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茉莉冲完澡出来,徐今良站起身正经道:“我需要知道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刚才水声盖住了没听清。”

童寸寒擦着头发不以为意,“很重要吗?”

徐今良紧了下掌心,语气温柔,“重要,像是一种许可。”

童寸寒笑了,“给你伤害我和控制我的许可。可以,我同意,不过我要再喝点酒,状态上头以后可能就不会反悔。”

徐今良去取酒,童寸寒坐在那把头发吹干。童寸寒已经醒酒不少这会儿又要给自己灌醉,她一杯接一杯地喝,举动有些急,可能是怕自己突然反悔。徐今良也陪她喝一些,不过她只喝到微醺便停了。

酒精上头的童寸寒完全放开;或者说是开启了隐藏性格,行为大胆言语放荡。她先是叉着腰指着徐今良的鼻子骂,把过去不敢提到明面上的全都一股脑地说出来。怪徐今良的变态的掌控欲,骂徐今良是骗术大师,指责她是个完全的利己主义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牌都打。

徐今良被揭穿,不过揭穿她的人小茉莉。她不仅没有慌乱和恼羞成怒反而感到高兴,笑着说:“你终于懂我了?”

童寸寒跳脚,“你以为我在夸你吗?”

徐今良揽过她的腰,喝醉酒的人身体很沉但也很软而徐今良又有力量,轻而易举地将人圈在怀里,柔情道:“我也不想伪装的,你懂我就好。其实有时候我也不是故意的,可能是下意识地举动,甚至有时候我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就像是意识交流?总之你能懂就好。”

童寸寒:“搞什么?我又没说我懂你,我又没说我同意你那么做!你在自顾自地说什么呢?”

谈话暂时是不了了之了。

因为后来的童寸寒释放出的信息素有了变化,她吵着让徐今良把衣服脱光,她要看。她粘在徐今良的身上到处亲亲舔舔,眼睛都快变成桃心状了,“我今天听到一个新词,她们把姬姬叫成‘小锥锥’,你觉得这么叫可爱吗?”

徐今良有些委屈地在脱衣服,说:“我把自己打扮起来你都没有仔细看,都没有夸夸我。”后一句声音很小。

童寸寒笑着揉乱她残余在身上的衣服,连声道:“好看好看,太太好看,什么时候我都很喜欢。”

直觉这话有些敷衍,不过徐今良还是抿唇笑了。

童寸寒摸着摸着竟然跪下去了,因为醉酒后身体不稳她直接趴在徐今良的腿间,脸贴在肉棒上。她看着眼前的肉棒,两眼视线都对上了,“你还没说‘小锥锥’到底可不可爱呢。”

说着童寸寒摸上肉棒上下撸动。

徐今良揉着她的头发思考了两秒钟,“如果它软着的时候这么叫还挺可爱的。”应该吧。对她来说谎言就是一种工具,毕竟她真的对“小锥锥”无感。

童寸寒:“我偏要这么叫!小锥锥!小锥锥!”

徐今良笑弯了眼睛,“好,那就叫它小锥锥。”

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徐今良嘴里吐出来的“小锥锥”怎么那么有感觉。荒诞,又有一种形象反差的可爱。

童寸寒闭上眼睛把肉棒送进嘴里,她因为醉酒呼吸很急促又很热,气息一浪一浪地喷到肉棒上。有些鼻塞,她吃着肉棒哼哧哼哧的,显得很色情。

徐今良因为她的反应而硬得特别厉害,感觉比平时都胀大了一圈,“小茉莉……嗯……”

可惜吃了一会儿童寸寒就吐出肉棒,那双带着泪水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她,问:“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怎么还不做呢?”

徐今良:“你期待吗?”

童寸寒朦胧的眼睛里有些迷茫,她咬咬嘴唇说:“我不知道。”

徐今良提起她把她塞进了笼子里,又用手铐脚铐把她禁锢在栏杆边上让她没法躲起来。她蹲下把手伸进栏杆里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脸颊,“可以吗?你会恨我吗?”

童寸寒的头发都被她揉乱了,些微的汗水让发丝黏在脸上,让她看起来有些破碎凄美的诱人感。她的眼睛又大又亮,现在因醉酒而迷离着,她勾起唇角答非所问:“你的声音在抖。”

徐今良哼出一声笑,意味不明,“是啊。”

童寸寒:“害怕?紧张?还是激动,兴奋呀?”

徐今良:“我也不清楚,含含,你觉得我该是怎样的呢?”

童寸寒双手抓在栏杆上,“你声音更抖了,你的手也在抖。你很快乐吗?看我这样,在你的牢笼里,我在你的双手里,现在我完全属于你一个人。”

“嗯……”徐今良闭上眼随后又睁开,“是啊含含,我现在很快乐。”

童寸寒捏紧了栏杆,喉咙又干又涩,“那你搞我啊。”

58.那你什么时候射啊疯狗!(h2143字

58.那你什么时候射啊疯狗!(h

牢笼本来就不大,现在两个人挤进去显得十分逼仄。

可能有的人会恐惧,不过也有的人会因为狭小的空间和身体受到压迫从而有安全感。童寸寒就是这样的人,她现在肢体依旧被绑起束缚住,徐今良压在她的背后将她完全圈起。因为空间有限的原因所以徐今良的一部分重量也一起压下来。

童寸寒喘息着要求:“胳膊再收紧一点……”

徐今良闻言依从,收拢手臂紧紧圈住娇小的妻子。同时她的腰臀还在疯狂摆动,勃起到吓人的肉茎充着血显出紫红的颜色在水淋淋的小穴里奋力抽插。

不管徐今良在多用力地肏她她的身体也摆动不起来,因为她不仅被绑着还被徐今良紧紧按住,她就像是被套在肉茎上的飞机杯只能反复容纳那根肉茎。

今晚的徐今良很在状态,她都插得童寸寒已经经历四五次高潮了她却一次都没泄过。肉棒狠狠挤开软弹的穴肉在深处敲击,享受一次次蜜穴洒下的热液。

徐今良看着童寸寒颈侧肿胀起的腺体眼神都黏上去了,她细细舔舐,轻柔亲吻,和她下体的粗暴截然不同。她给腺体清理下信息素的滑液,说:“这样让我想起,咱们这样的姿势和动作很像交配。我是说,像狗。”

从被舔腺体开始童寸寒就翻起眼白身体抽搐,酥酥麻麻似被电击的感觉迅速流窜全身。不论她身体如何抖动挣扎都被按得很紧,让她即爽又痛苦,小腹又烫又麻,因为酥麻导致她都失禁了也不知道直到知觉恢复才感觉到尿道口在滴滴答答流淌。

“啊呼……呼……要死了……”童寸寒压着嗓子尖叫双眼紧闭,浑身紧绷,就这样又捱过一次高潮以后受不了大叫:“那你什么时候射啊疯狗!”

“现在。”徐今良终于咬上美味的腺体吸取妻子的香甜,然后随着精液一起将自己的信息素大量灌溉进去。

她射精时加快速度地抽插和喷射在小小宫腔的刺激让童寸寒哭喊出声,过度快感让她失去神智,嘴里不清不楚地说了一些话,徐今良全都没听懂。

射出后徐今良直接把人解绑抱出牢笼,她把小茉莉放在沙发上平躺,等待她恢复理智。

童寸寒的快感余波还未停止,身体在时不时地抖动。

不久,她哭出来,“好爽啊……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