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彻底被激怒,冷冷盯着齐鸣轩的目光里简直要透出恨意。齐鸣轩恍悟自己出了怎样一个昏招,一下慌了神,只本能地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张口结舌道:

“我不是……你不要走!”

薛野神情冷凝:“放、手。”

齐鸣轩一僵,却坚持着道:“我不要。”

他思绪大乱,已想不出什么法子来挽救被他一再搞砸的局面。唯一的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薛野走!也不能薛野赶他走。

他必须、必须要留下来。

不然,不然……

他的眼神渐渐染上绝望的灰败,却已无法再让薛野为他心软。薛野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心脏持续被愤怒和怨恨炙烤着,从未体会过的强烈刺痛逼得他口不择言,手指轻佻地捏着齐鸣轩的下巴,寒声道:

“如果我没会错意,齐鸣轩,你现在是要当我的充气娃娃,对吗?”

齐鸣轩的脸色又白了一下,却勉强地对他挤出一个笑容,故作轻快地说:

“可以啊。”

他凑过去亲薛野微凉的嘴唇,明明很柔软的,是怎么说出那么伤人的话的?他想着,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慢慢滑下来,贴着薛野的嘴角说,“我都可以的,小野。”

【作家想说的话:】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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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用下面尿”(蒙眼/扇b指奸/掐着脖子吻/失禁)

卧室的灯很亮,足以让薛野将他眼角闪动的泪光看得分明。霎时心尖如被针扎了一下,手指动了动,差点就要不管不顾地去抱他。

但下一秒,他便听到了齐鸣轩的话,一时怒火更炽,一颗心又变得冷硬,盯着眼前这张看了二十多年的脸,什么都不说,一根根掰开了他的手指。

齐鸣轩的眼睛无措地睁大,声音微颤地说:“这样也不行吗?”

那样困兽一样绝望而无助的眼神,哪怕是在此刻,仍能轻易抓痛薛野的心脏,然而与此同时,心头的怒气也在疯涨。薛野冷眼看着,在极怒与极痛之间,竟还品尝到了些许自虐般扭曲的快意。

他可能是快疯了,他想。

他掀开被子下床,头也不回地道:“走吧。”

齐鸣轩还没从刚才的情绪里缓过来,闻言眼圈红红地看他,抽噎道:“去哪儿啊?”

薛野扫他一眼,似有一丝嘲意,轻飘飘道:“去上床啊。”

齐鸣轩想问为什么不是在这里,但没敢问出口,怕一问,薛野就反悔。

而薛野已经开门走了。

他赶紧埋头跟上。

薛野打开衣柜取了一条领带,淡声道:“躺上去。”

等他在床上笔直地躺好,马上下一条命令又紧随而至:“衣服脱掉。”

从始至终语气都冷漠到了极点,齐鸣轩感到羞耻,求救地看向他:“小野……”

薛野微微不耐:“不想做就出去。”

齐鸣轩住了口,狼狈地避开了他的视线,咬牙去解睡衣的纽扣。

他甚至不敢拖延,手指僵硬但快速地脱掉上衣,又去脱裤子,很快浑身上下就再无寸缕,像一个脆弱的新生儿一样,毫无防备、赤裸裸地暴露在薛野的目光中。

薛野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容色冷静而清明,仿佛在审视一样待价而沽的货物,落在他身上的眼神却宛若实质,沉甸甸地沿着光裸的肌肤一寸寸描摹,从胸口,到腰,再到私密的下体。

他就这么温顺地躺在床上,害怕,却又驯服,恰似一只待宰的羊羔。肌肤笼罩在橘黄色的暖光下,更添了一层细腻盈润的蜜光,因为药物的作用,浑身还泛着些欲望的潮红,性器更是充血硬立,龟头已涨得通红,马眼处不断翕张着,流出些透明的腺液。

这情景仿佛什么淫邪的献祭。薛野眼神晦暗地看着,慢慢俯下身,亲吻他看起来格外柔软的唇。

齐鸣轩先前被他那么看着,神经早已紧绷到了极点,这时冷不丁被他的气息笼罩侵入,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排斥,浑身止不住地起鸡皮疙瘩,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便已一扭头,避开了薛野的吻。

紧接着就白了脸。

“小野。”他惊惶地解释,“我不是……只是、只是,你可以不管我,对,不用管我。”

薛野就着这呼吸相闻的亲密姿势,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半晌,露出一个冷冰冰的微笑:“好啊。”

原本要抚摸他身体的手,直接挤进了他温热的腿心。那手冰凉极了,齐鸣轩一哆嗦,条件反射地并拢双腿,将他的手夹在了腿间。

下一刻,“啪”的一声脆响,薛野一巴掌擦着他的穴打在他的腿根处。这一巴掌并未收着力气,齐鸣轩只觉大腿火辣辣的疼,但女穴或许是被冷落久了,只是这么一碰,居然就受不得激地发起浪来,内壁空虚地绞紧,酸涩得流水。他猝不及防地低叫一声,心里觉得这反应极为可耻,伸手下去阻挡,却被扣着手腕强硬地按在床上,听得薛野沉沉地命令:

“腿张开。”

齐鸣轩脸色更加苍白,好一会,才艰难地打开了双腿,向他袒露出底下那朵潮粉的淫花,果不其然也已湿了,饱满的阴户上糊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几乎找不到一块干净的皮肉。湿红的逼口还在断续地流着淫水,薛野伸出手指在肉缝里摩挲两下,好玩似的,又照着那湿润的屄穴不轻不重地扇了几巴掌,软绵的肉花被打得不住发颤,滴滴答答抖落表面附着的粘液。齐鸣轩的嗓音也跟着发抖:

“别……”

“啪”,又是一巴掌,这次却是打在了充血的阴茎上。疼痛盖过了酥麻,齐鸣轩惊喘着身体向上一弹,接着又被强硬地按了回去。

“别什么?”

指尖摸到湿淋淋的逼口,毫无征兆地捅了进去。他的敏感点长得浅,圆圆一颗布在阴道壁上方,很容易就被磨到,再加上方才的掌掴,更是敏感得不经碰。随意抽插几下,就让齐鸣轩的呼吸乱了节奏,穴肉有生命似的紧紧收缩,饥渴地绞着薛野的手指不放,湿滑的蜜液从缝隙一层层渗出,打湿了薛野的手掌。

薛野却在这时毫不留情地抽出手指,把那些散发着骚味的液体抹到了他的嘴上,睨着他难堪的表情,轻慢地道:

“充气娃娃,是可以随便玩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