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孟简需要的东西,我从来没有拒绝过。”

“所以为什么还要爬别的男人的床?是生性淫荡一个人的鸡吧满足不了你的贱逼要四个人的鸡吧才行吗?”

三根手指猛然戳进喉咙深处,在干呕声中季归抽出手,猛然覆身压住人一阵猛肏,子宫被狠狠进入,柔嫩的身体不停抽搐像被电击一般,孟简被肏得崩溃哭叫,他流着眼泪疯狂想推开人,然而除了在季归的身上留下几道鲜明的抓痕下此外什么都做不到。

啪啪啪

房间里只剩下肏逼时皮肉拍击的声响,每一下阴囊都重重拍打在大腿和逼间,等季归抽出阴茎想换个姿势时,孟简慌忙从沙发上滚下去,挣扎着想逃,满脸都是崩溃的绝望。

一声轻蔑的笑。

他被拖着脚踝重新按回了男人身下,冰凉的手指轻柔抚摸过他的脸颊:“你以为你还能逃到哪里去?”

双手被折往身后,粗长的性器在他的哭叫声中从后面撞了进去。

“啊啊!……”

像是在肏一个飞机杯,没有任何的留情,他被撞得身体乱晃,肏到后面时已经心魂尽散,好不容易等到季归在他子宫灌满浓精时,对方却没有抽出来,而是继续停留在里面。

什么……

孟简恍恍惚惚的没反应过来,直到一股滚烫的热流注入子宫里,他瞳孔骤缩,脚趾蜷缩成一团疯狂乱踹。

“不……不要!放开我!”因为被肏得太厉害,他连声音都是沙哑的,凄厉得可怜。

“怎么不要,被几个男人操过的脏逼用尿洗洗不好吗?”季归按着人不放,嗓音透着诡异的甜美冷漠:“这都是你应得的。”

尿液的持续灌入让孟简意识到自己真的好像和一个肉便器没有什么区别,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捂住眼睛无助哭了起来。

什么算计什么心机,此刻好似都被抛得干干净净。

他哭得比任何一个时候都还要凄惨,那些冷漠无情全数凐灭,等到季归抽出阴茎来时,逼口淡黄的尿液与浓精一股脑的流了出来,淫荡不堪。

……

无法真实接触外界只能被锁在囚牢里,知道自己的身份被抹除得干干净净,娄懿也无法救他,又被季归当成肉便器灌精灌尿,孟简心底防线已经摧毁。

做完爱之后,他的神情已经空洞一片,哪怕季归给他洗澡给他换上女性的衣服假发,他也什么都没察觉到,就好像彻底失去了灵魂成为了一具不会动弹的木偶。

季归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明明有许多药物手段让孟简变成如此,但那样的手段同样会摧毁孟简本身的人格,他不需要。

抚摸着丝绸锦缎一般的黑色长发,他低头,吻了吻孟简的额头:“我们一直在一起吧,宝贝。”

那人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侧头看了过来。

那是极度厌恶仇恨也极度无力冷漠的眼神:“让我一直这样下去的话,你杀了我吧。”

季归怎么舍得。

他专注地看着自己薄情寡义又放浪不堪的爱人,手指温柔抚摸上去:“如果我能放你回到帝国的政治权力场,条件是和我结婚,我们生一个孩子一直在一起,你愿意接受吗?”

孟简身体猛的一震,不可思议的看向了他。

季归无力一笑:“别这样看我。”

他伸出手盖住孟简的眼睛,借此不让孟简看到他灰蒙蒙的充满漠然雾气的深黑双眼:“我总不能一直这样惩罚你下去吧。”

男人嗓音平静,含着几分让人不寒而栗的温柔:“我想了很久。”

“我爱你,想和你在一起,舍不得伤害你。”

“给出别的条件你都不会同意,只有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你才会愿意接受我。”

他就真的像一个甘愿为了爱情付出一切的男人,姿态放得很低很低。

“只要你愿意,过几天我们就可以结婚,我会为你改头换面,让你以一个新的身份进入帝国的政治圈层。”

“我依旧可以给予你金钱、权力,你想要的一切,但你不能再和另外几个男人有接触。”

“我不会再计较那几个男人了,当初也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冷落你,你也不会走上这样的路。”他弯下腰脑袋搭在孟简肩膀上,露出被折腾已久的疲态:“答应我吧,宝贝,我们不要再互相折磨好吗?”

你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眼下一条可以让你重新得到权力的路,你拿什么理由拒绝呢?孟简

低垂的眼睫浮上一层怜悯冷漠,季归胜券在握等着孟简的回复。

果然,毫不意外。

纤瘦的手像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攀上他的肩膀,仿佛怕他反悔,迫不及待道:“我答应你,我不会再与其它男人有任何联系了,我和你结婚、我和你生孩子,只要你送我回去……只要你送我回去!”

唇角一勾,季归露出毛骨悚然的笑容,他抱紧怀中的爱人,细细亲吻对方的脸颊,语气冷静温柔:“你能答应我真的太好了宝贝。”

“接下来我会让人送你离开这里,你乖乖跟着那人走,他会把你带到一个很安全的地方,等一切平定下来,我们先结婚,我再安排你回到帝国政治场的事,好不好?”

“你不会骗我吗?”孟简惴惴不安的抓着他的衣领。

“我怎么会骗你?”季归含住他的唇瓣,反复不舍的研磨:“我爱你爱得要死,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能做。”

孟简勉强镇定了下来。

季归抱起他,去往了外面。

针对高官的透明公开检查很快就会轮到他,介时其余几个男人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必须将孟简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还要确保孟简配合不会反抗。

给出的条件如此丰厚,他不觉得孟简有拒绝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