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人的话说的很潦草,贺驰像是不知道被摸了屁眼里头是有多羞人的事情。尤其他又是运动员,指腹全是茧子,江颂刚一被他碰到穴口的位置就忍不住将穴夹紧了,他再往里伸进去,粗粝的指腹磨到肠壁细嫩的黏膜,江颂只能抓着床单呜呜地哭。
江颂又羞又怕,可贺驰也明显是再忍不得了。他被鸟笼箍了太久,鸡巴在逼仄的空间的时候只能被迫压抑欲望,现在好不容易出来,只叫嚣着想要狠狠钻进江颂身体里冲刺一番。
他是压着欲望在给江颂扩张,毕竟那只白软的屁股在他手里,已经因为被摸了里头而紧张兮兮。他只能捧着江颂的屁股肉反复的亲,手指不断往里深入,还得用打着圈儿揉按的法子,尽量让江颂放松一些,也更好适应。
可就算贺驰足够耐心,江颂还是觉得很可怕。现在这种事情是不是属于偷情已经没那么重要了,他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小屁股能够把贺驰的鸡巴吃进去。
原本就不应该用来性交的地方,要让那么一根烙棍一样的肉棒操,他只一想到就身子绷紧了,连带着贺驰的手指都被他的屁眼咬着快要无法抽送。
粗大的指节卡在肠道里,江颂咬着下唇在忍耐奇怪的声音脱口而出。他双臂交叠垫在脸蛋下面,心情复杂的不知道应该如何言说。
那感觉确实是太怪异了,屁眼被贺驰的手指插入了,贺驰还一点不安分,一边旋转还一边往里摸索。他被贺驰摸得腿根打摆子,原本交叠着规规整整的双臂难以撑住了,最后只能煎熬的抓着床单冲贺驰撒气,“你摸的一点都不舒服……!”
贺驰眼睛一耷拉,手指就再度往里深入了。这次他动作没停,指尖往里的时候就是循着里头的敏感点去的。他动作快,加之本来就进得深了些,稍一往里就摸到江颂肠道里的腺体,指腹按下去,江颂就尖叫着趴到在床上没能起来了。
那声音很高,江颂根本没办法装鸵鸟。他不太愿意承认那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可更为糟糕的是他清楚意识到刚刚的快感,过于尖锐可怕了。
江颂心情复杂,抓着床单也控制不住哭的脸蛋都湿了。他艰难的保持着屁股翘起的姿势,这次迎来的不是巴掌,而是贺驰不知深浅的抚弄,骨节粗大的手指在他肠道里抽插,陌生的快感让他的鸡巴翘了起来,小屄吐出的淫水也顺着腿根在往下流淌。
实在是受不住了,江颂就伸长了胳膊想要去拉贺驰的手,他想求饶,声音里难掩慌张的哭意,“哥哥不摸了好不好?呜……小屄给你操也是可以的……哥哥操颂颂的小屄吧……”
贺驰没答应。
他不说话,但因为手指没能抽出来,拒绝的意思也很明显。他一开始确实是想操江颂的小屄的,毕竟又软又紧,还会自己吐水儿,他要进去十分方便。
但真要开始给江颂的屁眼扩张,他就又改变主意了。他就是要操江颂的屁股,稍微弥补他的损失。
忍耐着没有说这就是因为吃醋,贺驰欺在江颂脊背上,吻江颂后颈的同时就握着鸡巴根部将龟头抵在了江颂的屁眼上,他假惺惺地道:“那可不行,会被父亲发现的。”
不等江颂找补,他就又接着道:“我们现在可是在偷情,颂颂忘了吗?”
