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忍耐不住了,将人压在怀里狠狠吻住。少年喘不过气来,嘤咛声透着股柔软的淫荡的味道,他索性将人压在床上,一手按开了少年的腿,另一手握着自己硬得狰狞的性器狠狠揉弄了把,像是在教训那东西急色,半点没有耐性。

“把屄掰开。”

话说出来是一回事,现在要做了,可又是另一回事了,江颂羞耻,拖长了调子叫,“爸爸……!”

“爸爸要操宝贝的嫩屄了,宝贝刚刚是怎么说的?”

江颂羞得眼睑一颤,终于还是伸出手去,小心翼翼捏着自己的阴唇朝着旁侧拉开了。他知道父亲是什么意思,于是自发将双腿翘起来开成M字,露出自己腿心嫩红水润的小屄来,“爸爸、请爸爸把肉棒插进来。”

被这样请求了,可江复还是没有急着动。他缓慢吐息,细细打量着身下的少年的淫态。

那双腿难得的不消他伸手按也打开了,于是腿心的风光便尽数暴露出来。湿红的已经迫不及待哺出些淫液来的嫩屄,娇嫩的红色的软肉朝着旁侧张开,因为紧张的少年过于用力,屄眼儿都跟着被稍稍拉开了些。其上是饱满的弧度淫荡的阴阜,粉白的色泽极其勾人,叫人恨不得当即就撞进去操得那处同样变成骚红的色泽,直接让整个阴户都变成最为淫荡勾人的模样。

江复悸动得无以复加,但仍旧细细扫视着少年已经羞得不住发颤的肉体。他看着那根含着尿道棒而不得不保持硬挺却无法射精的小肉棒,猩红的马眼像是被撑开的小嘴,含着的暗红的珠子已经大半被浸泡在流出来的腺液里,湿意让原本就耀眼的光亮变得温润又满是欲色。

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拨了拨硬得一塌糊涂的小肉棒,“喜欢爸爸送的礼物吗?”

“呜……”父亲只短暂触碰了一下就离开,江颂舍不得,还挺着腰胯可怜巴巴地去追。细窄的腰肢直接被顶出了淫荡的弧度,可他本人像是没有发现,见着追不上父亲的手了,于是乖乖应声,“喜欢的。”

“爸爸只给我的,我就喜欢。”

江复闷声地笑,“以前怎么不知道宝贝是这么喜欢拈酸吃醋的孩子……”

羞得人眸光都潋滟,江复转身,原本是想要去抽屉里拿一先准备好的避孕套的。可他刚刚碰到抽屉拉手,便像是想起来什么,直接放弃了原本的打算,回头身体伏低,用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床上少年的穴。

那口穴已经被拉开好一会儿了,穴口软肉馋得不像话,刚被抵着,便忍不住翕张着想要将勃发的肉刃往里吞吃。江复用指腹压着自己的龟头,他不消挺胯,直接按得自己的龟头撑得狭窄的小屄张开嘴来含着他的东西,小小的肉洞逐渐张大了,将整个龟头吃进去,紧窄的穴口的软肉都被撑成薄薄一片,整个一副不堪重负的可怜模样。

但江复知道,这些都是假象。他的宝贝的穴实在是贪吃得紧,含着他的肉棒顶端,里头的吸力就叫他忍不住想要狠狠挺胯,直接将那口馋穴喂得满满当当,再不敢来勾引他。

可今天他的动作很是和缓,粗长的阴茎随着他挺胯的动作逐渐深入,他眼看着原本饱满肥嫩的穴因为他的进入而被操的微微陷下去,尤不忘用嘶哑的声音问:“宝贝在看吗?”

“有没有看小屄是怎么把爸爸吃进去的。”

话音落下,他的阴茎就成功撞进去大半了。他抬头,正好看见少年慌张地移开了视线,大抵是之前眼睁睁看着被他进入的画面过于羞人,惯来骄纵很会拿乔的少年湿着眸子,里头全是水哒哒的泪意。

“……爸爸不要看我!”

