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边的美艳雄子有些发怔,低声道:“佩尔……”他抬起手指,想摸一摸对方的头发,但是看到上面的金冠又退却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黑发美人的指尖的宝石光辉,就好像神祗降临人界又快速的湮灭。

……

“走吧。”佩特里厄斯陛下牵起他的手,少年温声道:“既然宴会太过无聊,不呆也罢……”

“可是……”

“宴会我在与不在,都无关紧要,他们高兴与否,我已是新君。”少年君主低声道:“我曾经无法理解雌父的想法,觉得他肆无忌惮又狂妄任为,而现在……突然发现我已经和他越来越像了。”

“是的。”尤利斯感叹道:“你真的很像他。”

“那……”佩特里厄斯陛下无法想象,这样美丽不似凡人的雄父究竟看上了任性妄为的家伙哪一点,顿了顿,问道:

“我雌父是什么样的人?”

……

皇宫花园里。

小蓝宝石和佩特里厄斯扔下了宴会的宾客,他们俩独自在花园里私谈,其实尤利斯更喜欢这种血脉之间温馨感觉。

华美的月神头冠和象征的帝王权力的王冠被随意扔在石阶上,少年君主终于在他雄父怀里,而后者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发。

在黑发美人的嘴唇轻启,讲出了一个和侍从下人们完全不一样的故事。

故事讲述了他和奥瑞利欧相识的过程,尤利斯口中的奥瑞利欧俊美不羁,英勇无畏,性格热情如火,总是给予伴侣最真最炙热的感情这,大概是一个情人能给予的最高评价……

“是的,我很爱他。”

黑发雄子笑道:“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太过幸运,能遇到了奥瑞利欧你的雌父,他是一个强者,大概是宇宙中数一数二高序列的雌性,佩尔,虽然他在某些时候也是一个混蛋,但是我还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

“我记得他每一个眼神,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我还记得他的眼泪……是的,你也很惊讶吧,他那么骄傲的人竟然会哭……而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一辈子都离不开他了。”

……

佩特里厄斯沉默了好久,道:“可是我觉得他配不上您,雄父您这样美丽,作为您的雌性应该寸步不离的守护您……他居然没有陪在您身边,任由您陷入多次危险”

“皇宫里的侍从对您诋毁,议院里的贵族对您嘲笑,他甚至默许塔尼亚帝国无视您的存在,如果是我我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他不配”少年君主认真的道:“我会比他做的更好。”

小蓝宝石被逗的笑个不停,揉了揉虫崽的毛。

看起来声色俱厉的少年君主……在被雄父抚摸脸颊时候仿佛和普通少年没有任何区别。

他的脸红红的。

温和,乖巧,垂着眼睛。

“他配的。”小蓝宝石认真道:“他给我生了一个全世界最棒的小虫崽,所以他配……他也值得。”

佩特里厄斯陛下眼睛瞬间亮了。

刚要说的什么却被眼尖的小蓝宝石发现了异常,对方突然拉住他的手,道:“你的手怎么了,刚刚一直在抖,是受伤了么,嗯……在皇宫中谁敢伤你?!”

“一点小事。”少年君主立即将手臂藏在身后道:“不过是意外而已,雄父不必多虑。”

尤利斯此刻已经站起身,将散落脸颊边的黑发挽到耳后,那身珠宝华服更让他看起来好像是会发光一般,他抿着嘴唇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信是小意外……佩尔,我会担心你……”

“真的,雄父,没有什么我不是好好的么,养几天就好了……”

少年君主发现自己大美人雄父仍然固执的看着他的眼睛,只好稍微补充了一句:“就是碰到个神经病而已,比较棘手,虫族里异能序列千奇百怪的,不过您放心,我不会有事情的……”

他赶紧转移话题道:“那个,雄父您知道么其实”

“陛下”

突然一位侍从闯进了皇宫花园,他急的满头是汗,道:“陛下您在这里,刚刚”

侍从没想到陛下和这位绝世大美人在一起,他知道这位是陛下的雄父,但是看到两个人同样年轻的脸庞还是忍不住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赶紧恭敬弯下腰道:“原来是尤利斯大人也在,噢,失礼了”

“什么事?快说”

佩特里厄斯陛下有几分不耐烦,他讨厌任何人打搅他与雄父独处的时光,道:“给你三分钟时间。”

“那个……其实……东金星帝国的使者刚刚献上贺礼,并且代表他们的一位皇室而来……”侍从知道自己这位新君陛下讨厌别人说话吞吞吐吐,但是他觉得如果直说的话,陛下可能会更加爆炸。

“他说希望能和我国和亲……促进两国关系……”

少年君主被突然发生的事件打断了思路,愣了一秒钟,疑惑道:“和亲?和谁……国内没有适龄的雄性,我那个堂叔么不,他不合适吧……”

“……陛下,是东金星帝国使者……他听说今天站在您身边那位不是您的王妃,所以就动了心思,他希望能够替他们国家的殿下求娶尤利斯大人……”

“放肆!!”少年君主怒不可遏的猛地站起身,怒气冲冲道:

“他敢”

然后这位红眸少年突然想到了什么,勉强控制情绪,转过身看了一眼漂亮的黑发雄子,温声道:“雄父,放心……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些失礼的野蛮人……他竟,竟敢”

其实此刻小虫崽佩特里厄斯已经后悔了,他不应该让雄父露面才对,他也是后知后觉才知道自己雄父的特殊……

罕见的美貌本身就是一种珍宝,而珍宝就是会迎来那些该死家伙的觊觎之心

呸,还联姻,他也配。

现在所有该死的家伙都盯上了自己那美艳无双的雄父这个想法让他格外的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