又是那两个字,江颂被羞得直哭。他呜咽着反驳说“才不是呢”,尾音被撞得稀碎,都因为贺驰竟然直接往他屁眼里操了。
里头的敏感点被抚弄过,肠道里头的软肉都正是紧张的时候,贺驰咬着牙扣紧了江颂的腰肢,确保江颂没有一丝一毫逃跑的可能,这才挺胯将鸡巴往那紧窄的肠道里头送进去。
一开始是龟头,他的性器生得笔直,于是就显得龟头更为硕大。抵着红软的穴口往里深入,竟然直接操得小屁眼微微凹陷进去,就算确实是在把他往里吃,也显得有些过于辛苦了。
万幸是他前戏做的认真仔细,给江颂扩张充分了,哪怕穴口软肉都被撑得泛白,到底是没有弄得江颂受伤。
只是江颂胆子小,被操了屁股,就算只是涨没有疼,可他依旧哭的停不住。两只手可怜巴巴的抓紧了床单,他蹬着床逃不掉,只能被贺驰压在身下操屁股,两瓣软肉都被挤开了,臀缝到穴口一览无遗,直到贺驰啪的撞在他的屁股上,操得他感觉自己心跳都变得过于急促。
“哥哥、呜!要被哥哥操死了……呜呜呜屁股疼,屁股撑坏了……”
江颂迷迷糊糊的哭叫,贺驰被叫得额角青筋都啪啪直跳。豆大的热汗从额角往下流淌,啪嗒落在江颂身上,羞得江颂将小屁股夹得更近,夹紧的肠道咬得他忍不住一巴掌抽在江颂臀上,羞得人更高声的哭,让他觉得自己的鸡巴是真快被咬断了。
“放松点,放松点就不会被撑坏……颂颂是真的想受伤吗?咬这么紧。”
江颂哭着摇头,将潮红的脸蛋贴着床反复的蹭,遂蹭得愈发热烫难以保持清醒。贺驰头疼,但也知道确实是不能任着江颂这样了,双手握着江颂的腰肢缓慢挺动腰胯,勃发的肉刃在紧涩的肠道里小幅度抽插厮磨,每一次都尽量碾着里头的敏感点过去,才终于叫江颂稍稍放松了些。
知道娇气的宝贝就是喜欢这种快感,贺驰缓慢呼出口长气,逐渐就叫动作变得更为放肆了些。他每次必保证着操着江颂的敏感点,粗长的肉刃进进出出,操得江颂身子发软难以保持清醒,汗津津的身子瘫软在床上,全靠被握着腰才能勉强撅着屁股吃鸡巴。
如此往复,恐慌感才终于是压下去。江颂藏着脸蛋忍不住呻吟,单薄的身子被贺驰操得耸动,两瓣小屁股啪啪的往贺驰腰胯上撞,万幸是他看不见自己的臀肉被顶出的波痕,不然指不定得被羞成什么样。
很快,性事像是进入正轨,他就也没心思再想些有的没的。汹涌剧烈的快感让他不甚清醒,只屁眼被大鸡巴磨得热胀的感觉叫他压不住绵长的淫叫,拖着调子求着贺驰轻轻地操,话刚说完就被贺驰扣着腰胯往后拉,狠狠撞在了那根鸡巴上。
“习惯了?这就是吃得下了,对不对?”
江颂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没能明白贺驰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咬着下唇哀哀淫叫,半边脸蛋露出来,全是潮红的情欲,看得贺驰身上肌群紧绷,咬着后槽牙磨了磨,嘶声问:“哥哥可以开始了?”
