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觉得在这次计划中,卡尔斯并没有得手,事情还不算严重,最起码卡尔斯是对方的亲弟弟,克莱因军长总不能枪毙了他。
但是如果上面这个黑发小美人执意离婚可就糟了。
克莱因军长对他小雄子的疼爱,基本上了解他性格的都看得到。他将黑发小美人留在自己的庄园里,这帮血亲居然不仅没有帮忙照看,还把他欺辱走了,并且一怒之下和军长离婚。那么等那个严厉冷酷的军长回来之后,恐怕完全难以交代。
“尤利斯,你冷静一下,这里面恐怕有什么误会,你先好好休息,不要冲动。”
黑发美人面带潮红,愤怒使得他胸脯不停的起伏,冷嘲道:“误会?我没有心情听你们的诡辩,明天一早我就会联系我的律师,你们既然敢用这种不光明的手段,那么我也愿意奉陪到底”
这下不论是警卫还是奥斯顿先生都开始为今晚的事后悔了,他们之前想的太过简单。
这都叫什么事呢,小雄子不都是送点花和珠宝开开心就哄上床了么,但是楼上那个黑发美人截然相反,不仅如此乖戾,还极其难缠。
奥斯顿先生懊恼的想到:如果不是为了迫使尤利斯娶自己的二子,让克莱因和卡尔斯亲上加亲,他也不会执意让黑发美人与卡洛斯上床。
毕竟雄子虽少,但是还是有的。不是每个小家伙都像上面那个小玫瑰一样满手带刺,扎进去想要拔出来就得撕带一块皮肉。
他原本希望克莱因能看在同嫁给一个雄性的份上,可以照顾一下毫无所长的弟弟。
但是如果一旦黑发美人和他离婚,兄弟两人就结了死仇,再难化解。
楼上黑发美人懒得离这帮家伙,看着就觉得恶心,他砰的一声关上窗子,然后用塑料带将窗缝都黏上,让自己发情期的费洛蒙一丝一毫都散发不出去。
他趁着尚有神智,挣扎着检查了所有的门窗,从餐厅里拿了一把四十厘米的刀子,然后“噔噔噔”光着脚回到卧室上锁,将自己关进屋里。
发情期慢慢加深。
浑身酥软,性欲高涨想要不顾一切的撕开衣服,抱着随意一个雌性享受鱼水之欢,慢慢的发泄不出带来的痛苦一点点折磨着小蓝宝石。
极少有雄子用这种硬抗的方式挺过发情期,原因正是因为如此。
甚至身体上的痛苦抵不上理智上的痛苦,明明肉体已经放荡不堪,但是神智始终在和疯狂进行拉锯战。
最后,他把那个刀子藏在了枕头的下面。
就算有哪个精虫上脑的雌性爬上来,他也要在和对方做爱之后的第二天早上,把刀子插进他的喉咙里,以此作为想睡他的代价。
小蓝宝石仿佛天生有一种不肯认输的精神,无论事情多遭,情况多么严重,只要他不想做的事,没有任何家伙能够逼他低头。
就像长在悬崖峭壁上面的藤蔓,哪怕身处一片荒芜也能在绝境重生,蔓延生长,对着阳光,直到开出艳丽的花朵。
最后,迷迷糊糊筋疲力尽的黑发美人就倒在床上睡着了,半梦半醒中,似乎楼下的警卫和奥斯顿先生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作家想說的話:】
尤利斯:我可以享受欲望,但是不会被它征服,一个失去理智屈从身体的人和野兽有什么区别,所以我才是我。
权利篇
第55章离婚
当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小蓝宝石才从睡梦中醒来,昨晚的一切迷迷糊糊仿佛是一场梦。直到看见床边坐着的面带担忧的雌性,理智才瞬间回笼。
这个雌性面容英俊,金发灰瞳,一身军装还带着风尘。不是远在宇宙另一边的克莱因还能是谁。
昨晚小蓝宝石命令对方立即返回,这只是气话,他自己都没想到仅仅一晚对方真的就从前线上赶回来了。
尤利斯的发情期已经快结束,还剩一个尾巴但是并不严重。他脸色苍白的如纸,他拖着虚弱的身体爬起来的时候,发现克莱因军长坐在他的床边。
对方有些憔悴,眼睛里还带着血丝,不眠不休的开启了三次星际跳跃才在凌晨时分赶了回来,他不敢停歇,一下星舰就乘车返回别墅。
克莱因回来之后不敢吵醒对方,于是坐在小蓝宝石的床边守了一夜。
他虽然有些疲惫,连胡茬都冒了出来,但是他面容冰冷,带着杀意,只有看向他的小雄子的时候才回暖了几度。
尤利斯身体仍然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力气,当他想要坐起来的时候,克莱因军长赶忙试图将对方扶进怀里。
不过小雄子愤怒的瞪视下,缩回了手臂。
黑发美人发情期余韵尚在,面带薄怒,嘴唇紧抿,眼睛水汪汪的,就是瞪起人来也是像一把小勾子,能把对方的魂魄拐走。
看着克莱因不说话,黑发美人忍不住发出冷笑,直截了当的说:“你离婚书带来了么,赶紧签字吧,别浪费时间你当我昨天晚上和你开玩笑呢。”
克莱因军长叹了一口气,并不接话,低着头默默忍受他的小玫瑰所有愤怒。
但是尤利斯并没有因为对方沉默就消火,反而越来越旺。吵架这种事从不因为一方沉默就停止的,相反它正是吵架的开始。
尤利斯和对方结婚,雌性妻子克莱因就相当于他的保护人,为他提供衣食住行和安全,并且为他阻隔3A雄子的后续麻烦。
但是小蓝宝石本身就是一个星球的领主,他并不缺钱,他完全可以自己宠自己,并且还养活的挺好。帝国3A雄子事件已经解决,再也不需要担心自己哪天被莫名其妙的抓走。
他需要的无非是克莱因军长带来的安全感和庇佑。
然而,见鬼了的安全感。
当小蓝宝石已经对他失望,那么他为什么要和对方维持婚姻呢,总不会是因为可笑的爱情。
“克莱因,这就是你对我的照顾吗,我真是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不需要流离失所从我的国家里逃亡,我更不需要经历昨晚的一切”
他现在看克莱因不顺眼极了,傲慢自大狂指手画脚发号司令,残酷冷血没有人性孤僻古怪还有强迫症。
黑发美人咬牙切齿开始翻旧账,从初见面的坏印象开始说起,毫不留情的给对面的雌性一顿骂,从头到脚,劈头盖脸,逮哪骂哪,不管因为什么反正一切都是他的错。
对,全都是对方的错。
克莱因军长还不容辩解就被自己的雄子从房间赶了出来,还附带狠狠的砸了他一个枕头。
他有些手足无措的抱着枕头站在走廊里,开始感到头疼,破天荒的试图征求自己副官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