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寸寒不否认,说:“物价猛涨经济下滑,连那些大企业的捐赠都不够维持多久的,我必须取舍,我决定只救助孤儿好好保住一个篮子里的蛋。”她吸口气憋了憋,又说:“还有一个原因,我亲眼看见一个重病的残疾人不在他们的活动区竟然到二号楼这边来,他摸了一个女孩;还有孩子跟我说过,有三号楼的老人用糖哄过她脱裤子。”
童寸寒轻微哽咽着,怒气和恨意还有不知为何的情绪全都燃烧起来,“我知道有很多人无辜,但我现在就有这样的权利,只能对无辜的人说声抱歉,我现在能力不足只能保住我在意的。”
徐今良遥看着那两栋楼眯了眯眼睛。
后来童寸寒带她去了厨棚,还不到工作的时间厨师在门外闲聊,童寸寒让他们不用在意带着徐今良就进去了。童寸寒给她介绍说:“这里有从锅炉房接过来的水管,是热水,使用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不要烫伤。”
徐今良发现洗水槽的位置有重建的痕迹,童寸寒脸色微红,说:“我拜托施工队搭建的,你个子高和厨师挤一起怕你不舒服,而且火气很热还有油烟你肯定难受。”
徐今良美滋滋地笑,“那谢谢主任了。”
她笑得像是喜欢主人给换了漂亮嚼子的驴。
这里因为水管接着方便又挨着下水口所以没有搭个新棚子,反正是临时用的就简单扩了一下。
童寸寒咳了两声提醒,说:“这里的手套,擦手巾,围裙,香皂都是我亲自准备的。”徐今良顺着看过去,她看到挂钩上的擦手巾是蓝色的看起来材质很好,上面印着一只小狗。
香皂的牌子她并不认识,但闻起来香味还不错。
干活用的手套和围裙准备了很多套,什么颜色的都有。
童寸寒踮起脚尖对着她耳朵说:“工作结束后你也可以去浴池冲个澡,这是家属福利。”这里洗澡不那么方便,如果不在规定时间内使用热水是要和锅炉房说的。
午餐结束后就是徐今良开始工作的时候了,她的自傲归自傲,在她没有轻贱自己的想法时她没有普通人的虚荣心。哪怕是洗碗工她也非常认真,放水冲洗然后蓄水兑好洗涤水再仔细刷洗,一摞摞的碗碟餐具被她刷洗干净。
结束工作后她将用具也清理干净用抹布擦干,又将抹布和水池一起消毒。最后她脱掉手套开始洗手,洗第一遍后用小蓝狗手巾擦干,她换个水池开始清洗手套和围裙。收拾妥当又回来洗手,擦干手以后拍了拍小蓝狗,她弯起眼睛笑笑。
她收拾好以后多看了蓝色小狗一眼然后走出去,和同事打声招呼就往一号楼走。
厨子们也是第一次见穿正装做劳工的,尴尬地应对几句目送她。
徐今良到一号楼找小茉莉,对她说擦手巾一条不够用要多备几个换洗。童寸寒抬头看她一眼又伏案工作,说:“等我有空了再去买,不够用你先用纸巾擦手。”
徐今良眼睛里闪过失望,她在房里踱步,问:“那我现在就下班?”
“嗯,可以。”
她又有些失望,说:“我想陪你一起。”
“是不是无聊了?”童寸寒合上钢笔盖,说:“这里的员工大多没有固定的职位都是哪有需要去哪里,你这两天先熟悉一下或许以后还会让你做别的。”
“好,那就听主任的。”徐今良拖长了声音问:“那我现在可以使用家属福利吗?”
