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好,就是每天挖矿干活,你没发现我肌肉都壮实了么,来小宝贝你摸摸这里”
这个高大威猛的雌性抓住对方的手去抚摸自己的胸肌,然后问道:“怎么样,壮不壮?”
黑发美人一身华贵的绛红色西装,但是他毫不在意这个雌性衣衫褴褛,微笑着掂量了一下他的胸肌,然后抚摸对方小腹,道:“的确挺棒的,操起来肯定带感。”
这个牢房和外面仅仅相隔一个布帘,并不隔音,他们的对话隐隐约约传到了外面,其他寝监响起一片鬼哭狼嚎的兴奋声。
尤利斯话音刚落,只见奥兹曼双眼发红,呼吸粗重,然后伸手就要来抱他的小可爱。
黑发美人任他抱在怀里,将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温柔的说:“奥兹曼,和我出去吧,离开这里,挖矿没前途的”
这个高大的雌性停下在黑发美人衣襟里抚摸的手,歪头问道:“我的小玫瑰,你不是来看我的么,难道还带着任务?”
“奥兹曼,玛卡帝国已经完蛋了”尤利斯干脆的说:“你为什么还抱着一个即将要沉默的船舷不撒手呢。”
奥兹曼将他的手从黑发美人的裤子里拿出去,把尤利斯抱在怀里亲了亲,说:“尤利斯,说客这个工作可不适合你,雄子就应该无忧无虑的过每一天,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奥兹曼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对方的提议
尤利斯不满对方的固执,他抬起美丽的脸颊,欺身上去压住对方,抓起他的衣领然后低声道:
“你脑袋里都是肌肉吗,我说玛卡帝国完蛋了,你既然之前不打算和帝国共进退,为什么不换个东家?他们在找什么东西,你不如把它当做敲门砖?”
奥兹曼看着近在眼前的红唇,恶狠狠的亲了上去,一边啃咬一边愤怒的低声说:
“尤利斯你还是不懂我,我可以不再为玛卡帝国效力,但是并不代表我不爱我的祖国,我的多少战友死在对方手里,我更加不会为敌国服务,我的小玫瑰如果你来劝降,那么就请停止这个话题吧。”
“甜心,你以为他们想找的武器,只要给了他们就相安无事了吗,我和你说小美人……只要他们拿到他们想要的,我都活不到第二天。”
奥兹曼把对方吻的气喘吁吁,挑眉低声道:“他们没杀我就是因为没有得到这一切,不然我早就变成一把土了”
黑发美人突然伸出手臂,搂住对方的脖颈,用红唇一点点去亲吻对方的耳廓,暧昧道:“那那个武器,我是指他们找的东西是在你的异能空间里?”
“嗯呃……”奥兹曼呻吟了一声,被挑逗的心神不宁,下身硬的快爆发了,屁股洞里面水顺着大腿流下来。
如果奥兹曼这个大块头无法再为玛卡帝国效力,他也不愿意留在塔尼亚帝国,那为什么不可以属于他呢
这个健壮,粗鲁又狡猾的军需处总长为什么不可以属于他呢。
不属于任何国家,只属于他,连同他的匿藏的武器一起。
黑发美人这么想的,于是就这样问了。
奥兹曼被对方弄的欲火中烧,恨不得撕裂对方的每一寸衣服,然后抱着他亲热,他眼睛带着火焰,声音沙哑道:“我的小美人,听说你已经和我解除婚约了,不是么,我为什么再为你卖命呢……除非”
尤利斯似笑非笑,用纤长的手指扣着对方的乳头,然后用力按下碾压
奥兹曼快被对方玩疯了,仅存的理智控制他不向对方扑过去,他装作恶狠狠的样子,一边亲吻蓝宝石的嘴唇一边低声恐吓道:“除非你把我干怀孕,让我怀上你的种,那么我和我的武器就都属于你了”
他本来打算吓退他的小美人,对方能找到他当说客,这其中也有威胁的意思。他想要尤利斯知难而退,之后再也别到监狱这里来。
他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这幅狼狈的样子。
结果怀里美艳惊人的雄子信以为真,他抬起下巴,挑眉道:“奥兹曼,这可是你说的”
黑发美人猛地将高大威猛的雌性虫族推到床上,然后脱掉他的背心,就在奥兹曼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却抬起头看到他的小玫瑰正在解他的西装皮带
美丽的黑发雄子拉开自己的拉链,拍了拍奥兹曼的屁股说:“张开腿,让我进去,别夹太紧了我很疼”
尤利斯并没有压低嗓音,他的话被周围门帘外的囚犯听的一清二楚,整个监狱顿时沸腾起来,淫言浪语充斥整个空间。
监狱里因为对面门帘房间的情事,已经炸了锅,所有囚犯嘶吼着仿佛开一个巨大的盛典。
美丽的雄子毫不在乎,他舔舔嘴角,指责对方说:“奥兹曼,翘起你的屁股,再骚一点”
“操”奥兹曼被分开大腿,露出了后穴,浑身战栗不已。他抱怨的骂了一句:“我的宝贝,谁把你教坏了,你这下流词语都是哪里学的。”
黑发美人低头和他接吻,然后突然解下钥匙扣上面的毛球,对着他的屁眼就塞了进去
“不,停下宝贝,你在做什么,不要塞那个,哦天啊,是哪个狗娘养的把你教坏了”
尤利斯扶好对方的屁股,然后顶着肛穴里面的毛球,用性器将它用力的操进深处去。
奥兹曼在他身体下猛地一抖,用手捂住脸,控制不住的呻吟一声。
“奥兹曼,你感觉到了么,对的……”黑发美人仿佛是一个艳丽斑斓的爬行蛇类,他低声缓缓地说:“我觉醒了能力你是第一个尝试它的。”
被念力控制的毛球在对方肠道里剧烈的蠕动。
【作家想說的話:】
说正牌受吧,其实这文没啥正牌cp,出场的都挺重要。就是戏份多不多的问题。
娶三四个有权有势正妻,然后包个小白脸,完美了
权利篇
第37章胁迫
“天啊,宝贝你慢一点”
奥兹曼控制不住的抽搐着,他发觉自己的忍耐力已经消失不见,这种甜蜜的拷问让他忍不住答应对方的所有要求。
“嗯……嗯啊……”奥兹曼用手盖住脸,将呻吟声闷进手掌里,觉得这一次他的脸面已经彻底找不回来了。
他浑身发软,额角溢出汗水打湿了床单,他的体温渐渐升高,声音沙哑的呻吟道:
“哪个该死的家伙带坏了你,我要宰了他,扒了他的皮,哦……嗯啊,我的小甜心,你怎么变得这么,这么的……”