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你都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天呐。”
这个人好似格外了解她,殊不知这个人正在观察她家里的布局一点点猜,“你不像是孤僻的性格可你还是独居,老房子,旧家具。你的双亲都不在了是吧,可是为什么没有他们的照片呢?因为你不爱他们,他们也不爱你,你们没有爱,你到现在也没有逃脱这个诅咒,是吧?”
这个人压着她的双腿使她双腿渐渐麻木直到没有知觉,她哭着求饶,可那个人还在刺激她,“你个守财奴,你怕别人接近你是为了你为数不多的那点东西,啧,都是破烂你守得那么紧啊。”
朱凯:“不要说了,不要……”
那个人隔着头罩紧紧掐住她的脖子,冰凉刺骨的话一句句说给她听:“你就和这个房子里的东西一样,都是垃圾,都是破烂,你就是个破烂货,贱货,说!你是不是?”
朱凯大哭不止,哭喊着:“我是!我是!我是贱货,呜呜呜,我什么都不是,我是垃圾……”
那个人放开了她的脖子转而把她绑起来,“我来帮帮你,我帮你处理垃圾。这双腿没什么用了锯断吧,也方便以后你张开腿求别人爱你。”
“不要!啊啊啊啊!不要!不!!”
剧烈的疼痛让她发狂,锯子的声音一下下钻进耳朵里。
她失禁了,大便小便乱糟糟脏兮兮地弄了一裤子。
许久后她再次醒来赶紧撤掉头上的罩子立刻低头看双腿还在!她的腿上只被浅浅割破两道口子,这时候伤口已经自己止血了,而地上是被锯断的椅子。
这天晚上社区管理员找到徐今良,“徐小姐有找您的电话。”
徐今良套上衣服跑出去接听,“喂?”
童寸寒:“我已经到了不用担心,你身体怎么样,出院后有什么不适吗?”
“没有不适,我恢复的很好。”
“你声音怎么有点哑?别刚出院又生病了。”
徐今良赶紧清清嗓子声音恢复如常,说:“没有,可能是口干等下喝点水就好了。”
她们闲话几句互相关心一阵,童寸寒笑着问:“你今天心情很好吧,听你语气都是扬起来的。”徐今良直接笑出了声,承认道:“是啊,心情是不错。”
童寸寒:“手术预约了没有?”
徐今良“嗯”了一声,“明天就去做了。”她看一眼身后排队等着打电话的人,说:“婚后我们在家里装一部电话吧?”
“好呀,听你的。”
回去的路上徐今良脚步轻快,一遍遍回想童寸寒的声音,心口热热的。她关好门转身看着这房子,位置、装修、布局都不错。之前徐今良二号和谢若汐都不常在家住只有谢栩和保姆在家里生活过,所以连电话都没装。
房子已经请人大概清理过了,至于细致的打扫她决定由她自己来。
第二天徐今良去做手术的时候发现换了医生,不是她预约的朱凯,她顺嘴就问了朱凯医生怎么不在?有人告诉她,朱凯医生请了长假,看情况未必会继续上班了。
徐今良遗憾地聊了几句,等医生转身的时候她的唇角勾起个笑意。
16.婚礼2570字
16.婚礼
婚礼将近,徐今良越来越焦虑添了很多烦恼。
她算了算她在这里的财产除了一栋房子以外几乎什么都没有,那戒指怎么办?婚纱怎么办?还有记忆,她没有徐今良二号的记忆那么该邀请些什么人呢?童寸寒工作的关系她的社交一定会和徐今良二号的社交关系有重合,那么破产后会不会给童寸寒丢人呢?
根据她之前的观察童寸寒在上流社会有很多追求者,那这次婚礼一定也会出现很多情敌吧?
嗯,她们的婚礼对她来说像是一场难打的战争。
徐今良并不能很好的预测出那时会发生的情况,毕竟一直以来她只清楚别人对她的好感来源于她的伪装、表演,可还有很多恶意,她把那些恶意分化到嫉妒里。可她现在是徐今良二号,一个破产的可怜人没人会嫉妒她,如果遭受恶意又是因为什么?
徐今良在客厅里打转,右手竖起在额前,四指在快速轻敲,“快想快想快想快想……”
突然她的视线落到窗外,虚起了眼睛。
她又逛到了医院去了一个小医生王公孚的诊室,这家医院就叫公孚医疗协会,他的另一个身份并不难猜。他在儿科坐诊此刻正好闲着,他身份不一般请人到他诊室聊聊天也不会有人说他。
他挺喜欢这个年长的大姐姐,见是徐今良来看他赶紧招呼人进来。
徐今良爱观察自从知道这个医生的名字以后她就有目的性地接近他,探索他的爱好,抛出他感兴趣的话题。看得出来他在这坐诊并不快乐,徐今良问:“你家人没给你安排一下?”
从好玩的话题转变到这里王公孚收敛了笑容,苦恼道:“别说坐诊了,就连医院我都未必能继续待了。听说形势不好这里也要打仗了,我家人说做医生很容易被强招去战场想让我下来。”
徐今良:“我倒是知道你想做外科医生救人性命与死神争斗。”
王公孚笑了一声,“倒没有那么伟大,只要能使用手术刀……咳,没什么。”徐今良抓住了他一闪而过的渴望,她眯起眼睛思索着,然后慢慢说道:“提起来这个我之前在病房认识一个搞水利的,这个人的丈夫在做一个很辛苦的工作是城防巡逻警卫。”
说到这她停顿一下好像是记不清了回忆着说:“听他抱怨难民很多搞得他丈夫常常加班,特别烦恼,还经常要抬死人。你说,我就好奇,那些没人管的难民要是伤了病了死了都给扔哪呢?”
王公孚不了解这些,“不知道。”可下一瞬他的眼睛有些亮,“徐姐姐,我能不能认识一下那位警卫啊?”
徐今良那双桃花眼弯起个温和的弧度,说:“别去认识了,要么没人管要被管可就是大事,现在形势紧张保不齐难民里就混进一个金叶子,危险。”金叶子代指流落或者伪装、潜伏的有势力背景的人。
王公孚脸一白,嗫喏着:“我胆小,是不行。”
徐今良勾起唇角,又说:“朱凯医生怎么样了?”王公孚喜欢朱凯这本是秘密可被徐今良的观察给猜出来了,王公孚白了的脸又有些红,见被看破也就坦白说:“这个我也不行,我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家世可是她好像就怕这个一直都不同意。”
徐今良:“我有办法,可惜你胆小,唉,不行。”
“别!您教教我。”
“教你什么?练胆子?”
王公孚一咬牙,“行,先练胆子。”徐今良见勾到了鱼嘴眼眸含笑,说:“你要是下定决心了那两件事我都有办法,只要你我保密,爱好、美人我统统帮你搞定。”
王公孚很激动握住她的手紧紧不放,徐今良拍拍他们相握的手,说:“我这里有一件事比较急,我马上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