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水了,爸爸……呜呜呜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小屄流了好多水……好像坏掉了……”
“坏掉了”什么的,江复毫不怀疑自己的宝贝就是在说勾引人的淫话。他拧眉瞧着面前肥软颤抖的臀,一巴掌抽得小屁眼都夹紧了,而后竟然是毫不留情拉着串珠的尾巴,狠狠将一串六颗珠子直接从少年紧窄的都未曾被男人的性器进入过的屁眼里拉了出来。
从没想过那串珠子是这样的用途,江颂抓着床单淫水和精液一起往外喷。他被折腾得不甚清醒了,毕竟拉珠密集剧烈的快感是他从未感受过的,而一想到这样弄自己的是他最为敬爱的父亲,他就有种额外的刺激。
拉珠确实不大,其间的距离也很短,可一连六个从紧窄娇嫩的小屁眼里被大力拽出来,穴口张张合合,最后还发出啵的响声。等到一串珠子落在床边地毯上,江颂浑身都大汗淋漓,他抓着父亲的薄被递到唇边咬着,可经历过剧烈高潮而无力的腿又忍不住伸开了去碰父亲的腿。
“呜、爸爸……”
江复被叫得心软了,终于是做了这个晚上最为错误的决定。他将汗津津的少年的身子翻过来,让那一身沾着情欲薄红的皮肉都在他眼前摊开了。
少年被乳夹夹得红肿的奶尖俏生生的扎着他的眼,细窄腰腹处斑驳的精昭示着刚刚的事情是有多荒淫。更为刺激人的,莫过于他亲眼看着宝贝的阴茎射过了之后半硬着耷拉在身体上,根部小巧的精囊靠着饱满的阴阜,其下两瓣粉嫩的阴唇早已经沾满了淋漓的淫水,微张着露出中间的屄缝和下方的穴口来。
那只嫩屄先前被他摸过穴口的软肉,本就细嫩的黏膜微微吐露出来,粘液让那处看着更是娇嫩漂亮。他没能移开视线,只看着宝贝的穴一翕一张之间再度吐出淫液来,然后几根细白的手指头靠得近了,有柔软的声音用哀求的语调在呼唤他。
“爸爸……”
江颂稍微恢复了一点,穴里的酥痒就更为过分了。他愁眉苦脸的去看父亲,视线先落在父亲裆部的突起上。等到发现男人也是起了欲望的,遂愈发难以忍耐了。
他的屁股被安抚得很好,肠道里腺体被碾磨的快感依旧残留在身体里。那种余韵逼得他的身子时不时还颤抖一瞬,可与此同时,没能被好好安抚过的嫩屄里头就空空咬紧了,愈发想要吃点什么进去。
他小心翼翼摸了摸自己穴口的软肉,像是不知道自己的动作在刺激父亲,尤因为穴口软肉极度敏感而轻轻呻吟出声。他终于是摸到了自己细嫩的小屄,滑腻软嫩的触感,还有温热淋漓的汁液,他不受控制一般想要把指尖往穴里喂,可没能成功,便被擒住了腕子。
“颂颂……”
江复声音发紧,说话的时候视线不得不离开那口翕张的嫩红的屄,转而瞧着宝贝潮红的意乱情迷的脸蛋。他的视线一寸一寸描绘过少年情热的漂亮的面颊,没能有余裕伸手去拨开黏在少年颊侧的发,只哑声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唔……”江颂说不出话来,只咬着唇发出绵长的呻吟。他眉眼微微皱着,确实是难耐得厉害了,说话时依旧拖长了调子,“爸爸你不能插一下吗?”
他像是被情欲折磨坏了,才终于说出这种大胆放浪的话来。说话的时候,他的指尖还挣扎着想要去摸自己的穴,“宝贝的小屄很软的,还很多水……爸爸插一下吧……”
“……你说什么?”
听出来父亲语气不好,江颂可怜巴巴的摇头,不敢再重复了。可他咬着下唇瞧着男人英俊的面容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我只是太痒、唔!”
一巴掌抽得软嫩的屄喷出汁水来,江复拧眉,“痒?痒就可以说这种话?你要不要看看你在对谁发骚?”
“呜、呜呜呜那我对谁说呢……”江颂咬着被子哭,因为被父亲点醒了,羞耻之余又舍不得放弃,“我就要跟爸爸说……爸爸你都勃起了……”
勃起,江颂好不容易才想出来这么一个比较文雅的词。他脸蛋羞红了,更为放浪的将自己的腿敞开,让父亲看自己流水的小屄,同时脚又伸过去,大着胆子碰了碰父亲裆部的突起,“就要爸爸……!”
被那只赤裸白皙的脚踩着裆部突起,江复身体震颤一瞬,忍耐着没有后退。他用低哑的声音叫宝贝的名字,这次仍旧连名带姓,但难得的还叫人应了一声。
那声音依旧又甜又软,于是江复就是真的忍耐不住了。他擒着少年的胳膊将人拉起来,赤裸的身子跪在他面前,漂亮的脸蛋仰着瞧着他,亮晶晶的眸子里还有些明晃晃的期待。
他伸手拨弄少年乳尖上坠着的铃铛,铃音羞得人眸光闪烁的时候,他便凑近了惩罚一般衔着少年的唇轻咬,“坏孩子,连爸爸都勾引。”
江颂皱着脸蛋,想说自己那个应该不算勾引,可很快臀瓣便被父亲捉着揉按不停了。他的身子被拉得靠进男人怀里,肉棒和阴阜微微鼓起来,紧贴着男人裆部的突起,热硬的存在让他嘤咛一声,很快又被捏了把屁股。
“……宝贝把爸爸的肉棒掏出来。”
江颂来了精神,忙不迭去解父亲的裤子,就怕父亲会反悔。到了这时候,他也顾不得不好意思了,挺着胸脯把奶尖和铃铛一起往父亲胸膛蹭,红肿的几乎要被夹得麻木的奶尖终于传来刺刺的快感,让他不受控制一般去吻父亲抿紧的唇。
“这么一会儿都老实不下来?”
