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门都不锁,父亲也太粗心大意了!幸好今晚是他摸进来了,而不是什么奇奇怪怪对父亲心怀不轨的人!要知道外面好多人觊觎他父亲这种家世好长得帅又温柔的男人,万一有人装成家里的佣人溜进来,今晚可不就是找到漏洞了吗!

一想到父亲的清白差点就要没有了,江颂难过的心都快要碎了。

他走到床边借着昏暗的壁灯看着床上熟睡的男人,在心里哼唧一声,幸好是你的小宝贝来了。

你的小宝贝不会贪图你的男色和财产,只是想跟你睡个觉而已。

原本是这么想的,只是跟父亲睡个觉而已。可江颂站在床边,越看越觉得父亲长得好看。他暗自琢磨,睡觉的事情先放一放,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困,还是得先让父亲认识到锁门的重要性才行。

“爸爸?”

江颂趴在床边叫,声音低得几乎全是气音,自然没能把床上的人叫醒。就凭着这个,他就兀自认定了父亲是真的睡得很熟,这种状态万一被旁人看到一定会很危险,然后他就极尽小心地爬上了床。

夏日的凉被,本就又薄又轻。江颂从被子边沿钻进去,借着最后一抹光亮看清了父亲的双腿的位置,奔着就去了。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分开腿骑在父亲身上,而就算顶着被子已经很费力了,他还不得不控制着自己的小屁股悬起来,免得真的把父亲压醒了就不好了。

调整好了姿势,江颂大着胆子上手脱了父亲的裤子。睡裤本来就宽松,他伸手一拽就掉,而后内裤也叫他拉下来。男性器官彻底裸露出来,他还没碰到,就已经在被子底下红了脸蛋。

确实是有点太羞了,大晚上爬到父亲床上弄父亲的肉棒什么的。但已经到了这时候,江颂也停不下来了,他伸手从父亲的腿根细细往中间摸索,碰到那一团蛰伏着却已经分量极为可观的肉物的时候,他都差点惊呼出声了。

真的好大,就算他已经用小屄吃过了,可现在摸着软的一团,他还是会为父亲的肉棒的尺寸感到惊讶。

睡着的人,明明性器也跟着是沉睡的,可那一团东西躺在杂乱的耻毛里,只是摸着都叫他腿心酸软。他在黑暗中轻轻眨了眨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也已经羞得眼睛发红变得潮湿。

害怕会弄得父亲醒得太早,他屏住呼吸朝着那处靠近,小舌头颤颤巍巍从唇瓣间伸出来一点,直直从肉茎上舔舐过去。先是舔舐,紧跟着就又上手摸了摸,从尚且柔软的肉冠摸到茎身,而后是根部两个沉甸甸的精囊。

被这样舔舐抚弄,沉睡的肉物很快苏醒过来,一开始只是半硬的,龟头变得饱满,茎身也膨胀起来,但随着江颂捧着那东西又舔又亲,原本柔软的肉物很快就彻底硬涨成笔直的一根。

他脸蛋红红,说不清是羞的还是在被子里被闷的。因为凑得离父亲的阴茎近了,他的鼻间都被腥涩的性欲的气息所占据,原本干燥勃发的肉茎在情动之后流出大滴的腺液来,落到他的虎口位置,他还忙不迭松开手用舌尖卷着送进了嘴里去。

那是完全下意识的动作,等将父亲鸡巴里流出来的东西都吞咽下去,江颂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羞人的事情。他眼睫扑闪,庆幸父亲睡着没能发现他的动作,不然指不定得被羞成什么样子呢。

急速跳动的心脏怎么都缓不下来,江颂几乎快要觉得自己是生病了。他躲在被子里已经不愿意出来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只能凑得离那根硬挺的阴茎更近。

他说不上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父亲的性器,躲在没人看见的地方,他甚至还用自己的脸蛋贴着蹭了蹭。脸蛋和茎身一样是滚烫的,他小小地嘤咛一声,很快就迫不及待凑近唇舌并用的品尝起父亲的性器。

不是用自己的小屄,而是用自己上面的小嘴,腥咸的腺液被舌尖勾着送进嘴里,江颂吞咽一口,很快从龟头往下舔舐过去,笔直硬挺的茎身被他的舌面裹着细致地舔刷过一遍,他尤觉得不够,于是努力张开的自己的唇瓣,竭尽所能把粗涨狰狞的肉物吃进了嘴里。

仅仅是肉冠也已经很大了,江颂吞吃的动作都格外费力。他被撑得眸子微微眯了起来,嘤咛声都极为柔软,等到肉冠完全进到嘴里来,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颊侧变得鼓鼓囊囊的,是被父亲的鸡巴撑得饱胀了,舌头在嘴里都快要没有活动空间。

自己的小嘴被父亲的阴茎撑成难堪的样子,可江颂的穴还是湿得一塌糊涂。他努力忽略身下的痒意和阴茎站起来之后欲望堆叠的难耐,只捧着父亲的阴茎,努力活动自己的小舌头舔得硕大的龟头在他嘴里再度涨大。

实在是被撑得受不了了,可江颂也没有舍得把那东西吐出来。他只是在心里埋怨父亲,怎么还不醒呢?

