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脑袋上顶着问号,站在空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头冲贺驰撒气,“你真把我衣裳弄脏了?为什么?你不会为了报复我,故意用我的衣裳去擦地吧!”

因为喜欢的东西变成了牺牲品,江颂的情绪肉眼可见地变得不好了。他唇角下压,眉头也微微拧着,瞥眼看见床头被蹂躏成一团的浅蓝色布料好像是自己的衣裳,他气恼地走过去一抖开,结果撒气的话就全部卡在了嗓子眼儿里。

刚刚高中毕业的人,最是喜欢简简单单又带着点设计的小众品牌。江颂抖开那件只前胸的位置有一枚小彩绘的T恤,结果就看见原本干净的接近于净版的T恤现在已经晕开了不少让人难以言说的痕迹。

像是湿痕,可又不仅仅是水液那么简单。斑驳的白在前胸的位置晕开很大一团,明显是精液的水分被衣料吸收了,只余下精斑。

“……贺驰!你到底犯什么病!你还不如拿去擦地!”没想到跟着进来找到的是已经被弄脏的T恤,江颂也顾不得要对着诡计多端的主角哥哥忍气吞声了。他羞恼至极,因为见不得那团东西,胡乱将衣裳团吧团吧扔在了贺驰床上,“我明天就给你牵条狗回来!”

喜欢的东西被坏蛋糟蹋了,江颂一秒都不想再留。他想去找父亲告状,让父亲看看这个总是发情的混球都是怎么欺负他的,可一转身就撞上一堵肉墙,疼得他捂着鼻子红眼,仰着脸蛋狠狠瞪人,“……你故意的是不是?!”

鼻子,他的鼻子!

身量矮一些的少年一碰就眼泪汪汪,可贺驰还半步都不退。他站在离江颂极近的地方,或许是因为身后的灯的缘故,高大健壮的身形的压迫感都被放大到了极致。可他本人像是对此毫无知觉,对着江颂说话的时候,就算声音很低了,但语气总归是柔和的。

“因为颂颂太久没来找哥哥玩了。”

江颂吸吸鼻子,忍耐着没有哭,只是听见贺驰的话,他难免有些困惑。

玩?玩什么?他什么时候跟这个混蛋一起玩了?

江颂皱着脸蛋在努力回忆思考,贺驰便静静等着。他垂眼看着少年满眼的困惑,在半分钟之后变成惊恐,那种猛然反应过来的神情变化让他眼里有了些笑意,可平日里嚣张乖吝的人明显胆子很小,只是反应过来,便吓得踉跄着倒退了半步,最后因为腿弯撞到床沿,顺势便仰面倒了下去。

在家都穿的居家的拖鞋,江颂一踉跄,鞋子便被抖落了。可他也顾不得了,着急忙慌转身往床内侧爬,只想着能有多远就走多远,“你变态!我就知道你是变态!你等着!我马上去告诉、唔!不准抓我!”

贺驰不说话,也不松手。他看着少年撅着屁股在自己床上爬,一手收紧了,扣着那只细瘦的脚腕子直拽得人撑不住身子,最后毫无反抗之力便被他重新拉到床沿来。

他掌心滚烫,贴着少年温软的脚腕处的皮肉便忍不住细细摩擦了一瞬。等到惊得人冲他叫嚷,他却不受影响,直接捉着赤裸的嫩白的脚按在自己裤裆上,“颂颂,你今天要么用脚踩,要么用屄吃。”

“挑一个吧。”

贺驰语气温和,话说得还有商有量的样子,但江颂听得只觉得头皮都快要炸开了。他用自己聪明的小脑瓜反应过来了,这又是一个陷阱!

这混蛋一定不仅想猥亵他的脚丫子,还想借此跟父亲告黑状说自己欺负他!这房间里一定有监控,万一他真的踩了,绝对就完蛋了!就算他是被迫的,可现在的剪辑技术已经发展到了能够剪成他主动的样子!

太阴险也太诡计多端了,要不是他聪明,差点就上当被抓了把柄!到时候他的屁股和小屄就又会完蛋开花!

“快点松开我!谁要踩你!”江颂着急,下意识又狠狠踢了一脚。可他忘了自己的脚就被贺驰按在裆部的位置,于是一脚下去他就听着贺驰闷哼一声。他明显感觉到脚底原本柔软的肉物飞快膨胀起来,晦暗的欲色一点一点充斥进贺驰低垂的眼眸。

没想到自己踢一脚还反倒刺激这变态了,江颂愈发觉得贺驰的癖好真的很有病。他回想起自己过去将穴压在贺驰脸上,对着贺驰又是踩鸡巴又是掌掴胸肌……

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笨蛋的!只是这变态隐藏得太好了!

