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曾想到一个少年跑了出来,用着清丽的少年音说道:“那是我的,别踩它。”而陆鸣听到这声音看也不看自己一眼,眼神丝毫没有停留在自己身上,反而是快步的走到少年的身前。
容寻看到洛离珍的面容恍神了一阵,洛离珍看到这少年人看到自己的面貌像是呆了一样。内心不由自得于自己的面貌想来还是有着很大的魅力。
洛离珍嘴角便淡淡的绽放了一抹微笑,洛离珍哪里想得到容寻看到她之后的恍惚是因为自己与洛欢长得相熟,容寻心里想的是难道当初处理不干净,出了纰漏,本该殉葬的洛欢逃了出去。
容寻仔细的一看,认出那是之后与洛家二房洛元英不清不楚的安国夫人洛离珍。
容寻相当方才洛离珍像是要靠到陆鸣身上的情景,又转而联想到洛离珍与一些人隐晦的传闻。
容寻虽然已经预料到陆鸣可能会也许某一天对别的人动心,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而且居然是瞧上了洛离珍这样媚俗的人,心下也不知道突然涌上来了什么复杂的情绪,只能暗地骂着陆鸣这老匹夫那么荤素不忌。
容寻想到自己一直在这里站着,就算洛离珍并没有认出自己是周朝的末帝,但总归是尴尬。忙是抱着狸猫,说了几句简短的话语“冲撞了夫人,不好意思。”连忙逃也似的走了。
陆鸣原撞见洛离珍之时,心下便是有点不悦了。想来是身边的人出了些纰漏,反而是放任这人随意的跑到自己面前。想到周灵帝在位之时洛离珍洛欢两姐妹常仗着天子宠爱横行无忌。
洛欢最后死于容寻下令给周灵帝殉葬,而洛离珍当时却搭上了洛家二房容寻才没有动她。
自己出即位之时,众多势力埋伏在暗处。对洛离珍这样的余孽暂时没有动手,哪曾想到这人既然是跑到自己面前来了,想来天水洛氏的部分人或是好日子过得太久了。
陆鸣刚才乍一看到容寻跑了出来,本来愤怒阴沉的心情突然的一扫而空了。
陆鸣抬眼看到容寻因为奔跑之时泛红的脸颊,还有几滴汗珠顺着洁白的脸庞往下落去,在秋日暖阳透过树枝间隙的照耀之下,显得脸庞如玉,眉目昳丽艳人,顾盼生辉。
哪曾想到容寻把猫抱在怀里之后,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便跑走了,想捉也捉不住。
在容寻怀里变得乖乖的狸猫像是感受到自己主人的不愉快,老老实实的蜷缩着,时不时低下头来舔了舔容寻的手背,想给自己的主人略作安抚。
容寻感受到怀里的猫乖巧可爱的想要哄自己开心,胸口中那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绪总归是淡了一点。想到自己只是看了一眼变无缘无故冤枉陆鸣实在是不应该,毕竟还没有看清。而自己平时还算得上是冷静,怎么只是看了一眼就突然不冷静头脑发昏气血上头了。容寻不想深究,内心只想逃避起来。
“别担心,我没事。”容寻看到怀中的狸猫像是担忧不停的朝着自己叫唤,遂是安抚给着狸猫顺毛,低头浅笑起来。容寻的步伐也随之轻快了起来。
这一处的景色实在是太过繁丽,容寻尽是一时忘记了回去的道路。容寻想着宫人迟早会寻到自己,干脆放缓步子欣赏起了周围的景色。
容寻晃荡到一个地方之后却是遇到了曾经的一位故人。
那人身穿一袭白衣,身上气质清雅无匹。
正低头用手抚摸着旁边的一处花草听到了来人的脚步,抬头一看却是自己曾经日思夜想的面容。那人的表情似惊似喜,目光带着怀念和喜悦和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容寻。
“阿寻?你··你还活着?”容寻一下子也没想到只是随意的晃悠,既然会遇到曾经的故人。
