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槐大腿根处比之别处有些丰腴,不少的体液还黏糊糊地留在上方。沾满了淫水的鸡巴顺着那个被他肏成小肉洞的逼口奸进去。殷朔有力的蜂腰大幅度地摆动,沉实有力的囊袋啪啪拍打在花唇上,囊袋分量可观,足以证明里头足够多的精种彻底把骚浪的小穴喂饱。

【作家想说的话:】

谢谢看文的小天使呀,还有送礼的宝贝们!

还没有真正嫁进去和亲的纯贞‘小公主’就被肏批了,一路上都要被名义上的继子大鸡巴奸批,前后两穴都要被奸了,还担心肚子被肏大,到验身时怎么办哦,好可怜的。

第40章 被扇屄吃奶潮吹的和亲王子 初开苞就被透到漏尿崩溃的美人

现在这个姿势很方便殷朔的鸡巴肏弄女穴,他能够很清晰地看到,淫汁横流的小口被他自己乌黑肥硕的阳根来回进出,

紫青经络布在鸡巴上,与已经奸得软烂的肉穴褶皱契合在一块,那朵潮湿的肉花显出浪荡的本性,软红的媚肉绞紧裹缠住鸡巴不放。

即使殷朔抽插的动作再大,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含吮住那根令姜槐欲生欲死的阳具不愿放开。

在数次抽插肏弄当中,两个淫乱的性器挤挤蹭蹭挨贴在一块儿,难舍难分地磨蹭,还不时发出黏腻响亮的水声。

身下的绣被都被这对不知羞耻,暗中偷情的野鸳鸯弄出的淫水,打湿一大片湿痕。

被殷朔那根狗鸡巴,奸出来糜红色的小批哪里还有处子的粉嫩。

明明只不过是今日才刚刚被开了苞,屄口还稚涩得厉害。

结果被殷朔鸡巴很差肏弄奸出兴致后。姜槐雌屄像个被玩坏掉的鸡巴套子一样,软滋滋不知疲倦地冒出骚水,阴道里头层层叠叠地软肉缠上去吞吃。两瓣花唇在男根来回抽插奸弄下,可怜兮兮地外翻。

要知道早前还是粉粉的两小片,努力地想翕合挡住小处批,不想殷朔那根狗鸡巴肏进去奸淫。

现在两瓣花唇已经变得水红而又肥嘟嘟地敞开着,再也无力装出一副没被奸过的小处女样子。

小处批在殷朔那根驴屌奸淫下,已经彻底绽放成了不知饥渴的肉花。 潮湿黏腻的肉花已经糊上来了一层精液,花蒂上还有阳根撤出抽插时溅上去的点滴白精。

姜槐这位被用来和亲应该在嫁人之前好好"守贞"的小公主,都已经装出来了一幅凛然高洁的模样,谁能想到他在半道上就已经被名义上的继子吃干抹净,小批都不知道被殷朔含吮在口中,淫玩高潮过了多少次。

腿间那朵淫浪的肉花都不知道吞吃了多少次殷朔的鸡巴,才会变得这么浪。

这位“公主”整个身子在殷朔来回不断地奸弄抽插下,一晃晃地。在这场漫长而不知道何时才能停歇的性爱当中,他整个身子都湿透了,像从水中捞出来一样。

香汗从雪白的皮肉上沁出,瓷白的肌肤现在泛出情欲般的湿粉色,殷朔那根鸡巴长得实在过于骇人,姜槐小腹都顶出来微凸,并且显出在不断来回进出浮弄的痕迹。

殷朔看着身下这个原本作出庄丽模样,现在却被奸得陷入欲望中骚浪的人。他是块被浴火彻底烫坏的粘糕,整个人都被奸透出一缕骚甜的蜜汁。

殷朔低头能看到姜槐微凸起而略带有些弧度的胸乳,交杂相错的红痕布在雪乳上,两颗被嘬得红艳艳的乳首晃得殷朔口干舌燥。遇到垂涎已久的猎物般,他嘴中甚至在无意识地分泌出津液。

