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驰是好不容易才入睡的,可江颂回房间只小憩了一会儿。他很快起床收拾好自己,下楼和父亲一道吃了早饭,然后站在门口目送父亲出门。看见父亲回头,还乖乖的摆了摆手,“爸爸再见!”
声音脆生生的,脸上带着的笑也很是乖巧,直到看着父亲上车,他这才迈着轻快的步子上了楼。
上楼先拿上自己昨天准备好的东西,江颂就掏出钥匙朝着贺驰的房间走去了。他轻手轻脚地打开门,从门缝往里瞧了一眼,就发现贺驰居然还在睡懒觉。他心里忿忿,恨不得让立扬来看看贺驰在家里懒惰的样子,可又多少有些庆幸。
因为这样他就可以顺利把贺驰拷起来了!
小口袋直接摊在床上打开,江颂拿出手铐,伸手去被窝里摸贺驰的胳膊。他就隔着薄被跪坐在贺驰身上,抓着贺驰的胳膊刚拷住那只腕子,被他压在身下的人已经悠悠转醒了。
万幸是他昨晚上已经好好练过了手铐应该怎么用,费老大力气把贺驰的胳膊拖出来,将手铐绕过床头的雕花栏然后将贺驰另一只手也拷起来,他终于可以叉着腰对着贺驰神气道:“你今天真的完蛋了!”
“……颂颂?”
虽然料到了江颂是要进自己房间来的,但看这准备齐全的架势,贺驰难免还是有些吃惊。尤其他转眼看见身旁摊开的小袋子,里头的东西只一瞟眼他都能猜到用途,而一想到这是江颂出去买回来的,饶是他一惯淡定,也免不得睁了睁眼睛。
“你怎么去买这些东西?”
江颂不说话,把被子一股脑推到床尾去,让贺驰的身体全部暴露出来。他着急,直接上手去脱贺驰的内裤,都没注意到贺驰还顺从的挺胯让他的动作更为顺利,坐在贺驰腿上就拿来了贞操锁。
贺驰轻轻拧眉,看见江颂直接拿了最下面的禁锢环往他鸡巴上套。还软着的肉物在少年手里逐渐有了反应,可他没能享受那种抚摸太久,就被冷硬的透明环套到了鸡巴根部。
茎身和精囊一并被硬环箍着了,江颂没敢墨迹,将前面的笼子上了上去。他是好好研究过说明书的,动作也还算利索,只是眼看着那东西在透明的器具中一点一点有了反应,最后保持着半勃的模样也已经十分憋屈。
他真的止不住的后悔,昨天怎么没跟那个刺青男说要看不见这根丑东西的款式。
但是好歹把那根骚鸡巴控制住了,江颂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扬起下巴想要跟贺驰训话,“你最近是不是都想爬到我头顶去了?就是我跟你说了两句软话而已,你一定觉得我好欺负了是不是?”
贺驰没接话,难得的在阻拦江颂的动作,“颂颂先把哥哥解开。”
“你做梦!”被这么一阻拦,江颂就觉得自己是抓到贺驰的命门了,于是变得更加气焰嚣张,“今天你求我我也不会答应的!”
拨了拨透明的贞操锁,江颂还不太满意那东西半硬着的样子。他有些苦恼,捉着露在外面的精囊草草揉了揉,都不给贺驰反应的时间,便很快没了耐心,“还不快点硬起来?之前不是很精神吗?!”
他抬起眼皮看贺驰一眼,兀自认定了一定是自己给的刺激不够。而他今天折磨这根坏鸡巴,势必要让这东西硬得难受又无法射精才行,所以干脆矮着身子趴进贺驰怀里去,软着声音半真半假地撒娇,“哥哥快点硬起来呀。”
贺驰的衣裳被推起来,腹肌胸肌逐渐暴露出来,完美的线条流畅的轮廓勾得人眼热,江颂就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贺驰的胸肌,“哥哥?”
