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1)

秦知意接连不断地责打卫凛伤痕累累的屁股。卫凛被束缚在调教台上,动弹不得,如今疼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了,一板子落下去带出一声惨叫,再是无助延绵的哭泣,听起来凄惨至极。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的板子终于停了。卫凛本以为自己躲过一劫,还没舒一口气,下一秒,他就感觉到一条稍柔软些的细羊皮软鞭抵住自己的后穴,显然是想要责打那处。

“呜……不要打那里……求你了。”卫凛怕极了,从没有被人触碰过的地方现在面临着责打,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却没有让秦知意有任何心软的迹象。

这条细羊皮软鞭是专门为惩戒后穴所制,用了特殊的材料浸没过,不会让受刑者的后穴受伤流血,却能让受刑者感受到十足的疼痛。

秦知意手起鞭落,卫凛猝不及防地挨了一鞭,洞口立刻痛到瑟缩了一下,闭得紧紧的。

秦知意并不着急,将鞭子抵在粉嫩干净的小穴处,命令道:“放松,等你小嘴张开了我再打。”

卫凛并没有刻意去放松,但他的穴口疼得一张一翕,不由自主地收缩着。细羊皮软鞭一下下抽在他外翻的穴肉上,卫凛的后穴飞速涌起了浅浅的嫣红,煞是好看。

接连不停地抽了十几下,那处愈发肿胀充血,卫凛腿上的肌肉都疼得痉挛起来。

“呜……” 卫凛终于疼得忍不住,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滚下来。

卫凛的后庭浮起浓艳的红色,宛如绽开一朵淫靡的花,无情的暴君犹嫌颜色不够深,继续挥动刑具,为花朵增添色彩。

秦知意终于停了手,取出灌肠器一推到底,给卫凛仔细地做了清洁与润滑。

卫凛肿痛的臀瓣被一只手扶住,另一只手的手指则一根根探入他身体深处。得益于秦知意耐心的前戏与扩张,卫凛的小穴虽红肿不堪,却也没有撕裂出血。

秦知意解开皮带,提枪长驱直入。卫凛的身后似被粗粝的刑棍强行劈开,一点点挤入柔软的嫩肉之中,每一处红软的皱褶都被撑开,疼痛与快感都格外猛烈。

秦知意将穴口尽数劈开,连根没入,猛烈而彻底地驰骋着。

身体被充满的感觉并不能抵消痛意,可是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强烈的快感也让卫凛近乎失神。

当秦知意终于释放出来的时候,卫凛已经被疼痛和欢愉折磨得几乎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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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多的时候雨夜馆的管事脸色苍白地进来道歉,卫凛才知道秦知意原来是姜念北的弟弟。

卫凛容貌昳丽,一双桃花眼生得含情脉脉,眉目流转,任谁看了都要怀疑他是男狐狸精转世。秦知意怎么会想到卫上将顶着这么一张诱人犯罪的脸,昨天只当他是雨夜馆的奴隶,便由着性子收拾了一顿。

据说雨夜馆的服务谨慎周到,十分贴心,从来不会出错,谁承想着第一次出错就害惨了雨夜馆的大老板。

秦知意这才知道昨儿自己睡的是真正的卫家太子爷,不得已才叫了他哥姜念北来帮忙。

陆靖川和姜念北到了雨夜馆,被请到了一处幽静的包厢内就坐。

秦知意和卫凛已经到了。陆靖川和姜念北在他们两人的对面落座。

还没等陆靖川开口嘲笑自己的落难兄弟,姜念北便盯着秦知意,出言训斥:“你和姜泽辰真是好本事,一个把陆子白当成奴隶送上去拍卖,另一个直接招惹了卫凛,你们两个是非要让我的婚后生活不得安宁吗?”

秦知意从姜念北极冷的声音中知道他已经十分不悦,不敢出声。

秦知意十一岁的时候还是天桥底下的一个小乞丐,有幸遇上了出来散步的姜泽辰,被姜家收养,从此改头换面。

秦知意的生母从前是有名的妓子,他的生父原本也算个富商,喜欢他母亲的样貌与身段,便一掷千金替人赎身,将人娶回了家。好日子不长久,乱世之中,一切都很容易覆灭。他的生父家道中落,成了酒鬼和赌徒,喝醉了酒后经常家暴他的母亲。面目狰狞、破口大骂的父亲和哭泣求饶的、满脸鲜血的母亲成了他童年的全部记忆。

