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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年关,孤儿院的事情多了起来,孟简在忙碌的考察中抽了个空帮忙院长们带孩子。

孤儿院的人在九十九区待习惯了,就算孟简送他们去了帝国领域之外的地方,在知道他平安无事以后也还是放弃了那边更优越的生活环境回到这里。

又来了一批新的孩子,不过数量比起从前少了许多,之前与孟简差不多年龄的孩子大都进入社会工作,有的甚至结婚生子,也有不少的人选择留在孤儿院,帮扶年迈的院长们照顾孩子们。

大院长戴着老花镜坐在院子里在看新闻报纸,二院长抓着一个调皮的孩子教训,三院长有些感冒,戴着口罩靠在陈旧的摇椅上看着院子里玩闹的孩子。

一群孩子围着孟简不放,热情地要孟简说童话故事,孟简小时候倒是听过院长们说过几个童话故事,但时间太遥远了,他也记不清那些故事了,只能根据模糊的印象胡编乱造。

等到了晚上,他被院长们和白露留着吃了一顿晚饭,这才离开孤儿院回住处休息,推开住处门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后知后觉才发现灯是亮着的,意识到什么,原本有些混沌的大脑一下清醒了过来,抬头看了过去。

“哟,你还知道回来啊?”站在客厅的霍洛抱着手臂冷笑着。

他说得咬牙切齿。

怨孟简一句话都不说就“不告而别”。

又恨自己已经明明已经很赶时间了,结果才到这里不久之后其它几个男人也跟着追了过来。

娄懿从厨房里探出身,看不出半点生气愤怒的样子,笑得十分温柔体贴:“阿简,回来了啊,汤马上就熬好了。”

他语气亲热无比,却无端让人觉得危险,眼睛弯起来的弧度形似远看如新月的镰:“还以为这次又很不巧,等我们到这里的时候,你恰巧回一区了。”

“还好这次运气好。”运气好三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

一、二、三、四

视线扫了一眼不怎么宽敞的房间里聚集着的几个男人,孟简的脚步轻轻往后挪了一步。

……

他被几个男人压在床上,霍洛大概是气狠了,才扒下他的裤子有力的双手就抱起他的腿一口咬上大腿内侧的嫩肉,留下一道深红的印痕。

痛孟简伸出手准备去推人,手还没碰到霍洛,就落在季归的掌心里,季归牵着他的手,又将自己的手指从孟简的指缝里插了进去,直到看到两人的手严丝合缝了,这才弯腰亲吻孟简的额头。

孟简不喜欢这种感觉,歪头想躲,却被身后的娄懿揽住脸颊,“虽然现在时机不太合适,但熬好的汤不喝太可惜了,阿简,多多少少还是喝一些吧?”

在火上慢煮好几个小时的鹿茸竹丝鸡汤被强硬的送进他的口中,听到他的干咳声,娄懿用纸巾擦去他嘴角的汤渍,叹了叹气道:“怎么连汤都喝不好,不喝的话怎么补好身体让我们好好伺候你。”

平日里他是最照顾体贴孟简的人,连他也变得恶劣得起来,可想而知心中的恶气,甚至这份恶气让他在看见季归将文件夹上在孟简的乳首上时也没有什么动作。

活该呗。

既然招惹了那么多男人,在床上被折腾死也是应得的。

反正就算他再怎么体贴,孟简该跑的时候也会跑,既然如此,他还装什么呢?他也很想凌虐这具身体,这个世界上,哪个男人能拒绝将自己爱的人当做性玩具随意亵玩?