贺驰面色逐渐难看,是真的被贞操锁箍得疼了。他垂眼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人,少年温热的吐息都尽数落在他的胸肌上,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哪怕是在狭小的鸟笼里也依旧硬得一塌糊涂,粗长的阴茎被压迫着就算完全勃起也只能蜷着,龟头更是顶得在贞操锁设置的尿眼的位置泛出紫红色。
“颂颂……”
被拷住的双手直接攥成了拳头,贺驰忍耐着没有用力去扽。而因为姿势问题,他的胳膊到胸腹的肌肉绷出结实有力的线条来,就算他每一次吐纳都尽量放得轻缓了,依旧没能控制住胸肌的剧烈起伏。
一看贺驰是情动了,江颂反倒毫不留情地从人怀里离开。他看出来贺驰眼里的急切,在心里暗骂这个色情狂现在真的是痴心妄想了。
他不会觉得自己会乖乖给他操吧?
想起来那天贺驰玩自己的小屄的样子,江颂就又羞又气。这时候他跨坐在贺驰腿上,身前就是那根被贞操锁禁锢得格外可怜的粗硕阴茎,可他还要假惺惺地问:“哥哥硬得好厉害,是不是想操颂颂的小屄?”
话音落下听贺驰闷闷地“嗯”了一声,江颂立马喜笑颜开,“你就做梦去吧!”
话是这么说的,但江颂还是乖乖脱了自己的衣裳裤子。他赤裸着身子坐在贺驰腿上,双脚就踩着贺驰大腿根的位置,两只脚离着憋屈的鸡巴还有些距离,但他的小屄已经因为他的姿势而完全露了出来。
“但我很好心的,可以给你看看。”
脚尖点着贺驰的胯,江颂不再看贺驰的脸色,转而低头看向了自己的小屄。他脱得赤条条的,软趴趴的小鸡巴暴露出来,底下的小屄也因为坐姿而露了个完全。两瓣肥厚饱满的阴唇因为之前的性事还残留着漂亮的欲色的红,底下的小嘴已经习惯性保持着湿哒哒的样子,只要被他拉开穴口的软肉,里头粉嫩的穴肉便已经是含着点水液了。
看着江颂把穴暴露出来,贺驰的吐息明显就变得更为粗重了。他眼睁睁看着江颂捻着两瓣阴唇拉开些,小嘴横向被打开了,两瓣小阴唇蜷缩着遮了点屄缝,还被江颂细致的朝着旁侧掰开。
这样一来,那口穴便张成了最为完美的适合被淫弄赏玩的模样,贺驰的视线顺着屄口瑟缩的软肉往里钻,瞧见里头的淫肉都在他的注视之下微微吸吮着,像是迫不及待要吃点什么东西进去,他却只能低声叫江颂的名字,粗嘎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无法发泄出来的欲望。
江颂自然是不应声的,毕竟就算是为了折磨贺驰,在贺驰面前掰开自己的小屄也还是有点太羞人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小鸡巴慢慢勃起,肉红的阴茎站立起来之后稍微挡住了他的视野,他只能皱着脸蛋把自己的阴茎拨向靠着自己下腹的方向,免得玩自己的穴的时候只能胡乱摸索。
视野没有阻碍了,江颂这才把自己的手指轻轻送进穴里去。他动作很慢,因为头一次手淫是靠抚慰自己的穴,指尖力道轻柔,更多的像是试探。
直到他的指尖真的进到穴里,软嫩的淫肉含着点水液包裹着他的手指,那种滑腻娇嫩的触感让他小声嘤咛着,无法控制一般顺势让自己的手指进得更深了一些,“唔、小屄好软……”氪筙垠蘭
