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长老和六长老对视一眼,很是正经地说:“老七让我们来妖域打探消息,我们当然得在这里。师姐你怎么来了?”

确认这里没危险,二长老解开屏障,勾了勾头发,甚是疲惫地伸了个懒腰:“我被卡在合体期巅峰多年,近期感觉瓶颈有所松动,又迟迟无法晋升,便出门来寻找晋升机缘。”

身为体修的六长老是个壮汉,此刻忍不住流露出敬佩之色:“你可真够勇的,居然敢来妖域寻求机缘。你忘了你好几个老相好都已经晋升渡劫期,并且恨你恨得咬牙切齿吗?”

二长老瞪了他一眼:“那叫爱我爱得无法自拔。老六你没事多读读书,别光练体格不练脑子,拉低宗门平均智商。”

“我读书了三师兄读什么?”六长老怼回去,不再跟二长老拌嘴,笑着招呼姜心等人,“你们怎么也来了?正好我猎到一只遁地三黄鸡,刚烤好,快过来吃。”

“谢谢师伯!”姜心师兄妹欢呼着跑过去。

六长老逮到的这只遁地三黄鸡至少有元婴期,体型很大,篝火堆上架着一只比人还高的鸡腿,外皮金黄酥脆,正滋滋冒油。

刚刚就是这玩意儿散发出的香味勾得姜心口水直流。

六长老给每人都分了一大块肉,二长老也吃了些,借此补充一点聊胜于无的灵力。

忽然,她想到一件事:“刚刚拉我们下来就是你们俩吧?”

五长老和六长老默契地假装没听见,继续给姜心师兄妹分肉吃。

二长老瞪了他们一眼,环顾四周,忽觉不妙:“你们两个王八蛋,自己被困在这里,还拉我下水!信不信我回去告诉老七,你们俩消极怠工骗经费,让他扣光你们的灵石!”

这绝对不行!

五长老急了:“我们可是你亲师弟,师姐你不能这么绝情。而且拉你们下来的时候,我真不知道是你们,还以为是路过的妖兽,想着抓过来打牙祭呢。”

六长老附和:“对啊,不知者无罪。而且那股吸力是这里自带的,不是我们先动的手。这里的禁锢只有渡劫期级别。师姐你早点升到渡劫期,我们就都能出去了。”

二长老直翻白眼:“我要是那么容易就能晋升渡劫期,会被追得只能用土遁术吗?”

五长老觉得问题不大:“那就让我们那些渡劫期的姐夫来吧。”

六长老连实操过程都帮她想好了:“我们虽然出不去,但可以送出一部分灵力。姐夫们那么恨啊不是,那么爱你,肯定能察觉到,一定立刻就会气势汹汹地杀过来,到时候我们就能出去了。”

五长老拍手应和:“多妙的计划!”

二长老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直接一人踹了一脚。

呵,指望男人,还不如指望她自己。

360 我的心足够大,容得下那么多优质男

看二长老气呼呼的,姜心主动挑了一块最大的鸡腿肉给她:“二师伯吃肉肉,不生气呢。”

还是心心最好了。

二长老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想起这孩子的神异,灵机一动:“心心,你能不能打破这里的禁制?”

姜心还没表态,尚未亲身体验过姜心神异之处的五长老和六长老都觉得二长老疯了,竟然会问一个小孩子这种问题:“师姐,现实点,还是你早点晋升渡劫期吧。”

“你们两个没出息的,怎么不自己晋升?”二长老骂完,再一次仔细打量起这个地窟,“这里哪来的渡劫期禁制?”

六长老指指黑暗深处:“那边有东西,我和五师兄曾经想过去查看,但每次靠近都感到极其不安,至今尚不知晓那里藏着什么。”

天水宗这些合体期的长老看着境界不如渡劫期修士,但各个修为扎实,在渡劫期修士手底下过几招不成问题。

能让五长老和六长老如此不安,里面的东西必定非同一般。

“不会藏着大乘期级别的秘宝吧?”二长老猜测。

五长老摇摇头:“没到那个级别,但怎么说呢……很接近。说起这个,最让我在意的还是那里带来的不安感。”

“我和五师兄一半算是被困在这里,一半算是看守这里。我们俩都觉得一旦让里面的东西出去,会带来很不好的后果。”六长老说。

宁曜距离那地方最近,闻言好奇地张望,只能在摇曳的火光中看到与周围没有区别的灰褐色山壁。

“别看!”穷奇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吓了宁曜一跳。

他再次感受到了心口传来的微小震颤,是穷奇本体不可抑制的颤抖:“前辈,怎么了?”

“我不知道……但那边给我的感觉很不好。你别过去,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穷奇的声音有些磕绊,怕得说话都不利索。

小咪听着他这话,怯生生地往了那边一眼,鸡贼地钻进姜心的灵兽袋内。

宁曜是个重感情的人,穷奇从小陪伴自己长大,要说一点感情都没有,那是假的。

看他怕成这样,宁曜觉得还是先离开这里,回禀宗门比较好。

二长老目前看着不像是有晋升的迹象,宁曜只能另寻他法。

冷不丁的,他想起了追杀他们的牧子淞和敖煜。

宁曜有点好奇:“二师伯,刚刚的两位渡劫期前辈和那些合体期前辈都是您曾经的道侣吗?”

“算是吧。”二长老心不在焉地答道,同样也在琢磨离开的办法。

“您喜欢的人真多啊。”林宴忍不住感叹。

二长老无奈摊手:“谁让我的心足够大,容得下那么多优秀的男人呢。”

林宴表示怀疑:“那刚刚您和他们重逢,怎么还逃得飞快?”

“再爱你的男人把你抓回去关小黑屋,你也是要逃的。”二长老想起这事便感到惋惜。

她是真的蛮喜欢牧子淞和敖煜,偏偏这两个黑化后一个比一个难对付。

这刷新了林宴的感情观,感觉二长老逃得对,甚至有些同情她:“您当初怎么就看上了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