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这近乎于露骨的挑逗,如坐针毡的楚弈不禁抬头,虚觑端坐在对面的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小妈,却发现对方早已放下了刀叉,好整以暇地微微歪着头颅,一条雪白的玉臂托着形状姣好的下巴,水光潋潋的清眸里满满地映着自己的身影。
“我还在想,你到底要多久才会正眼看我。”
形貌昳丽的美人十分无礼而又从容地爬上餐桌,纤细的身子轻盈异常,微微拱成一道臀高腰塌的精致桥梁,唇红齿白,雪肤乌发,空气里都荡漾着霞姿月韵的风骨带来的暧昧暖香,轻柔缓慢地游向餐桌彼端的猎物。
裹着艳丽旗袍的美人蛇,摇头摆尾地摇曳着曼妙的身姿,精巧的脸蛋上浮现出兴奋的神采,光彩熠熠,形色照人,水红的嫩唇里咝咝地吐着蛇信,诉说着劝诱的缠人话语,带着点鼻音的呢喃天生地缠满了细密的钩子,一下下地勾磨着人的神经,啄得人几乎要发狂。
楚弈心知,自己今夜是躲不掉了。
他从来就是这样,面对小恶魔般漂亮又不讲道理的热情小妈,根本无法抗拒,手脚像是被施了什么魔法般僵凝在原处,竟是一丝转头就走的气力也抽不起来,只想将头颅埋进小妈暖香白嫩的胸前,吮吸甘甜的汁水,缓解未褪的口唇期的焦躁渴望。
初夜的晚上,也是笑意吟吟的小妈穿着暴露而性感的蕾丝睡衣,敲门来到他的房间,说是要给他喝一杯牛奶好入睡,还是高中生的楚弈没有那些弯弯道道的心思,仰头便喝下了甘甜微热的牛乳然后,便是那个刻骨铭心的漫长热宵。
又白又嫩的小妈面对着他敞开早已情动得湿淋淋的柔滑私处,坐在他的身上,一寸一寸地将未经人事的处男阴茎埋进骚艳发春的肉花里,而后前后摆动着身子,十指紧扣地摆动着腰肢,总是清丽端庄而又泛着风情万种的欲语还休的面孔上,露出痴迷情欲的餍足神色。
他像一只好奇的猫咪,歪着头凑近紧张无比的继子,嗅闻着对方领口干净的男性香水的味道,狡黠漆黑的眼珠一眨不眨地打量勾勒着熟稔的俊挺线条,“小弈,离开妈妈那么久,有没有想我呀?”
说罢,又为了“妈妈”这般讨好的叫法而憋不住笑意,微微弯起了眼眸。
美人蛇翩然地爬到了餐桌对面,双腿M字形开敞跨坐开来,将下面柔润甜美的肉唇送到男人的唇间,淫荡的小手柔情万分地抚摸着冷硬的面颊,一路延伸至暴露了紧张情绪的微湿发鬓。
“这里好想小弈,真的很想要小弈,帮帮忙吧,好不好?”
白玉琉撩高了露逼旗袍的下摆,当着低眉顺眼地站在两旁待命的侍女和仆从们的面,咬着衣摆边缘模模糊糊地说道,邪性的天真,纯稚的淫乱,与娇憨的放肆,糅杂在一起,构成了奇异的画面。
楚弈感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顺着细滑的大腿根部,大逆不道地探进了爱撒娇的小妈微带潮意的裙摆下沿,幼嫩的皮肤如同幼女般吹弹可破,几乎让人感觉到捻指轻搓都要受伤破皮的程度。
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而后放弃挣扎了一般埋下头,抱着肉乎乎的蜜桃状的肉臀,轻车熟路地揉搓着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臀肉,微微发涩的香甜体息萦绕在鼻尖,是正值花期的皎白琼花情欲绽放的馥郁香气,勾得人鼻腔发麻,几乎要醺醺然醉倒在这体肤相触的缠绵瞬间。
“嗯、嗯……小弈,好棒……”
下面的肉花被滋滋地吸吮着,蓄势待发的浓密花液,在粉白唇肉的翕动间热腾腾地流淌出甜蜜的谷涧,打湿了男人的毛发,淫荡的细碎呻吟,从上下两张小口里不断娇呼而出。
粗热急促的鼻息敲击着细嫩的会阴,几乎要把薄薄的皮肤都给点燃烧着了,浑身热得几乎要融化在了这纷扰炽热的欲望深渊中,体内肆虐的舌头准确地顶着距离入口五六公分左右的兴奋点,又顶又磨,亲得白玉琉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滴滴答答的眼泪滑落发鬓,打湿了一大截。
“还、还要……要小弈插进来,止止痒……”
沉迷肉欲情潮的小母猫攀着继子的肩膀,撒娇般地毫无章法地吻过长着毛茬的下巴,扎刺刺的胡须茬子毛茸茸的,刮得嘴唇有点痒,却能十分有效地煽动起情欲。
长长的肉鞭捅开了饥渴的女阜,刁钻地高扬上翘的龟头像极了一把弯刀,蘸着雪亮的精液,轻而易举地就破开了雌穴潮热的皱襞,将黏膜上的褶皱一路挑过锋利的龟头棱子,钻磨振钩,磨得腰肢乱颤的美人蛇甫一插入就迎来了潮喷。
“啊嗯……小穴被小弈插尿尿了,好厉害……”