这样难道不舒服吗?难道不想看你的宝贝用嘴把你的肉棒吃进去吗?

漂亮的小嘴被他自己当成一口淫穴来用,见着父亲不醒,他干脆将父亲的阴茎吞吃得更深。这下不仅是龟头,连带着几公分的茎身也被他含进嘴里去,粗硬的肉物在他嘴里深入,圆硕的龟头递到喉咙口的位置,操得他快要干呕,可喉咙口的软肉被顶得紧缩的那一瞬间却又压迫着本就硕大的龟头再度膨胀了。

他没能忍住呜咽,但又放不开那种喉咙被进入的快感,于是摆动着自己的脑袋反复吞吃起父亲的阴茎,直到被子外面传来男人低哑的尚且带着睡意的声音。

“……颂颂?”

居然一下就被认出来了,江颂惊喜,也顾不得照顾父亲被自己强行唤醒的阴茎了。他直接将那东西吐出来,然后在薄被里拱动,蹭得从父亲怀里露出脑袋,喜滋滋的感叹,“爸爸的肉棒好硬,戳得我嗓子都有点不舒服了!”

江复扶额,万万没想到梦里的感受居然都是真的。他原本还有些困倦,可一听怀里少年不知羞的感叹,登时就睡意全无了,一巴掌落在少年的屁股肉上。

“不舒服还往里吃?”

屁股被大手拍了把,江颂没忍住,柔软的淫叫声就从唇瓣间漏出来了。他羞耻,脸蛋往父亲怀里藏,尤给自己找理由,“我是为了让爸爸知道锁门的必要性!”

江复一愣,“什么?”

“爸爸今天都忘了锁房间门!”江颂大声,腔调捏得很稳,试图让父亲知道不锁门的严重性,“幸好是我来了,万一是别的心怀不轨的人,不就糟糕了吗!”

江复缓慢出了口长气,终于觉得欲望要缓和了些,让他可以心平气和地跟怀里的宝贝说说话,“我知道没锁。”

江颂脑袋一偏,没能反应过来,“爸爸知道?”

“对,故意没锁的。”江复一肘撑着床,抱着怀里人直接往起坐。他知道暂时是睡不了了,于是揶揄,“爸爸担心小狐狸精半夜要过来,万一打不开门,蹲在墙角哭,多可怜的。”

“我、我是小狐狸精吗……”这次倒是直接明白过来父亲的意思了,江颂羞得说话都磕巴。他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父亲半晌,又认认真真点头,“也可以的,我也可以是小狐狸精。”

做个小狐狸精,爸爸就会给留门,理清楚这个关系,江颂应承得格外迅速。知道父亲也是在等自己,他逐渐放开了,攀着父亲的肩膀蹭着身子坐得更近,软着声音撒娇,“那爸爸帮帮我……”

“帮我摸摸,爸爸,我想射出来……唔,我都给爸爸舔过的,还被爸爸顶得好疼……”

江复靠坐在床头,感觉到自己的手直接被少年捉着往下递了。他隔着裤子摸到少年硬起来的小肉棒,笔挺的一根戳着他的手心,湿意很快透过夏日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昭示着确实是忍得辛苦了。

他还没动,便感觉怀里人又有了下一步动作。两只不老实的手直接顺着他的衣摆往里摸,小色鬼摸过他的腹肌,弄得他闷哼出声,却又很快抽出手去。

不自觉地皱了眉头,江复还以为这是要吊着自己的意思。他刚想说话,可沙哑的声音出来之前,少年已经哼哼唧唧的来解他的睡衣扣子,动作难得的利索迅速。

原来是觉得衣裳碍事了。

根本没想到父亲会在心里叫自己小色鬼,江颂还喜滋滋的直往人怀里凑。他亲亲父亲的胸膛,很快又顺着往上,唇瓣落在父亲绷紧的下颌线又舔又吻,过了一会儿,才困惑地叫,“爸爸?”

为什么不动?他都说了要摸摸了。

江颂不含糊,一边挺胯把肉棒往父亲手里撞,一边耍娇催促,“帮帮我,爸爸……唔!不是这么捏……!”

隔着裤子捏得小东西在手里急得跳,江复的睡意终于彻底消下去了。他一手压在江颂后腰,将人按在怀里不松,说话时声音压低了,隐隐带着点危险的味道,“爸爸刚醒,宝贝就要自己射精了?”

“我只是想舒服一点……我要忍不住了,爸爸松开手……”

现在没办法射精不说,龟头还被父亲捏着不松,江颂脸蛋皱着,为难又苦恼,“给爸爸舔的时候就想射精了,我好辛苦忍着的……”

话的重音强调着辛苦,江复反应过来这又是在撒娇的意思。他松开手,不捏,可也不帮着人摸了,只哑声道:“只是舔爸爸的肉棒也会想射精,宝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淫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