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土包子,一看就是没有出过远门。”其中深金发色的傲慢小雄子沙曼说道。他看不惯那些平民吃的那些免费自助餐,不屑的撇撇嘴。
他的观点得到了旁边金发小雄子法尔兰的赞同,他说:“真可怕,如果让我和那些雌性生活一天,我恐怕会疯掉。”
尤利斯虽然知道他们来自偏远的星系,但是也清楚这两位娇惯的小家伙恐怕是被无数雌性宠大的。他们只要抬抬眼皮,就有无数雌性跪地将东西送到他手上。
尤利斯毫不怀疑,沙曼和法尔兰恐怕连金钱概念都没有,无论想要什么,都有他们身后的雌性付账买单。
法尔兰和沙曼看起来好像刚刚成年,但是早就已经结婚了,而沙曼也有两位婚约人。在这次旅途中他们的婚约者分别派出一位护送小雄子们去其他星系求学读书。
尤利斯想象了一下,每次学校结束之后,那些学校门口焦急的等待接自己小雄子放学的妻子们。
天啊太可怕了不是吗。
在三位雄性聊天的时候,身后几个雌性也在互相观察彼此。
护送法尔兰的雌性虫族是一位年过四十的中年雌性唐德*迈威森,看起来成熟稳重,他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近卫长斯特莱恩先生,然后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说:“您是那位高贵的雄子的监护人么,真是幸运,可以拥有那位美丽的雄子阁下。”
侍卫长斯特莱恩先生在外人面前完全是另外一种样子,他面无表情,身上带着高层军人的气质,冷冷的说:“不,不是监护人,是随从。”
而旁边沙曼的雌性妻子维多利奥*克尔曼听到这里露出一个嘲讽道讥笑:什么嘛,他还以为对方是黑发美人的婚约者,原来也不过是没有资格触碰雄性的社会底层而已。
沙曼的雌性维多利奥冷笑了一声,然后丢下众人走上前去,打断了尤利斯几个小雄子的聊天,对自己的小雄子沙曼命令道:
“时间太晚了,从登机到现在已经快十点了,我想您该睡觉了。”
几个雄子停下交流,尤利斯发现一向骄矜的沙曼有些畏惧的不敢看对方,只是点点对其他雄子道了一声晚安,然后就趴进对方怀中,乖乖的让那个雌性抱回自己的休息舱里。
路过门口的时候,那个雌性抱着深金发色的小雄子,轻蔑的看了近卫长斯特莱恩先生一眼。
沙曼一离开,法尔兰就忍不住吐槽道:“估计又是回去造虫了,沙曼怎么找了这样一个雌性,估计有他受的。”
“造…造虫?”尤利斯过了三秒才明白是一个充满暧昧的夜生活话题。
尤利斯一直把对方当做未成年的小家伙,突然聊到这种成人话题倍感不适。黑发雄子挑挑眉,将尴尬压回去。
金发碧眼的法尔兰却开放的很,他不仅不介意在场有自己的妻子,而且还有副官斯特莱恩先生,他无所谓的耸耸肩,道:“沙曼的妻子总担心他被繁华首都星上面的小伙子们迷了眼,迫不及待的想要怀孕,好能拥有一位合法继承人巩固自己的婚姻。”
“你要知道,那个雌性只是一个科威拉星系的贵族,比起塔尼亚帝国的雌性,身份上差远了,醋性这么大有能有什么用呢,如果有机会沙曼肯定是要另娶的。”
说到这里法尔兰对着自己的雌性招招手,那位中年大叔立即温柔的走了过去,轻轻的吻了吻他的嘴唇。
法尔兰道:“亲爱的你不会这样管制我吧,你看沙曼的雌性给他多么丢脸呢。”
那位中年大叔立即接口道:“当然不会,亲爱的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
得到回答的法尔兰开心的点点头,推开自己的雌性扭头对尤利斯说:“现在才不到十点,你总不会也回去和你的雌性滚床单吧,和我一起玩吧,我这次带来很多有趣的奴隶。”
尤利斯突然对这些雄子失去了兴趣,他发现他无论是雌性还是雄性仿佛都格格不入。
