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她都松口了徐今良却没“休战”,这人体力真的好摆动腰肢抽插她的力道震得床都颤。虽说她个头体型的确是有勇猛的标准,可和她的气质形象并不相符啊,明明是温柔熟女那一挂的,怎么做起来这么猛……
穴肉被插了个透,每一寸都被磨得发烫发麻,尤其那根孽柱不依不饶地顶着宫口反复撞击让童寸寒嗓子都叫哑了。
也不能每一次做都把假性发情期做出来,那也太丢人了,在此之前童寸寒为了让她停一下主动提议:“我们换个姿势做好不好?”
徐今良抬起身手指压着小腹,修长的手指下是性感的黑丝绒,狰狞的性器直挺挺的浑身满是淫水,冠头依旧插在她的穴里。她轻轻吐口气,有一缕发丝染着湿意滑落下来,问:“你要什么姿势?”
童寸寒被她吸引了目光,从她的脸向下看一直看到她们身体相连的地方。她合了下微张的嘴,一瞬间酥麻感从手臂爬到头顶,她忍着脸热说了几个姿势声音越来越小。
徐今良倒是看过不少影片听她说脑子里就和某些画面对上了,如果是和小茉莉做那么那些姿势也不是不行。不过,她说:“嗯,那些姿势以后可以都试试,但不适合新婚之夜。”
她跪直身体手臂抬起来绑起散落的头发,动作牵连着她身体每一寸的线条,优美又具有力量。
童寸寒动动腿将足跟抵在她大腿上滑动,她的足心感受到那处的肌肉突然紧绷然后向她挺近,同时腿心那根坚硬的硕物再次将她插满,她软倒下去。
徐今良绑好头发又再次压了下来,她抬起小茉莉的脸看着她布满情欲的表情,说:“新婚之夜新娘们应该深情对视、亲吻,这是首次表达爱的结合。”虽然有点强词夺理有故意欺负人乱扯的嫌疑,不过她在这方面确实有些固执。
她以利用的心理替董事们办事的时候亲身靠近他们观察他们,导致她一直以为性是恶心的。抛开繁衍和身体激素不谈,那些放纵而丑陋的性她是非常抵触的。可披上爱的外衣性又让她沉迷其中,对她来说爱是伟大的,是她穷其一生追求的奢饰品,是她哪怕摸不到影子也要假造出来的神龛。
有了说服自己的借口她也可以放纵自己化身野兽,她压着自己的新娘疯狂交合,下体拍打出很大的声响。小茉莉一双嫩白修长的腿被她激烈的动作震得乱颤,她每一次将自己完全送进去用硕大坚硬的冠头撞击宫口时都能感觉到她胸口的空洞被渐渐填满。
身下的茉莉香侵占了她所剩不多的理智,她按着童寸寒的下巴对着她颈侧腺口反复标记,下体越越干越狠连射精的时候也还在抽插。
童寸寒已经叫不出声了,新婚床单上满是她喷出的淫水还有那人留下的白浊。被肏成这种程度她的弱点已经变了,她上了瘾开始主动追逐一次次抬起腰肢用柔软的宫口去蹭冠头。
进来吧,撞烂它,顶着它把精液射进里面。
21.很厉害体力特别好,那个也大3081字
21.很厉害体力特别好,那个也大
新婚之夜过后童寸寒照常上班,回归工作这几天她没有回婚房住而是住在自己之前的房子里,她看得出来徐今良有多不满只不过这人惯会伪装的明面上又表示理解相互留足自由空间。
这是一个午后,童寸寒坐在一家还未营业的酒吧里小酌一杯。老板算是她的朋友,借个地方给她喝酒还是可以的。
不过现在这里还有别的人,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女孩。
谢若汐抿了一口酒,发问:“你跟我说实话徐今良是不是真失忆了,她住院那阵我骂她她都没还嘴。”谢栩也在,站在凳子上拿着两个玩偶玩,还算是没给大人捣乱。
童寸寒点头,“是真的,过往的一切全都不记得了,也算是重生了。”
谢若汐想不明白沉吟半晌,问:“你怎么打的?”她指的是半夜袭击徐今良那次。
童寸寒抵着唇嗤嗤笑起来,“我的姐姐啊,她可是高大的alpha我怎么可能打过她还能不被发现?就是我帮你查徐今良要买凶杀人这个事,这其中的变故太多,总之后来就是杀手误以为咱们派的侦探是警探我就放出话让他们将计就计,杀手被咱们买通了反过来揍了老东家,就这么点事。”
“打得好,这个该死的。”谢若汐又喝了一口,“可你看上她什么了?当初你跟我说你看上她了,我还以为你想和我俩一起玩呢。”
童寸寒踢了她凳子一脚,嗔她:“孩子还在呢乱说什么话呢。”
谢若汐仰着脖子喊一声:“阿栩,去钟叔叔房间里玩等下妈妈走的时候叫你。”谢栩从凳子上跳下来抓着童寸寒的胳膊,说:“等下要去童阿姨那里玩。”
谢若汐:“行行行,只能找小朋友们玩,残疾人和老人那面你可不许去,离大孩子也要远一点,听到没有?”