孟简很快锁定了可以求助的人,他的手指仓促抓住了谢寰,眼神中适时流露出哀求,料想自己这段时间对谢寰足够顺从,谢寰不会对他的求助置之不理。

本来他的盘算应该很顺利,毕竟在这之前,他与谢寰之间十分和谐,和谐到谢寰有时候恍惚觉得孟简真的当了他的妻子,如果他没有和其它几个男人一起去孤儿院的话。

看起来完全将他们忘得彻底,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一样,与在他们面前的虚情假意不同,在孤儿院里面对那些人孟简显得极为放松温情,就连笑起来时,也格外的温柔明亮。

所以他嫉妒不满也是人之常情的事。

他笑了笑,带着孟简的手指握住自己粗硬的性器,温和优雅的说着下流话:“看来宝贝是想摸摸叔叔的几把,既然这样那就好好摸。”

娄懿熬汤的时候放了亿点强效催情药剂,在几个男人手指的爱抚下,孟简的身体很快陷入一片潮热之中,等他意识过来这次药量的过度时,已经控制不住露出求欢的情态。

本应该好好满足他的男人们此刻却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松开了手,旁观着他的欲望渴求,尽管他们的阴茎已经硬到快要爆炸,却还是无动于衷的看孟简在床上如蛇一般扭动着身体。

一群神经病

孟简咬牙切齿的想,他大口喘着气,被季归用领带束缚的手抵在头顶将被单紧紧拽住,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摩挲,整具身体被细密的汗水浸湿,眼神迷蒙,好似从深渊里爬出来吸人精气的魅魔。

“阿洛……”他颤抖着湿漉漉的眼睫,柔弱地看向霍洛。

霍洛的喉结深深地滑动了下,却冷漠别开了视线。

这时候才想着他,当他是什么?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孟简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这种感受了,他仰着脊背,哭出细细的呜鸣声,他的身体很白,尤其在灯光下更是吸人眼目,情欲带来的潮红仿佛白雪上盛开的深粉色蔷薇,挣扎的手腕细得让人忍不住怀疑只要自己稍稍用力些就能折断,他扭曲着身躯,脚趾无力的蜷缩着,紧绷着的手背弯曲拉直的弓弦,从口中溢出的呻吟几乎让人融化。

“很想要是吗?”娄懿爱怜的施舍着亲吻了他一下,手指漫不经心拨弄了下夹在乳首上的文件夹:“那阿简你得好好思考一下怎么才能讨好我们了。”

怪不得季归喜欢这么弄,他现在也想用一条链子穿在孟简这个地方,只需要一拉一拽,就能彻底掌控对方。

孟简攥住他的手,脸颊贴了上去。

娄懿抽出手,亲眼看着身下的床单被孟简穴口出流出的水浸湿:“不是这样的讨好。”

身体一阵阵抽搐,孟简被折磨得目光失神。

那些敏锐与冷静被消磨得所剩无几,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试图抵抗,却徒劳无功,多次思考被时不时如滔天骇浪的情欲打断。

这些平日里互相看不顺眼的男人此时显得极为默契,像是要打定主意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哪怕眼睛里满是恐怖贪婪的欲望,也不肯满足他半分,只在旁无动于衷看着他堕落的欲态。

事实上明明商量好的将孟简直接放置在床上各自忙自己的事不要理会直到对方受不了哀求认错,然而真到这个时候谁都离不开老婆身边,眼珠子一眨不眨的望着老婆泛着泪雾的眼睛,被领带束缚着并在一起抓皱被子的手,以及夹着文件夹挺翘肿胀的乳首,还有那双蜷缩挣扎的雪白长腿、晃动紧绷的腰肢、隐忍渴求的神态……但凡老婆身边只有自己一个人,他们早就按捺不住挺起硬邦邦的几把插进那只水软娇嫩的逼里。

“还没想清楚吗?”娄懿摸了摸他潮红的脸:“好可怜,阿简,水都要流干了。”

霍洛冷笑:“他哪里是还没想清楚,分明是想清楚了但不肯做。”

他恶狠狠盯着那流水的穴:“真骚,就应该放在卫生间里当肉便器。”

谢寰配合着温温和和道:“那样得在卫生间里待上一整天了,把宝贝嵌在墙壁里,这样上面能用下面也能用,不用穿衣服,穿衣服也会被弄脏,还是光着身体吞精吃尿,事后比较好清理,只需要打开花洒冲一冲就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