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把烟蒂按上去了。

只是看着,江颂就忍不住哭了。他想去拿自己的宝贝,又舍不得松开父亲的手,只能可怜巴巴地念叨:“你怎么这样呢……”

漂亮脸蛋上蜿蜒开泪痕,活像是一个摆件被弄脏了也要了他的命。可江复还面无表情,只抽出自己的手来,带头往浴室走,“进来。”

江颂委屈,但也只能跟着走。

浴室里的灯被全部打开了,就连暖灯都不例外。光洁明净的空间里,身形修长的男人仔仔细细解了袖扣将衬衫袖子挽起来,而后又摘了腕表,这才抬眼,对定在浴室门口的少年道:“裤子脱了。”

“……”

江颂睁了睁眼睛,反应过来这还是要教训自己的意思。他委屈,又不服气,抓着门把手背靠着门,竭尽全力才忍耐着没有逃走,“我都说了不是我想的!你为什么不信我!”

看着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江颂就觉得屁股又隐隐作痛了。他想不透父亲现在怎么这么坏,不仅不疼他,甚至对他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

小少爷心碎,丝毫不知道自己一身的痕迹和别的男人的精液的气味对于父亲而言是多么可怕的刺激。他被拉进浴室去,踉踉跄跄还没站稳,就被逼迫着用双手撑墙的姿势撅起了屁股。

松垮垮的裤子一拽就掉,两瓣屁股在燥热的浴室里却感觉到了怪异的凉意。江颂挣扎着想要拒绝这样羞耻的姿势,可身后的男人一巴掌落在他屁股上抽得他呜咽,小屁股下意识夹紧了往后翘了翘,低哑沉闷的声音就落在他耳畔去。

“是不是被逼的,我们另说。你现在给我好好把屁股撅着,趁我还有耐心把你洗干净。”

听出来父亲语气不好,江颂便也不敢再耍娇了。他强忍着羞耻翘着自己的小屁股,感觉到父亲还握着他的腰在往下压,呜呜咽咽表达了不满,但还是格外顺从将腰肢塌了下去。

他面朝着墙,又没有镜子,丝毫不知道自己这姿势有多淫荡诱人。

下陷的腰肢无论是前后延伸向脊背还是臀,起伏的雪白的皮肉在过分明亮的光下都带着莹润感。江复站在少年身后,闻出来精液淫水的气息被热气蒸腾着带着股额外的腥涩,很快摘了一旁的淋浴器,拧开水朝着那只肥软的屁股淋了过去。

浴室水流恒温,但因为一来就浇在了光溜溜的屁股上,江颂还是忍不住瑟缩一瞬。他只是被惊得缩了缩屁股,可男人的巴掌紧跟着就来了,水巴掌的声音格外吓人,他止不住哭,“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屁股撅高。”

臀肉被剥开了,微有些粗粝的指腹顺着臀缝就往下摸。江颂哼哼唧唧两声,像是因为被磨到了小屁眼有些难受,可男人竟然片刻不停,直直朝着他的嫩屄摸过去。

糊着的精液被热流冲刷开,江复喉头发梗,极为快速的把少年屄口的精液全部都冲了个干净。

他动作有些粗鲁,指腹几次三番蹭到穴口滑腻柔嫩的软肉,少年便咿呀淫叫着,身子明显是发软了,胳膊抖抖嗖嗖,像是连撑墙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你说你是被逼的?”

只是简单的清晰的动作,但江复隐隐有些喘气,必须要拉长了呼吸才能按捺住奇怪的声音。他站在少年身后,看着那副渐渐浸出薄汗的身子,冷声问:“你叫得走廊里都听得见,还是被逼的?”

“呜、呜呜呜可是我真的是被逼的呀……这次真的是他欺负我的!”

少年哭得伤心,明显是因为不被相信而难过了。可怪异的是,江复一点罪恶感都没有。

他能够听见那间房里的声音,当然也知道自己的宝贝确实是被逼迫的。可他仍旧装出一副不信任的样子,他想,或许一切都是为了眼下这一刻。

他亲手把自己宝贝儿子的屁股掰开了,两瓣肥软的臀像是还留着之前被他抽打过的记忆,一被他触碰,就可怜巴巴的夹紧了。热水冲刷过白腻软嫩的皮肉,偏高的温度弄得那处皮肉都隐隐泛着薄红,蜿蜒的水流带走了另一个男人在少年身上留下的痕迹,好像一切都回到正常的时候。

但江复知道,并不是的。

他想用别的东西顶替那些印记,可撑着墙撅起屁股的少年明显是已经心碎极了。他只能忍耐着,免得吓得宝贝哭得崩溃,可逐渐膨胀的欲望让他也无法就这么离开。

“难道这是你们头一次?之前为什么不跟爸爸说?”

