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瞳孔地震,但看那眼神,分明又是觉得自己看见了变态的意思。他羞得红了脸,眼里满是泪光的冲着贺驰摇头,“我不!我警告你不要太变态了……!”

他不再按那个地方,但又担心贺驰会主动上手,于是可怜巴巴的护着自己的小肚皮,用泛着泪光的眸子直勾勾瞧着贺驰,“你不准……唔!”

话还没说完,身子就被贺驰抱得起来了一些。江颂惊慌地睁大了眼睛,只来得及看见贺驰低头吻他的胸脯和锁骨,滑腻柔软的舌从他的皮肤上舔舐过去,铺面而来的情色意味逼得他很快就哭出声来。

身子被抬高了,小屄里的鸡巴也跟着退出来一些。江颂呜咽一声,小屄就下意识夹紧了那根已经快要滑出去的肉物。于是圆硕的龟头堪堪卡在屄口的位置,本就被撑到极限的软嫩淫肉含着最为粗壮的位置,软肉都硬生生被撑成薄薄一片了。

这种情况下,江颂的身子就变得更为敏感了。他不受控制的在夹自己的穴,小鸡巴暴露在空气里淫荡的晃动,腺液都跟着摇摇摆摆的甩了出来。

受不了这羞人的现状,江颂很快抓着贺驰的头发想要叫人把自己放下来。他满眼羞耻,没好意思跟贺驰说这样还不如把臭鸡巴完全插进他穴里去,也好过不上不下的折磨他。

可贺驰不说话,大多数时候,他都沉默寡言的,一门心思在享受弟弟的身体。

毕竟是他喜欢许久的人,从他的少年时期到现在,骄纵的漂亮的少年因为被众人捧在手心而一如既往的勾人眼球。他近乎是在用自己的唇舌膜拜那具白皙漂亮的身体,虽然低头吻到弟弟的肚皮的时候,他清楚听见弟弟都哭出了声。

那种难以掩饰羞耻的哭声叫他更为悸动,他的唇舌终于从弟弟白软的肚皮上离开,紧跟着就将慌张的人彻底从自己的鸡巴上抱了起来。

过分紧窄的淫屄,吐出那个大龟头的时候还发出了“啵”的一声响。江颂羞得尖声的哭,可很快就被贺驰抱着,在水里被摆弄成跪趴的姿势。

这明摆着是要后入了,江颂慌慌张张想躲,可贺驰一手就掐着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了。他能够感觉到贺驰在摸他腰眼的位置,身子软趴趴的提不上力气,只能呜咽着控诉,“你太过分了……呜呜呜你怎么能这样呢……”

江颂太后悔了,他感觉自己今天真的不应该出门。他就应该躲在父亲身边,哪儿至于被贺驰连翻的操。

一开始被抱着操,就算面对面的姿势很让人羞耻,可怎么也好过现在跪在浴缸里被这个混蛋后入的好。

他可是江家唯一的宝贝呢,贺驰居然敢让他跪着用小屄吃鸡巴。

江颂哭唧唧,浴缸底部滑溜溜的,他还又不得不攀着浴缸边沿去,竭力保持住了身体的平衡。他想让贺驰换个姿势,贺驰已经粗声喘着骑上他的身体,热硬的阴茎从他的臀缝往下滑,顶着他的小屁眼吓得他的呼吸都放轻了,最后总算是放过了那个地方,继续操他娇嫩滑腻的小屄去了。

屄里鸡巴顶得凶狠,江颂的身子都被撞得一耸一耸的。他害怕会摔了,双手都紧紧抓着浴缸边沿,看不见自己肩背单薄的线条都被绷出来,叫贺驰瞧得眼热。

从肩背到腰肢,塌下去那一线延伸到臀的位置才终于翘起来,贺驰双手握着弟弟的腰肢,擒着的时候还很克制,并不十分用力,只是拉着人往自己胯下撞的时候,轻易就操的弟弟尖声的哭。

像是被屄里深入的鸡巴插得受不了了,少年抓着浴缸边沿都忍不住仰着颈子尖声淫叫哭泣。贺驰找准了机会,大手顺着腰线往前滑,直直的就去摸少年肚皮上被自己顶出来的突起了。

他刚刚尝过的,按一下那里,他能爽得射精。

于是就算手摸上去的时候已经吓得江颂呜咽不停了,贺驰还是没忍住,残忍的用掌心贴着自己鸡巴顶出突起的位置按了按。他动作还算克制,但已经可以摸到弟弟穴腔里的属于自己的性器,一想到这种事情居然是真的可以发生的,他就没忍住,一边挺胯往里深顶,一边合着节奏轻轻按压着弟弟柔软的肚皮。

原本应该是柔软的,贺驰吻过也摸过不少次了。可现在因为他的鸡巴进去了,狭窄的少年人的穴腔饱胀到极限,是只吃着一根鸡巴就到了极限,无论是小嘴口子上的嫩肉还是里头的阴道,都彻彻底底变成了他的鸡巴的形状。

只是进入就已经让人承受的很是吃力,遑论贺驰还不断往里深顶。娇嫩的小子宫套在他的鸡巴头上被他放肆顶弄出淫性,原本最是宝贵的孕囊都成了他的淫具,任他顶弄操干,直叫最里头都哺出不少淫液来。

操穴操得爽了,贺驰身上都热汗直流。他动作幅度大,是实在难以克制了,可每次热汗从身上甩落在江颂身上,就会激得江颂淫叫着把穴咬得更紧。

他得紧咬着牙,将腰胯的肌群尽数绷紧了,再用力将自己的鸡巴往后撤。那两瓣下屁股被他肌肉紧绷的大手抬高了些,被插得合不拢的小嘴便微微露出来,偶尔穴口含着点被他的鸡巴带出来的淫肉,他都能看得浑身热血沸腾。

