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面的性器不知何时被小狗影响又勃起了,主人正在把玩,细嫩的手指前前后后地抚摸。
童寸寒抓着她的背又一直撸着肉棒,她不想忍了翻过身压住童寸寒,就在这个时候童寸寒掐住她的脖子用力抓着她,咬着她的嘴唇,“记得用力干我。”
在轻微窒息和大脑充血的感觉里徐今良冲进了童寸寒的身体,甫一进入就感觉快感刺激到脑袋要爆炸。
为什么这么舒服?
徐今良撑着身体用力将自己埋进抽出,空旷的环境里回响出交合的淫秽声音。
在激烈的动作下童寸寒的牙齿扯破了徐今良的嘴唇,温热的血液流出来。很少出现这么严重的情况,童寸寒首先是心疼张开嘴放开受伤的嘴唇,舌头去舔,一边忍着肉棒的进攻一边软软地道歉:“对不起,不是故意咬伤的……”
徐今良甚至没感觉到痛,她在黑暗中摸索着抓到了童寸寒的手腕,用一只手扣紧按在头顶。强势的动作让身下的人激动起来,她感觉到包裹着她的淫穴收缩得更加激烈,淫水更多了。她将自己深深埋进直顶到柔软的宫口,“那你就补偿我。”
由于看不到,童寸寒也不知道刚才咬出的伤到底多大,但她能感觉到撕开的口子肯定不小因为粘稠的血液流了好多滴才停止。
她吸着气,“好……补偿你……”
她抬起腿勾上徐今良的腰,幻想着被主人弄伤的小狗假装生气对着主人汪汪叫但她的小狗不是动物小狗,所以小狗会挺着坚硬的肉棒嚣张地在主人的阴道里抽送,尾巴晃出残影,爽得哼哧哼哧喘着气,嘴硬说:这是主人应当补偿我的。
嘶~好爽。主人也是很爽。
硕大的蘑菇头堵在宫口处,徐今良埋着不动咬着她的肩头,晃动腰肢研磨着。相贴的部位被磨得很舒服,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肉穴里被撑开缠着肉棒也很舒服,每一次不自主地抽动都会让媚肉摩擦着肉棒。
徐今良压着她摇摆着腰肢,性器在淫穴里被淫水浸泡着,穴口又挤出很多水。
“嗯……舒服……”童寸寒蜷起脚趾又伸展开,她双腿夹着徐今良蹭动。
感受到非常软嫩的大腿在自己身上磨啊磨,徐今良吸了一口气又沉腰向深处顶了顶。
“嗯啊~”童寸寒四肢完全攀上徐今良的身体,像是八爪鱼一样紧紧抱住不撒手。
她睁开眼睛太过黑暗睁眼和闭眼都是一样的,什么都看不到。泪珠子像断了线一样往外落,她软乎乎地叫着:“徐今良……徐今良……”
好硬的肉棒死死抵住宫口甚至都在挤压着宫腔,整个小穴都被插成了太太性器的形状,那根淫物竟然还在往下沉还想往里插。
“徐今良……不要……满了……”她哀求着。她的小狗占有欲的太强,做爱的时候总是要把她完全填满。
徐今良抬腰抽出肉棒,媚肉被肉棒拉扯着,整个抽出的动作都狠狠磨过整个肉穴。
童寸寒:“呜啊……插我、插我……”
她被粗长的肉棒磨得受不了,一下子就忘了才刚刚哀求过不要再插了。那些骚肉被狠狠撩拨过,已经早就被调教好了,只要是徐今良的肉棒进入过那就会无限渴望着,再普通的抽送也让快感成倍地爆发。
那根粗长性器开始快速地捣入身体,童寸寒扣着徐今良的脖子揽过来把人按在自己的颈窝。她扬声尖叫着,双腿用力勾着,大开的小穴容纳着阴茎被狠狠肏弄着。
“啊~小狗~我的小狗……嗯~真的好用力……谢谢我的小狗……啊!好爽!”
徐今良一歪头就咬到了散发美味的腺口,只刚吸了一下就让童寸寒在她身下高潮了。这一次高潮时间很长,在标记完之后童寸寒还处在巅峰中。
正在高潮的小穴已经舒服过头了,像坏掉了一样不停流水,越插越多。
徐今良猛地拔出肉棒,虽然看不见但她感觉到有很多淫水因为拔出的动作而甩到大腿上。她还能听到小茉莉在哼哼唧唧喘息,她摸了摸,然后把人翻个身压到身下。
她抬起小茉莉的腰从后面再次插入。
“啊……嗯啊……又撞到了,好深……”
挤开正在高潮的小穴让徐今良射意加深,她捏着小茉莉的屁股就迫不及待地抽插起来,她说:“是我要好好谢谢主人。”
“唔!”
童寸寒耳朵发烫,小穴一抽再一次攀上高潮。在穴肉激动收缩的时候如愿以偿地吸出了浓浓精液,肉棒在向外扯,喷射到穴里每一寸全是徐今良的东西。
128.还认识我吧?2549字
128.还认识我吧?
后来她们又探寻了几个地方,有的是聚众娱乐用的,有的是存储用的库房里面果然藏匿了武器,还有的是处理尸体的工作间。因为桑哲只把金子藏在第一个地点,所有后来的几个点徐今良掏不出来礼物,只能藏进去山野里采摘的鲜花。
可能她的思维和常人不同吧,在看过这种反人类的环境后再收到一束鲜花一般人很难感到浪漫。
看着徐今良期待的眼神童寸寒十分生硬地说:“谢谢太太,花很漂亮。”
徐今良不管这些,她觉得自己做得挺好。
走过这几个位置后几个人也看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庄子里的人肯定也参与进来了。数个地洞的建造都是不小的工程,在附近居住的庄人不可能一点都发现不了。几个人凑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地分析庄人在这其中都扮演什么角色,是打手杀手吗?他们获得什么利益呢?
因为他们太封闭了,很难判断他们是为了钱财,如果钞票和纸张没有区别那么他们就没有理由为了经济利益与外人合作。
她们走向最后一处地点,童寸寒问徐今良:“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在问庄人为什么与外人合作。
徐今良说:“我不知道。不过呢,人是不可能生来就渴望封闭的,不知道他们这里是传承的文化还是被统治者胁迫后的结果。咱们进来的时候是买通了村长,他的子女不在庄子里而是在外面的世界读书,所以他需要金钱。”
童寸寒:“嗯……感觉走进死胡同了。看来村长是不主张封闭的不然不会把孩子们送出去,而且他还偷偷留下外人提供住所,如果他也是罪犯之一难道就不怕我们掀出这里的秘密吗?”
曹幂屿在前头说:“也许他就是希望能有外人掀开所有一切,他想拉着整个庄子陪葬,反正他的孩子不在庄子里。”她招呼着所有人过来,“你们过来看”
最后一个地点是牢房,关押着还活着的预备品。
目前她们还没进入牢房,不过曹幂屿在管理者办公室找到了一些东西,是受害者遗物。这些受害者没有被标注姓名只有编号,每一个格子里都放着受害者身上的遗物,有随身衣物,钱包证件饰品手表之类的。这些都是外面世界里的东西,而有一个特别的格子里放着的是一个竹篮子。
竹篮子里的衣服并非是城市人的款式,而是粗制的,与庄子里相似的衣服。
通过管理者写的标签她们去查记录本,发现这些遗物属于村长的妻子。
【……XX年4月14日,徐经理带来一个庄妇关押在这里成为了预备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