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寸寒还是那么漂亮,嫩生生的,也不知她到底几岁了。依然住在老房子里,收购同村的山货晾晒整理分类再转卖来维持生计。徐今良一次梦境就能在这个世界里经历好几天,所以她如鬼魂一般跟在童寸寒身旁。

童寸寒的伤早就好了只有脖子上和身上有一点不起眼的疤痕,脖子上的比较明显,身上的是她去洗澡的时候徐今良看到了。徐今良的道德心……她没有道德心,连犹豫都没有每次都会跟进去看,倒说不上猥琐她满眼都是赞赏。

童寸寒做饭的时候徐今良就站在灶台边往锅里瞅,“今天做什么吃?”童寸寒就算是一个人生活也不沉闷,常常自言自语,“今天炖点小白菜吃吧,菜叶子很嫩,应该很好吃喔。”

徐今良看她一眼就笑了,就这样误打误撞倒像是在对话。

晚饭的时候童寸寒自己开了一瓶酒,很廉价的白酒。她几乎趴在桌子上反反复复看瓶子上的标签,嘟囔着:“不会喝醉吧?”

徐今良坐在她的对面皱着眉,“这种酒不好大多是勾兑的,你不如在同村里买家酿酒尝尝。”

“唔……”童寸寒只倒了一个杯底,“少喝一点点没关系的吧。”

徐今良弯起眼睛无奈叹气,在童寸寒举起酒杯的时候徐今良虚握下手掌伸直了胳膊对着她,轻声说:“干杯。”

晚上的时候村里很早就暗下来了村民休息的比较早,童寸寒仔细检查了里外房门都锁好以后才回了房。她从床下掏出来一个盒子,打开以后里面有很多钞票,她在数钱。徐今良看了,和现实里的钞票不一样,也不知道这个世界里童寸寒生活在怎样的国家里。

可是,童寸寒几次买卖徐今良都跟着了,先不说她能不能赚到这么多只说当时看到的他们交易的货币并不是这样的新,都是很旧的。

童寸寒数了一部分钱包进信封里然后把剩下的钱藏好,她又翻箱倒柜拿了什么东西出来,那东西被红布包着不知道是什么。徐今良嗅到点封建迷信的味道,可惜童寸寒没有掀开红布终究是无法满足她的好奇心。

童寸寒隔着红布把东西砸碎了然后埋在院子里,做完这些她就去打水洗澡了,这次徐今良没跟着而是立在一边深思。

童寸寒洗完回来直接就躺上床,徐今良以往都是坐在床边看她,这次她几个翻身自己挤到角落里。徐今良眼神落到空出来的那点位置上,瞳子里闪了几下,最后她躺了上去。

童寸寒并没有很快入睡,窸窸窣窣的,然后徐今良就看到月光下那白得反光的身子舒展开来,又蜷缩起来。

童寸寒的脸上身上浮现出桃色,鼻息很热,嗓子又甜又软。她的声音即是压抑又是欢愉,不过是一小会儿就让徐今良听到了黏糊糊的水声。

被子只盖了肩膀,修长白嫩的腿和腰肢都蹭出来了被月光照耀,她侧着身双腿夹得很紧像是在抵抗什么感觉可腿间还有一只手在不断动作。

“唔……嗯……”

童寸寒突然抖了一下,肩膀上的薄被完全掉落了,一具曼妙的女性身体暴露出来。

徐今良彻底愣住了,她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样,灵魂都跟着燃烧。

“嗯啊……啊……嗯……”

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了,童寸寒终于翻了身平躺着。她胸膛挺起腰肢颤抖,一只手不停地在腿间揉弄,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

“哼……呜……”童寸寒释放一次后反而更委屈,她再次翻身正好和徐今良面对面,她咬着被角泪眼朦胧委屈哼唧着:“不够嘛……”

徐今良旁观了全程看了如此香艳的一幕,可相对来说,性欲根本比不上心疼多。

她贴近了童寸寒,“怎么不用药呢?”

她在梦境世界中经常跟着童寸寒也是“补过课”了,知道omega这个性别体质特殊遇上发情期要是没有伴侣陪伴就要用药的,不然会很难熬。

童寸寒自然没有听到徐今良的问话,她咬着被角呜呜哭泣,手指一次次地狠狠揉着肿起的阴蒂。她的举动越放纵大胆便越彰显她的性感撩人,可徐今良很难受,无心偷盗色欲只陪着她低沉。

梦境世界里的第二天晚上有一个徐今良绝不想见到的人来了童寸寒的家。

何老师。

童寸寒正在发情期,开了门放了alpha进来后果可想而知。

徐今良倒是知道自从童淑清死了不过几天那个小何老师确实是离开了这个村子,她不清楚这个人为什么还回来。

何老师三十岁上下,中等个头,样貌也是中等。徐今良看得憋火,这样普通的一个人怎么就值得童淑清对女儿下死手,怎么就值得小茉莉跟她……

童寸寒推她,不让她进来,可何老师捂着她的嘴很亲密地搂着她,还说:“别闹出声,先把门关了,他们都不知道我今天过来。”

虽然顺利进了院可童寸寒不让她进房,不过她正是发情期受到alpha信息素的影响也没多大力气反抗,推推搡搡的也就进了屋。

何老师目的坚定就是要做,一边道歉一边哄,还说:“不是你约的今天见面吗?我信守约定,我来了。小寒,想没想我?我快想死你了……”

结果嘛,可想而知。

徐今良自知无论如何都阻止不了,她碰不到任何人,可她也没有穿门而入。她受不了那个场景,她只一直盯着那扇门,情绪逐渐失控。

就是这个梦导致她醒来就找机会“自杀”想实体进入异世界,理智全烧光了,连要伪装好出院都忘记了。

她吧,唉,她,她那个,她是故意的,能力不足时性变成了一种手段(希望这种情况现实里永远都不会再出现)

11.偷渡2672字

11.偷渡

理智告诉徐今良应该尽快控制情绪,就伪装一阵,等出院了从长计议。可她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那个恶心的alpha搂着童寸寒摔进房里,虚伪似男人那样的哄骗跟她发生性。

她的脑子都快炸开了,整个人像只受惊发狂的兽,眼瞳红得吓人。原本保养得当不见老态的她鬓边也出现了银丝,她不再整洁靓丽头发都不梳了乱糟糟散开,黑发中混着些白发即颓废又可怕。

监视器里能清楚看到徐今良警惕所有靠近她的人,有很强的攻击性,但身旁没有人的时候她又安静下去并没有一直在狂躁。她安静的时候双目失神,身体轻微摇晃,好像魂不在体内了似的。

医生对蔡花指着监视器说:“我们并没有对她注射镇静剂,可她现在的状态,你看。”

蔡花看着突然就感觉心里塌了一块儿,她的恨并不是那么牢不可催,说句难听的大实话其实她对父母的记忆并不多,一直以来她的执念不就是被徐今良欺骗了二十年,说开了不就是恨徐今良并没有真正的把她当孩子爱过么?

她把徐今良当妈妈那么爱,那么依靠着,可结果徐今良拿她当某次胜利的战利品、收藏品,用她来折磨嘲笑早就死了的张万友,这不可笑吗?

可看徐今良现在这老疯子似的模样,她突然就恨不下去了。

她不继续报复一定会被清醒的徐今良嘲笑吧?她兀自冷笑一声。

不过还是算了吧,谁要和一个精神病计较。

蔡花:“只要她没有攻击人的举动了就先让她出院吧。”医生默了一下,试探道:“可是常董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