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的是,自己的虫崽蜕皮之后已经长到了一米五,尾钩就占了一半,虫化后的大板牙啃鸡骨头都嘎嘣脆,更别提一个胡萝卜了。

尤利斯耐心喂完饭,拍拍手让侍从给这位父子俩在皇宫中安排一个宽敞舒适的房间,结果一转头,发现小虫崽黑溜溜的大眼睛正盯着他。

小蓝宝石轻声失笑,他本来长得就美,笑起来的一瞬间真的仿佛鲜花盛开。黑发雄子低声道:“宝贝儿,你是是不是有话要说?”

尤利斯是看出来了,虫族和人类还是非常不一样的,自己的虫崽鬼机灵,根本不能把他当做刚出生的小孩子看待。

小月亮期期艾艾,奶声奶气的犹豫道:“雄父……那个……我可不可以提一个小小的愿望……”

“什么愿望?”黑发亲王笑容不变,眼睛看向他。

“我说出来……雄父你不可以不生气哦……”

安格斯先生立即拉下脸,冷声道:“爱说不说,你这熊孩子和谁学的,还会吊人胃口,那你就憋着吧。”

小蓝宝石揉了揉虫崽的毛,温声道:“你得先说是什么,因为我没办法对于未知而许诺呀……对不对,我只能说我会尽力满足你的。”

“那个……那个……”

小虫崽爬上椅背,尽力仰起头,抿嘴哀求道:“雄父,我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会听雄父讲睡前故事,我……我也想……听。”

只是这样?

小蓝宝石有点知道自己崽是个什么样的崽崽了,感觉这个满肚子鬼点子的小家伙,绝没有听故事这么简单。

“可以。”黑发亲王殿下亲了一下小月亮的发梢,发现虫崽居然有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自然卷。

他说。

“那么今晚你就和我睡吧。”

瞬间,雪莱迪尔眼睛发光,笑的开心极了,露出洁白的牙齿。

尤利斯两世为人,这真是头一遭带孩子。有点新奇也没觉得厌烦,血脉相连的感觉怪怪的。主要是怀里的鬼灵精有分寸极了,也没给他带来太多的困扰。

但是要说喜欢,也就那样吧。

小蓝宝石愿意尽自己努力做到雄父的责任,尤其是这种可爱的小愿望,他当然一口答应并且满足。

皇室管家克拉克先生听说亲王殿下有位私生子要暂住几天,早早就准备好了儿童用具和书籍。

当洗涑完毕后,尤利斯穿着丝绸睡袍,一边擦干头发,一边掀开被子,拿起一本儿童书后,发现小虫崽早就换好了睡衣乖巧的等在那里。

看到雄父的那一刻,立即甜甜的笑了,搂住尤利斯的脖子,闻着满是温柔香甜的雄父味道,窝在他的怀里听他讲童话故事。

“小鸟问白云,那么高你为什么不回家,白云说,我的家就在天上……”

“小鸟问河流,这么晚你为什么不回家,河流说,我的家就在大海里……”

尤利斯有耐心的读着,他的嗓音清亮又柔和,雄性和雌性是完全不一样的,尤利斯身材修长纤细,穿着睡衣的时候露出一片优雅的锁骨,被他搂在怀里和被雌父抱着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雪莱迪尔觉得自己雄父好极了,他的怀抱特别暖,几乎满足了一只虫崽对雄父的所有期待和幻想。

小蓝宝石时不时的揉一把小虫崽的毛毛,觉得软软的手感特别好,发现怀里的小家伙半天没有声音,还以为他睡着了,低下头发现对方圆溜溜的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怎么了?”小蓝宝石温声道:“有没有觉得困了?”

“那个,雄父……”小虫崽奶声奶气道:“其实……我雌父也好可怜,他从没听过睡前故事,我可不可以让他也一起来?”

尤利斯似笑非笑。

他看着虫崽低头绞着手指,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他。小蓝宝石用手拖着腮,道:“可以啊,你去喊他吧。”

“好噢!哦耶”

小不点开心的跳下床,穿着拖鞋蹦蹦哒哒的推开门,去隔壁叫可怜的安格斯先生了。

……

结果过了好久好久,甚至尤利斯都熄灭了床头灯准备入睡时候,才发现一位高大壮硕的雌性轻手轻脚的推开门,抱着枕头走了进来。

“孩子呢?”小蓝宝石低声问道。

“好不容易哄睡着呢。”安格斯先生干笑几声,道:“他一直嚷嚷要雄父,我寻思就不来让他打扰你了。”

美艳的雄子躺在床上,黑色发丝散落在脸颊两侧,长长的睫毛,脸颊带着几分懒散和缱绻,睡衣散开衣襟露出白皙的肌肤。

旁边雌性只看一眼,都仿佛全身冒火了。

尤利斯轻明知故问,笑道:“那你来做什么?你也想听童话故事?”

对面的雌性低声赔笑道:“这不是听说你战争出现了问题吗,我也很担心你,那个代号N14的银白色神秘星舰队资料你现在可以和我好好说说,我们有整晚的时间。”

安格斯先生充满性暗示的解开睡衣,露出一身漂亮又健壮的肌肉,然后附身坐在尤利斯豪华的床脚边,将手伸进了被子里。

“它们在雷达上完全搜索不到,任何通讯设施只要靠近它们三万公里内会立即失灵……唔,你的手有点凉……”

黑发亲王躺在床上,被子里的脚腕被对方冰凉的的手指捏住……然后安格斯先生彻底解开自己睡裤,赤身裸体从脚下的被子中钻了进去。

真……真会玩。

小蓝宝石眯起眼睛,被子里鼓鼓囊囊的完全看不到藏了一个人,只能感受到湿漉漉的唇齿爬过他的脚趾,舔舐他的小腿,然后蜿蜒而上。

“靠……靠近……它们后,武器也会失灵,我已经损失了多半个舰队……嗯…啊……”

黑发亲王断断续续喘息道:“该死的!我……我一定要报仇……他们肯定是暗族的……科技……嗯?”

黑发雄子捏紧床单,享受着腿间雌性的热情服务,他时而粗气喘息,时而闷哼,但是最后一个尾音明显飚高还带着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