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江颂再不清醒也反应过来父亲是早知道的意思,并且贺驰也一早发现了,只有他一个人,暑假被蒙在鼓里,天天还想着应该怎么平衡爸爸和哥哥,又不能让双方碰面,又得自己舒舒服服的。
而一想起自己前段时间绞尽脑汁去掩饰,多半在父亲眼里都不过一出滑稽戏,他羞得面颊火烧火燎的,耳朵根红透了,不好意思再在这个令人煎熬的气氛中待着,着急忙慌就想提起裤子跑路。
“太过分了!你们都太过分了!只瞒着我!最近不许再跟我说话……你挡着我干嘛!”
裤子提到一半,江颂已经赤着脚往门口走了。可贺驰一步侧过来将他拦住,急得他一手提着裤子一手去推人,“还不走开?!”
人没推动,自觉现在这模样确实是有点太淫乱了,他飞快提好裤子,仰着通红的脸蛋冲着人撒气,“你还敢欺负我?!我可是……!”
话说到一半,江颂又反应过来自己的靠山就在背后盯着他,并且看样子短时间是不会和他同一阵线了。他实在是没办法,脸蛋一皱,软着声音撒娇,“不能让我走吗?真的要羞死人了……!”
因为先前被弄得哭了,江颂眼睛都还湿红湿红的,他的下唇被自己咬过,饱满的唇瓣欲红微肿,因为涎水也沾着点湿亮的光,贺驰垂眼一看就觉得喜欢的不得了。
“颂颂……”
因为江复在,贺驰还非常克制。他只叫了江颂的名字就没了下文,但他知道他和江复都是清楚的,今天是最好的机会了。
“过来。”
这两个字是江复说的,话音落下,他就看见自己的宝贝回头了,漂亮脸蛋还满是困惑。他没有再重复,只用眼神就逼得刚刚还撒娇拿乔的人不得不回头朝他走来,然后大手一伸便将人拉得近了。
“账都没算完,就打算跑了?”
江复坐在床边,伸手抚着少年的唇瓣和人深吻。他撬开那两瓣不老实的唇夺取少年嘴里的涎水,侵略意味极强的深吻叫少年腿软,最后竟然是呜咽着跪在他面前,仰着脸蛋在接受他的吻。
万幸是床边有地毯,娇气的少年不至于哭着跟他闹。他敞开腿将人圈在近处,吻得人难以吞咽涎水,狼狈地打湿了下颌,一双半阖的眸子因为背着光亮而眸色漆黑沉郁,从近处对上那双颤抖的眸子,凶狠强势的味道都不再遮掩。
江颂跪在地上和父亲接吻,格外深入的吻让他腿心都湿了一片,可更为糟糕的是背后存在感极强的注视,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变得更为敏感了。他一手抬高了勉强攀着父亲的肩膀,嘤咛的声音从两人厮磨的唇瓣间泄露出来,下一秒便又陡然拔高。
是另一个人的身体欺在他背后,热度和胸腔的震动传递过来,羞得他眼睑都不住发颤。
紧闭的房门关着三个人,江颂跪在地毯上被前后夹击。他脑子浑浑噩噩的,但又无比清晰的意识到眼下的情况有多情色又有多危险,可怕的猜想逐渐在他脑海中成型,哪怕是被吻得都要无力了,可他依旧强撑着推开父亲,羞耻低泣着摇头,“我不要……”
江颂在拒绝,但两个男人都没能听进去。精瘦的身体被重新剥光了,情欲的痕迹尚未消散,反倒是臀瓣上的红痕变得愈发显眼。他被抱到床上去,眼睁睁看着父亲和兄长身上的衣裳一件一件落在地上,裸露出来的身躯是他熟悉喜欢的,但一想到这两个人今天要一起来,他就蹬着床单可怜巴巴的后退。
“说什么不要,忘了这是你自己选的?”
“贪心的孩子,谁都不想放开,谁都不想放过,你就没有想过有这种时候?”
“呜、我不是……”脚腕被擒着往后拉,江颂身子一转还抓着床单想要反抗。因为被指责了,他很快红了眼,羞耻的瘪嘴反驳,“就、就像之前那样不好吗?”
说实话,江颂觉得之前那种状态真的是再好不过了。虽然没什么规律,但大致是一周三天和爸爸过,三天和哥哥过,至于剩下那一天,他当然要好好休息养养自己的小屄和屁股!
劳逸结合,可持续发展……江颂脑子里跳出很多字句,最后都被落在屁股上的巴掌打得灰飞烟灭了。
江颂羞得嘤咛,还是无法接受三个人刚刚坦诚相对就要一起做情色的事情了。在他看来,这种事情还是得要循序渐进才行,他得好好做一下心里建设,毕竟和爸爸哥哥一起做……
“你别舔!哈啊、哥哥!”
