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秋猎,除了彰显皇家威严,更重要的是祭拜天地并与百官同乐,祈祷谷物丰收,来年风调雨顺,国家太平。前朝的天子秋猎虽然同样的重视祭祀天地,但后头这几个昏庸皇帝到底有没有做到爱护百姓却不得而知了。

而陆鸣建立的新朝更得民心,礼部的官员对着这秋猎中祭祀天地这头等重要的大事非常看重。陆鸣骨子里头对着这些礼法的束缚是非常不屑的,毕竟陆鸣若真的是重礼仪尊卑之人,也不会做出谋朝篡位,将末帝容寻拉下马来藏在深宫当中肆意恩爱的大不敬之事了。但表面上的功夫总归还是要做,故而陆鸣只能是暂时的放下陪伴容寻的时间。

容寻便抱着狸猫四处的转悠晃荡,长池苑远处于京郊,历代王朝占领都城之后,除了将之宗庙建设好。对着长池苑总会多加修建完善。到了周灵帝之时,长池苑的规模已经是扩大到了侵占民田,劳动人力来开挖大河而将泥土开挖弄成一座小山,来满足周灵帝之后想要见到东海神山的欲望。陆鸣建立新朝之后,体恤百姓便将长池苑中的宜华苑等所占的农民土地皆数还给百姓。

几代王朝的经营与穷奢急欲,能工巧匠的智慧都在长池苑当中体现了出来。“于是乎崇山矗矗,巃嵷崔巍,深林巨木,崭岩?嵳,九嵕嶻嶭。”容寻抱着狸猫漫步之时突然想到曾经听着夫子读过的关于长池苑的赋,那时候的自己被那样的描写激起向往,幼稚单纯的朝着父亲撒娇想要到长池苑看一看。当时还尚在人世的容父只是无奈的摸着他的头淡笑不语。

后来父亲去世,虽留下来了足够多的财产和忠诚的护卫,但容寻内心总是觉得不安无依靠,唯有藏在书房当中沉湎于此,才找得到点归属感。后当年父亲的好友颜庭怜其容寻孤苦无依,担忧容寻无人教导走上歧路。便主动当容寻的老师,连着洛衡季一同教授。当时颜庭授课完毕之时,闲暇曾问容寻和洛衡季两人想去什么地方,容寻下意识的说出了长池苑,颜庭同样的露出无奈的微笑并没有再说什么。倒是洛衡季一本正经朝容寻说着自己父亲去长池苑时所见之景。

后来自己阴差阳错的被推上当了皇帝,但到底只是太过匆忙,一次也没有去过。反而现在倒是真正的第一次来,容寻细细的咀嚼描绘长池苑壮丽景色的字词,与眼前所看到的景色相联想。突然觉得自己来到了少时最想去的地方之时,却突然没有想到的那么快意。毕竟陆鸣再怎么宠爱自己,但自己身份还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末代皇帝,旁人若是知道自己如此没有骨气的被一个反贼囚在深宫当中给肏弄,想来是要被唾骂和看不起的。

容寻想到昨日洛衡季看自己的眼神实在是太过于复杂了,洛衡季的出现就像是在用力的把幻影给打碎,把一直蜷缩自欺欺人的容寻从保护当中拉出来,看清楚自己现下的境地到底是有多危险。故人再见却没有了喜悦的心情,容寻无奈的想着洛衡季想必是对自己这样自甘下贱的行为是非常唾弃的吧,但容寻只想活着,好好的活着,这是他所能找到的办法。好在陆鸣对着他还算好,不折辱,但容寻总是觉得惶惑不安,对陆鸣展露出来的贴心细致甚至是起了不知名的情愫。但最后直面的时候容寻还是想逃避,因为若真的陷进去了,输得最惨的还是他自己。

“景色那么好,公子为何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一道娇媚的女声传来,打断了容寻胡思乱想的思绪。容寻抬眼一看,原来是昨日遇到的洛离珍,容寻不由得想到昨日她那样一副想要勾引陆鸣的样子,心中升起一阵不耐正想转身离去。哪曾想到洛离珍快步走上前来,做出抱歉的样子对着容寻道:“公子别走,公子想来是误会了些什么?昨日是我不好,冲撞公子家的猫,真不是故意的?公子今日看来不甚开心,不知道我能够帮上公子什么忙吗?”洛离珍语气柔和,声音音色本就不差,此刻特意放缓之时仿佛真的像是温柔细致的在倾听。再与洛离珍娇艳如花的面貌相衬,安国夫人即使再声名狼藉为何能够搭得上洛元英还是情有可原的。