江复低咒一声,夺回主动权去吻少年的唇。裤子被解开了,他将人压在床上,那双修长的腿自发展开了来勾他的腰,他还没来得及给出下一步指令,少年便将手伸进他的内裤里,捉着他的龟头揉了揉。
漂亮脸蛋上浮现出惊愕来,哭得湿红的桃花眼都睁大了,被压得躺在床上的少年眼里又被羞涩填满了,叫吻得红肿的唇轻轻咬了口,终于还是小声感叹,“爸爸的鸡巴好粗,好烫……唔,真的太烫了……”
“烫?再烫你今天也要好好吃进去。”
江复抚摸着少年的身子,说出这话之后,他的唇舌便顺着少年白嫩的胸脯下滑到了重新硬起来的阴茎上。
身子被推着往大床中央去,江颂嘤咛一声,在感觉到父亲的唇落在自己的性器上时直接尖声叫了出来。他抓着床单用腿去缠父亲的肩颈,很快感觉到嫩屄都被绷紧的舌给舔开,“爸爸不要……唔!不要舔了……你直接操进来……”
“闭嘴!”江复黑脸低咒一声,等到让人噤声,这才又把英俊的脸往少年腿心埋。他双手剥开那口嫩屄将舌头往里插,舌尖轻易就碰到穴口的黏膜,于是便不再往里了,“宝贝想被操坏?”
“呜、呜呜呜那当然也!也是不行的……!”
江颂享受着父亲给自己舔屄的快感,尤不忘在淫叫的间隙强调自己真的吃不得苦受不得疼。他的双脚踩在父亲肩头,不时轻轻蹬动一瞬,是实在受不了被舔屄的快乐了,只能催促,“已经好多水了……”
听出来宝贝确实是耐不住了,江复只能将淫水吞咽下去,复又起身欺在少年上方。他俯视着少年满是期待的漂亮脸蛋,握着鸡巴根部将龟头往那口淫穴门口送的时候,少年的腿便自觉勾住了他的腰杆,不等他往里操,已经先自发勾着他将他往下压了。
但他不得不最后端着一次,用已经嘶哑的仿佛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和他最为宝贝的儿子确认,“真的要爸爸进来吗?”
他低头亲吻少年的唇,含糊低哑的声音直接从唇瓣间传递过去,“宝贝的小屄,处子膜都还在的小屄,要让爸爸的鸡巴操?嗯?这么想吃爸爸的东西?”
难以隐藏的温柔从男人的声音里传递出来,还有铺天盖地的欲色叫江颂眼睑都发麻颤抖了。他伸长胳膊缠着父亲的身体,听着父亲说话,小屄里已经悸动至极一般流出小股淫液来。
他先是点头,一边点头一边落泪,嫣红的唇瓣反复落在父亲的面颊上,他呜呜咽咽地哭着哀求,“就要爸爸操……唔!”
江颂话都还没说完,刚刚还很温柔的男人像是彻底变了个模样。他的下颌被一手推着,男人的唇舌伴随着滚烫的吐息衔着他的唇瓣放肆掠夺吞吃,他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紧窄的至多也只是被唇舌温柔舔舐过的嫩屄突然被热硬的肉物入侵了。
先是圆硕的龟头,顶开穴口缠人的软肉之后便长驱直入了。穴里绞紧的淫肉被一寸寸破开,等到最是薄软的横亘在穴口的黏膜被那东西顶着,江颂的身子都僵硬了。
可江复的动作没有停,他继续挺胯,将自己的阴茎往宝贝的嫩屄深处挺入,纤薄的不堪一击的嫩膜轻易就被顶开了,少年带着疼意的哭从身下传来,他只能去吻那双哭得绯红的眸子,“不是宝贝让爸爸进来的?嗯?说就要爸爸操的时候没想过吗?”
“呜、呜呜呜可是太疼了……爸爸!爸爸我不想疼……”
江颂哭着抱怨,可抱怨的同时四肢又将带给自己疼痛的男人缠得更紧。他被搂着屁股往男人的阴茎上按,紧窄的第一次被进入的嫩屄终于是被操开了,可涨疼的感觉一时半会儿也消不下去。
他抱着父亲摇头,没注意到自己的嫩屄已经将男人咬得额角青筋暴起,只不管不顾的哀求,“爸爸不要动……呜呜呜你不可以动……宝贝的小屄都被撑坏了……我可能流血了!”
江复眼皮子直跳,咬得颊侧软肉流血才终于点了头。他再一次认识到自己的儿子就是个娇气包,明明他已经选了正入这种初次最好接受的姿势,可仅仅是被进入,娇气包就又哭得花了脸,像是不记得刚刚踩着他的裆部发骚勾引人的是谁了。
他不得不将人从怀里撕出来些,两个人的身体稍稍分开,他这才有空把自己的衬衫给脱掉。而等他俯身,少年已经忙不迭的缠上来,两个人同样潮热的身子紧贴着,稍一厮磨,就是汗液的黏腻感。
可平日里嫌弃得紧的娇气包又不闹了,反而享受得紧似的缠得他更紧。他实在是被宝贝的处子屄咬得受不住了,只能抱着人反复地亲,极具技巧的亲吻很快唤起了少年身子里的淫性,软嫩的小屄咬着他,已经自发开始吮吸嘬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