今日本该是众多年轻儿郎到长池苑中的别处秋猎的日子,别的不通涉猎的文人也会到博望苑吟诗作对。
容寻以为不会有人来到别处偏僻安静的角落,却不曾想既然是会遇到故人。那白衣公子正是豪门望族的天水洛氏的长房嫡孙洛衡季。洛衡季文采惊才艳绝,且武艺也未曾落下。又生得一副端庄君子如玉的好相貌,家世显赫,且精通音律,擅书法。
这般家世显赫的好儿郎端得是待字闺中的少女梦中想要的夫婿。
容寻少时因着父母的关系,受到当世大儒颜庭的教导,而洛衡季也是颜庭的弟子。两人之间也算得上是同窗之谊,而之后洛衡季因为洛氏的要求要回到本家之时,容寻还记得那一天洛衡季对着自己弹了一曲所创的折柳。
容寻当初还笑言洛衡季又不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了,何故于此。
第147章 深宫锁废帝,奶子玩大喷乳汁,蚌穴遭判将射尿做标记
坐对高楼千万山,雁飞秋色满阑干。转眼又是一年秋季,当年景色依旧,但皇朝却是换了一个。
新朝定国号为雍,当朝天子陆鸣原为雍朝的太尉,在雍朝朝堂上可谓权倾朝野,说之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不为过。
陆鸣出身于原守卫周朝边境的江北军,都是靠着在战场上的拼杀一步一步慢慢爬上来的。
当初周朝的世家大族陆磊这种边民出身的泥腿子,十分不屑。
认为皆是匹夫,论朝堂手段是玩不过那些簪缨世家贵族出身的臣子。
哪里想得到陆磊此人不但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在朝堂之上城府极深,连那些老狐狸都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前朝周朝的气数也确实尽了,周朝倒数第二个皇帝谥号为灵,昏庸暴虐荒淫,重文轻武。
在重文轻武的皇帝底下,行伍出身陆鸣反而能够逐渐的走到高位,可以说得上是人才了。
周灵帝疑心极重,不用别人动手反而将周朝的皇室贵族几乎都残杀了个尽,或死或废,自己也没有血脉流下。
周灵帝在宠妃床榻之上纵欲死的时候,群臣只能够兵荒马乱的勉强在从周朝所剩无几的宗室当中,找了个血缘近一点的少年扶上了皇位。
是为周朝最后一个皇帝,容寻。
末帝容寻也算得上是个可怜人,成日生活在疑心极重的灵帝威压恐怖之下心惊胆战。
好不容易一朝翻身成了皇帝,结果只享受了十天,便被陆鸣给拉下马,自愿的禅位于陆鸣。
关于容寻的下落,只知道说是因为身体虚弱,不久就郁郁而终了。到底是因为身体的缘故去世,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就不得知了。
现今天子虽为军旅出身,但或许因为长期在边关看到外族侵扰杀戮的场面,反而不忌讳武将,重视武力防守建设,同样的也积极倡导科举进士。
一扫往日雍朝日薄西山,暮气沉沉的局面,国力逐渐强盛起来。
现在天子也算得上是个明君了,但最令人争议的一事是现在天子所娶的皇后却是前朝的宗室。且容貌昳丽,端得是一个祸水长相。
当初听到要立前朝之人为后,好几个顽固的大臣几乎想要触柱死谏,但天子的铁血手腕生生的堵住了众人的嘴。
而令人惊讶的是,本以为反对声音最强烈的江北军势力代表却没有任何反应,那些想要说什么的人也只能够无奈的闭上了嘴。
好在现今的皇后因为身体不好的缘故,一直较少出现在众人面前,虽然皇帝对其宠爱到了遣散后宫的地步。
但也不恃宠而骄,只能说是寡言少语。
久而久之众臣看帝后和睦,国力昌盛繁荣,也不再多说什么了,谁也不想触这个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