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鼓舞的alpha主动挺入她的身体,将她们之间的一部分完全融合。空虚的小穴被完全填满让童寸寒舒爽喟叹,极致柔软之处将她的太太容纳。

徐今良用额头抵着她的,“你今天不许走了。”

“嗯……废话……都几点了?”

她笑了,又说:“那你明晚也要过来,好不好?”

“嗯……嗯……嗯啊~嗯哼……”

徐今良的臂弯架着她的双腿,小腹腰肢摆动起来反复侵入潺潺流水的淫穴。她垂着眼看着交合的美景,粗喘和呻吟罩下来似春药般感染着童寸寒。相爱之人的一切反应都会将另一半调动起来,徐今良对她的着迷让童寸寒随之尽情燃烧。

看到她已然迷醉的表情,徐今良舔了一下她因娇喘而吐出的小舌,“舒服成这样吗?”

她们的嘴唇因为湿润都是凉凉的,吻了一小会儿又变得火热。

渐渐的,身下omega已经不满足于过于温柔的性爱。也不能说是不满足,而是太喜欢了忍不住想要多一点,想彼此再失控一些。

被抽插着的淫穴开始收紧挤压着肉茎,童寸寒那双眼泪汪汪地望着她,手指点着自己的小腹,“这里……太太……它好热……”

徐今良:“嗯唔……哈……”她闭上眼后腰一个哆嗦,差一点就这么泄进去了。

除开身体反应童寸寒也在故意收缩蜜穴,紧致湿热的软穴缠裹着肉棒。每次插入时有很强的阻力,挤开穴肉插到最深时小茉莉会呜咽着抖一下,宫口羞答答地吸一口龟头;抽出时似吸盘一样的颗粒又开始尽情地挽留,缠紧美味的猎物期待它赶快再入口中。

就这么被她夹几次就让徐今良满头大汗,脊椎蹿上酥麻快感,险些把持不住。

徐今良用力插到深处对着发骚的宫口狠撞几下,童寸寒挥舞着手抓着她大声淫叫自顾不暇让她有几瞬喘息时间。

脖子又被抓出几道印子。

徐今良按紧她的肩膀,把人按在床上狠狠肏弄,“明知道你太太是早泄还这么夹,不想要满足的性生活了?”

被按着肩膀小茉莉的双手也抓不到徐今良了,只能抬一下小臂掐她的胳膊,“你又这么说……你才、才、才不是啊”

徐今良鼻子嗅嗅,说:“含含,你的味道变了。”

似是熟透的味道,这是omega被肏开了完全袒露所有的色情味道。

“唔……”童寸寒露出委屈的模样,大眼睛闪着泪光。她扬起脖子去吻徐今良的嘴唇,媚声道:“宫口都被你插软了,你再用力些嘛~”

徐今良掌握着她的后颈另只手握着她的肩,她把人翻过去按在床上,掰开臀瓣挺着肉茎插到深处。

“唔嗯……还要……”童寸寒主动翘起屁股迎合着肉棒的节奏,成熟绽放的花穴勾引肉棒入侵到自己的神秘之所。

徐今良伸下手摸着她的小腹,在肚皮上能感受到自己的器物撑出来的形状。因为性奋宫腔自然下降渴望受孕,她微微挺几下坚硬的肉棒就如愿插进宫口。

童寸寒舔着自己的唇角,笑说:“好深啊……”

微痛胀痒,感觉小腹都被挤压得满涨了。

身后的alpha尝到插宫口的甜头开始沉迷起来,大力摩擦穴肉,龟头被宫口含进含出。

“啊~啊~射满我,太太!”

徐今良开始转圈揉她的小腹,让宫腔多方位地受到压迫挤压穴道。她爽到想尖叫,童寸寒已经爽到胡言乱语乱喷不止。

徐今良:“这样肏你真是太爽了……嗯~小嘴把我卡住了,出不去了……含含,全都射进来了!”

童寸寒被压在床上灌精,小腿乱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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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惊喜

小黑屋里空气浑浊,冯阳受伤还生了病导致味道更加难闻。

门口响起解锁的声音,冯阳哆嗦着转动僵硬的脖子看过去,等自己糟糕的猜想落了实也分不清是庆幸多一些还是恐惧多一些。

没错,是徐今良。

冯阳:“你来了……”

徐今良端着饭菜走进来,给他放好食物后竟然亲自提起他的马桶清理出去,不多时换过来一个干净的桶送进来。徐今良看他一动没动,问:“怎么不吃饭?”

冯阳抖如筛糠抓着自己的头皮,嘶哑道:“你就不能给我一个痛快吗?”

他的脑袋上秃了一块又一块,都是他自己抓的。胳膊上也都是自己抓出的伤痕,由于没有及时处理伤口已经外翻流脓。因为感染他还发着烧,哪怕每天都给他条件擦身和洗漱可身上还是有一股臭味。

徐今良踩着高跟鞋走过来,“这是什么话?老师来看你了你不开心吗?”

“别过来!别过来!”

徐今良:“要么说你就是个没用的小孩呢,吓唬几次就把过去做过的坏事全都说了。你的朋友们吕明刚和沈鹏可是扛了挺久才把你供出来的,为什么呢?你先别说话让老师猜一猜。”她慢悠悠地在房间里踱步,步态优美,“你一定很崇敬他们,你甚至羡慕他们嫉妒他们,你有没有在旁观时看着他们的生殖器而渴望过?你到底是渴望自己也能发育良好还是说你渴望使用他们的生殖器?你是不是讨好他们了?他们为什么刚开始互相咬却统一地不把你供出来,是不是你做过他们的性宠?”

“我才不是那样!你胡说!你胡说……你不许这么猜测,全都是不对的……”

“可能是老师猜测得太过分了。”徐今良停下步子回头看他,“上次老师跟你讲过他们的下场了,你不是喜欢旁观吗?尸体我还留着呢,我想让你继续看,用你的占满污秽的眼睛好好看你的未来。”

徐今良用语言帮助他一点点回忆吕明刚和沈鹏的下场。

冯阳情绪激动加上生病虚弱在应激时他突然癫痫发作口吐白沫,徐今良没有第一时间把他弄去医院也没叫医护室的人上来,她只是扶着冯阳的背把他放到地上。

等他恢复意识时,徐今良嫌恶道:“你真是脏死了。”

她幽幽说道:“你们啊本来就是一些被世界遗弃的小垃圾们,要么是下等人生出来养不起的结果,要么是罪恶激情后的产物人家不想要,你们除了能满足别人的善心发泄口以外简直就是毫无作用。在我眼里,你不如猪狗更有价值。”

冯阳咬烂了嘴唇,满嘴的血。他在悲鸣,在愤怒,也在恐惧。

这个高大的身影与恶魔无异,这个人的形象已经名为恐惧被深深刻在他的灵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