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方式的高潮安抚让童寸寒很快就又攀上一层高潮。

她高潮时体内痉挛,爽得徐今良也没有坚持顺利地泄在她的身体里。

徐今良收拾好残局后抬起手腕看看时间,说:“还好,没有过去太久。”

小茉莉从后面圈住她的腰,将头放在她的后背,“没做够,回去还要。”

“嗯,好。”

童寸寒问:“刚才看到的人都是你的人吗?”在徐今良承认后她又说:“这次的事做完以后是不是就用不上他们了?”

徐今良:“差不多吧,只不过原计划是要利用他们很久的,可你后来提出远走的想法所以也只能尽快遣散他们了。”

“会不会感到可惜?”

“不会。一切都是为了你,我知道重点在哪里。”

番外:当徐老板第一次穿越就留下遇见了小小童(更大年龄差)微h2602字

番外:当徐老板第一次穿越就留下遇见了小小童(更大年龄差)微h

徐今良不顾中年女人的哀嚎将她头冲下投进河里,中年人想挣扎起身却被徐今良紧紧按住。

也不知是用力过猛还是兴奋,她眼尾之下的那块肌肉欢快地颤动着。

用力按住挣扎的人……用力按住垂死挣扎的人……

到这里,梦该醒来了。徐今良这样想着,然后她逐渐沉进了黑暗。她有一种直觉就是梦会转醒,她会在家里的地板上醒过来,直觉很强烈就像是她曾经历过一样。可惜她并不是在家里的地板上转醒,而是还在那个陌生的地方,柔嫩的手掌拍打她的脸。

“喂,醒醒,你醒醒。你是谁?”

徐今良瘫软的身体猛然弹起来吓得面前的少女惊呼一声脚一滑身体向后倒,徐今良大口大口喘息双眼猩红,面前的少女没有倒下,因为她死死抓住那只手扣在自己的脸上。她的颊肉都被挤压着,呼吸还没恢复她就急着说:“徐今良,我叫徐今良。”

少女的双眼亮了一瞬,她年轻有些沉不住情绪,姣好的胸脯快速起伏着显出激动的样子。她暂时抛却对陌生人的惧怕,满眼里是对这个年长的,充满危险气息却很强大的女人的憧憬。

少女的那双眼又大又润,还闪着光,轻易就将对面的人吸引住。徐今良忘了说话,唇瓣微动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凝视着这个本该是陌生的脸,沉寂的心脏倏尔被激活开始欢快跳动。

就连吝啬分泌快乐的分泌腺好似同样被打开了开关。

女孩的身上和脸上有一些伤口,那些突兀在美妙躯体上的伤痕也在刺痛着她。

太奇怪了,徐今良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打得措手不及。像是长期营养不良的孩子突然被推上满汉全席的餐桌上,她不会适应,她会被美食杀死。

头好晕,也好痛。但她舍不得挪走目光。

少女被迫贴在她脸上的手掌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抚摸她,她说:“我不知道现在怎么跟你解释,死的人是我妈妈,但我不会举报你也不会作证见过你,你现在赶快走吧。”

女孩跟她说什么好像都没有进脑子里,徐今良盯着女孩看,看她的脸,看她起伏的胸口。

“呀……你往哪看呢?你……你是alpha吗?”

徐今良双眼一翻终于是又昏了过去。她没有昏迷太久,女孩趴在她身上又拍又咬没几下就给她弄醒了,女孩很急:“你快点儿!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突然女孩疑惑地问:“你脖子上怎么了?这是怎么弄的?”

徐今良坐起来解开领扣摸一摸,想起来这是她试图自杀时自己勒的伤痕。这不对劲,如果是梦的话身体的伤怎么会带过来?

徐今良抬眸,冰冷的眸子沾染些温度,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小声说:“我叫童寸寒。好了,你赶紧走。”

“不,我不用走。我去把尸体处理掉,倒是你,你先回去混在人群里做不在场证明,等我处理完尸体和痕迹就不会有人发现有命案不过是个失踪案而已。”

数个月后这座村庄里迎来几个投资商,和村庄谈好合作做旅游景区。

“寒寒,社长办公室招秘书呢,你去看看不?”

童寸寒有些扭捏,“我也可以吗?”

“当然啊,徐老板没提什么高条件,你又是村里不多的omega数你最甜了,谁不喜欢?”村长对她挤眉弄眼,低声说:“要是真让大老板看上了日子不就好过起来了?傻。赶紧去看看。”

当童寸寒敲开社长办公室的门里面的徐今良就拿起话筒跟对面讲:“后面的不用面试了,招聘广告也撕下来吧。”

童寸寒没吭声拘谨地关上了门。

“锁上。”

女孩身体一抖,僵着手指锁上门。她感觉到女人已经逼到了身后,头顶传来女人稍微火热的气息。她开始连续发抖,女人没有因此让开距离反而嗤笑一声,像是被她的反应所取悦。

女人又向前迈一步,下体贴到了她的身上手也抚上来在她腰部摩挲,“想我了没有?嗯?”

女孩微微低头颤抖得更加厉害,没有说话,不过溢出几声难以辨别的哼唧。那双温热的稍大些的手掌顺着她的衣摆钻了进去,手掌贴着嫩滑的肌肤缓慢抚摸,女人发出满足的叹息。

“不说话,那就是没有想我?还是生气了?怪我太久没有来看你,是么?”

“嗯哼……”

手指已经钻上去挑开了童寸寒的胸衣,但徐今良没有继续向前摸反而是在后背处慢慢摩挲,指尖时轻时重地按压、揉捏、轻刮,像是在玩弄自己最心爱的藏品,爱不释手。

年轻的身体过于敏感受不住撩拨,声声细微的呻吟溢出口中。童寸寒双手扶着门板,眼泪在眼圈里都快包不住了,她松开咬着嘴唇的牙齿,轻声道:“没有生气,只是太想你了,还以为你不会再回来。”

这几个月里童寸寒常常和徐今良幽会,只不过后面的整整一个月这个人都没有回来找过她,敏感柔软的女孩子难免多思多虑还以为这个人已经不要她了。

听着女孩小心翼翼的答话却没有让徐今良太开心,她忍不住圈住童寸寒的身子,低着头不断亲吻被自己咬过很多次的腺口,“太久没来是我不对,我为了光明正大过来跟你在一起所以耽误点时间。你不需要这样对我说话,可不可以对我任性一点?”

“我……我不敢……”

徐今良舔着不散发香味的腺口,问:“怎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