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简被谢寰抱着去了另外的房间,与刚才冰凉的房间相比,这个房间明显暖和了许多,桌上摆了一桌的菜。

“宝贝肯定饿了吧,先吃饭。”谢寰将他放在椅子上,端着碗筷来喂他。

孟简低头平静吃饭,果不其然,等他吃完饭确定肚子里有东西不会再犯胃痛的毛病后,谢寰将他像抱小孩似的抱了起来。

摇了摇头,谢寰以一副长辈的姿态指责着其它人:“季归他们也真是,那个房间那么冷,什么都不开会把人冻坏的,如果不是我回来发现,感冒了怎么办?”

“还是太年轻,不会疼人。”

这样说的他半句不提把人关进笼子里的事,并在把孟简带上床时控制不住自己的力度,在那嫩白的手臂上留着泛红的指印。稞莱洇欗

“抱歉抱歉,宝贝,不小心。”

他抓着孟简的手臂放在嘴唇上亲了亲,深邃的目光仿佛忍着要挣脱牢笼的野兽,慢条斯理道:“只是一想到你出轨和别的男人偷情,就对你温柔不起来。”

无论他说什么,孟简都不给任何回应,如同一具冷冰冰的木偶一般。

一想到他出轨和别的男人偷情对他温柔不起来,那给他打下肌肉松弛剂和催情药参与轮奸他的又是谁呢?是狗还是畜牲?

谢寰并不意外他的反应,抓起他的手玩弄。

很白很漂亮,也很修长,但和自己的手而言还是小了些,指骨分明的手指勾着那带着薄薄肉感的白指,像是一对恋人纠缠。

即使已经到了今天这个糟糕的地步。

他还是喜欢自己的年轻爱人喜欢得要命。

只是爱越深,恨越浓。

“说吧,最先勾搭的是谁?”明明已经调查得一清二楚,他还是想听孟简亲口说。

孟简瞳孔动了动,扭头看向他,半响露出一个冷冰冰的笑来:“季归、霍洛,你是第三个。”

谢寰温温和和点头:“嗯,我是第三个。”

“你和季归有五年,和霍洛有四年,至于我,你是在两年多前爬上我的床。”

“那时你刚升帝国政务厅的一级官员,就已经想好了自己要进帝国议会对吧,可是霍洛和季归对议会的影响力比较弱,若是让他们捧一个贵族做议员发展势力没有什么,但你是一个平民。”

他的另外一只手抚摸上了孟简的发丝:“你怕太明显会暴露,你不想成为谁的附庸,而且就算他们捧你上来,你也没太多的话语权,所以你决定勾引我。”

“调查了我过往的喜好,知道我喜欢温顺没什么脾气的,伪装出那副模样接近我,看到我的态度觉得没什么问题了,就找了个机会主动爬床。”

“明明逼都被其它两个男人肏烂了,和我上床时却很青涩,被我鸡吧狠肏忍着不出声,一直掉眼泪又知道有求于我随我怎么肏。”

他以为孟简是第一次。

在孟简还没爬上他的床之前他就看上了孟简等着对方主动,那次做爱为了避免让孟简产生心理阴影都没怎么尽兴,直到第二次带了药才敢随便做,之后每次他都会带上药,尽量让孟简从这份性事中也能感受到极乐。

“宝贝,你知道吗?”他的手温柔抚摸上了孟简的脖颈,下一瞬间粗暴将人反身按在床上,半跪在孟简身后低低笑着:“这么多年以来,你还是第一个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激怒我到极致的人。”

“猜猜看,我会怎么对待你?”他抓起孟简的头发逼迫着对方仰头,在对方耳边温温柔柔一字一句道:“我会把以前对你说的那些骄奢淫逸的贵族对床伴用的药剂,全都让你一一、尝、个、遍。”

听到这里,孟简瞳孔剧烈收缩。

他眼睁睁看着谢寰松开他提了一个箱子过来,箱子打开,里面一排密密麻麻不同颜色的针管。

原本平静冷漠的眼眸浮上惊惧与憎恨。

过往床上做爱时谢寰说过的各类药剂作用一一在脑海里略过能够让一个人的乳房在短时间快速增长分泌乳汁的增乳剂,可以给人洗脑让人忘记一切变成白纸的失忆剂,以及彻底摧毁一个人的神智让其变成和儿童无异的安乐剂,甚至让人无时不刻不发情满脑子都只有被肏被干的强效春情剂。

不管哪一种药剂,都能将他毁得彻彻底底。

“谢寰……你敢!”

他嗓音沙哑,试图冲破肌肉松弛剂的效力逃跑,不顾一切的意志下加上肌肉松弛剂效力的减弱倒真让他挣扎着滚下床,身体匍匐在地上,他用纤长十指和手臂乃至膝盖作支撑,竭力往门的地方爬去。

谢寰欣赏地望着他穷途末路一般的挣扎,望着他黑发逶迤的拖在地上,望着他破碎衣摆下挣扎的雪白双手和裙摆下那双又直又长的双腿。

真美。

他从未想到长发的孟简美得令人发疯。

但他又怎么会让孟简逃离。

在孟简的手抵上门时男人口中发出一声轻笑,皮鞋踩在地上的脚步声后,瘦削分明的宽厚手掌抓着那雪白的脚踝将人轻而易举拖拽了回来,像猎人拽一只自己刚刚捕获的猎物。

孟简被扔在了床上。

他大概真的是太害怕了,第一次在做爱以外发出哭鸣声,双手捂着脸佝偻着肩膀颤哭说:“谢寰……谢叔叔,就算是我的错,也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有那么一瞬间谢寰有些心软,他差点都要告诉孟简这些药剂是减弱了数倍到数十倍药性的简版,不管哪一种维持时间都只有六七天,之后配合别的药物身体会很快恢复正常,没有什么副作用,但转念一想若是说了孟简怎么还会忌惮害怕,还有什么惩罚的意义?于是什么都没说,拿着棉签沾了酒精擦过孟简白嫩的肌肤,华丽的嗓音带着漫长阅历的成熟优雅:“这是宝贝你应得的惩罚。”

“叫叔叔求饶也没用。”

冰凉的针尖无视了孟简的挣扎刺入皮肉的同时,尖利的指甲猛的深入他的手臂,从谢寰的视线看去,能够看见孟简手下那双恨到极致想同归于尽带着烈火般明亮憎恨的双眼。

连求饶也不诚心。

孟简打心眼里从不觉得是自己的错。

心里那片怜惜彻底消失,谢寰放开孟简看着孟简的身体抽搐,看着细密的汗液浸湿那皱巴巴的破碎白裙,时间一点点过去,孟简的眼睛一点点灰无,再然后悄无声息放弃了挣扎,乖乖躺在床上。

冷漠算计与憎恨彻底消无,那双眼睛像是深谭转为一弯清泉,清得让人一眼就能看见底里。

谢寰心里微微松了口气,他俯下身对视上了孟简望上来的双眼,露出让人无法警惕的笑容:“宝贝,还记得我是谁吗?”

“你……是谁?”迟滞清澈的声音从孟简的口中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