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孚:“他利用您之前留下的思想,‘我们就是正义’灌输给后来招到的人手。他还把自己队里的人发展了一部分,每天那群人明的明暗的暗在城边无法界和贫民窟抓人。因为我不肯动手术他就逼迫我的助手去做,但我助手经验不足学识不够常常出错,有的甚至器官不能用人也死了……”
真是个大麻烦。
徐今良气得不清,“竟然还在警队里发展人手,他是怕我们暴露得慢了?”
她才不是好心可怜无辜人,她限制自己和他们不过度伤害无辜不过度发展就是怕某一天会连累了小茉莉。本来穿越到这种世界对她来说就是如鱼得水,可是她在这里有软肋,她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桑哲真的惹怒她了。
徐今良气冲冲地往里走,王公孚突然在她身后叫她:“徐姐!”
她扭头,“嗯?”
王公孚抓着自己的袖子低着头,“徐姐……我……如果一切不可控了,我真的想走了。”他是有退路的,他只是来这里享受刺激的经历,实际上他一个公子哥随时都能回家。
“走?”徐今良残忍地笑起来,“趁我还没把怒火发到你的身上你给我老实待着,你就好好看着,我是怎么纠正他们的。”
太天真了,怎么会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
徐今良进入据点发现桑哲和几个脸生的人在按着一个壮汉,医护助手在一旁手足无措,桑哲先是看到王公孚进来了对着他就喊:“快一点!你快点下令,是注射麻药还是镇定剂不管什么快点给他打上!”见王公孚默不作声他又说:“活体器官移植!这是多少外科医生想参与的手术,我给你机会了,王公孚!”
这时候轻飘飘的一声:“桑哲~”
桑哲才注意到隐在暗处的徐今良,他瞪大双眼:“徐姐,您终于回来了?”
徐今良双手在体前交握步态优雅地走过来,她一出现所有人都安静了,包括那个在剧烈挣扎的壮汉。她对那个壮汉说:“嘘,保持安静,跟着护士走我保证你能活着回家。”
她戴着手套的手在裤子上摸了摸,桑哲注意到她的手套后就直觉不好,跳起来和她保持距离往后退,“对不起徐姐,我现在太需要钱了,真的对不起。不过您回来了就好了,之前的客户只跟您谈,您回来了我们就能继续卖大钱了。”
“闭嘴!你在说什么?你说钱?你就这么发展人员的,你靠钱游说他们的?”
桑哲:“不是,当然不是!”他看向自己的队友,“你们说我们是什么?”
那几个队员紧张到出汗,“我们是正义。”
徐今良对他们微笑:“我等下再和你们对话。”她向桑哲跑过去,她的动作比桑哲更快,如恶鬼般的压迫感让桑哲因恐惧而动作迟缓。
他长大了嘴震惊地看着自己的腹部,暗色手套已经紧紧贴在他的腹部,尖锐纤细的钢锥没入身体。徐今良微笑,问王公孚:“这是哪里?是肝脏?”
王公孚压抑着哭腔,说:“是的……”
桑哲这时才迟钝地发出尖叫,他身旁的队员拿出刀棒颤抖着手对准徐今良。徐今良用戴着手套的手摸摸桑哲的脸,而后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说:“你的队员在做什么?他们不尊重我?”
桑哲吼道:“放下武器!她……她才是首领……”他哀求着:“徐姐,徐姐我真的错了……”
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冰凉,脸色发白,但也奇异的让他意识聚拢头脑清晰起来。他颤抖着嘴唇一直在表忠心,说自己因为太信仰徐今良了所以发展了人员,他掏心掏肺地说自己是因为欠款的问题才自作主张,绝对不是因为徐今良消失了动了歪心思。
徐今良拔出钢锥鲜血喷涌而出,桑哲紧紧捂住自己的伤口绝望地看向在场的每个人,他们都垂着脑袋瑟瑟发抖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包括他的队员们。
徐今良嗅着鲜血的味道有些陶醉,肮脏的血却让她心情舒畅,她说:“去求王公孚救你,你好好求他我就准许他做手术救你一命。”
桑哲如蒙大赦拖着血痕跪在王公孚的脚边,一声声哀求他。只是徐今良一直都不说话,他突然明白了,说:“王医生,我明白了,我不会再妄想逼迫你做事,你在你下面,我是你下属。”
徐今良点点头对医护助手们说:“还不去给王医生准备手术室。”
48.我对别人没有丝毫兴趣2470字
48.我对别人没有丝毫兴趣
在桑哲被救治的时候徐今良和他的队员们展开了“亲切友好”的交流,搞定后她去看看关在这里的吕明刚和沈鹏。她一看,这两个人被救治好了,可吕明刚的手臂还在。
她蹙眉压着火气,问:“我说的话是你们都听不懂吗?还是那个王公孚听不懂话?!我不是说他的胳膊要”
这时王公孚的一个助手顶着压力答话:“您别生气,当时那个吕明刚和王医生说他想用消息交换手臂,因为没联系上您王医生不敢私自做主。可能是事情多了他给忙忘了所以这件事还没来得及和您说。”
说话的这
忘
憂
騲
整
理
个人叫曹幂屿原本是一家小诊所的内科医生,在桑哲招人的时候她也跟着过来了。她的女朋友洛百言是外科医学生,现在也是王公孚的助手此刻正在手术室。
“消息。”徐今良品着,狠戾道:“最好他的消息值一条手臂,不然另一条手臂我也给他摘下来。”
吕明刚和沈鹏是分开关着的,除了治疗必要没有人和他们说话,他们这几天精神也紧绷到极点。徐今良今天只见了吕明刚,那东西一见到徐今良就赶快交代了,他说因为后来童老师看管得严他们本是没有机会的,不过有一个小男孩帮着他们骗小孩。
男孩叫冯阳,他不需要吕明刚他们给他什么好处,只要求在他们侵犯小孩的时候冯阳要在场看。
徐今良开始笑,笑声越来越大。
吕明刚还高兴呢,以为自己说的消息足够换回自己的胳膊。
徐今良慢慢地掐住他的脖子,收紧,除了胳膊上的肌肉鼓胀青筋暴涨显示她在用力以外,她的脸上云淡风轻。她极美的眸子垂下似是怜悯的光,可谁都知道这分明不是真的。
“你们这对好兄弟啊一次次企图瞒过我,如果那时候你们俩早些告诉我,不仅是胳膊,健康、自由我全都能给你们。或许还会给你们一笔钱,你们俩不用流浪不用逃亡。可现在晚了,你知道么?我栽在冯阳那一次,因为你的消息不及时,我会把账算你头上。”
总结起来就三个字:你完了。
曹幂屿观察着仪器上的数据,在威胁到生命的时候她示意一下徐今良,后者冷笑着放开他。曹幂屿几乎一言不发,她是知道的,徐今良说的是假的。
什么会放过他们什么会给他们一笔钱,那些话只是让他更加后悔当初没有早点托盘而出。徐今良在他不可挽回的境遇里折磨他,让他在剩余的时光里一直一直一直在后悔。
徐今良:“他和沈鹏都要摘掉一条胳膊,残肢要处理好,我们的客户很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