洛离珍说话之时,也在悄悄的观察着容寻,容寻脸庞如玉,眉目艳丽却绝不流于媚俗。虽然还算得上是青涩的年纪,走动之间却总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媚意。洛离珍已经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一眼便能够看穿容寻这副身子想来是在已经被陆鸣给采摘玩弄多次了,少年眉目艳丽之下自有一种化不开的春情在其中。原来陆鸣宠爱的人是这副模样,若单单的依靠着这张脸,确实有足够的资本本引来男人的宠爱。洛离珍暗暗的想着,只是可惜终究是到最后沦为男宠一流被人唾骂,长得再是绝色又如何,倒最后还不免不了色衰之后下场悲凉。看着容寻的气质想来也绝不会是自荐枕席媚俗这样的一流,依着陆鸣以前的性子,或许被强抢入宫。

这样的人终究是还存着一点儿心高气傲,这样的性子若是恩爱之时还算得上情趣,但若触到了霉头,下场如何便看自己的造化了。洛离珍想着这样的美玉最后可能会被践踏,心中升起点同情。但想着自己待回的所作所为却正是将美玉瓦解的一步,洛离珍又将自己可笑的同情丢掉了,毕竟自己也早已经不是什么干净的玩意了。

“公子不要忧思过重,凡事看开点比较好。我那可怜的妹妹风光了一辈子,可惜却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容寻听着洛离珍这话,不由得抬眼看向洛离珍。洛离珍浅笑着道,“花无百日红,我妹妹洛欢就是不知道这样才落得下场如此,人活为了一口气,公子想来是看不上我这样的浪荡行为。可当初都是迫不得已,现在若是这么说出去,想来旁人都不信的。现在我要活着,还不是得靠着别人,毕竟到时候谁会知道自己会如何呢?”容寻面无表情的听着洛离珍这一番话,淡淡说道:“还是多谢安国夫人了。”洛离珍对着容寻微微的行了个礼,转身优雅的离去。

容寻看似不受影响的继续轻柔的打理狸猫的毛,但最后还是不断的回想着洛离珍方才的话。安国夫人其妹深受周灵帝宠爱靠得便是这张脸,后来在后宫当中受害,容貌差点被毁,差点导致了失宠。不过最后洛欢靠着自己的姐姐和秘术重新得到了周灵帝的宠爱,而洛离珍的安国夫人的名号便是这时得来的。自己曾经也见过洛欢,不过那是洛欢色衰的样子,洛欢早年因为着宫廷倾轧,容貌损毁,后来靠着秘方重新得宠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但所谓的秘方只不过是洛欢靠这一张张精致的脸皮来遮挡容貌上的疤痕,再暗中的加上令人上瘾的香来巩固宠爱。到最后,洛欢的下场也说不到哪里好去,而洛离珍也靠着自己的容貌勉强活了下来,但最后还是辗转于各个男人之间,靠着尚在的姿色。容寻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想到了自己的下场,若是真到了这样一天,身份尴尬的自己。

若是到了最后处境,即使不死,是不是也比洛离珍更为狼狈逐渐堕落辗转到各种人身下。容寻便是这样抱着猫面无表情的在宫殿当中待到了日暮,怀中的狸猫仿佛感受到主人的不安,喵喵叫唤着,却得不到一点儿回应。

··········

陆鸣回来之时已经是日暮,天色昏沉,宫人已经点亮了烛火。陆鸣想到有几乎有一天没有好好的看到容寻,加上今日捕到鹿之后吃下的鹿肉让他不由得控制不住气血上涌。更想找到自己半日没见,便惦记着的容寻。

陆鸣到了里面,想念的人却是喝多了就酒,倚在桌子上神智已经不甚清醒。却还倔强的拿着酒想要继续倒,看到自己进来之后,容寻神色惊慌像极了偷吃糖的小孩怕被人发现的样子。看得陆鸣不由得起了逗弄的心思,陆鸣将醉倒的美人大力的抱在怀中,戏谑的问着:“阿寻今日怎么喝了那么多的 酒?”容寻已经迷糊的脑袋只能勉强认出眼前的人是陆鸣,因为着酒劲的缘故,容寻心中击攒久的情绪一下子被弄了出来,想到自己无缘无故被人推上来当了皇帝。没人问自己愿不愿意,现在又被陆鸣给弄成了这样一副淫荡的身体,以后又不知道如何。