江颂心慌慌,不敢再回忆过去贺驰在他的小屄下面粗喘的时候了。他羞得狠了,脸蛋跟着眼尾都变得红红的,甚至连泪意都浮现出来。

因为脚底下那根肉棍已经气势汹汹,他又急又怕,“我不弄,你快点松开我……”

贺驰的力气太大了,江颂怎么努力都没能将脚腕子从贺驰手里抽出来。他终于意识到形式对自己非常不利,于是强忍着羞耻,压着嗓子跟贺驰耍娇,“放开我行不行?呜、哥哥……我会被爸爸打的……”

贺驰不信,觉得江颂就是为了拒绝而找了不走心的借口。毕竟江复疼爱江颂,这是他被带回江家之前就知道的事情。

但因为江颂看起来真的可怜巴巴,他还是动作一顿,安抚道:“不会的,我们不让父亲知道。”

“你放屁!”

装出来的可怜相挂不住半分钟,江颂就被贺驰气得破功了。他咬着下唇瞪着贺驰,心说不是你告状,我的屁股和小屄怎么能被抽得几天坐不下?

这人现在居然还撒谎想要卸下他的防备,真的是太可恶了!

“趁我现在还跟你好好说话,我劝你赶紧、呜!我都说了不……!”

因为很担心贺驰会录像跟父亲告黑状,江颂是硬撑出底气很足的样子。他确实怕父亲再剥了他的裤子抽他的穴和屁股,毕竟每一次被打,他都会变得湿漉漉的……

还是有点羞耻。

可贺驰根本不听他说完,直接拉着他的脚腕继续往裆部按。原本只薄薄一层的居家裤被脱了,江颂这才发现这混蛋根本内裤都不穿,滚烫的肉物紧紧抵着他脚底的软肉,弄得他忍不住呜咽呻吟,最后还在黏腻的腺液糊上来的时候羞得直哭。

“谁要踩你的臭鸡巴!你都把我的脚弄脏了!”

江颂想要反抗,可身体又撑不起来。他平日里就懒散,锻炼的时间少之又少,现在一被贺驰提着脚腕往上,就连用手肘撑起身子都困难。

他被迫仰躺在床上,任着贺驰捉着他的双脚往裆部按。脚底细腻白皙的皮肤紧贴着粗硬涨红的茎身,滑腻的包皮上浮现出青筋的痕迹,稍一跳动,就惊得他忍不住小声的叫。

可贺驰想做的,又远远不止如此。他垂眼看着江颂被欺负的眼睛都红了,桃花眼含着半包泪,沾了点灯光,便显得那双眸子都惊人得漂亮。他吞了口唾沫,按捺不住地问:“不踩,那颂颂要用小屄吃进去吗?”

江颂一愣,便看见贺驰终于把他的双脚挪开了。可很显然,这动作并不意味着就此放过他,而是想给他展示那根勃发的只看着模样便叫人腿软的肉刃。

而就算在此之前江颂已经看过不少次,可第一次用下位仰视那东西,他才终于是反应过来自己之前到底面临着多么可怕的危险。

猩红的肉冠像是鸡蛋一样大,冠状沟底下就正正好的掐着一圈滑腻深红的包皮。充血的肉刃斜斜翘着了,茎身上经脉盘绕虬结,根部坠着两只沉甸甸的精囊,而后是杂乱粗硬的浓黑耻毛,昭示着这人的欲望是极为浓烈的。

只是看着,江颂便觉得羞耻了。他忙不迭移开视线,想要跟贺驰说几句好话,可视线上抬却对上了贺驰沉郁的黑眸,男人居高临下俯视着他,难得的体位让他更为清晰地认识到了两人的体型差距。

贺驰还穿着T恤,但或许因为现在情动了,原本还稍稍有些余裕的前胸直接绷出两块饱满厚实的胸肌的轮廓来。而顺着擒住他脚腕的手往胳膊瞧去,便能发现手背的青筋一直延伸到小臂,继续往上的话,肌肉线条也变得更为明显了。

站在床前的人身形健壮,一身肌肉漂亮结实又极具力量感,江颂垂眼看看自己细白的脚,两厢一对比,更为确信自己今天真的是很危险了。

可就算意识到了,他依旧心慌得不行,于是抓过枕头耍赖一般砸在了贺驰身上,嘟囔着叫:“我不要!我不踩!你放开我不行吗?”

说完见着贺驰不松手,甚至表情都没有松动,他又软了声音,跟贺驰耍娇,“放开我吧,哥哥?我之前不该欺负你,我知道错了,你就放开……”

“别道歉。”

江颂心头一紧,感觉贺驰这个状态已经很危险了。可很快,他便因为贺驰的动作睁大了眼睛,支支吾吾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因为贺驰居然低头,亲了他的脚面。

他羞得不行,甚至心跳都比平时要更快了。可偏生是这时候,这混蛋又说开始说变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