“听见!”谢栩小跑着拉开门进去了。
因为童寸寒行业的关系认识谢若汐这种豪门大小姐并不奇怪,不过能深交如此也算是不一样的缘分。只不过谢若汐认为是缘分,而童寸寒可是早早就瞄上她了。
谢若汐还在说:“徐今良这个人你可要小心,玩玩就行了你怎么真和她结婚了,我跟你说万一她恢复记忆了保不准又坏了肠子。你跟我不一样,我家里给我撑腰呢你可怎么办?”
话已至此,不得已,童寸寒对她说:“你信不信她换了瓤子了?”
“什么意思?”
“我是说,她不是从前那个人了,从里面就换了个新的人。”
谢若汐想了半天,听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也不是特别怀疑只是还是不太懂,她闷了一杯酒,说:“你觉得好就行,反正不管她换没换瓤子我都对她没兴趣了。”
这句话就是维系姐妹感情了,不管怎么说带着前妻这个身份还是别扭些。
不过谢若汐别扭也就一瞬间的事,很快她就挤眉弄眼地问:“她这换个老婆了那方面怎么样啊?我跟你讲啊,她早几年就不太行了,怀阿栩的时候就不知道遭了多少罪才要上了孩子。现在呢?现在怎么样?”
“挺好的呀。”童寸寒手指转着杯口。
“挺好?好哇,是不是她本来就对我没兴趣啊?”谢若汐真是好奇,脸上都笑开花了一个劲问细节,“多跟我说说怎么好的?我天天带着阿栩都没心思找alpha,你跟我讲讲我一馋或许我也开春了呢。”
童寸寒咬着嘴唇耳朵都红了,她靠近谢若汐悄声说:“很厉害体力特别好,那个也大,我都有些承受不住。我这几天不敢跟她住,因为每次做我都假性发情了。”
听姐妹房事的谢若汐也很激动攥着拳头胳膊飞舞几下,“操,这么艳!”她一看童寸寒那眸中春波的样子就知道她因回忆动情了笑着调侃她几句,“忍着点啊,一会儿别把老钟店里的凳子给泡了。”
时间不早她们都该走了,谢若汐出行不可能是她自己带个孩子店外巷子里还有谢家的人手,她说:“我送你过去吧,正好阿栩要去你那玩,一路的事。”
童寸寒也没推辞拿起包叫上谢栩就一起走了。
她们上了车等快到地方的时候谢若汐突然问:“善款够不够,需不需要我帮忙?”她也知道那些达官贵人的捐赠大多是表演,雷声大雨点小,在他们手底下等饭吃的福利院也不可能曝光他们的行径,所以谢若汐担忧福利院的运行。
这也不是瞎操心,现在整个世界都不安稳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打仗的地方是哪,常人都有吃不饱饭的困扰更何况是福利院这种地方。
童寸寒:“现在先不用,等我真的需要的时候会和你开口的。”
谢若汐点点头没再聊这个,转而说:“你呀,我总是想不明白你到底在追求什么,跟着我干不比在那种地方好多了?”她吊着眼尾,说:“你可别说什么因为你善良,咱俩能交成朋友想来都一个味儿。”
她说的是实话童寸寒也不反驳,童寸寒的确不够善良到去无私救助别人,但她自认不是坏人同情心也强一些。有一句话说论迹不论心,不管童寸寒为了什么而做慈善那她也是这个世上为数不多的好人。
谢若汐:“告诉我吧,不然我天天想饭都吃不好。”
童寸寒转过头看向她淡淡笑起,“我想要最好的东西。吝啬者的金钱,薄情人的真爱。”
谢栩比一般同龄孩子要长得小一些,不过福利院里的小孩们因为之前的营养不良体格也不大,她和同龄孩子一起玩谢若汐还是放心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