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支蓝色球队的球迷心满意足,而同城两支红色球队的球迷愁眉苦脸,又是精打细算的一年。
弗格森全程关注了世界杯,敲定了墨西哥小豌豆埃尔南德斯,还选了一个比较看好的小将斯莫林。
温格的阿森纳在此次夏窗调整基本都是节流不开源,也就是没有花钱引进,没有大额卖出球员。
加拉、坎贝尔、西尔维斯特和森德罗斯都是自由转会离开阿森纳,出售的球员只有爱德华多的720万欧元。
还有一支红色的球队日子过得同样拮据,虽然它不像曼联和阿森纳有蓝色的球队虎视眈眈,但不影响兜里没钱。
利物浦新主帅霍奇森到达利物浦的第一件事就是挽留球队的核心球员,杰拉德毫不犹豫续约,托雷斯也被劝动留下。
杰拉德不仅拒绝了皇家马德里的3000万英镑的邀请,还说动国家队队友乔科尔自由转会过来。
卡灵顿训练基地这边,度假结束的曼联球员挨个进行赛季开始前的体检,很多人变得谦让起来。
因为弗格森现在还没有走,所以现在去体检的话,不用等队医交体检报告就能知道一个夏天长胖了多少磅。
“夏天是一个让人放纵的季节。”队医麦克纳利摇了摇头,对这些自制力不强的男人们非常了解。
弗格森看到久久没有人进来,黑着脸吼了一句,“滚进来一个人,不然我就给你们训练加倍!”
门外立马安静了,一个棕色的人走进来,弗格森和麦克纳利愣了至少五秒,“你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希欧多尔在夏威夷没有太大感觉,但是回到英国才发现自己的肤色竟然变了这么多,就像烤焦的吐司。
希欧多尔对两个人呲牙笑,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只是去海滩晒了晒自己身上发霉的气味。”
因为认识了新的朋友,所以他没有时间想吃黑森林蛋糕,而是天天想着找克里格去打排球。
体检过程很顺利,弗格森脸色稍霁,至少这小子虽然被烤焦了,但是体重没有增长太多。
一个小时后,希欧多尔坐在场边看体检不合格的队友在训练场受罚,他淡定地嚼着泡泡糖。
因为世界杯优秀的表现,所以希欧多尔收到不少豪门的橄榄枝,其中不乏有条件更好的球队。
但是他让巴内特替自己拒绝了,哪怕外面的金窝银窝也不如自己的狗窝,他还是更愿意待在这里。
一瓶冰镇汽水贴到脸上,希欧多尔扭头看到费迪南德笑嘻嘻的表情,“你喜欢的葡萄汽水。”
希欧多尔接过汽水喝了两口,喝完他小心翼翼问道:“对了,boss不会突然出现把我骂一顿吧?”
“噢,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他的。”费迪南德说道,“boss在办公室和哈里森爵士聊天,短时间不会过来。”
希欧多尔听到哈里森的名字,他没心情继续看队友接受惩罚的苦样,把喝完了的汽水瓶往老大哥手里一搁。
“我去boss办公室一趟!”
希欧多尔走后,那群队友纷纷对费迪南德竖起大拇指,感谢队长终于把这个臭小子赶走了。
因为希欧多尔是爵爷的心肝宝贝,又在卡灵顿训练基地长大,所以被纵容得无法无天,没有人敢找他麻烦。
哈里森正在和弗格森喝下午茶,自从希欧多尔进入一线队之后,他就很少插手曼联青训队的工作。
“如果这个赛季不出意外的话,我可能会选择退休。”弗格森给老伙计倒了一杯红茶,一根茶梗缓缓立起来。
他语气平淡地说道:“追求荣誉的道路永远没有止境,我知道自己达成心中目标后该放手了。”
但,体育竞技不会有心甘情愿退场,上个赛季糟糕的成绩让他想要再干一年,至少要再拿到一个奖杯。
“泰德,你准备怎么样?”哈里森放下手里的茶具,“瑞恩和保罗快要退役了,曼联需要有新人站出来了。”
“我知道,他会是曼联的底色。”弗格森说道,他看着虚掩的办公室大门,心里默默倒数。
“埃里克爷爷!”希欧多尔撞开虚掩的木门,像炮弹一样冲进来,给自己的足球启蒙老师一个拥抱。
哈里森不苟言笑的脸上出现笑意,他用力拍了拍希欧多尔结实的后背,“好了,我们只是两个月没有见面。”
希欧多尔心中,哈里森又像爷爷又像导师,他从六岁来到卡灵顿到考上大学,一直寄宿在哈里森家里。
哈里森和玛德琳在他的青春期给予无微不至的关怀,他逐渐学会用人类的思维去思考问题,行为不再像动物。
希欧多尔和两位爵士聊了一会儿后,弗格森给他交代一项任务,他面露警惕,“又有可疑人士?”
弗格森:“不,只是让你带新来的埃尔南德斯熟悉一下卡灵顿,让他尽快融入新球队。”
希欧多尔收到弗格森的任务离开后,哈里森不禁好奇地问道:“泰德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弗格森只好把皮克和法布雷加斯的事情告诉哈里森,“他一直觉得皮克向阿森纳泄露战术。”
但是他知道这完全不可能,皮克在曼联只是一个边缘人物,根本没有机会接触曼联内部的消息。
“噢,上帝,泰德绝对会当真了。”哈里森被逗笑了,“他之前怀疑丹尼尔破坏玛德琳的花园,监视丹尼尔一个暑假。”
“丹尼尔是谁?”
“我们家隔壁的雄性圣伯纳犬。”
弗格森对哈里森口中的圣伯纳犬有点印象,“就是泰德跑到你们邻居家院子里咬的那只狗吗?”
他当时觉得泰德简直太荒谬了,一个人类怎么会因为一只狗标记自己家栅栏而去咬那只狗?!
好在这个死小子最后没事,要不然这个世界就没有一个叫希欧多尔谢德兰的大英帝星了。
另一边,希欧多尔领着墨西哥小将埃尔南德斯参观卡灵顿,“这是训练基地最后一个厕所,不要走错了。”
埃尔南德斯感到头大,他以为曼联天才会带他参观荣誉室,参观健身房,但希欧多尔带他参观所有的厕所。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厕所腌入味了,但是他看了一眼希欧多尔冷冰冰的表情,他一个异乡人只能选择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