种种不安疑惑委屈的情绪一同的涌了上来,但容寻又觉得说不出来。只能是流下眼泪,闷闷的哭泣。看似用力的朝着陆鸣胸口大了一拳,“呜呜···都怪你····”

陆鸣平白无故受了美人这一打,满头雾水,但没放在心上,以为只是容寻喝多了酒耍小性子。忙把容寻抱在怀中轻声温柔的安慰,"好好,都是我的错,阿寻受委屈了。"陆鸣越是这样的温柔,越让容寻觉得内心酸涩委屈,若是陆鸣一开始便是恶劣的对待自己。或许容寻觉得自己肯定很快作为一个亡国之君下场死掉,但陆鸣一开始便把自己淫荡的身体发现,之后耐心的把自己捕捉到手,用着温柔细心让自己逐渐无法逃离。

容寻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软弱矫情,但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掉。容寻索性主动解开自己的衣衫将自己的红唇主动送上来,想借着情欲来让自己不要想未来的下场。“嗯啊···陆鸣·····陆鸣···我好热··嗯啊··”陆鸣本就因为鹿肉的缘故,情欲在血液里沸腾着,但又不想太吓到容寻。

但容寻此时在酒醉的情况之下变得更为热情纯粹,主动的将自己羊脂白玉似的身子展现在自己眼前。烛火明灭的照耀之下,显得美人白玉的身子更是笼上了一层明灭的光。像极了鬼怪传奇当中所描写的山野精怪。容寻淡淡的体香萦绕在陆鸣的鼻翼,像是催促,像是邀请着陆鸣好来品尝。

“阿寻今日怎么这么热情了?”陆鸣当然不会拒绝容寻送上来的美味,遂是用着大手大力的笼住了容寻已经被玩弄得很是可观的雪白乳肉。将其上的红樱给用着指腹研磨辗转。“嗯啊···啊哈····呜呜····因为·呜呜··好痒··好难受····”容寻只是不住的小声抽泣,主动的挺身将自己的红樱送上前来任由陆鸣品尝。

【作家想说的话:】

谢谢看文的小天使呀,彩蛋接上

彩蛋内容:

容寻忍不住呻吟啜泣了起来,陆鸣的动作实在是太过于粗暴猛烈,有好几次那粗长滚烫的性器堪堪的是擦过了子宫口。让容寻刺激得忍不住抬手想要护住自己的肚子,“嗯啊…啊哈…陆鸣…夫君…呜呜…轻一点…呜呜……孩子…呜呜…啊哈……”

血气方刚初识得情欲的少年人突然来到这温香软玉当中,哪还能控制得住力道,听到身下美人的轻声抱怨陆鸣才勉强控制住自己的力道。只是用着自己阳物的尖端来细细的摩擦着子宫口。

尽力的深入研磨浅出勾出来了黏糊晶莹的汁水,美人此时像是一个熟透了的桃子一样散发出来了诱人的香甜。主动的将自己笔直纤长的双腿打开好方便男人的进出顶弄。柔嫩软滑的花心耐心的包容着狰狞进出的物事。

容寻此时甚是热情的挺身想要将自己的红樱送上前来让陆鸣品尝。被陆鸣动作这样快速的挺弄向前,软艳淫荡的花心早已经是自作主张将肉棒给吞到更深处的地方来了。“嗯啊…啊哈…呜呜…太尉…呜呜…夫君…陆鸣…快一点…啊哈…阿寻这里好涨…呜呜…”

陆鸣刚想着要大力的挺弄一番,哪知道却是恍恍惚惚的醒来了。

自己还拿着笔想要抄书。梦中的一切仿佛还在历历在目。身下美人的触感和动情的哭泣那样的真实,却原来是梦。

陆鸣心头还有着遗憾,认为自己是进了痴梦当中。遂是笑笑,按捺下心头的悸动和苦涩的遗憾,把这当做一场梦想要忘掉。

哪曾想到又一日,自己恍惚当中又是来到了那个精致堂皇的居所,内里的美人还是自己放在心头上珍藏的阿寻。阿寻就像是一个祸人的妖精,依旧拉着陆鸣来到床榻之上欢好,陆鸣感受得到身下人那样鲜明清晰的触感,但那人的脸却始终像是隔着一层雾。隔雾赏花,更想让人深入其中来寻得花朵的美艳。