后来有一次,他的父亲又在动手,险些掐死他的母亲,小小的秦知意抄起榔头往他父亲的后脑勺上狠砸,一直砸到他的父亲没了动静为止。秦知意的母亲替他顶了罪,被判了枪毙。

秦知意从此成了孤儿,他成了一个小乞丐,到处乞讨。他继承了母亲的好样貌,小小年纪便有一种温润如玉的气质,又心性了得,善于伪装,扮出来的乖巧喜爱的样子讨得路人纷纷给他吃食。

秦知意因为这种善于讨人喜欢的本领被其它的小乞丐排挤。他们时常一齐围殴他,抢走他的食物。

十一岁那年的生日,秦知意守着身上最后一块馒头,不让周围的小乞丐抢走它。周围的小乞丐对他拳打脚踢,他却不肯交出那块馒头。

秦知意想,这是自己的生日,很久以前在父亲还没有变成那个暴躁的样子的时候,自己也有生日蛋糕吃,也有温柔的母亲含着笑意给自己过生日。这是自己的生日,没有生日蛋糕,总该留一块馒头犒劳自己的。

上天给他送来了另一份生日礼物,小少爷姜泽辰参加完母亲的葬礼,心情郁闷地散着步,就看到了被欺负的秦知意。

“你叫什么名字?”九岁的姜泽辰开口询问,声音里虽然因母亲过世而忧郁,但还是带着小少爷特有的骄矜。

不知怎的,秦知意觉得这会是一次机会。他换上自己乖巧的笑容,温声道:“秦知意。”

“好巧,我母亲也姓秦。”姜泽辰的声音又难过起来。自从母亲病逝,父亲便大受打击,连他的兄长也消沉了许多。姜泽辰想念母亲,却又无人可以倾诉,十分孤独。善良的少年见到了这个和他母亲有着同一个姓氏的乖巧男孩,将秦知意带回了姜家。

姜泽辰需要一个解闷的玩伴,而与秦夫人相同的姓氏也让秦知意加了不少分。为了纪念秦夫人,秦知意没有改姓,留在了姜家成为了姜家的二少爷。

姜家人待他极好,姜念北虽然对他与姜泽辰一样严厉,可秦知意能感觉到严厉底下透着的关心。顽皮骄纵的姜泽辰拿他当哥哥,十分亲近他。

秦知意觉得自己很幸运。他越发努力,凭借自己的手段,在军事训练中拔得头筹,成了姜念北身边最锋利的一把刀。

他极其擅长刑讯,人送外号“玉面阎罗”,因为他长得颇有“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的意味,刑讯时用的手段却极其阴险狠毒,往往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痛不欲生。在秦知意的手底下,还没有审不出来的犯人。

秦知意不仅擅长给人带来生理上难以忍受的疼痛,还会从精神上彻彻底底地摧毁一个人,手段让人闻风丧胆。

秦知意觉得,因着幼年的经历,自己内心是有阴鸷偏执的一面的。在别人面前,这份黑暗面会被藏起来,他会顶着温润的笑意风度翩翩。只有在熟悉自己的人面前,他才会展示出一点阴暗面。

姜念北和姜泽辰都熟悉他的另一面,尤其是姜泽辰。秦知意的这份控-赤鱼-制欲无处发泄,迷恋上了bdsm的游戏,而姜泽辰也在尝试过后食髓知味,甚至还私下里开了许多家bdsm会所。

姜念北虽然表面上不会说他们什么,也不会管他们自己的性生活,可秦知意知道姜念北为人最是不喜欢这些花里胡哨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虽然没有当面斥责,但想必心里十分不快。

兄长的威严从小到大一直都在,更别提他这次还招惹了姜念北新婚丈夫的表哥,秦知意更不敢出声了。

卫凛屁股底下垫了个软垫,此时仍是痛得冷汗直冒,顶着陆靖川幸灾乐祸的目光开口道:“这也不能全怪知意,是雨夜馆的管理问题。”

这话说得倒也没错。可自己弟弟把人家卫太子狠打了一顿,总不能就这样过去了。姜念北和颜悦色地对卫凛说道:“卫少,我替知意向你道个歉,也不知道有什么可以赔偿你,你看看有什么崇南帮的上忙的,我一定会帮。”

这就是给了卫凛一个承诺。卫凛暗忖:姜念北还挺会做人的,那自己就吃了这个哑巴亏吧。

四人又谈了一会儿,陆靖川打算去岭北在庆城驻军的地方看一眼,便带着姜念北告辞了。

姜念北走了,秦知意暗暗松了口气,望着疼得面色苍白的卫凛,眼神里充满歉意:“实在是抱歉。以后有用得上我的地方,知会我一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