黑发美人低头垂目,低声道:“我有一位婚约人,但是在外地工作,这位先生并不是我的雌性,他是我的同伴。”
说到斯特莱恩的时候,这位英俊的侍卫之首微微躬身致意,对在座各位优雅的行礼。
“天啊,你就一位婚约者,居然不是他吗,他看起来很优秀呢。”法尔兰觉得很惊讶,因为对于他自己来说,仅仅有一位监护人完全不能供养他全部奢侈的开销。
“多谢称赞。”斯特莱恩先生躬身微笑,却对其他事情闭口不言。
法尔兰的雌性是一位偏远星球上的中年贵族,他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动了心思,几次试图搭话想要把家族里未婚的族兄介绍给尤利斯认识,连近卫长斯特莱恩先生不停放冷气都无法阻止他的牵媒拉纤。
中年贵族唐德试图给自己的雄子使眼色,让他帮忙在中间说和,结果法尔兰完全没有领会到他的意思,反而自顾自的说:“天啊,你真可怜,居然身边也没有什么雌性追求者,算了,这次我就出血让你开开眼。”
法尔兰金发碧眼,波浪的自然卷发软软的垂在肩膀上,看起来好像一个洋娃娃。
他拍拍手,房间外两个正在摆放行李的侍从低眉顺眼的走了进来,跪在地上,居然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衣服。
尤利斯被吓了一跳,转头去看那位中年雌性贵族。
那位中年大叔面无表情,看着脚下两个雌性将自己脱的一丝不挂,然后跪伏着向尤利斯和法尔兰爬去。
法尔兰笑意盈盈,他完全不去注意自己妻子的脸色,反而对尤利斯热情的说道:
“这两个是我千方百计从赛尔熙那个吸血鬼手里买来的,口活尤其的精湛,我保证你要是试了一次就对其他雌性的屁股冷感了。”
脚下跪着的两个雌性虫族恭敬的俯下身,仿佛配合对方的话语一般,一个用牙齿解开法尔兰的复杂的裤带,另一个将嘴唇凑近去吸的啧啧做声。
赤裸的雌性毫不羞耻的翘起臀部,轻微的分开腿,一边将头埋进对方腿间吮吸着,一边向尤利斯显示自己的后庭。
浑圆的臀瓣中间有一个艳红的小孔,还微微抖动仿佛在呼吸一般。
可以一个美丽雪白的屁股并没有比厚重的账本更有吸引力,甚至尤利斯都不愿意付一个金币来光顾它。
最终尤利斯还是没忍住,还是扭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位中年贵族。
法尔兰的雌性妻子仍然面无表情,眼中带着闪过无可奈何的愤怒,双手攥的死死的,最后还是缓缓走出去,并带上了门。
就在裸体的雌性试图爬上尤利斯大腿的时候,他忍不住推开了对方,问道:“你要把他俩带去学校吗?”
法尔兰一边享受着,嘴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哼唧声,一边回答道:“是啊,为什么不呢,和我结婚的雌性又不愿意跪地上为我服务,我只好带两个路上玩了。”
他看尤利斯一动不动,于是好意的说道:“我身下这个技巧超级棒,你要是愿意可以试试,如果你有洁癖,可以尝一下另外一个的屁股,我只操过他的嘴,屁股还是没碰过的雏。”
黑发美人平静的看了一眼他所谓的“雏”,尤利斯并不是禁欲派,他并不会委屈自己。
但是他看了一会,那个白花花的肉体让他没有任何感觉,于是拒绝道:“抱歉,他并不符合我的审美。”
法尔兰张开腿,任由赤裸的雌性趴在身上舔吻着,遗憾的说道:“看来你要求真高,赛尔熙手里还有一个特别英俊的贵族奴隶,被他宠上了天,如果等他玩腻了你可以考虑花点钱买过来,我保证你不会后悔。”
“不过他现在还正热乎着,估计任谁开口他都不肯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