陆鸣觉得自己也许是痴了,仅仅是因为着梦中看不到脸的美人欢好恩爱,就已经到了日思夜想的地步。当初他读《诗经》之时对着“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还不甚理解和觉得纳闷好笑。但到了自己身上,反而是堪不破了。陆鸣只能渴望着在梦中能够与美人再次相遇。

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陆鸣好像从一个很深的梦中醒来,梦中的自己好像还在少年时,为着梦中的一个看不到脸的人痴迷。后来结果如何了,陆鸣在沙场上九死一生,在朝堂上工于算计。几乎忘了当年柳梢初绿,自己少年时期想要求的一个梦。但是在当初第一次遇到容寻之后这样的梦又是逐渐的清晰起来了。

“嗯,陆鸣,我好难受···”或许是自己醒来的动静惊到了孕中敏感的容寻,容寻也忍不住睁开了眼。“阿寻怎么了?”陆鸣将美人抱得更紧,轻声问道。“嗯···这里好涨···呜呜···陆鸣····好难受···”怀孕之后的容寻身体比以前更为娇贵,因为异样的身体缘故,容寻即使不说,陆鸣也能够感受得到容寻的不安。尤其是有了孩子之后,特别容易爱哭娇气起来。而容寻胸口上的那一处地方总是无端的变得胀痛,奶汁总是无端的流出来。

直把容寻这样一个娇贵的人,给折磨得一直小声哭泣。现在容寻显然又是被这样的疼痛给弄醒了。“嗯···呜呜···陆鸣···我好疼···好难受····”陆鸣忙将美人的衣襟给拉开,一看到那已经是红硬如石子般乳首,一看便知道是又涨奶得疼了。

第159章 乳尖催奶调教,嫩穴灌酒成为太尉的专属淫器

陆鸣低头叼住了那一枚鲜红艳丽的朱果,用着自己的牙齿在上面耐心的玩弄啃咬。直到将其给玩弄到了硬挺,一颤一颤的好不不可怜可爱。因为这容寻喝多了酒的缘故,酒精的作用在容寻体内发挥了效力。容寻身上的体温逐渐的升高了,好端端的美人被酒香熏得如同暖玉一般温润软绵。一旦品尝起来就像是一个软绵弹滑的酒酿丸子。陆鸣的唇齿舔着那一处的红樱,像是偷吃到了糖,一旦到手了,便不想再放开了。

陆鸣舌尖在其上来回的轻轻刮弄,感受到红樱的逐渐硬挺,舌尖灵活的朝着上方不停逗弄。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容寻敞开的衣襟往内里钻了进去,沿着容寻白净滑腻的肌肤不停往下,在着容寻腰间的敏感之处轻轻的打着转来不停逗弄。那一处地方也算得上是容寻能的敏感点,在欢好之时容寻的腰肢总是软绵绵的像是一团水,碰到腰窝这一处地方之时,容寻总是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细腰纤细的摆动,像极了初春新栽上去的细柳,迎着风不由得轻颤摆动,花穴口总会因为这一处敏感而变得更加卖力吞咽进去狰狞的孽根。

现下陆鸣轻车熟路的碰到这一处,再次的激起了美人的小声抽噎与颤抖。明明还没做什么呢,容寻便是敏感得腰身一阵又一阵的发软,半靠在了男人的身上。陆鸣依旧含着容寻白嫩胸口上的那一处朱果,继续耐心的舔舐,边含糊不清的戏谑着笑道:“阿寻今天好乖,这是怎么了?想我了?”容寻今日本因为洛离珍的话语勾起来了心头上的不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的扩大。在看到陆鸣之时那不安之感才有了点消散,但心里升起来的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却始终无法摆脱。

容寻的理智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他不要陷进去,可是随着自己淫荡的身体沦陷在了男人带给自己的情欲上的快感,内心也是迷失了在看似美妙的幻境当中。即使幼时父母不因为容寻自己怪异的身体厌弃,但容寻长大之后也明白自己身上的异常之处。也在午夜梦回之时做噩梦梦到被别人发现秘密当做妖怪或者玩物。

