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口早就降下来亲吻着龟头,它在邀请巨物顶穿自己反复被抽插,它套弄着龟头因为子宫在发骚饥渴浓稠的精液。

徐今良一次一次地将自己送进最深处,冠头成功挤进宫口,她入穴上瘾咬牙挺着要射精的冲动反复插她的宫腔。

童寸寒像是下体漏了一样,大量的液体喷涌而出被干得洒在床单上。她淫靡的气味混着信息素的气味弥漫开来,她叫喊着让徐今良咬她。颈侧腺口被alpha叼住,她的太太一次次灌进她喜爱的杏果味。

肉棒也在一刻不停地宣誓主权,抽插早就软烂的穴肉肏进她的宫腔喷射浓稠的白浊。然后徐今良在她体内成结了,如果不是做过避孕手术那一定会怀孕的吧?

看到宝子们在评论区说的那些啦,很感动很开心,谢谢我不在还投猪(我又快加更了?)

解释一下,我不是脆弱我只是很任性。事实是我休息一阵状态真的更好了

36.罪犯2463字

36.罪犯

这里暗无天日,干燥,热,见不到一丝光亮。

两个被绑在地上的男人在艰难呼吸,虽然他们是朋友但他们谁都没有和对方说话,只有呼吸的声音。

突然间通风扇开始转动,天棚上的电灯也开了。两个人瞬间恐惧又绝望。

轰隆隆,走廊尽头的铁门开启导致涌进来的风更大了。分明通风后会让空气中的燥热消散一些,但在房间里的两个男人犹如看到地狱的大门。

一个女人在走廊里哼着歌。

“春季到来绿满窗,大姑娘窗下绣鸳鸯。忽然一阵无情棒,打得鸳鸯各一方……”

两个男人因恐惧身体痉挛不止,眼泪流得将脸弄得乱七八糟。

徐今良唱着歌踏了进来,一看眼前的场面瞬间弯起了眸子,“呦,下午好两位先生。”

两个人竖条条地被牢牢绑在地上,平躺,无法翻身和侧头。在通风扇和走廊之间堆着很多细沙,一旦被风吹起那些沙就落在两个人的身上。

现在他们脸上几乎都被沙子覆盖,他们尽全力抬头将鼻孔伸出沙外艰难呼吸。眼泪在脸上和成泥,嘴里都是沙子,不可避免的他们的鼻子也已经吸入一些沙了。

通风扇应该是定时的运作了一会儿它就停下了,可现在的情况他们也已经撑不住多久,脖子已经达到了极限,抽搐和眩晕让他们离终结并不太远。

徐今良坐在这间房间里唯一干净的椅子上,她从兜里掏出手套戴好,说:“上次我问两位先生一些问题遭到了你们的拒绝,我想,现在你们或许有心情回答我的问题?”

“唔唔!”

“很好!”徐今良拍一下手,拿出本子和笔来,她问:“那就开始说吧,吕明刚、沈鹏,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欺负小孩子的?都有哪些小孩子受害,说出他们的名字。有没有工作人员是你们的同谋,三号楼里有没有人是你们的共犯?”

她突然笑笑走过去粗暴地清理他们的脸,“抱歉,我忘了你们这样不方便说话。”

把沙子从脸上清理下去以后他们顿时哭爹喊娘,徐今良等着他们平复,握着笔准备着。

吕明刚率先说:“都是他干的,我残疾走不了路,是他带着我一起玩的。”

沈鹏整个人都炸了,“你他妈放屁!我照顾你生活,给你拿饭给你倒屎倒尿拿你当亲兄弟,这时候你把事全推我身上?!”他太过生气和惧怕了,没有什么辩驳只是在指责吕明刚忘恩负义。

徐今良哼着歌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她翻过本子给他们两个看,问:“好看吗?”

上面写了一串字:罪犯悔不当初为了赎罪自己选择刑罚。还画了砍刀,匕首,针筒,枪支等等。

“别,大姐,我们知错了,我们改。”

徐今良把本子合上轻轻敲了敲额头,她收好东西以后抓起沈鹏一口气用拳头砸了他十几下,沈鹏连哀嚎的机会都没有,脑袋被打出血口子,鼻梁断了牙也掉了,自己嘴里的血差点把自己呛死。

徐今良:“你们好吵,一个个说,其中一人说话的时候另一个不要插嘴,懂了吗?”

她看向一旁的吕明刚,说:“你继续说。”

吕明刚哭得像牛叫一样,他喷着唾液,“求你……求你……”在徐今良过于冷漠的眼神中他认命了,他边哭边说。

他说自己只是被沈鹏带着去干了坏事,他说了几个女孩子的名字还有两个男孩子的名字,关于三号楼他们并没有和里面的人有过往来,不过工作人员里确实有人被他们收买了。

到沈鹏了,他现在比较惨,那状态似是濒死。一只眼严重充血暂时失明了,口鼻里的血倒灌,他必须一直吞咽不然就会被自己的血呛死,徐今良大发慈悲让他坐起来不至于呛血好能开口说话。

沈鹏交代说吕明刚才是主犯,在他还没进福利院的时候吕明刚就做那种事了,他们是一个宿舍的每天晚上吕明刚都会跟他讲淫秽的事。吕明刚让沈鹏去偷食堂里的食物带出去骗二号楼的小孩,他们经常在楼道里摸那些孩子。

徐今良:“你们有性侵过他们吗?”

“有……”

徐今良:“受害的孩子们还在福利院里吗?”

“很多都不在了,吕明刚说要么找那些特别小的不懂事的,要么找十五六岁马上要离开的。小一点的……还在,大一点的几乎都已经走了。”

徐今良冷笑一声,“那继续说吧,大孩子可不是一点吃的就能骗走的,你们是怎么做的?”

沈鹏纠结了几秒钟,说:“我们在社会上生存过可小孩们没有,我们就找他们谈心,给他们讲大人们的世界。他们感兴趣就会主动找我们说话,然后我们就……”

徐今良听懂了补充说:“那些孩子甚至有些都不知道自己是被性侵了,还以为是自愿和你们发生关系的。那这种情况多吗?”

“以前还算……后来不行了,童老师顶上主任以后把小孩们看得紧,我们也不敢像以前那样做了。”

徐今良:“可是你们忍不住,冒着风险还是做了。”

“是……”

徐今良给他做简单的止血然后看向吕明刚,冷笑说:“不老实啊,才说了几个受害人的名字。不仅如此还试图骗我,你说我该怎么罚他?”

沈鹏浑身一抖,“大姐!我不知道,求您了,求求您,我真的不知道。”

徐今良怜悯地看着吕明刚,后者因为不准插话的规矩连求饶都不敢睁大了双眼一直摇头。她抿下嘴唇,说:“既然他都没有了双腿那这次就取他一条胳膊,怎么样?”

沈鹏闭着眼睛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