江颂被看得心慌,近乎是哭着在祈求父亲移开视线。他想躲,可眼下这个姿势又过分袒露了,他要扒开自己的小屄给父亲操,双腿还得自发翘起来保持着大张的姿势,他根本没有余地逃避,别说转身,就连脸蛋都没机会藏一藏。

这种糟糕现状,江颂羞得浑身皮肉都泛着粉。他不自觉的缩着身体,因为嫩屄已经被父亲插入了,所以只本就单薄的腰腹被绷出了漂亮的仍旧带着浓重少年气的单薄线条,而后便是他的奶尖,在空气中俏立着,嫩生生的像是在勾引人去玩弄。

明明之前已经做过了最羞人的事情,但这次眼看着自己被父亲插入,江颂感觉真的是前所未有的羞耻。他没力气再捻着自己的阴唇拉开了,羞耻地捂着自己的脸蛋想要逃避对上父亲的视线,可原本还耐心等着他适应的男人像是被他的逃避惹得有些不满了,挺胯撞在他腿根的软肉上,啪的一声操的他直接惊呼出声。

“爸爸!呜!”

粗长的肉棒进得深,江颂仰着脖颈尖声呻吟,脑袋抵着床单难耐地蹭。他的双腿自然而然大敞开了,根本无需他费力维持姿势,便是最适合被男人的性器进入的状态。

有了第一下的深入,第二下第三下便紧跟着来了。江颂被操得喘息不急,汹涌的快感从被父亲进入的地方开始飞速蔓延,让他的身子彻底疲软下去,只偶尔条件反射一般紧绷一瞬,胸脯到腰肢的位置挺出淫荡的弧度,勾得在他穴里抽插的人眼热不止。

可他本人没能发觉,他被父亲顶得身子耸动,慌张抓着床单反手揪紧了,像是想用这样的法子避免自己被弄出更多的淫态来。他已经非常努力,不过因为今天是眼看着自己被父亲进入了,随着父亲挺胯往他屄里操弄的动作,他总难免想起刚刚亲眼瞧着的父亲的性器往自己穴里深入的淫荡模样。

父亲的鸡巴真的好厉害,居然都可以直接操得他的小屄陷下去。原本那么饱满肥嫩一口穴,像是不堪重负一般陷下去,仿佛下一秒就能被榨出汁来。

只是想着,江颂就羞耻又情动的。他脸蛋潮红,呻吟的时候唇瓣微张,一截粉嫩的舌也跟着伸了出来。他不知道自己的模样有多淫荡诱人,脑子里尤清楚映着自己的穴被打开进入的模样,喘息之余羞涩的眨了眨眼睛,讷讷地在心里补充,他的小屄也很厉害。

父亲的鸡巴那么粗长,他都好好吃进去了呢。

脑子里的东西羞得人面颊绯红,江颂还冲着父亲伸出手去,他要抱,还得被抱着亲吻,过了一会儿耐不住了,就更是得寸进尺,捉着父亲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颤声催促,“爸爸帮我摸……”

小奶子翘得又乖又骚,奶尖直接抵着男人的手心在磨蹭。江颂咿咿呀呀的呻吟不止,嫩穴被奸出淫性来,小脊背更是在身子被操得耸动的时候晃动不停,骚浪的样子让他都不敢细想,只赶忙将自己的唇瓣送到父亲面前去,被掀着凶狠吻过了,他气喘吁吁的,却是终于稍稍从那种羞耻的境地逃开了些。

射精的欲望在堆叠,江颂的身子时不时便因为汹涌的快感而颤抖着往父亲怀里挤。他期期艾艾的仰着一张漂亮潮红的脸蛋,水光潋滟的眸子含着倾慕和爱意瞧着欺在自己身上的人,用格外柔软的声音撒娇问:“爸爸不能帮我拿出来吗?”