在与陆鸣的欢好当中,容寻像是初尝禁果的人,逐渐的被引导着发现沉沦于陆鸣带给自己的爱欲和欢爱之时的沉湎,仿佛食髓知味而离不开。容寻知道这样不好,若真是逐渐沉沦,被厌弃之后的自己一定会下场凄凉。容寻厌恶于自己纠结的状态,但想不出法子来摆脱,索性干脆再放纵自己一番,别的什么都不管。容寻像是在风雪当中寻找温暖的旅人,想要抱紧着陆鸣来渴求着温暖。或许这样的温暖哪一天就会厌弃自己,但当下干脆什么也不管算了。

陆鸣啃咬着乳樱的过程当中,一不小心的弄伤了柔嫩的朱果。尖锐的牙齿就像一把利刃一样毫不留情的将薄薄的果皮给剥开。艳红的朱果因为着这样的伤害反而像是堕落淫糜的花在暗处绽放着无人知晓的绝色。容寻被着胸口上传来的疼痛给刺激不由得扬起了脖子,但与此同时将埋首在自己胸前的陆鸣抱得更紧。边小声的哭泣着回答方才陆鸣戏谑问道的问题:“呜呜····嗯啊···阿寻想太尉了···嗯啊···好疼···呜呜···轻一点···啊哈·····”啃咬舔弄着容寻白嫩乳肉的陆鸣听到这句话不由得一顿,动作顿时又是逐渐的变的粗暴了起来。陆鸣本就因为鹿肉的作用,气血上涌,怀中的美人前所未有的乖顺温柔任由其揉捏掌控,更是刺激得陆鸣想要将容寻压在身下好好的疼爱一番的欲望。

美人雪白的乳肉上方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看着好不可怜。陆鸣暂时放过了容寻被玩得通红肿大凄惨的红樱,将着美人白玉玲珑的耳垂轻轻的舔舐,“阿寻不哭,太尉今天好好的疼你。”陆鸣在用着自己的舌尖将美人的耳垂弄得一片濡湿晶莹之后,满意的看到红晕从着容寻的耳后晕染开来。像是高洁白玉最后被蒙上了一层薄媚色,好等待着旁的什么人重新的添上别的颜色。

陆鸣的手掌在布着红痕的胸口上玩弄,容寻的乳肉此刻经受到了陆鸣日夜的调教玩弄,已经是足够一手掌握住了。粗粝的薄茧在这一时刻反倒是便得让容寻不再疼痛难耐。在不安和酒精的作用之下,那摩擦的触感和疼痛的感觉,更像是小钩子一样将容寻的身体深处的情欲给勾了出来。

"嗯啊····啊哈··呜呜··陆鸣··好难受···这儿····啊哈···呜呜····"容寻在陆鸣这样有着耐性和技巧的触摸之下,觉得身上逐渐的变样变热。容寻现下早已经不是当初不识情欲青涩的皇帝小儿,被陆鸣压在龙床上教会了那么多,身体早已经是诚实的做出了反应来邀请男人来肏弄。

美人的主动很好的鼓舞了陆鸣的情欲,陆鸣一手继续用着指腹将其白嫩的胸口揉捏狎弄红艳,另一边用着唇舌不再冷落了另一边的雪团。下身早已经是发硬涨疼了的肉棒不住的隔着布料来磨蹭着容寻隐秘的穴口。花穴口在酒精的作用之下已经微微的动了情,穴口在已经是在布料的掩盖之下,淫荡贪婪的一张一合想要着什么东西好把其填满。孽根的炙热隔着布料清晰的传来,把已经是骚浪得控制不住动了情的花穴口给刺激得一片濡湿。

在暂未被发现的暗处,那一处艳红淫糜的花儿在着孽根的暗地蹭弄之下,已经是暗暗的张开了小口流出来软腻湿滑的花液。容寻觉得自己像是逐渐的被烤化了一样,成了一滩水而不能有自己的神思,下身的花穴口的空虚口一阵又一阵的传来,蜜液完全不能由自己控制的流了出来。陆鸣孽根的磨蹭在火上浇油,将之自己最不想面对的一面发掘出来。穴口上涌出来软腻滑湿的蜜液越流越多弄湿了容寻的裤子,容寻难耐的想要夹紧双腿,反而是忽略了腿间磨蹭的肉棒,这样的一番动作直接的将着男人的炙热的距离拉得更近了。

“嗯啊···啊哈····呜呜··陆鸣···好难受···”容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但身上总是像是被火给烧得发慌,鼻息渐长,发出来了甜腻的呻吟。脸蛋绯红的看着陆鸣,眼角中的春意在进行着无声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