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遗漏,但大致方向应该没有错。”贾明想了想,还是把刚刚在206房发现的问题告诉了两人。
“也就是说昨晚的怪物可能不是李浩博?”
“那昨晚李浩博去哪里了?206明明只有一个下半身。”容未眉头微蹙,又要思考这些,她还得回想那些书中的内容,连接这件事情,才能动脑子思考,真的很麻烦,也很讨厌。
“这确实是个问题,而且李浩博身上有我给的一个保护罩,不应该在第一晚就死掉的。”贾明把李浩博死亡过程的推论跟两个人讲了一下,“所以下午趁他们不在的时候,我会去观察一下206的天花板。”
“哦,对了!”容未突然想起了自己在206主机底下摸到的那片东西。
然后被容未的声音吸引注意力的两个人,就眼睁睁地看着容未将手伸进浅蓝色裙子的花边领口里,缓缓拿出了一个粉色的信封。
贾明伸手接过递到面前的粉色信封,骨节分明的手指微不可查地颤抖,好像被这个信封烫到了,急忙抽出了信纸,面色严肃,耳根却泛着红。
【木木:
你可能并不认识我,不同于你在化学化工学院的才女之名,我只是这个大学里最微不足道的一粒灰尘。
在写这封信的时候,我内心有些复杂,我不知该如何表述我对你的感情,但是想到你不一定有机会看到这封信,我又释然了。
我可以在这里肆意展露我的心意。
你的双腿笔直纤细,我看过你体测跑步,肌肉微微鼓起的样子,让我十分迷恋。
将他们砍下时占满血液的样子一定很美丽。
你的双臂时常举着试管,感觉你的肌肤比试管壁还要光滑,让我情不自禁想要在上面留下痕迹。
在那肌肤上刻上我的名字,放入我的床里,那一定十分美丽。
你的身体时刻被白褂包裹着,但我能幻想到那副躯体有多么美丽。
当她被我包裹在怀里,那一定是你躯体最为美丽的时刻。
你的双眼总是藏于那双护目镜之下,但我能看见,她在失去神光,瞳孔放大到极致的样子。
那副模样,我光是写到此处,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与你融为一体。
你终将属于我,我是如此渴望地想与你融为一体,将你的血液抹在我身上各个地方,好像你在拥抱我的每一个角落。
我爱你,你的灵魂也会打上我的烙印。
我终将会得到你,与你融为一体。】
第十一章窥视者10(微h)
“啊……他暗恋木木?”容未恍然大悟。
“应该是吧?”贾明有些不能理解这文字里丰沛的情感。
“哇哦~这封信写的不错嘛,很多好主意嘛。”厌白觉得这封信描述出来的画面肯定很适合拍摄。
“就先这样吧,剩下的等今晚探查完再分析吧。”贾明拍板。
两个男人离开204。
中餐和晚餐都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状况,除了木木和陈水吉脸色泛白,大家都有些吃不进东西外,也就只有餐厅突然少了一张凳子和一套餐具比较特殊了。其他一切正常。
21:00贾明准时出现在204房门外,今天他手机的闹钟依旧响起,他必须要前来204。他这次不用测试门钥匙,敲了敲门。等里面传来应声后,才开门走了进去。
容未坐在床边曲起一条腿,手上拿着指甲油,正在一颗一颗地涂在指甲上。足弓轻轻拱起,足尖那几点浆果红更衬着她的肤色雪白。另一只还没有涂颜色的小脚悬在空中,百无聊赖地晃动着,也不在乎裙子已经滑到大腿根部了。
贾明见过很多次容未的脚,一直都知道她的脚很漂亮,但从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加能够发现这双脚的美丽。就连那足背蜿蜒的青色血管,都像是白玉里包裹的翡翠。他突然产生荒唐的想法,想要含在嘴中,尝一尝那红果,吻一吻那翡翠。
她涂完这只脚的所有指甲后,好似才发现他的存在一样,“脱掉。”并没有说要脱掉什么,但贾明什么也没问,站在原地脱掉了身上穿的所有衣物。
“过来。”
贾明出奇的沉默,他本以为在听到这些命令后会想一些什么,但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只是下意识地执行了。
“跪下。”
贾明听话地跪在少女面前,双腿无意识地打开,将不知何时已经半抬头的巨物露了出来。
那只令他喉咙干渴的、晃动着的脚突然出现在了他眼前,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玉足前掌轻点,示意他抬腿,贾明赶紧调整姿势,单膝跪地给她提供落点。那只白嫩的脚如他所想那般落到了他光裸的大腿上,麻麻的感觉从那片被触碰的肌肤传到身体各处。
“还有一只没涂完,你来涂。”
浆果红的指甲油被递到他眼前,他肌肉不自觉地紧绷住,少女的脚和他的大腿有着非常明显的色差,莫名有些色气。
贾明小心的控制住力道,左手轻捏住脚趾,右手捏着刷子,仔细地一层层刷。明明只有五个指头,他却像是涂了一个小时一样,脖子开始泛红,额头冒出了丝丝汗意。
等最后一个指头涂完了,他像是松了一口气,双手离开。突然,那只脚动了,猛地踩上了他的胸膛,指甲狠狠地划过,留下了白痕,未干的指甲油蹭到了他的肌肤上。
“指甲油花掉了啊,怎么办啊。”容未语调有些懒散,脚趾随意地打着圈,“唔…这样子就硬了,你好色情啊。”
脚尖还在滑动,但就是不碰重点位置,“没有涂好指甲,是要有惩罚的哦。”尾音刚落,脚就立刻收了回去,任他如何看她,都不再碰他一下。
“去镜子前面跪着。”容未声音淡了下来,显得有些冷冽。
贾明却下腹一麻,腿部肌肉发力想要站起身来。
被一脚踩住压了回去,“我有说让你走过去吗?”
贾明咬了咬牙,强制自己忽视心中不住上涌的耻辱和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膝行到了镜子前。
容未也走到了他身后,斜靠着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