童寸寒笑着又拔掉笔帽签了一张条,她说:“走吧,我跟你一起去认认门。以后你自己估计时间和锅炉房确认好洗澡的时间,到时候就不用每次都提前去说了。”
徐今良背着手挺着腰板跟在童寸寒的身边走,要不是她们婚礼的时候员工们都见过她怕是以为是哪个领导来了。
互相一打听,哦,原来是破产的徐总过来做洗碗工了。
她们干啥去?哦,洗完碗要洗个澡。啧,这高档习惯。
不过童老师的太太想在这里洗个澡也没啥可特别说说的,他们闲聊几句也就散了。
和锅炉房交代完童寸寒就带着她去职工浴池,这里是公用的不过现在不在规定时间里除了她们没有别人。没人就空旷,一说话都有回音,童寸寒说:“你入职以后也会有你的储物柜,今天你先用我的。”
徐今良应着就开始脱衣服,她挺乐意用童寸寒的东西的,把衣服挂在柜子里半点嫌弃都没有反而有些得意。她拿出来童寸寒的沐浴露和洗发水还有毛巾,她看到里面还有护肤霜决定等洗完澡出来再用。
童寸寒:“只给你一个人用水热水应该不会太多,你冲洗一下就出来吧,那我先走了。”
光溜溜的徐今良拉住童寸寒的手腕,“别走,一起洗洗吧?等我熟悉了以后再一个人洗。”
童寸寒嗔她,“你这是什么烂借口?”这里有回音她下意识地小声说话,“你别胡闹,传出去影响不好。”
徐今良年轻的时候经历过类似的社会环境所以并非是她不懂,她就是故意的,虽然不好逼迫可她会勾引。她挺着光溜溜的好身材在小茉莉的眼前晃,“可是呀,主任你怎么脸红了?”
徐今良请你清醒一点!准备的东西再好那也是让你干活用的!
徐今良:我不听我不听 ? 我这人平时就是爱洗点碗
28.和太太在公共浴池性爱.会忍不住声音的(h2575字
28.和太太在公共浴池性爱.会忍不住声音的(h
从前的徐今良别说做过,她就是想都没想过有朝一日她竟然会用到色诱。
还是她主动且自愿的。
她将童寸寒拥在怀里细细密密的吻落下去,童寸寒无从招架双手抵着她的肩“被迫”承受。童寸寒早已动情隐秘的渴望悄悄探出触手,她闻到杏果的香味就知道这次在劫难逃,就算是徐今良突然说是闹着玩的要结束放她出去那也是不行的了。
她摸着她的肩手掌揉着,踮脚亲吻有些累她按着徐今良的后颈让她弯腰。似是不满这人吊着她看她出糗她张口就咬,也不听这人呜呜着吃痛她连咬带吸直将徐今良的嘴唇吻得又红又肿。
也不知这人怎么回事都给她咬痛了可她的肉茎倒是激动起来就顶着童寸寒的小腹。
抵着她肩膀的手用点力两个人之间分开一点,那根气势汹汹的性器完全硬起来直挺挺地向前指着,童寸寒分下眼神看了一眼这让她小腹一抽滚起热浪,空虚的痒从宫腔蔓延到穴口,花蒂都跳动几下。
那只手扣着她的后腰又将她按回来,徐今良声音不大就凑近她脸庞,问:“要去哪?”
去哪?还能去哪?现在哪也不能去,必须把火灭了。
童寸寒哼哼着抓着她的肉棒就揉,这家伙长得大一只小手难以握住她就把肉棒贴在自己的身上,一面用手搓一面用身体蹭。也不知是生气还是委屈了,她鼻尖有些红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也湿漉漉的,“快点洗,快点做,趁别人起疑心之前我们就要出去。”
徐今良帮着童寸寒一起脱衣服把衣服挂好然后拥着她站在花洒下,她说:“放心好了,你太太我是早泄所以很快就会做完。”
童寸寒气鼓鼓地瞪她,这人没完没了是吧?
热水是有限的,两个人一起洗倒是够用。童寸寒是徐今良给她洗的,后来徐今良让童寸寒站在水流下她自己单膝跪在她身前,双手拇指掰开小穴用水冲清洗。
徐今良的脸离得好近都快贴在下体上,童寸寒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