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寸寒终于回过神睁开了眼就发觉到自己现在过于羞耻的姿势,徐今良的手自腿下摸过来揉上她勃起露头的阴蒂,指尖强势地按着红肿阴蒂揉搓。

“呃嗯……别这样……这样的很快我就会、会……嗯啊~高、高潮了……”

因为刚刚被肏到了喷潮神经都还敏感着,稍稍撩拨几下就又会续上方才的快感。徐今良顺势再次插入肉棒用力摩擦她的小穴,用软软的淫肉安抚自己难以发泄的欲望。

发情期的omega怎么会承受不住?多一点的性爱只会让她更舒服。

小小高潮一次的童寸寒很快就再次进入状态,这次的状态甚至更好,下腹的酸痛已经减轻了不少,细微的疼痛反而会催生欲望,淫穴发骚发痒恨不得让太太插烂了它。

童寸寒挺起身子抬着胳膊去勾徐今良,摸她的脸,凑上去吻她的唇角,故意叫出性感的声音撩拨她。她仰着头与徐今良轻轻蹭蹭,下体含着肉茎吸吮有节奏地缠绵着,问她:“我里面舒不舒服?”

徐今良没说话,喘息更急促了,动作也粗暴起来。肉棒迅猛地在淫穴间抽送,卵蛋啪啪啪地甩在屁股上。童寸寒在她身上扭动着大声淫叫,娇媚的声音就绕在她的耳旁,软唇贴着她,呼吸的热烫熨着她。

“太太、太太是有点不高兴吗?嗯?”

徐今良蹙眉,“童寸寒!”

童寸寒咯咯笑着,故意用湿软的穴夹她,惹得徐今良掰开她的屁股狠狠肏了几下才软了身子不再撩她。

徐今良又咬了一遍她的腺口,在信息素的诱导下宫口自主地裂开细缝被龟头进攻进去。宫交磨得童寸寒同时经历高潮和疼痛,她又哭又叫,又喊不要又说不要停要被射进里面。

徐今良标记后哄着她说很快了,很快就不会痛了。

异常的情热在肉茎插进宫腔膨胀成结射精后终于彻底渡过了。

宫腔含到了想要的浓精贪婪吞咽着,胀痛感消失了,童寸寒似是被泡在温水般舒畅。

“嗯~谢谢太太。”她献上香吻,徐今良板着脸却没有拒绝。

事后徐今良解释说,她并没有生气,是她在做爱的时候同时生出两种情绪。一种是要冲破她,完全占有她;另一种却背道而驰想要呵护她,帮助她。

所以那时候徐今良在压制,在平衡,心烦意乱。

童寸寒:“所以你还是有点生气了。”她笑,撩撩徐今良的下巴,“我现在好了,你不用再压制了,嗯?”

【百珠加更】粘人2709字

【百珠加更】粘人

面对童寸寒的勾引徐今良却罕见地不接招,收拾干净后往被子里一缩,闭着眼睛说:“我年纪大了,你也说我该保养,不能纵欲。”

童寸寒坐在床边看她,眼神发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徐今良的呼吸变得均匀她才回过神,灭了灯,这时已经天亮房间不算太暗,她躺上床,徐今良感受到她的靠近闭着眼睛将她揽进怀里。

就在昏昏欲睡时童寸寒又好似听到了些什么声音,她眼皮动动却没睁开,她捂住耳朵翻个身面对着徐今良,把自己藏在她的胸口。

这时徐今良掀起眼皮眨了眨,太困了又睡过去,下意识拥紧一些。

这一觉没睡多久就要起床了,童寸寒联系好了学前班今天要去报道。

黄卓唯突然拥有一个家庭这让她非常开心,但她依然很安静,汹涌的情绪只在双眼中翻滚着。好似这是最多了,再多,就不太好了。她也没有太多的问题,不会雀跃地问今天做什么?明天做什么?以后我们会做什么?

可能别人不太懂,徐今良倒是懂一些。

黄卓唯在害怕,在幸福的同时永远在担忧失去,并且把每一次的一下秒都当做终结。

她不会问之后要做什么,她一直都在特别懂事地做好现在的事。

吃早餐,满眼欣喜地看着食物和两位阿姨。换好衣服收拾书包,童寸寒念着什么她就一件件规整好装进小包包里。然后童寸寒牵起她的手,徐今良帮着提起书包和水壶。

一家三口,迈出了门槛。

她们搭上有轨电车,每一站童寸寒都在和黄卓唯讲从家到学前班的路线。等到了学前班她们发现谢家的车就停在门口,非常张扬。

谢栩在车下站着,她戴着蓝色的帽子怀里按着一顶黄色的帽子,小脸板着,看起来不太高兴。见到这一家三口走过来谢若汐也下了车,神色疲倦,互相一对视发现除了小孩谁都是一脸倦容顿时哑然失笑。

谢栩送给黄卓唯那顶黄色的帽子,也没多说,只说:“晚上我来看你。”

黄卓唯想说什么,但她总是怯弱,只能拉拉谢栩的手有点舍不得的样子。

谢若汐说:“阿栩,不如你也去上学吧。”

“不要。”谢栩把帽子往下一扣遮住了眼睛,转身上了车。

谢若汐对着童寸寒她们说:“不去也行,她性格不太适合融入集体,家里有老师就够了。”

童寸寒不置可否,简单聊几句就要去福利院了。路上她们也是搭电车,这一次时间稍稍晚一些街上人头攒动,透过车窗能听到外面很乱的嘈杂声。

她们看到有一群人举着牌子大声喊着口号,后来演变成了肢体暴力,那些人冲进一栋办公楼。车子转过弯已经看不到后来发生了什么,依稀能听他们提到“红裙子”。

徐今良眸光很冷,唇角勾起个慑人的微笑。

童寸寒看向她时正好捕捉到那丝恐怖的笑容,她不觉可怕,心领神会地笑了歪头靠在徐今良的肩上。

她们到了福利院心语早就在等着,她欢迎了童寸寒回来感谢她的辛苦,一起进办公室谈关于慈善会的事。

关门时童寸寒带着情丝的眼神落在徐今良的身上,她们没有说话,相视而笑,然后各自忙碌。

今天事情很多,警员也过来调查,他们没多说只说问询下福利院里的孩子们是否都好,有没有孩子受到过伤害。就算有,心语也不会留下痕迹更不会登记在册,她只能说一切都好。童寸寒倒是知道很多,只不过犯人已经解决不该节外生枝所以和心语统一口径。

徐今良拿着一盒烟和其中一位警员聊天,到最后他们要走时徐今良低声问:“是和最近的‘红裙子教’有关吗?”

警员露出苦恼的神色,夸张地做个表情,无奈说:“你懂就好,唉,麻烦死了。”

徐今良笑着承认,“是,你们真是辛苦了。”

“没办法,小人物嘛,只能到处折腾了,唉。”

警员一走童寸寒就拉着徐今良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这时候快到午休基本无人打扰。徐今良看着她疲倦的样子有些心疼,说:“下午回家好好一觉吧?发情期还没过可以休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