“唔……”他沉吟一声,扇动的眼睫没能遮住里头的难堪,“我想射出来,射出来了舒服……”

“忍一忍,再忍一忍。”

江复额角浸出汗来,是被那口嫩穴咬得着实要受不住了。他挺胯往宝贝的嫩屄里凿,粗硬的阴茎像是一柄利刃,硬凿得紧窄的穴严丝合缝含着他的肉茎舔吮不停,淫液从两个人的交合处被榨出来,紧跟着却又更多的水渍在性器连接的地方被抽插拍打的动作搞成一团糟的液渍,使得黏腻的水声都更为羞人。

他伏在少年身上,只是看着那张沉浸在欲望中的漂亮脸蛋,便爽得不住粗喘。可今天确实是不一样的,他擒着少年的腰肢将人往胯下拉,已经进得格外深的鸡巴缓慢却又不容拒绝的再度往里操入,硕大的龟头再度撞在里头的小嘴上,但他没有逃,反倒将身下人固定在床上,然后粗喘着往里闯了进去。

就是那一瞬间,身下的宝贝就淫叫着高潮了。嫩屄疯狂的绞弄着他的阴茎,软嫩的淫肉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吸力裹着他让他在宝贝的阴道里头寸步难行。

大股的淫液被直接操得喷了出来,江复眼看着身下的少年直接被操得哭了出来。他伸手去摸少年的肚皮,感受着自己的鸡巴在窄而薄的身体里横冲直撞,顶得尽头的胞宫冲他大敞开,含着他的龟头吮吸不止。

“这样舒服吗?喜不喜欢爸爸操到这里来?”

男人声音低哑,说话的时候间或夹杂着情动的喘息声。那声音性感又带着诱惑人的欲色,但江颂没能听进去。他躺在床上崩溃地哭,因为射精的冲动实在是太汹涌了,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小鸡巴已经不堪重负,像是里头即将喷发的东西已经到了极限,可又残忍的被尿道里插着的东西堵塞住了。

尿道棒已经插了好一阵,冰凉的棒身都被含得暖了。可异物感没能消弭,甚至在射精的冲动变得明显之后存在感更为勃然,逼得江颂在涨疼中无措的哭,双手缠着父亲的肩颈求着要射出来。

他哭得停不下来,虽然屄里被操得依旧是爽的,可涨疼的阴茎让他无法冷静。直到粗喘着的男人捧着他的脸蛋,凑近了吻他湿红的眸子,“知道爸爸现在操到哪儿了吗?”

江颂抽噎,好不容易才稍稍压下自己的哭意,他难捱极了,脸蛋微微皱着,模样可怜又狼狈,“小屄,呜呜呜爸爸的鸡巴进到宝贝的小屄里了……爸爸帮帮我吧……”

误以为父亲只是想听自己说些淫话,江颂还格外配合。没想到他话音落下,欺在身上的男人便额角青筋一跳,扣着他的腰肢操得他的嫩屄淫水四溅,将他好不容易才压下的哭意和声音又顶得从嗓子里挤了出来。

“是子宫,是宝贝的子宫。”

看出来身下少年还有些惊疑不定的,江复又爽,又想叹气。他捉着少年的手去摸被自己顶得突起的位置,让人细细感受自己的鸡巴在身体里肆虐冲撞,“感受到了吗?就是这里。”

江颂唇瓣微张,像是想要说点什么,终于还是变成了哭意,他委屈,“最里面都给爸爸操了,爸爸还不准我射出来!”

这是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的意思。

江复闷声的喘,实在是受不住宝贝用那双通红的眸子瞧着自己哭了。他亲亲少年潮红的面颊,很快,不顾少年的反抗直接将人翻过摆弄成了跪趴的姿势。

他欺身上去,缓慢顶弄少年的淫屄的同时,一手扶住了被操得胡乱甩动的小鸡巴。他细致地摸到了马眼顶端的宝石,捻着稍稍往外抽了一丁点,弄得可滑动的猫眼石在狭窄细长的尿道里滑动,直逼得趴在床上被他狠操的少年忙不迭伸手来抓他的胳膊,“爸爸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