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复失笑,也不反驳解释什么。他低头亲吻少年的面颊和唇,吻得人小声嘤咛,伸长了胳膊又来攀他的肩,他这才用含笑的声音说确实是自己不应该了。

江颂认认真真点头,觉得父亲这算是迷途知返了。毕竟他这样乖,总是很听父亲的话不说,还把自己又软又多汁的小屄给父亲操,父亲当然应该对他很好很好了。

不然他可是要心碎的!

两个人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儿,江复掐着江颂的腰肢将自己的鸡巴退了出来。他动作慢,还得不停低声叮嘱江颂要夹紧,免得里头的水液都流出来,事后才脸皮薄的人又得羞得哭。

他被夹得狠了,下腹肌理都绷得格外紧,好不容易按捺着重新操进去的冲动将鸡巴抽出来,红肿的屄口的软肉还依依不舍含着他的龟头咂弄一口,激得他近乎想去抽那两瓣软嫩的屁股肉,反复深呼吸才忍耐住了。

两个人折腾好一阵才离开了床要往浴室走,可江颂又急吼吼的缠着父亲的肩颈,身子往起蹭的同时可怜巴巴地叫:“爸爸!爸爸要帮我堵住!”

滚烫的尿水撑得肚皮鼓胀,连带着里头的精都像是在穴腔里晃荡。江颂面红耳赤的,感觉自己快要夹不住了,便又央着父亲把鸡巴插进来,得给他堵着,否则往浴室一路走一路漏,他还是觉得有些太羞人了。

可江复真的重新把自己的鸡巴送进去,怀里的宝贝还是不太顺心的样子。漂亮脸蛋直往他肩颈里凑,红软的唇舌贴着他的皮肤轻咬舔吻,短短几步路,淫叫声和啜泣声都没能压住,“太深了、唔……怎么能进得这么深呢……我都要被撑坏了……”

江复被骚得眼皮子直跳,终于还是一巴掌拍在少年臀肉上,结果又被哀怨地瞧了一眼,“我说话也不可以吗?”

江复不吱声,因为知道自己怎么都是说不过的。他进了浴室打开灯,抱着人就往便器的位置走,期期艾艾一直往他怀里凑的宝贝被他硬扒拉下来,转过身之后潮热的脊背就紧贴着他的胸膛,让他可以不顾少年的呜咽直接将自己的鸡巴往外撤。

“好了,放松点,不要夹着,流出来就舒服了。”

细瘦的双腿就被架在臂弯里,江复声音柔和的像是在哄小孩儿。

可江颂不愿意,抽噎着摇头,还反手勾着父亲的肩颈。他觉得这样有点太羞人了,毕竟他这么大的人了,还被父亲用把尿的姿势抱着,敞开的双腿让他腿心凉悠悠的,肿胀的阴唇上传来彻底裸露特有的凉意,让他根本没办法放松了屄口的软肉任着里头的东西流出来。

“这样不行的……呜、我不要……”

江颂委屈瘪嘴,一想到自己要用小屄排出父亲的热尿来,他就后知后觉的羞红了整张脸蛋。他害怕那些水液从自己穴里离开坠落在便器里时会发出的糟糕声响,于是央着江复将自己放下,又进一步提条件,“爸爸不可以出去等吗?你等我、等我流干净了再进来不好吗?”

江复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他给江颂的理由还很冠冕堂皇,说是宝贝一定需要爸爸的帮助的,毕竟那双腿现在软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说会担心宝贝一个人在浴室里摔倒。

可天知道,他就是存了些龌龊心思。

虽然尿在江颂穴里是江颂主动提出来的,可事实证明这种糟糕事情于他而言不仅是肉体上的快感,更为汹涌蓬勃的是他心理上获得的变态一般的快意。他难以冷静,根本不如表面那么自然,现在留在浴室里舍不得离开,更多的就是他想亲眼看着自己的体液从那口嫩穴里被吐出来。

毕竟是他的宝贝娇嫩又生涩的穴,就算已经被操出淫性来,可穴口软肉和阴唇还一副漂亮青涩的模样。他难以言说眼看着这样一口穴吐出他射进去的精尿的画面于他而言会有多刺激,只是想想,他的鸡巴就重新抬头了。

因着本来就是存了糟糕心思在的,现在一听江颂让自己出去,江复佯怒,低头衔着江颂后颈的软肉连吻带咬,“宝贝现在不听话了是不是?”

江颂刚刚闷闷地“嗯”了一声,就感觉自己被放在了马桶盖上,还是面朝着父亲的姿势。他惊慌地睁大了眼睛,两瓣小屁股都因为碰到了冷硬的马桶盖而可怜巴巴夹着了,可他都还没能开口让父亲再抱自己起来,便眼看着父亲再度调整了自己的姿势。

他像个被父亲拿捏得彻底的洋娃娃,身子顺势下滑,两瓣小屁股都悬到了马桶盖边缘去。双腿没有任何的着落点,他先是勾住了父亲的身体,可紧跟着就被擒着脚腕拉开了些,腿心模样糟糕的穴彻底冲着父亲袒露开,原本高大的男人就在他面前半跪下,从极近的距离瞧着他脏兮兮的穴。

他急得呜咽,第一时间便想起身躲着,“爸爸别看……呜!好脏的!”