混乱的脑内都没能理个明白,江颂便感觉自己的腿被拉开了。他慌张抬头也只看见贺驰埋首在自己双腿之间,翘得老高的阴茎被托着亲了亲,下一秒贺驰的唇舌就落在他的穴上了。
软嫩肥厚的阴唇被舔开,屄缝的淫水很快被舌尖搜刮进嘴里吞咽下去,贺驰一开始还稳稳按着江颂的腿,等到江颂被他舔到屄口的水液而呜咽着夹紧了他的脑袋,他便索性松开手,转而托着江颂的臀肉往自己脸上按,硬逼得那口穴像是主动坐在他的脸上那般,阴道被舌头顶开进到了格外深的地方。
穴肉难以合拢,甚至因为之前被父亲摸了里头而起了淫性,含着贺驰的舌头也夹吮得格外热情。黏膜叫狠狠舔舐过一遭,哺出的大股淫液全部被吞吃入腹,江颂羞耻,又因为快感而呜咽着身子反弓,最后挺起的胸脯落进父亲嘴里,奶头被裹着吮吸的快感叫他条件反射一般张开五指插进了父亲头发里。
敏感点全部被照顾到了,臀肉也叫贺驰的大手抓着揉捏不停,江颂爽得难以保持清醒,汗津津的身子在灯光底下落了一层格外莹润的光亮,精液高射之后回落在腰腹的位置,衬得他一身皮肉更显得淫乱至极。
可他实在是受不住了,敏感的身体在这种玩弄之下快感过载叫他觉得自己像是要晕过去了。意识像是漂浮在云端,他难以分清自己到底叫的是哥哥还是爸爸,呜咽的声音之下是两个男人更为过分的抚弄,屄里淫液喷出来的时候他爽得已经只能无措的哭。
无力的身体摊在床上因为快感而些微有些抽搐,混乱中江颂听见贺驰还在吞咽他屄里喷出的淫水。他羞得哭,抓着贺驰的头发将人往外拖,“不准这样……呜呜呜谁准你吃的……!”
高潮的小屄都没被放过,哪怕舌头被绞得疼,贺驰也没有抽身离开的意思。他爱极了江颂将小屄压在他脸上,软腻的嫩屄压着鼻尖让他嗅到的全是让他血脉偾张的腥甜气,嫩肉不管不顾含着他任他舔舐顶弄的感觉让他迫不及待想要换上自己的阴茎进去。
可就算吃着弟弟的嫩屄,贺驰依旧无法控制抬起眼皮去看那两只被吮得通红微肿的小奶子。
江复吮得有些狠了,奶肉上都留着他的齿痕。为了不让江颂有阻止他的机会,他甚至两指并拢了插进江颂嘴里去,捉捏着软嫩的小舌头抽插玩弄,逼得江颂合不拢嘴,涎水也流个不停,原本骄纵漂亮的脸蛋变得淫乱,全然已经是情欲逼得有些痴了。
就趁着这个机会,他含着白腻乳肉将奶尖连带着乳晕都吃进嘴里了,细腻软嫩的乳肉任凭他怎么弄都还是一副绵软好欺负的模样,待他含过一边再去照顾另一边,便看着樱红的奶尖已经翘挺挺的,明摆着是在期待他。
宝贝的身体漂亮柔软,江复和贺驰一道只用舔吻就逼得人射过两次,屄里更是湿得像拉不住闸。好不容易小奶子和嫩屄被放过,都已经是被玩得骚浪熟红了。
而因为体力差,江颂已经痴痴地只能任着两个男人摆弄自己的身体。他被贺驰拉进怀里去,还满是父亲涎水的小奶子又被捉着揉了揉,他羞得低声呜咽,按住贺驰的手想要阻止,结果反被贺驰捉着手压在自己的小奶子上,被贺驰逼着去揉。
“喜欢吗?这是颂颂的奶子,好软……但是奶头已经很硬了,就是想要的意思。”
贺驰话音落下,便被漂亮的小奶子勾得低头去舔吻不停了。他含住一边逗弄着挺翘的奶尖,同时逼得江颂不得不揉着另一边无法松手,被这样玩弄,江颂很快呜咽着回头,“爸爸!你看他欺负我……呜呜呜我才不要摸自己的……”
嘴上很抗拒,但江颂确实也为自己的小奶子的触感惊呆了。除了洗澡的时候他很少摸自己那个地方,毕竟比起那些外在性征都很明显的双性人,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小奶子根本没有长大,像男生一样平,顶多就是因为体脂而稍稍软一些。
但现在不知怎么的,江颂感觉自己的小奶子像是长大了。他涨红了脸回头跟父亲求饶,却不想父亲只低头吻他单薄的肩胛和后颈,然后哑声问他,“颂颂今天是要给爸爸操小屄,还是屁眼?”
全然忘了自己刚刚还在告状呢,江颂羞耻,湿红的眸子睁大了,水汪汪的看着更是勾人,“爸爸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那不然呢?我以为颂颂已经排好班了。”
“!”
这句话有多荒淫,江颂简直不敢细想。他被父亲羞得毫无办法,最后像是赌气一般,颤声道:“小屄、小屄给爸爸操……呜!爸爸太过分了……!”
说完他就忍不住哭出了声,但江复听着却只是笑,“今天不错峰出行了?刚让哥哥操过,就愿意让爸爸操了。”
江颂被羞得头顶冒烟,整个人身体僵硬的像是娃娃一般被两个人摆弄。他面对面的坐进父亲怀里去,双手撑着父亲的腹肌,一看那根笔挺深红的阴茎已经硬得很是辛苦的模样,腺液都彻底将鸡巴打湿了,他便忘了羞耻,不受控制一般低头捧着那东西舔了舔。
滑腻红软的舌从唇瓣间伸出来,贴着青筋虬结的茎身好生舔舐过一遍,急切的肉刃已经大幅度抖动了一瞬,更为饱满的腺液从马眼里流出来,还叫他用舌尖勾出来吃掉了。
没看见背后的贺驰眼神有多狂热,江颂觉得自己安抚好了父亲的阴茎,这才身体往前挪,将父亲的阴茎抵在了自己的小屄下面。
穴口已经被舔得松软,滚烫的肉棒一抵上去,江颂就忍不住嘤咛了一声。他双手撑着父亲的身体,缓慢下沉让那东西进到自己的身体里来,就算是被舔到高潮的嫩屄于粗壮茎身而言还是过于紧涩了,他咬着下唇吃进去一半,已经累得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