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既然您问了,我就告诉您吧。”既然你想吃狗粮,那就让你吃个够吧。
“是我先喜欢魏时景的,是我拉他下地狱,我在无人知晓处悄悄地爱了他很久很久,久到我的年少时光里,全是他的影子。我那时候很懦弱,我不敢说出来,自从意识到自己的心意以后,我想尽一切办法远离他,我假装不在乎把他当成普通朋友……可是没有用,只要他出现……我的眼里只有他。”少年春心萌动的日子,他没有梦见漂亮的姑娘,梦见了阳光下帅气又开朗的魏时景。
“我懦弱地藏着这份喜欢不敢宣之于口,直到某一天不小心没藏好被他发现了,我以为我迎来的会是厌恶和嫌弃,可是,他只是纠结了一晚上,就说喜欢我,他说要和我过一辈子。他喜欢我以后,我又总是怀疑他,他做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我总觉得他的喜欢是一时兴起,我害怕被抛弃后又陷入绝望里,所以我不敢全心全意地信任他……我让他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我不会再离开他了。”
程酥说完站起来,刚转身,就看见他的大狗狗推开餐厅门进来,四处张望。
程酥知道魏时景能够通过共享软件到自己的位置,既然决定从今以后好好爱他,就不跟他计较了。
魏时景看见程酥后小跑到窗边的餐桌前,握住程酥的手腕,看见坐在对面的牧啸宇本就激动的情绪达到了顶峰。“程酥,你不肯来见我,就是为了和他约会吗?”
程酥低头看向魏时景的手,有些人嘴上吼得凶,手都不敢用劲。“是工作,不是约会。”
“工作需要来情侣必打卡的音乐餐厅?你都没和我来过这里!”魏时景恶狠狠地盯着想要跟自己抢骨头的坏狗,呸!想当第三者的衣冠禽兽!
“我是为了退掉比赛奖金的事情才和他出来吃饭,我们走吧,回家。”程酥准备在公司和牧啸宇说,结果牧啸宇嚷着自己饿了,要先吃饭……就来这里了……
对方没有挑明,程酥也不能自己自恋到主动觉得人家喜欢自己嘛,大家的猜测也只是猜测,没有明说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对方就永远都只是一个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路人而已。
“为什么要退掉,那是你靠实力得到的。”如果自己主动弃权,不就落实了某些人说程酥因为和牧啸宇关系匪浅有内幕才获奖的谣言吗?
谣言,都是谣言,酥酥是他的,为什么会和别人关系匪浅!
“魏时景,这些不重要了,我们走吧,我不会再和他有任何接触了。”程酥反过来牵住了魏时景的手,准备拉着他离开餐厅。
“什么意思?酥酥在心虚?难道你和他真的有什么?”如果真的毫无关系,按程酥不容被冤枉的倔强脾气,才不会这样服软。
程酥也知道魏时景这样缺乏安全感是自己性格别扭做的孽,看了一眼周围的人,魏时景声音好大,有人在围观,想亲一下,但是不想社死,先回家再哄吧。
第86章 宝宝,挣扎一下,骂我混蛋
牧啸宇坐在对面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拱火道:“魏少好福气,你的酥酥可真是……”他话说到一半,眼神暧昧地在程酥身上打转,抿了一口手中叉子上蛋糕的奶油,“味道好极了。”
对方的挑衅过于成功,魏时景没控制住自己的手,握紧拳头就往牧啸宇脸上招呼。
牧啸宇早有准备似地用手臂格挡,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打起来了,桌子都被掀了。
餐厅大堂经理带着保安过来拉架,魏时景转账赔钱后拉着程酥离开餐厅前往停车场,他的手握得很紧,还在抑制不住的颤抖。
魏时景把程酥塞进后座后拉上车门,欺身而上,将程酥压在狭小的座位上疯狂地啃咬着程酥有些干燥的唇瓣。“你是我的!你不能走!”
“嗯,我是你的,我没有走,我不会走,他刚刚只是在激你,那天蔓蔓和梓睿跟我说了,我当时就决定不要这个项目了,今天只是去公司跟项目组的人交代一下,他们已经做了很多工作不能因为我的原因白干活……”都已经立项的工作,进度也排好了,不能因为程酥放弃就停止,程酥放弃奖金只是放弃署名权,今后不再和铸梦集团有任何关联。
“酥酥,酥酥……不要离开我,我只有你了,不要抛下我。”魏时景一只手搂着程酥的腰,另一只手在脱程酥的衣服。
程酥一边搂着魏时景的脖子回应他的吻,一边在想,这车隔音吗?