他一手撑在少年头顶的墙面上,身子微微前倾将单薄的人罩在自己阴影下。这样的姿势,他垂眼就是少年浸出薄红的后颈,毕竟被亲生父亲剥开屁股洗屄的事情对于少年人来说还是有些太羞耻了。

他微微有些喘气,看着少年撑着墙的胳膊都开始发抖,再度逼问,“怎么不跟爸爸说?”

江颂哭得有些懵了,听见父亲再度问了,才努力回忆了一下自己到底为什么没跟父亲告状。他想了想,一开始是怕贺驰录了像去告状,那他一定会被父亲打屁股……

可后来呢?后来又是因为什么,明明贺驰没有去告状,他也确实是被逼迫的,可他还是没有去找父亲。

只一想,江颂就意识到了问题。他一直有意无意地忽略这个问题,现在冷不丁地察觉到了,难言的羞耻和恼意很快浮现在他的眸子里。他不敢再细想了。只哭唧唧地去抱父亲的胳膊,不管不顾地诉苦,“我怕爸爸打我屁股……”

对,一定是这样的。他就是怕父亲会教训他,所以才一直忍耐着忍耐让贺驰欺负他。

逻辑闭环形成了,江颂哭得更为难过。他成功将自己也骗过去,抱着父亲的胳膊哭得可怜,“你上次都要把我的屁股打烂了……呜呜呜我肿了好几天呢!”

长得漂亮的少年,就算是哭着说些耍娇的话也并不会让人反感。江复任由少年抱着他的胳膊,用面颊贴着轻轻地蹭,喉结滑动一瞬,问:“是么,害怕爸爸打你的屁股。你不喜欢爸爸打你的屁股,对吗?”

被问到这样的问题,江颂着实是愣了一下。他隐隐意识到父亲为什么问这种问题,但羞耻地不敢承认,只能磕磕巴巴道:“当、当然了!唔嗯!”

“还撒谎?”

一巴掌抽得少年呜咽着将脸蛋往他手臂上贴,江复眼皮子一跳,感觉像是被胳膊上蜿蜒开的泪烫到了。他抓着那瓣被抽得缩紧了的小屁股,压着声音问:“一抽你,你就偷偷流水,真当爸爸不知道?”

大手沿着湿热的皮肉往前摸,果不其然在屄口沾到了微有些黏腻的淫水。他佯装生气,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少年腿缝中,寒声问:“你是想被他欺负,又想被爸爸教训,才偷偷瞒着的,是不是?”

“我不是!唔、我没有……我才不会!”

江颂着急地反驳,甚至想转头跟父亲对峙。可他的腰肢再度被一手按下去,身后的男人冷声警告他,“屁股还不撅好?”

他哭唧唧,但又无法,只能乖乖再度将屁股翘起来,“我真的没有那么、唔……爸爸、爸爸不要摸……!”

本就酸疼的腿开始打摆子,全因为身后的男人竟然顺着他腿根内侧的软肉摸到了他的穴。阴唇被指尖剥开,属于父亲的手指点着他的阴蒂拨了拨,他艰难地一臂撑着墙,另一手反伸过去想要按住父亲的胳膊,可最后也只软趴趴的搭在父亲手臂上,“别、你不要……唔!”

挺立的阴蒂重新被按回去,江复喉咙发梗,很想问问他的宝贝,这粒敏感的肉珠子是被操出来的还是被吮出来的。可他暂时没办法对宝贝儿子说出这种过分露骨的话来,于是只很快按着那东西激得少年抖抖嗖嗖的往外喷水,然后手臂再度往前伸,捉住了硬得即将要射精的阴茎。

“还说不是在期待爸爸教训?”

“唔、我没!我没有!”江颂红着眼睛想躲,可肉棒被父亲的大手罩着,年长者极具技巧的手活弄得他身子发软,射精的冲动愈发明显的时候他甚至想逃。可他身子往后撅了下屁股,却是隔着西裤撞在了男人裆部。

男人性感的闷哼声近在咫尺,屁股正正好好紧紧压着一根尺寸可怖的硬物,一时之间,江颂动都不敢动了。他磕磕巴巴地叫,“爸、爸爸……我不是故意的……”

江复喘了口粗气,扬手一巴掌抽得肥软的臀颤抖,前头的阴茎也喷发在墙面上。稀薄的浊精顺着墙面往下蜿蜒,他拧紧眉头看着宝贝儿子在高潮之后顺着墙面就往下滑,问:“记不记得爸爸说要把屁股撅起来?”

“呜、呜呜呜可是我没有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