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啊......”
“你他爹的还住上瘾了,我就是告诉你一声,我找着新人了,咱俩抓紧回登曲把这个婚离了。”
封林没想到自己等了这么久,等来的是一个离婚的消息,握着电话筒的手都在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磨叽什么?你不会还不想离吧?告诉你,你们爷俩拖累我几年了,老娘我想过点好日子,还犯了哪家的王法了,你要和和平平,客客气气地把这个婚离了,我好歹还愿意给儿子留点儿抚养费,要是打到法庭上去,指不定连抚养费都没有!”
封林看着坐在沙发上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一样,看电视的儿子,因为太久没有交电视费,只能开有限的几个频道,不是一天到晚都在卖猪饲料,就是在卖各种什么保健品,但即便是这样封临渊看广告看的也看得津津有味。
“好,好,我们回去离婚。”封林到底什么都没说,本来以为王金花把他们父子叫到京海来,是因为还有感情,到现在看来却是自己多想了。
王金花露出了个满意的笑容:“这还差不多,早就该离婚了。”
“等,等等。”封林忽然说道。
“又有什么幺蛾子?”
“钱......不够买回登曲的车票......”
“我们父子俩一天天穷鬼附体了,除了要钱还是要钱?我临走不是刚给了你500块吗?你吃我的,住我的那儿就把500块都花完了。”
封林咬咬牙:“钱不够,不然我们没法买车票回去离婚。”
王金花暗骂了一声:“行,给我个卡号,我再给你们打500过去。”
封临渊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视广告,也许以后他连广告的没得看了吧。
想着这个,他紧紧攥紧了手中的金色巧克力包装纸。
第77章 订婚宴
七十七订婚宴
四季酒店,长江厅。
初五了,过年要在这边安排年夜饭的基本已经结束了,这个时候大部分人又没有上班儿,所以四季酒店没有什么宴请活动,也正是因为这个,初五这天订宴席还能跟酒店方面讲讲价,用一个相对便宜的价格订完了这一桌的席面儿。
对此杨曦很满意:“姐,我厉害吧?这一桌席面儿,你猜我花了多少钱?600块,有鱼有肉的,我还让他们稍微给布置了一下。”
按照京海的习俗,订婚宴一般是女方出钱,所以杨曦算计的格外细致。
“那是很便宜了,平时这个价格估计只能做大堂里的。”虽然长江厅也不大,但是好在参加订婚宴的人也没有多少。
今天杨晓穿了件灰色的毛线裙配着同色系的大衣,和贺敬之的灰色毛呢西装看着很相称,二人都特意避开了鲜亮的颜色。杨曦穿着红色羽绒服,头发是白天现烫的,夹了一个水钻的亮晶晶的卡子。妆容也是在理发店画的,看上去带了几分艳丽。
杨晓今天没怎么化妆,主要是鸣鸣今天早上才退烧,下午又有一点反复。
她实在没有什么梳妆打扮的心情,刚刚在车上还在打电话问护工鸣鸣的状况,得到了反正正常也不怎么咳嗽了的回复才算受安了心。
“在担心鸣鸣吗?”贺敬之问道。
杨晓摇摇头:“我在想鸣鸣这次怎么会一下子病得这么突然?”
“兴许是白天在雪地里玩儿冻着了。”
杨晓并不认可这个答案,反而说道:“她晚上睡觉做噩梦的时候,一直在喊什么不,别过来,我好像还听见她喊救命了来着。”
贺敬之自然是不太相信的,季鸣峥才多大一个小孩儿话都说不利索呢就算真做噩梦了,也不可能清晰地喊出什么“别过来,救命”,但他知道这次季鸣峥突如其来的高烧,恐怕真的是吓到杨晓了,也顺着话说:“不是杨曦帮忙叫了叫?”
“可说不是呢,我觉得这事儿简直都邪乎,杨曦白天叫了叫,立刻就退烧了。”
二人还没等说什么,就听见杨曦惊喜的声音:“建文!”
孙建文推开包厢的门走了进来,他长相颇为儒雅,穿了件米色的大衣,带着格纹围巾,鼻子冻得有点红,确实俨然是老师的装扮。
“是我来晚了,自罚一杯,不好意思。”
就连孙建文的母亲也露出了责备的神色:“建文,怎么回事儿啊?连订婚宴都能迟到?”
“学校那边忽然有点事情,让我改几个教案,一抬头发现时间都快过了,实在不好意思。”孙建文举手投足间都是彬彬有礼,“原本听说杨曦说她的外甥女昨天半夜发烧住了院,我还想着要不要改个时间呢?怎么样?孩子的身体还好吗?”
杨晓连忙说道:“不要紧的,不要紧的,烧已经退了。”
“太惭愧了,听说是为了接杨曦在外面冻着了才发烧的,实在不好意思,接杨曦本应该是我的工作地。”
孙建文上来就道歉,弄得杨晓也不好意思说什么,拐弯抹角地夸杨曦:“没有,孩子还小,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很正常,要不是杨曦这两天帮着忙前忙后的,我都照顾不过来了。”
杨曦当然明白杨晓这话是什么意思,赶紧接茬道:“没关系,我喜欢小孩子。”
孙建文继续说道:“对了,现在......是叫鸣鸣是吧,在哪儿住院呢?我在京海二院认识一个朋友,我可以给他打个电话,让那边帮忙照顾一下......”
杨晓心说这个话题是过不去了,杨曦和孙建文的订婚宴,怎么话题都是自己生病的女儿啊,这可不太好。
还没等她开口,贺敬之忽然说:“不用了,我们去了私立,请了护工,多谢你费心。”确实
孙建文似乎这才意识到还有贺敬之在场:“这位......”
杨曦赶紧介绍:“是我姐夫。”
“贺敬之。”贺敬之的声音带着点儿冷淡。
“哦哦哦,您在哪儿高就?”
杨晓抢先一步开口:“宏远,卖房子的。”
贺敬之扭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了一点儿笑意:“对,我在宏远卖房子。”
“售楼员啊。”孙建文上下打量了一番,不是很相信,但也无心计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