然后变本加厉的往里深顶,直操得江颂哭得嗓子都哑了。

毕竟是被学体育的哥哥这样放肆的操,江颂一点反抗的力道都提不上来。他被操得浑身发软,冷不丁想起昨晚上父亲操他的穴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昨晚上说父亲是坏人的话可太不知好歹了。

明明父亲就是最好的,对他最温柔的,可当时他没有个对照,还跟父亲置气呢。

现在屁股后头这个乱顶狠操毫不留情的混蛋总算是让江颂知道父亲的好了,可他自然是不敢说出口的,只能哑着嗓子求着人停下。

性事进行到现在,身后男人高强度的操干让他的身子一直保持在极为敏感的状态,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小鸡巴到底是射了多少,以至于现在就算他已经硬得疼了,都没能有东西射出来。

小鸡巴垂在身前被顶得胡乱甩动,江颂都没来得及觉得不好意思。他央着贺驰停一停的时候,小屄被操得咕叽咕叽乱响的声音都依旧没能停下。他实在是受不了了,便开始崩溃的哭,抱怨贺驰把他的小屄插坏了,待会儿会合不拢的,末了更为难过的补充,他的膝盖都要裂开了。

一听弟弟说起膝盖的问题,贺驰才觉得这些话都是有些真实性的。他欺在弟弟脊背上去吻红的透光的耳垂,“疼得厉害吗?”

“呜、呜呜呜你还问!你来试试看呢!”

江颂难过,彻底撑不住身子了。他双手交叠在浴缸边沿,潮热的脸蛋靠上去,才反应过来贺驰确实也是跪着的。他哑了一瞬,又羞恼的补充,“你当谁都跟你一样皮糙肉厚!”

这么硬的浴缸,他还要跪着被后入,真的是委屈死了。

江颂偏着脑袋,贺驰才终于看见哭的绯红的眼睛。他后知后觉自己确实是做的有点久了,江颂肯定是受不了的,于是又将人转身抱在怀里,直接抵着浴缸旁边的墙面上操了进去。

又是面对面的姿势,江颂双腿还是被贺驰捞在臂弯里,他的身子悬空被贺驰的鸡巴插到了底,小肚皮被撑得鼓起的感觉弄得他难耐地皱着脸蛋,还没来得及适应,就又被贺驰操得呜咽出声了。

“你是禽兽吗、唔!”

挺着鸡巴在弟弟的嫩穴里狠命操干,贺驰面色也发红,但纯粹是爽的。他趁着弟弟在这种姿势没办法挣扎了,一边操穴一边凑近了去吻弟弟的颈子和下颌,羞得人身子发抖,还不忘伸长了胳膊在他脊背上乱抓。

可性事中,哪怕是疼痛也只是更为刺激人而已。贺驰胸肌鼓动,灼热的吐息尽数落在江颂赤裸的身子上,他被操得再度高潮,淫水被大鸡巴榨得从嫩屄里喷出来,才终于是在这时候吃到了新鲜的精水。

又是内射,可江颂已经没力气跟贺驰闹了。他被贺驰抱回到浴缸里,水面降下又升起,他好不容易恢复了点力气,一口就咬在贺驰肩头上,留下一个牙印的淤痕来。

被抱着狠操了一场,江颂弄得贺驰身上不少牙印和抓痕。可他本人没有丁点不好意思,看见那些痕迹,还磨着牙冲贺驰低吼,“你活该!”

贺驰眼睛一抬,总感觉弟弟像是炸毛的小猫,“什么?”

话音落下,他也看出来弟弟像是有点吃瘪了的样子,可他还是没能反应过来,伸手去理了理弟弟的头发,“颂颂说什么活该?”

江颂咬紧了牙关想要忍耐的,可贺驰顺他头发的动作总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尤其他抬眼,还看见贺驰满眼的温情,明摆着是没把被他抓了咬了的事情放在眼里,看的他更是膈应得慌。

于是想都不想,江颂直接抓着贺驰的肩膀猛地凑近了。这次他一口咬在贺驰的喉结上,动作不算重,但倒是是脆弱敏感的地方,他清楚听见贺驰闷哼了一声,于是又松开齿列,用舌尖敷衍地舔了舔那个位置。

误以为自己是找回来一点场子了,江颂哼唧一声,“你下次再敢这么不要脸,我就咬断你的、哥哥!”

江颂惊叫一声,但还是没能阻止贺驰把他从鸡巴上往起抱的动作。刚刚才消停会儿的穴又开始泛痒,他咬着下唇被贺驰放到浴缸边沿的台面上,下一秒,嫩屄就被温热的唇舌裹着舔了舔。

没想到刚被内射了,贺驰就要来舔自己的穴,江颂羞得眼睑发颤,抓着贺驰的头发就想往外拖。他羞得狠了,尤其是感觉到贺驰的舌头在往他的穴里钻,急得他身上皮肉都开始泛红,“你是不是变态……唔!你自己的东西也吃,脏死了……!”

贺驰没空辩解,他都没吃到自己的东西。他射得深,近乎是全数都灌进了里头的小子宫里,精液想要流出来,还得花点时间。现在他用舌头勾进嘴里的,都是江颂的淫水。

腥甜的熟悉的味道,让贺驰本就勃起的鸡巴在水里直抖。他一手藏在水下握着自己的鸡巴狠狠撸动,另一手按着江颂的腿根,以免江颂想要并拢腿不给他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