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实手掌也忍不住隔着衣服按上了奶子,动作粗暴没有任何留情。

怎么办,分明想温柔一点对待的,怕吓到人之后不敢再靠近他,然而哪里温柔得下来,不像迷奸的时候那样残暴就已经算足够温柔了。

反正都要被他玩坏掉的,早点晚点也没有什么差别。

他又亲又摸,就在一手要探进衣服里一手要钻进裤子的时候,孟简猛的攥住他的手。

娄懿抽手反握住那双细白的手腕,轻声询问:“怎么了,害怕?”

“相信我,阿简,我不会让你很疼的。”至少这一次不会,下一次就不敢保证了。

如果可以的话娄懿想直接强奸,就算孟简哭着求饶说不可以,他也要逼着那淫荡的肉穴将他的性器全部吞进去,摸着肚子上鼓起来的轮廓笑着夸赞阿简好棒,像荡妇。

只是在孟简面前的人设让他没有办法做出这种事,看着怀里的人惶恐不安的神情,娄懿只能强忍着磅礴的性欲,亲了亲对方的额头,体贴道:“没关系,阿简,我去浴室处理就好了。”

“抱歉……”孟简流露出几分愧疚。

觉得对不起我就把腿敞开求我干,再哭着说以前不该抛弃我愿意给我当肉便器作为补偿。

恶意的话在舌尖绕了一圈,说出口的却是:“没关系。”

“谁让我喜欢你呢。”他神色无奈:“对着喜欢的人肯定不能勉强的吧。”

孟简的脸上浮上潮红,偏过脸颊不敢看他。

“可以早点回来吗?”

“好。”

……

娄懿没让孟简等太久,只略略发泄了一次还没彻底软下去就从浴室出来,去厨房冰箱里找些吃的做夜宵去喂人,然而当他打开冰箱,里面却什么东西都没有,空荡荡的一片。

眉头微微皱起,娄懿终于拾回理智重新审视这个房子。

冰冷,了无生气,家具都没有使用过的痕迹,好像在这之前从来没有住过一样。

他回到房间,靠着门:“阿简,你之前没住在这里吗?冰箱里什么都不放?”

孟简还在看光脑:“啊,这是升迁后新买的房子,原来的太小了住着不舒服,搬来没几天,所以很多东西都还没放。”

“改天再去弄吧。”

他说得自然而然,娄懿没怀疑什么,大腿迈了几步,娄懿上了床,把人重新抱在怀里,看着孟简盯着光脑好像在烦恼什么的样子,舔着脖颈关切问:“在烦恼什么?”

孟简任由他如同一直狗热情舔舐,犹豫迟疑道:“想从检察长手中要一个案子,但要的人有点多。”

“我应该争不过他们。”

这样吗?

深知官场权力交易的娄懿痴迷的埋在爱人青涩肩膀处,抬起头来的时候一张俊美的面容上是压不住的情迷潮红。

滚烫炽热的粗硬性器顶上了穿着丝绸睡衣的大腿,色情下流的磨了好几下,热舌也不知廉耻舔上了滑腻冷白的脸颊:“宝贝,我给你钱让你拿到这个案子,你帮我摸摸让我肏手好不好?”

……

第29章 失去了能够蛊惑孟简的东西,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会被孟简无情抛弃

第二日是季归的生辰宴会,醒来后娄懿不在身边,孟简坐在床边更换衣物,昨天被霍洛肏过的痕迹已经消了不少,到了晚上应该就看不见了。

他慢慢扣着扣子,思虑着可能会发生的意外和应对的方式,过往的经历让孟简习惯了未雨绸缪,他从未感觉到舒适放松,有的只是危机与压迫。

因为出神,系的领带出了差错,他皱了皱眉,解开正准备重系一遍,眼前投下一片阴影,一双手接了过去:“我来吧。”

娄懿很快系出一个十分漂亮优雅的形式。

“谢谢。”孟简看了一眼。

“我做了早饭,我们一起吃?”

“好。”

……

就好像回到了帝国军事学院的时候,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更亲密了些,娄懿为此感到愉悦,然而这份好心情没能持续多久,因为他很快看见自己给孟简系的领带被拆了重系。

心中一下阴沉了下去,娄懿装作没有看见,努力压着自己装着盛怒的怒意。

不急,他有的是时间,他会好好调教这个不听话的婊子,迟早有一天,孟简会乖乖仰着头抓住他的手撒娇恳求:“老公,今天可以给我系领带吗?”

到了那个时候他会先把人按在地上肏,肏得身上都脏了再把干净的领带系在上面,再笑意盈盈摸着脸颊威胁:“回来的时候领带乱了就射你一百次。”

……

明月高高悬挂在天边,冰冷洁白的月光如丝绸自天穹流向大地,霍洛身穿着礼制西服站在宴会厅里,他生得俊美,那双带了点幽蓝的瞳孔宛如深海里猛兽的眼睛,让人望着忍不住心生畏惧。

军区世家霍家的继承人,军部一区的年轻少将,这样的身份难免不被众人讨好,然而今天霍洛身边却没有一个人,就算有人端着酒杯想靠近,看着他的脸色也飞快溜了。

“看来今天霍洛少将的心情不太好。”谢寰与谢父站在一起,看了一眼微微笑着对霍父道。

像是一个刚被妻子抛弃的怨夫。

他心中不合时宜的想,又觉得有几分好笑。

想也不太可能,整个帝国有谁敢抛弃霍洛这样身份的人物,况且霍洛已经好几年没有情色绯闻,或许是因为别的事情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听到他打趣的话,神色威严的霍父露出头疼的神色:“别说了,前天出去了一天,回来便一直这样,不知道见了谁,发生了什么,问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