江颂一愣,刚打算回头问贺驰是什么意思,就直接被贺驰操得射了出来。
粗长的鸡巴在瞬间全根没入,龟头近乎是抵着肠道的尽头在发力狠操。江颂根本忍不住,射精的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短暂绷紧之后瘫软的身体因为被贺驰握着腰肢不松而显现出淫荡的弧度,可身后人根本没给他缓和的机会,便次次深入操得他肚皮鼓起,小鸡巴更是在剧烈的快感中晃晃悠悠逐渐又站了起来。
和先前完全不同的操法和力道,被操得哭叫的江颂总算是明白过来贺驰那话是什么意思,可也已经晚了。
他被贺驰牢牢箍着腰肢,两瓣屁股反复撞在贺驰腰胯上发出啪啪的响声,他根本难以分清是自己的身体在主动还是贺驰单纯在操他,凶狠的撞击让他的脑袋都像是一团浆糊,快感和欲望变得不甚清晰。
他的呻吟声被撞得破碎,紧窄的肠道被拓开之后吃下了过分粗壮的肉物,还被那东西碾着腺体反复的撞,原本生涩的肠道被迫哺出些肠液来充作润滑,加之那鸡巴在他穴里吐出不少腺液来,也终于让他稍稍承受的更为顺利了些。
但饶是身体在努力适应,江颂仍旧觉得自己快要被贺驰操死了。他抓着床单的手泛白,好不容易伸出去想要拉着贺驰求饶,却又直接被贺驰擒着胳膊拉起身子压进怀里去。
后背就是贺驰起伏剧烈的胸膛,两块饱满的胸肌紧贴着他的脊背,每一次喘息都逼得他不得不感受贺驰健壮的身体,加之有肌肉紧绷的胳膊横在他身前桎梏他,他觉得自己简直像是个被贺驰任意拿捏的小可怜,淫叫声哭意渐浓,脱口而出就是控诉贺驰真的太欺负他了。
“你操得太深了呜呜呜……”
江颂在哭,可贺驰还是忍耐不住。他连带着臀肌都绷紧了,腰胯发力往江颂的屁眼里顶的时候,过分畅快的性事让他恨不得叼着江颂的颈子。
他是完全被原始的欲望给支配了,难以思考怀里单薄的少年是不是能够经得住他这么放肆的操,只一门心思往那口刚被开苞的屁眼里狠操,粗长的茎身次次都全根没入,操得江颂再度射精的时候,软嫩的肠肉都裹着他明显舍不得他离开。
但他压不住抽插的本能,哪怕嫩红的肠肉被他磨得红肿,甚至被他的鸡巴带的从肠道里微微吐出来一些,他也停不下来。好不容易将精液灌进江颂肠道里,他却在将人放下之后很快拉开江颂的腿,让江颂侧躺在床上被他进入狠操不停了。
细瘦的腿就搭在肩上,贺驰偏头亲吻江颂小腿上绷紧的皮肉,轻柔的吻之下是可以称得上粗暴的抽插操干的动作,哪怕江颂躺着,也仍旧被他操得耸动。
他反复教着江颂要放松一些,这样便不会被他的鸡巴撑得过分难受,可江颂压不住哭,只让他轻点的操,他便不再说话,骑在江颂腿上往被操得外翻的屁眼里反复顶弄,热精和腺液被摩擦的性器捣出沫子来,原本漂亮粉白的穴口都变得一团糟。
可贺驰像是没有发现,他沉浸在那口穴美妙的滋味中,性器被弟弟的肉穴夹吮的快感让他爽得浑身都浸出热汗来。蜜色的皮肤在湿亮的汗液之下浮现出清晰的血管的纹路,他悸动地无以复加,健壮的腰胯快速摆动,等到再度射进江颂屁眼里,两泡热精都成功激得他的宝贝弟弟呜咽着近乎要晕过去。
但就算射精,贺驰还是没把鸡巴抽出来。他记着弟弟之前说的话,于是干脆放松马眼将一炮热尿也灌进弟弟肠道里去。
热烫的尿液在肠道里激射,江颂抓着床单哭的近乎要晕厥了。他崩溃至极,不敢相信贺驰居然敢对他做这种事情,直到贺驰尿完了还低声告诉他,“哥哥真的没能管住……”
他抓起枕头直接朝着贺驰扔了过去。
性事好不容易才告一段落的,贺驰终于将哭得晕晕乎乎的人抱进怀里来。他不停亲吻江颂眼泪遍布的脸蛋,大手细致的将湿黏的发拨开了些,他情动的叫弟弟的名字,双唇又不受控制一般顺着细长的汗津津的颈子往弟弟的胸脯落。
小奶包被含着舔吮,江颂又爽又疼,觉得自己是真的要被贺驰折腾死了。抱着他的哪儿是人,分明是频繁发情的禽兽,操他的时候简直当他是可以任意拿捏的性爱娃娃,丝毫不管他是不是受得了那么放肆的操,还变态的尿进他身体里。
现在小奶子也没能被放过,明明身上都是热汗,可贺驰丝毫不顾,竟然还抱着他又舔又亲。他羞得去抓贺驰的头发,可因为屁眼里含着一泡热尿,他一激动,便感觉那些糟糕液体在往外流,最后只能羞恼的哭闹,“不准弄,你脏死了……我真的要讨厌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