“酥酥……”魏时景将头靠在程酥脖颈处,察觉到一滴冰冷液体落在自己锁骨处的程酥扯了一下魏时景出奇硬的头发,上面还有上午参加活动做造型的发胶。
程酥心软了。“魏时景,我爱你……我会爱你一辈子,下辈子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我还是会爱你,我发誓我不会再离开你,以前都是我不好,你不要难过了好不好……”
“我不是做了亏心事才突然变性子的,我昨晚梦见你了……”
“我梦见我们还在上高中,你从教学楼楼顶跳下去了,我没有拦住你,救护车警报的声音在我的梦里响个不停,我努力地往前跑,可是脚下的楼梯却怎么也跑不到尽头,我跑得好累啊,好不容易跑到楼顶,可是来不及牵住你的手,你掉下去了,留我一个人,你还说你恨我……”
“你不要恨我好不好,我不想孤零零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的,对不起,是我太糟糕了。”程酥是哭着从梦里醒过来的,可是他醒来的时候,他的身边空空荡荡,就跟梦里一样,魏时景没有在。
“我醒来后又睡着了,我又梦见你,这次是在医院,我不知道你受了什么伤,但是你不理我了,我怎么喊你你都不回应我,我没有资格待在你的病房里,他们都赶我走,我只能悄悄地去看……”
魏时景冷静地听完了程酥的话,头依旧埋在程酥脖子上,闷闷地说,“我也梦见酥酥……酥酥不听话,我把酥酥关起来了,酥酥逃跑了……”然后他的宝宝就丢了,全世界每一个角落都找不到。
“我以为,我死了,酥酥就会原谅我,可是没有,酥酥再也没有回来,连尸体都不回来看看,没有人要我,我的尸首被扔在了荒野沙漠,腐烂后被秃鹫啄食,可是酥酥还是不回来……”
程酥伸出手擦掉了魏时景挂在睫毛上的眼泪,“就算你把我关起来,我也不会逃跑的,我是社恐嘛,能和你关在一起不出门去见其他人,多幸福。”
黏腻的两具身体紧紧相贴,狭小的空间里满是彼此的气味,程酥调整了一下位置,坐在魏时景腿上,轻轻地吻上了魏时景带着血丝的唇。
日夜轮换,天黑了又亮了。
“不是,魏时景,你还真要把我关起来啊!”程酥睡醒后看着自己手上的链子,这狗东西是演疯批反派太多了,入戏太深走不出来吗?
“不是酥酥说的,心甘情愿被我困住吗?怎么又反悔了?”魏时景嘴上咬着一包待会要用的作案工具,一边脱衣服一边朝着床上走来。
程酥环顾四周,这个地方好陌生,但不像酒店。
昨天他累昏过去后就不省人事了,因为睡在魏时景身边很安心,也没管魏时景是把自己带到哪里,一觉醒来……他的大狗狗还没消气吗?
“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程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魏时景堵住了嘴,“好,那酥酥去起诉我吧,别说是坐牢,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放你走。”
程酥翻了个白眼,趁着换气的空挡平静地说道,“你快点,我饿了。”
魏时景的动作戛然而止,戳了一下程酥的脸,“宝宝,你反抗一下。”这种play的意义不就是对方极力反抗但又无能为力,弱小可怜惹人怜爱的刺激吗?躺平了任由自己为所欲为算怎么个事?
“我为什么要反抗?你快点,别吊着我。”我享受不行吗?
“快不了一点,宝宝,挣扎一下,声嘶力竭地骂我混蛋。”
“喊不动,我嗓子疼,想喝水。”程酥的一只手被锁在床头,下不了床,有本事你一辈子也不放我下去。
“叫老公,就给你倒水喝。”魏时景啄了一下程酥的嘴唇,确实有些干,所以顺便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我早上没刷牙……”程酥用另一只可以自由活动的手推开魏时景。
魏时景认命地爬起来给程酥倒水,然后找到钥匙把锁链打开。
没意思,不好玩。
程酥喝完一杯水后去卫生间洗漱,冲了个凉后又出来了,躺回了郁闷的魏时景身边,“来吧,继续,我配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