本就合不拢的阴唇再度被打开了,江颂半躺在马桶盖上,只能咬着手指才能避免淫荡的声音从自己唇瓣间泄露出来。他简直不敢相信,父亲居然剥开了他的穴在揉按他的阴蒂,那枚肉珠子早就在先前被操干的时候从包皮里露出来,现在被微有些粗粝的指腹压着揉按,他便感觉自己的尿意变得陡然汹涌了。

“不准弄!爸爸……!”

江颂的声音已经难掩羞恼,可江复还是没有要停止的意思。他玩弄着少年的敏感的阴蒂,视线还落在下方那口紧紧咬着的嫩屄上,偶有含不住的精尿的混合物从骚红小嘴里漏出来一些,稀薄的带着白絮的液体顺势流淌过会阴蜿蜒到后面的小屁眼去,看得他都呼吸止不住的变得粗重。

“宝贝放松点,不要忍得这么辛苦。”江复张口说些安抚人的话,只可惜声音实在是紧绷得厉害,低哑的带着情色的味道,叫被欺负的小色鬼愈发难耐。

可他紧着关注那口穴去了,都没能看见少年眸色变了。只因为揉按一会儿,那口嫩屄反倒咬得更为紧,误以为这种刺激确实是没什么用的样子,他干脆摸了摸半硬的小肉棒,指腹压着龟头的表皮,让被尿道棒操过的马眼都再度张大了些。

没想到父亲还会刺激自己的尿道,江颂都没办法按捺绵长的磨人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他实在是憋不住了,小腹皮肉抽搐了一瞬,很快便在汹涌的尿意中崩溃地哭了出来,然后在放松了小屄吐出属于父亲的精液和热尿的同时直接自己也尿了出来。

他感觉自己被弄得都要坏了,也无法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的异样。只江复因为是半跪在少年身前的,清楚看着自己的精尿从骚红的小嘴里吐出来的同时,屄口上方的属于女穴尿道的位置也淅淅沥沥漏了不少热尿出来。

大抵是因为肉棒里的尿道被抽插过,微肿的细嫩黏膜根本难以承受热尿从里面出来,尿意逼得女穴的尿道张开了,就那么在他面前呈现出淫乱欲色的一幕来。

他喘息粗重,看着漂亮的属于他亲生儿子的穴被流出来的精尿弄得一塌糊涂,与此同时他的身下也硬得一塌糊涂。他凑近去亲吻少年腿根内侧绷紧的软肉,听着少年喃喃了一句“好奇怪”,然后声音便突然哑了下去。

应该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用女穴尿出来了,短暂的几秒的寂静过后,好不容易才乖下来一点的人哭得简直要地动山摇。

白花花的身子挣扎了一瞬,在快要跌倒的时候被同样赤裸的男人抱进怀里去。江颂难得没有对自己的父亲心软,反复捶打着父亲的肩膀和脊背,哭着闹,“谁让你这样的!都是你把我插坏了!我才会这么丢脸的!我都跟你说不可以插了呜呜呜……!”

女穴流尿确实是太丢脸了,江颂心碎又委屈,想起来父亲给自己用尿道棒好像是因为贺驰的事情,于是哭得停不住,“你不信我,我都说了是他逼我的!你怎么不去教训他呢?你也打烂他屁股!也用尿道棒把他的、唔!”

脸蛋被一把掐住了,江颂吸吸鼻子,眼泪还啪嗒啪嗒往外流,水汪汪的眸子将里头的控诉放大得彻底。

江复头疼,都没敢想象江颂说的事情,他只能尽量心平气和地安抚,“别哭,嗓子都哑了。明天就会好的。”

“……那不好怎么办?”江颂又开始红眼睛,“我才不要一直这样呢!”

他瘪嘴哭,还是没能等到父亲说要教训贺驰的话来,于是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贺驰也吃到苦头才行!

第41章 我是被哥哥赶出来跑腿的,买不到会被他欺负/你就是想摸我

周天,江颂一觉睡到中午才起来。他还记恨父亲弄得他控制不住流尿的事情,也一并对贺驰怀恨在心,所以午餐坐在餐桌前,都不跟两个讨厌的人说话。

午餐吃得饱饱的,他就一个人出门了,并且没有叫上司机。

他出门先去店里买了口罩和帽子,保险起见,还买了戴帽子的外套。将外套的帽子盖在鸭舌帽上面,他又不放心地压了压帽檐,确保自己的脸蛋应该是被遮得严严实实了,这才打车去了离家很远的一家店。

下车看见店门口艳俗的霓虹灯牌,还有门口白底黑字写上的“成人”两个字,江颂脸蛋发热,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找到这种地方来了。

他埋着脑袋往里冲,进门一转眼就看见橱柜里展示用的假阴茎,泛白又带着油亮的肉色,无论是龟头形状还是茎身的青筋都做得格外逼真,只是他一时接受不了被吓得倒退半步,结果就撞进一个人怀里去。

“啧,这是哪儿的小朋友迷路啦?”

江颂惊恐回头,赫然看见一个块头接近贺驰的男人就站在自己身后。但眼前这人又和贺驰那种一看就很板正可靠的人不同,一身古铜色皮肤,尽数染白的头发半扎,穿的背心和工装裤,露出来两条大花臂,上头像是什么古国文字,他一点都没能看懂。

不仅如此,男人耳廓上一连串的眼儿,活像是被机关枪扫射了。

从近处看,无论是男人的纹身还是肉体对于江颂的冲击都有些太大了。他踉跄着倒退半步,被一把擒住了胳膊,就在他以为自己是误入了什么危险的小团伙大本营的时候,拉着他的男人长舒一口气,“你可小心点,碰坏了这些宝贝,你就走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