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是清甜的音色,传进越言耳朵,心头涌起的焦躁和愤怒瞬间被抚平。

“比上次好很多啦,至少没输得那么惨。”

越言丢下手机,四肢伸展,闭上眼,使自己沉溺在那道声线中,“是啊,比如对比上次,这回骂我的队友少了点。”

陪玩‘CHU’这回是真的笑了,很淡很温柔的笑,像是夏夜雨。

嗯,逗他笑比让游戏上分会让自己更开心点,越言想。

越言觉得自己越发沉迷这道声音,他点开那个陪玩的联系资料卡,昵称是简简单单一个‘CHU’,战绩很高,IP属地和他一个省,

进入高中一切都很无聊,多出来的变数就是他再也当不了第一名了,第一名永远是沈之初,一个沉默寡言的书呆子。

在高一下某个因为陪玩‘CHU’有事情再次推拒和他上线,而心底涌起某种委屈和无聊的时候。

越言漫无目的走在学校长廊上,捧着一沓练习册的沈之初不小心撞到他,练习册从沈之初手上掉落下大半,重重砸到越言脚上。

沈之初连忙说了声抱歉。

声音很轻,像雨滴,落在越言在阴暗无人角落疯长的欲望种子上,是那个游戏里叫‘CHU’的声音。

沈之初蹲下身把掉下的练习册重新整理,越言有些发怔得看着沈之初弯下腰,衣领露出的一小截雪白的脖子。

吴汛最开始没仔细瞧清撞到越言的人是谁,以为又是故意和越言制造的偶遇。

打了个哈欠,“越哥,你这次又撞到了桃花。”

越言从没有此时觉得吴汛这么碍眼过,打扰他回味“雨滴”的声音。

他看了吴汛一眼,眼睛有点冷意。

吴汛连忙把表情整理好,说道:“越哥我错了,我不该乱开玩笑。”

待看清撞到越言的人是谁后,吴汛表情变得更正经,双眼发光,带着点学渣膜拜学神和能在某些方面能彻底压制他越哥的人敬仰。

把嬉皮笑脸收得更快,开口:“是初神啊,我错了,不该如此庸俗揣摩学神。”

沈之初似乎觉得吴汛这种变脸速度有点意思。

露出一个很浅的微笑,“没关系。”

越言觉得吴汛不顺眼程度加倍。

心里疯长的欲望种子使越言渴得厉害,比起得到第一名和彻底控制越家所带出来的轻飘飘甜头。

搞清楚陪玩CHU和沈之初是不是同一个人,成了越言最痴迷的一道题。

他在学校里越来越关注沈之初,满脑子沈之初其实上课没有很认真听课,喜欢拿笔在草稿纸上涂鸦发呆。

沈之初很瘦,自己能轻而易举把他抱起来,如果沈之初愿意的话。

沈之初其实长得很漂亮,像是自己幼年时最爱的那朵,洁白脆弱的山茶花。

上讲台拿着粉笔解答问题时,白色的粉笔灰沾到沈之初白皙柔软的手上。

越言看见忍不住想,那么好看的一双手,应该沾上别的白色,自己射出来的,更肮脏些,更浓稠的白色。

确定CHU和沈之初是同一个人,夜晚打游戏听到CHU的声音时,越言想,这种声音如果变得更沙哑一些,或者哭起来,会不会更可爱点。

在小巷子里,在沈之初死去的酒鬼父亲面前,他把沈之初搂住时。

戴上自己想到的,应该作为一个普通男高中生第一次沾血时觉得害怕的表情面具。

看到沈之初故作镇定安慰自己时,越言想,自己果然真的找到了那个最漂亮的解题手段。

他和我现在是共犯了。

只需要沈之初开口那么一请求,焦渴至极的疯狗会为他做任何事,但是也要给他一点甜头。

必须得让沈之初小粉屄时刻不停含住精液才可以。

他们在那栋别墅里胡闹了整整一个周末,越言头一回觉得一向空荡荡的别墅多出许多温情,自己应该好好打造把这当成一个隐秘的巢穴的。

越言把沈之初按在空教室的桌子上接吻,越言亲得很急,恨不得想用那条舌头把沈之初滋味通通尝个遍,非得把人弹软香甜的薄唇给弄得红肿。

好证明这个人是属于自己的。

他胯下已经顶起了一个大鼓包,阳具前端的冠直挺挺不断挨蹭着沈之初腿心,鸡巴烫得厉害,隔着裤子都能把小学霸含有跳蛋的骚心给烫得缩紧了。

被开了苞的肉嘴,骚得厉害,带有螺旋细纹的跳蛋嗡嗡震动。

把花穴中,软湿的媚肉给一点点抻匀抚平,尾端的电线绕开情趣内裤的蕾丝蝴蝶结,卡在那颗沈之初上学前,被越言的驴屌,狠狠抵弄到红肿的花蒂上。

校服裤子早早被喷出的淫水给打湿了,沈之初只能穿上百褶裙,肉感的小屁股坐在课桌上,相挤压下显出完美的弧线。白皙的小腿从黑色的裙角下伸出,一晃一晃。

像是什么因为缺钱,第一次出来援交卖春业务不熟练的男高中生。因依旧放不下心底里头的自尊,穿个长裙欲盖弥彰想矜持点。

结果撞上检查风纪的班长,怕被告发,被威胁着干净的长裙下穿上了个色情的小内裤,把自己的粉批作为班长的鸡巴套子当封口费。

蕾丝内裤是纯洁的白色,只不过中间设计划出一小条缝,用三条珍珠小串串成一起。

淫邪至极的同着跳蛋一块儿把花壶调教。

要是多卖几回,粉屄多被几次臭鸡巴教训,这个呆逼小美人就懂得应该穿上齐逼短裙,才能把小批卖出高价

周一每天下午学校都会额外给高二高三多加一节自习用来小测,沈之初早早交卷离开了考场。

师长和普通的同学都以为是试卷题目太简单,沈之初早早答完才走得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