就是这个,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满足
白玉琉满意地吮着滚动的喉结,感受到那片汗津津的皮肤正不知所措地抽搐着。
俊秀的男人沉默无语,像是一块无法捂热的寒冰,但是白玉琉心知肚明,他是蛛网上的猎物,五年来的缠绵,是捕获雄虫的最佳诱饵,是让对方无所遁形的蛛丝绳索,牢牢地套住继子的灵肉,成为他的饵食。
自丈夫身死已有三年之久,而这些年里,楚弈早已知晓凶手正是日夜相处的年轻继母,却一直没有狠下心来对他动手,而是忍耐而沉默地沦为弑父的帮凶,继承过家产和小妈后,对外宣告父亲是意外脑溢血身亡。
楚弈所拥抱的,既是一头贪吃的发情母猫,也是一只残暴的雌蛛可是,偏偏是出于那份奇妙的既是渴望母爱,又是痴恋小爱人的心情,使得他暂时蒙住自己的双目,选择沉溺在这可怖的罗网里,越陷越深。
“小弈,”在攀登上高潮的时分,圆圆地抽气的小嘴贴近汗湿的耳廓,带着笑意地呢喃道,“妈妈的肚子里,有了你的弟弟哦。”
还来不及反应,眼前炸过熟悉的高潮时的白芒,腰眼一酸的楚弈闷哼了一声,被娇软的小穴榨出了精水。
沉静的侧脸栖息在自己的怀中,雪嫩的侧颊上,还残留着未退的潮红,像是饱含纯露的羞赧海棠,怎么都长不大般的流畅线条勾勒出几分童真纯情的可爱,微微翕张的小嘴里流泻出甜蜜的吐息,似乎是在酣然的睡意里获得了甘香的馈赠。
楚弈没有犹豫,轻轻地,不带情欲地吻了吻那水红的嘴唇。
他心知肚明,自己已经逃不掉了。
他将会亲手抚育不伦的子嗣,用自身的精血浇灌罪恶的花朵,让它茁壮成长,来哺育天真而又狠毒的雌蛛。
???婆*婆*推*文,【作家想说的话:】爽了吗,爽了。
内敛腼腆、外冷内热、年少慕艾……大概就是楚弈的性格吧,本篇里面,楚弈是三个攻里面比较悲催的【捂脸】,尽梨了、莓办法、银不了……开玩笑,其实最后结局来讲,小楚是占了上风的吧……大概……
目前来讲是弟弟吃了比较多的肉,哼唧,但是后面过了妓馆篇就是楚弈的主场啦!!
求求大家给个评论吧!感觉这种现代paro咋样,我可能会续写~
彩蛋是承上次的小牝马警官!,?996/791/899?2020/04/02 19?40?52整
【现代异种伴生美人蛇番外】血泊清荷,淫泉兽娼,脐奸柔腹,血肉束足,/?act=showpaper&paperid=6238774,浮现于团团肉云血泉之间的,是一具光裸而不着纤缕的雪艳身躯,其线条流丽无匹,是人类中最妙笔生花的丹青画师亦不能描就的清绝姣好。
由于过分的美艳摄人,甚至在目睹这一切的人胸膛中,激荡起一种本能的恐惧
那是被肉食未知生物标记为捕食对象后的本能应激反应,过高的肾上腺素分泌量,使得来人开始头晕目眩、眼旸腿软起来。
理智告诉他应逃跑,然而情感上,却是对此番世间难再睹的邪淫而情色可怖的画面心存眷恋,更兼那血肉间徐徐生出的异种维纳斯外表过于无害而纤细,容貌光彩清纯,教人心声亲近之意。
这条陌生而邪恶美人蛇闭着眼睛抽动了一下小巧的鼻尖,嗅闻出一下空气中青壮年人类的气味后,湿漉漉的清丽小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圆润而窄小的肩膀激动得微微蜷起发抖,连带着雪脯前坠着的一对胀鼓鼓的鸽乳奶包都轻轻晃动起来,香软的柔波荡开淫靡的涟漪,这一切本该是煽情而美妙的,却莫名地让人脊背悚然、毛发耸立。
显而易见,他是这座山洞里的主宰者,周围团团围皱的厚实肉壁,在感受到了主人的狩猎之欲后,便齐齐包拢团围过来。
湿腻腻的肉块们发出愉悦的絮语声,濡滑的、细碎的、粘稠的,像把手放入半凝固的肉粥里搅合发出的黏糊声响,令人头皮发麻、心生不悦。
随着那道雪白身影的翩然游近,楚弈原本鼻腔里萦绕着的刺鼻腥味,也渐渐被甜蜜而清新的馨香取代,这种香气格外特殊,使人全身心地松软张弛、心荡神怡……他的视野,变得一片模糊起来,血腥一片的场景,也仿佛化为了花团锦簇的蜜园桃林一角。
楚弈手中的枪“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然而滑腻腻的墙壁和地面,均是在鼓腾跳动的鲜活肉块,和淋淋漓漓的殷红血丝
腥热的、锈臭的,吐着磅礴而扑鼻的恶气,嗅闻之间滚热如火焰的涩味煽动着敏感的鼻腔和咽喉。
脚底下踩着的活肉也在不停地搏动鼓跳,仿佛底下包着一团团活蹦乱跳、张牙舞爪的野物,鞋底被股股半浊的血水泡得鲜红透湿,这条乱涌的血泉间,还混杂凝聚成团、大小不一的稠浓浆块,使人几乎站也站不稳,随时要打滑摔倒。
为什么会遭逢这般境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