而或许因为是被贺驰看着的,江颂感觉自己的身体都比平时要更为敏感了。他能够摸到自己穴里水液,让本就细嫩的黏膜变得更加滑腻勾人,加之他的穴又紧又窄,就算已经被父亲和贺驰操过了,手指进去的时候依旧有些撑,还有像是来自穴道里头的吸力,带着他让他继续往里。
不自觉就喂了大半的手指进去,江颂抿着唇,没能忍住撒娇一般轻哼的鼻音。其实他不太清楚具体应该怎么做,只能回忆着之前父亲和贺驰侍弄他的穴的时候,另加着两根手指头进去,撑得小嘴可怜巴巴含着他的手指,然后稍一抽插就带出湿亮的水液和黏腻声响来。
贺驰毫不怀疑,他的宝贝弟弟就是变得聪明了,不然不能想出这种对他而言最为致命的惩罚来。他被拷着双手,只能眼睁睁看着弟弟胡乱玩弄那口娇嫩漂亮的穴,细白的手指头不管不顾没入大半,带出的水液已经多得可以在指间拉出丝来。
与此同时,那口被指奸的穴也确实是变得更为漂亮了。就算只是手指,可被抽插之后穴口微红带着水渍,屄缝也明显因为情欲而变得更为湿红,甚至是顶端的阴蒂都在快感的刺激之下稍稍露出头来,让他只想含着那处狠狠吮吸,逼得弟弟将淫水流进他嘴里供他吞吃。
可愿望想要实现,明显还有很远的距离。他的弟弟热衷于用这种法子折磨他,他心知只要闭上眼睛转开脑袋就会好受一些,偏生他还就舍不得。
他只能紧紧盯着弟弟主动玩弄那口骚浪的嫩穴,生疏潦草的动作也毫无阻力唤起了穴里软肉的淫性。有更多的淫水从穴肉和指间的缝隙流了出来,会阴窄缝被打湿了,连带着露出来的小屁眼都沾了点湿亮的光。
这样的刺激之下只短短几分钟时间,贺驰觉得自己的鸡巴真的是要被勒得坏掉了。
狭小的鸟笼让他的鸡巴根本无法完全伸展开,粗长勃发的茎身只能憋屈地在逼仄的空间里蜷缩着,连直立都无法保障。他甚至清楚感觉到自己的精囊被底部的环箍地涨疼,连带着硕大的龟头被极力压迫的疼一起,让他额角青筋都不住直跳。
“……颂颂,你先把哥哥解开。”
贺驰面色难看,是实在按捺不住了。他想射精,更想直接进到弟弟的穴里去。他尤清楚记得被那口穴紧紧吸咬包裹的快感是如何销魂,那种不受控制一般理智消退只余下往紧窄的嫩穴里打桩的记忆叫他现在都只能紧紧绷着腰胯的肌肉,免得全凭着本能下意识挺胯了,惹得弟弟更为羞恼。
可听着贺驰催促,江颂不动,反倒更为来劲。他将手指抽来大半,两个食指指尖浅浅没入穴口,然后展示一般冲着贺驰拉开了他娇软的嫩穴,“哥哥喜欢吗?”
他脸蛋红扑扑的,明显也是因为自己穴里的美好触感而舒服了。那双桃花眼又湿又亮,瞧着人的时候里头的坏心思遮掩不住,偏生就还有人乐得吃这一套。
贺驰就是那个毫无办法的人,他脖颈粗涨发红,喘息时胸膛的起伏让那两块胸肌的轮廓都更为漂亮。已经这样难耐了,江颂问他,他还老老实实点头,先是说喜欢,不等江颂忍着羞耻说出后文来,他却又先补充,“颂颂把小屄送过来让哥哥吃……”
“流了好多水,都浪费了,让哥哥来帮你舔干净……”
“你做梦!谁准你说这么多的!”
江颂羞着了,抬脚就去踩贺驰的嘴。他用脚尖点着贺驰的双唇,原是想要让贺驰之后都闭嘴的,却不想贺驰竟然伸出舌尖去舔他圆润的脚趾,羞得他赶紧躲开了,红着眼睛闹,“不准舔!我说你可以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