了打后男孩子们红肿带紫的屁股总能让陆子白的性器瞬间涨起来。他经常看着这些视频自慰,想象着自己是视频里挨打的人,屁股高高撅起,被打得落下泪来。
陆子白不好意思把自己的癖好说出去。他在家里最为受宠,两个爸爸都十分疼爱他,大他七岁的哥哥对他有求必应,卫老爷子更是把他当成自己的心肝宝贝儿,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平时和陆靖川相爱相杀的卫表哥对陆子白也是十二分的宠溺,如果陆子白要星星要月亮,卫凛估计也会尽量去给他摘下来。
陆子白本就十分乖巧,很少挨骂,更别提挨打。陆子白从来都没有挨过打,反倒是他的哥哥陆靖川,小的时候会被陆闻夜打屁股。
陆子白对bdsm的认识仅限于在网络上。他知道有一些地方有bdsm会所,之前陆子白和家人一起住在岭北的中心城市风城,他不好意思去这些地方,毕竟风城不少人都见过陆小少爷,他怕被别人认出来。
前几天到了庆城,陆子白蠢蠢欲动,在网上查了攻略,知道有个叫玫瑰阁的bdsm会所。陆子白喜欢玫瑰,因为玫瑰象征了浪漫,所以哥哥婚礼的前一天,他跟两个父亲说要出去玩,之后就支开了跟着自己的护卫,来到了玫瑰阁,选择了作为sub的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