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寰喉结一动,神色却依旧平静,温声说好。

孟简得到的消息到底还是有限,他知道这次八区的经济会议很重要,知道这次经济会议上八区是想和前七区联合建立一个经盟聚集更多的资源,知道已经有许多贵族官员忍不住想插手其中,然而还有更细致更不为人知的消息他无法得到手,而谢寰一定清楚。

……

“原来是这样。”孟简低头若有所思。

果然是势力对弈,一个简简单单的经济会议,竟然涉及数十个权贵家族的斗争。

“说起来,八区现在的执政官还是你的旧识。”

孟简抬头,一脸茫然不知情的模样:“旧识?”

“忘记了么,你曾经在帝国军事学院的同学室友,和你一起共度了四年。”谢寰就像一个十分有耐心脾气好的长辈:“你们很久没见面,再见一定很高兴吧。”

“真羡慕啊,一段让人记忆深刻的友谊。”

孟简身体一顿,从老男人口中可听不出一点的羡慕。

他只是作出跟随男人的话思考回忆的模样,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犹豫迟疑道:“娄懿?”

“是他,看来宝贝还记得,怎么,表情一点都不喜悦?”

“没有,我很喜悦啊。”孟简神色有几分不自在的敷衍:“他当初帮了我那么多忙,能够再见他,我自然是高兴的,我们曾经是很要好的朋友。”

嘴上说着是好朋友,眼睛里却没多少真诚。

谢寰早就知道孟简是个什么恶劣性子,丝毫不意外,不过这样表现的话应该是没有什么旧情的,若是有旧情的话,他就要故意装出若无其事却忍不住慌张的样子了。

两人继续聊时政,聊着聊着,谢寰就把孟简抱在了怀中,手从孟简的下衣摆像条蛇里滑了进去,夹住娇嫩的乳首有一下没一下的玩着。

孟简的手忍不住抓紧了他的领口,低声说了句:“议会长……”

“还是谢叔叔比较好听。”对方扯了一下乳头,嗓音温温柔柔低沉浑厚,孟简的手指抓紧了谢寰肩膀处的衣服,留下不深不浅的褶皱。

谢寰知道孟简很喜欢听他的声音。

男人的另外一只大掌探进了孟简的裤子,摸上了那比奶子更娇嫩的花穴,触碰纸笔多年的手掌带着一层薄茧,每次摩擦都能让孟简忍不住仰头喘息,腿也不自觉的合紧,自己主动磨蹭。

“哈啊……”

“已经湿得这么厉害了。”谢寰抽出手来,上面满是透明清亮的粘液,手指张开,甚至拉出细细长长的黏丝,“好淫荡,宝贝。”

孟简有些害羞,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神情却是极为冷漠的。

谢寰身下的性器已经硬了起来,他拍了拍孟简的头发,孟简就自觉的从他身上滑了下去,跪在他的腿间拉下裤子拉链,露出被黑色内裤包裹的鼓胀一团。

“衣服也脱掉,裤子留着。”

孟简一一照做,那些贵族高官说得没错,孟简真的很白,比那些精心饲养出的用来联姻勾搭更上面一层权贵的鸟雀还白,暖光的光打在上面,勾勒出的腰线让人血脉偾张。

谢寰垂眼看着他,神色依旧镇定自若:“继续。”

孟简张嘴用牙齿脱掉内裤,宛如驴一般的阴茎拍在他雪嫩的脸上,留下布满腺液的一道痕迹。

青年大概对这恐怖之物有些害怕,犹豫片刻后伸出舌头对着头处舔了一口,谢寰的呼吸乱了那么一拍。

孟简继续舔,舔着舔着手口并用,双手捧着,唇肉贴着茎身,舔到囊袋处含在口中吸吮几下吐出来。

被突然晾着的阴茎上的青色血管急促跳动,不满的左右晃了下,下一刻被孟简由头吞入口中。

太太了,比季归还大,连季归的他都含不完,别说谢寰。

孟简心中没有情绪的吐槽着,耳边却听到谢寰的喘息声,他张嘴十分努力想把整根肉棒吞下去,然而吞到一半便进不得半分,脸颊也鼓鼓胀胀的,像塞满了食物的仓鼠。

“哈……宝贝你……真是……太淫贱欠肏了!”

谢寰双掌忽然扣住他背后的头发,收紧往自己胯间狠狠一压。

噗呲

利刃贯穿喉咙,满口腥膻,孟简觉得嘴巴几乎都要被撕裂,充斥在喉咙里的性器缓缓拔出,他以为刚要解放,下一瞬间对方撞得更深。可來垠斓

“呜……”眼中含着楚楚可怜的泪雾,仰头带着哀求。

然后男人并没有看他,只闭着双眼将他当成鸡吧套子,按着他的脑袋一下一下往自己胯间撞,每次都撞得无比深,孟简脸颊贴着杂乱硬卷的阴毛,脸肉被刮得生疼。

撞了几十下后,大概还是因为怜悯,他终于抽了出来,将孟简捞得更高一点,发烫滚热的紫黑巨屌用力磨蹭孟简娇嫩的面孔,直到全都留下他的痕迹滑到孟简胸前薄薄的一层奶肉上,没有留情地戳弄下流亵玩。

“哭什么哭,都还没正式肏你的逼,宝贝。”温柔又暴虐,“把奶子挺起来,用手包住,好让叔叔肏。”

第6章 “站起来,跪到桌子上”/奶交粗口,下流肏逼

“呜呜呜……太小了,包不住。”

“是有一点小。”男人如此温柔说,自己动手将那双奶子围在中间硬挤出一条浅浅的沟,带着热气的性器放在中间,狠狠一撞,撞到孟简嘴巴处,顶端出冒出的腥膻粘液涂了一圈,“但是打点针就不小了,打点针奶子就能大得完全裹住我的鸡吧了。”

“不打针,呜,不打针。”像是被他的话刺激到联想到什么令人恐惧的场面,孟简开始挣扎起来。

“嘶”谢寰舒服得倒吸一口冷气,只似是对孟简的反抗有几分不快,当即抽出还在抽插薄薄奶肉的性器,抬起孟简的下巴,往孟简嘴里塞了一颗药,药一进口就迅速融化成水往孟简喉咙深处流进去,连吐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他松开孟简,放任孟简跪坐在地上。

不听话的孩子,总是要给些教训的。

孟简双手撑着地,害怕地控诉他:“你……你又给我喂那种东西。”

“因为你太不乖了,宝贝。”双腿敞开坐在椅子上衣冠整整的男人垂着眼看他,语气温柔极了:“总想着如何利用人,又不肯承担利用人需要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