“呵··”喉管里响起无意识野兽般的低哄。殷朔看着那一处暧昧的弧度,两手从姜槐已经被搓弄得泛红的雪臀上离开,来到那两粒红硬的乳首处。

像是在驯服不听话小烈马,两指拧住朱果。“哈··啊哈呜呜··疼··呜呜··”胸口处传递而来的尖锐疼痛,一时间使得姜槐小腹痉挛。

他大腿根比之别处丰腴不少,在痛痒刺激之下,开始用力地绞紧了殷朔那根粗长硬烫的驴屌,鸡巴在层层叠叠软肉吮吸夹紧之下,反而更加刺激起来殷朔想要急切狠捣吞噬的欲望。肥厚的龟头已经肏到花径里一小块敏感地,奸逼得蜜巢深处发着浪吐出一缕缕湿热的骚水,尽数喷溅淋湿到殷朔性器上。

姜槐奶子被自己名义上的“继子”,实际上年纪还比他小了两岁的殷朔捏着淫弄,殷朔拇指和食指极富有技巧地在按搓住乳首两旁。原本还悄悄缩住,躲藏起来的乳尖尖直接被逼出来。

殷朔眼底发红,看到自己日日夜夜在梦中仿佛亵渎的小“公主”,小奶头都被自己玩大一圈,嘴角笑容勾起,眼中深处是浓黑的欲望。

白日里还能装出一幅清傲模样,实际已经早早就被自己骗肏得手,成为独属于自己的妻。那朵早前还是溢出处女样的粉白批,整个都被奸透,鸡巴进出的速度加快,插入抽出时,拉带出一连串黏腻浓稠的丝液。

“好嫩,好软,唔···哥哥的奶子好香好甜,能不能让我尝尝。”

话音落毕,没有等到姜槐首肯,就开始用唇舌急躁狼狈地吞咽,嘬弄起来那团软软的乳肉,仿佛多吮吸几下就能把奶汁吸出来似的。

姜槐觉得自己小腹燃起来一团火焰,烧灼得他自己都神智全无。然而开口吐露出来的是连他自己听到都觉得羞耻的媚叫。

飘忽不定的思绪想到这里,莫名而来的强烈羞耻感一时间冲到姜槐天灵盖。

他眼神迷离,眼前的一切都是混乱迷离不堪的,唯一能够清楚瞧见的,依靠的,甚至于信任的只有殷朔一人。

伏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的异族蛮子,眼神中闪出来的是连自己都羞于直视的欲望。

但脸上神情不是完全陷落于情欲中的轻浮,更多的是,对于姜槐整个人的痴恋。没有因为姜槐身子的异样显出厌恶,给出的反而是姜槐一直不敢直视的爱慕。

不经意在交欢中隐约瞧出端倪的姜槐, 他茫然地眨了眨双眼。

他细密乌黑的睫毛,已经被汗水打湿,眼皮晕上一点潮润的粉色,神识昏昏沉沉。

那双清亮的眼睛笼上来一层迷离的薄雾,眼角漾意着一丝春水的媚。

哈··要被捅破了,呜呜好热,可是好舒服。明明···明明··

姜槐羞耻地抱住殷朔宽厚有力的脊背,他潜意识中已经觉得殷朔是他在漫无边际地欲望潮水中挣扎的支撑点。

明明最开始,不该是这样的···自己不能再··自己应该··

姜槐脑子动了动,想重新组织一处逻辑。

埋藏在深处的阳具顶着软肉不断地勾缠奸弄,殷朔也低着头开始大口吞咽吮吸乳首,像饿极了的兽犬找奶吃似的。

姜槐摇摇欲坠的理智很快被打散打碎,那层道德的束缚也在摇摇欲坠。

手指因为自己内心难堪的想法无意识捉挠,在殷朔后背捉挠出暧昧的红痕,

姜槐本来以为自己作为一名和亲王子,淫乱放荡地与殷朔交合,而感到羞耻。

但是··但是··唔··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脑海当中晃过这种近似于叛逆和浪荡的念头时,姜槐脸蛋上浮现出一层媚色的红晕,探出来的小舌寻找起来殷朔薄唇。

殷朔也如他所想的一般,很快送过来。姜槐心中诡异的升起一种堕落的快感,他眼睛变得水媚,盈盛起来一层波光。舌尖开始一点点学起殷朔教会他的那样子,仔细勾勒起来殷朔唇形。

姜槐吐出的气有些烫,他湿漉漉的小舌头已经不满足于单纯触碰到殷朔的薄唇,两人舌头在一块难舍难分地勾缠,殷朔品尝起到了美人主动送上来的甘美,心神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